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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1988♂ 第二次段考結束,沒有像上一次那樣幸運地擠進全校排名裡,並不是自己不用功(反正我 就是保持想唸書才翻課本的習慣),應該說有些人習慣了考試模式後,改變原先的唸書方 法以配合考試出題,所以在名次上,我就被這樣的人超前。不過大致上還保持在班上的前 十名。 沒有了『全校排名』的頭銜,對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因為在班上減少了許多帶刺的眼光 。這真是令人感慨的教育制度,教育出來的孩子不懂相互扶持,還唯恐被人超越,甚至對 比自己優秀的人產生敵對感! 這種現象尤其在成績越好競爭越激烈的高分群越明顯。 「這樣也好!就讓你們去爭個你死我活!」我還是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心態,過著一 個人的求學生活。 不過,在一個環境中處久了,都沒有交到朋友那也是挺難受的事。本來嘛!在班上除了那 一次跟風紀股長的衝突外,我並沒有對任何人兇過,所以坐在我身邊的同學還是會跟我聊 天,甚至跟我討論課業,不過清一色都是男孩子,女生大概都被嚇壞了! 「呃... 可不可以問你一題數學?」那是某堂數學課下課,我正準備趴在桌上小憩一番, 忽然聽見前面的女生轉過頭來,用她那對帶著點惶恐的眼睛望著我。 「耶?你敢拿問題問我喔?」我顯得有點訝異,脫口而出,大概是太大聲了點,把她嚇了 一跳。 「對... 對不起... 我去問別人好了... 」她慌張地轉過身去,好像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不 可原諒的錯誤般。 「嗯... 我不是說妳不可以問我問題啦!」被她這麼一攪和,我也手忙腳亂了起來。「我 只是很訝異有女生來問我問題而已... 把題目給我看看... 」 她就像隻受到驚嚇的小羊,戰戰兢兢地把題目遞到我桌上。 「喔!這題喔..」我把解法簡單敘述了一遍,並把原理交待。她也是挺聰明的,很快就能 理解。 「謝謝... 」又是匆匆忙忙地將筆記本收起來,她朝我小小聲地道謝就轉回去。 「對了... 換我問妳個問題!」我故弄玄虛地拿出一張計算紙,草草地寫了幾個字。她狐 疑地看著我遞給她的問題,臉紅了起來。 「我沒別的意思喔!只是覺得有這麼個清純可愛的女生坐在前面,不知道名字太失禮了! 總不能以後要我用『喂喂喂』來召喚妳吧!呵呵... 」嘴巴裡這麼說,心裡卻責怪自己的 輕浮,用詞遣字這麼的低俗... 她笑了笑,拿出了原子筆,用剛剛我就見識過的涓秀字跡寫下自己的名字。 「小雅? 呵呵... 好聽耶!」我和小雅兩個人相視而笑。 後來,託小雅的福,開始跟班上的女孩子有了比較頻繁的接觸,本來我就不是什麼十惡不 赦的大壞蛋,擺脫了那樣的形象後,就很少一個人枯坐在座位度過下課時光。 「炎呀! 其實你要是肯用功唸書! 一定不得了!」有一回小雅問完一些數學習題後,感 嘆的說。 「喔? 我要是用功唸書...那全校第一名不就別混了?」我用不可一世的口氣回話,雖然 聽起來囂張了點,不過實際上並沒什麼輕視的意味在。 本來以為日子可以就這麼平和的流逝,不過接近學期末時發生了件大事... 當時在海山,有十三個比較『大條』的問題學生,其中一個叫『小柯』的找了另外十二個 ,組成了『海山十三鷹』。 「聽起來挺不錯的!」當翔哥跟我說時,我笑了笑,因為翔哥也是其中一員,他頗引以為 傲。 當這十三鷹剛統整完時,鄰近的幾個國中就不敢找我們學校的學生挑釁。但是這不代表相 安無事,因為一旦發生衝突,反而會比以前更龐大! 那時候,我們學校正在擴建校地,舊操場的圍牆拆除,新操場的圍牆則還未完成。於是學 校只好派些糾察隊在下課時防止有人『穿牆而過』。結果,這操場竟因為某場小爭執成了 大戰場。 那一天是陰天,放學後我就發現不太對勁,因為我們班教室有一面正對著當時寬廣無際的 操場,一群群平日不會晃到這裡的牛兒竟聚到這兒來,群集在操場的一角。 那時我們班正在考試,外頭人聲鼎沸。「怎麼回事呀?難得我留校考試就吵我!」我丟下 筆,準備到外頭去一探究竟。 「不要去啦!人很多耶!」小雅追了出來,她是那時考試的負責人。 我笑了笑,示意不會惹事。然後鑽入人群中。 「芭樂!怎麼回事?還帶鋼筋?」我在人群中找到芭樂,乾脆問個明白。 「小柯說今天要總動員!聽說中山也『烙』了不少人!」芭樂盯著遠方街道的轉角,緊張 地轉動手上的鋼筋。 「怎麼我都不知道? 臨時的嗎? 昨天去撞球時還沒聽說呀!」 「如果是臨時的哪來那麼多傢伙呀!? 是翔哥說不要你插手! 啊!來了!」說完芭樂舉 起傢伙衝了出去,後面的人一擁而上,我這才發現,除了這個角落,通往操場的另外一角 及中間穿堂,也衝出了許多人! 「哇靠!這少說兩邊都出了三百個人!」我在那裡看呆了,這比電影還真實,瞬間整個操 場×聲震天,塵土飛揚。 「啊後! 進去踹兩腳!」抱著遊戲的心態,我也衝了進去。 結果沒有幾秒鐘的功夫,就聽見遠處警車聲大作,定睛一看,一部黑色公車跳下了許多拿 警棍盾牌的鎮暴警察,一時間所有人作鳥獸散,運氣不好的被逮個正著。 夾雜在逃難的人群中,我沒有目標地狂奔了起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這邊!阿 炎!」 幾分鐘後,我在翔哥的家裡,兩個男生癱坐在椅子上,用力地喘著氣。 「你怎麼來了?」我還在逕自喘息,就聽見翔哥冷峻的聲音質問我。眼前的翔哥面無表情 ,看樣子怒火中燒...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