就在短短幾秒內,
看見自己疲憊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的窗子裡,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潔白泛藍的天空,
和又一個乾乾淨淨沒人用過的日子.
是該回去了,
告一段落,
充電之後再衝刺吧!
五點的台大,
有三三兩兩出來散佈的爺爺奶奶,
有獨自享受晨跑之樂的有志之士,
有撒了一地的麵包削和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邊吃邊閒聊的鴿子,
就在電機系管後面的
閒閒的
一群野鴿.
怎地,
早晨的雲總是特別的祥和,
早晨的空氣總是特別清新?
一條長長的細絲帶穿過天際,
毫不吃力地存在著.
你說它是飄著?
它沒那麼輕浮.
你說是掛著?
沒那麼沉重.
它就是存在著,
彷彿是天的一部份,
事實上也如此.
飛機!
在天上!
無聲,
無息,
劃出一條筆直的線,
一條暈開來的線-
原來戰機也可以當畫筆,
而飛行員的獎賞
就是比我更早看到迷人的日出,
他搶先一步去跟太陽打招呼了.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早晨的飛機,
也成了天的一部份.
日出是日落的驚艷
少去一份不死心的淒涼.
辛苦一夜的自己
和墮落一晚的自己
會寫出截然不同的文章.
願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