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cplin (蛻皮中)》之銘言:
: 舉例來說,「有一種什麼東西」代表眼淚,的確是含蓄了。但這除了讓文章變成
: 一種猜謎遊戲,又看來扭扭捏捏以外,毫無好處。我看大詩人多不諱言「淚」,
: 杜甫不就寫過「感時花濺淚」「雙照淚痕乾」嗎?什麼「白雪和紅雲」也是,不
: 見得增加了多少詩情畫意,反而顯得很俗氣。
我沒看過前後文,但我想有些情形下這麼寫有他的效果,
(不過沒看過原文嘛……當然不知有沒這個效果)
: 還有一些怪喻。比如說「嫵媚的月光」的擬人手法,的確前所未見。但我看了少
: 說幾百次月光,還是無法想像出月光如何能是「嫵媚的」?既是「嫵媚的」如何
: 能「彷彿在啜泣」?「爐灰掩埋不了她的長恨」顯然也是硬湊的句子,的確可以
: 用爐灰來代表一個個漫漫長夜(時間),但是人的恨怎麼能「掩埋」住呢(這個
: 動詞本身也有點好笑)?隨著時間過去,人的恨可能會逐漸變淡,也可能「更行
: 更遠還生」(李後主),但它並不會被「掩埋」住....
我覺得說月光嫵媚也無不可,
老杜有句「感時花濺淚」,我看過的花不多,可也沒聽過會哭的花啊? :)
而啜泣也不見得就不嫵媚,
至於「恨」能不能掩埋那也不一定,只是這用詞似乎俗了點,
去掉掩字說不定好些,
易安有句「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
想來「愁」多半是能載只是載不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