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齣戲給我的感覺大致像是選錯了題材的表達方法。
賴聲川的「集體創作」的確創作了像「這一夜」「那一夜」這些
優秀的作品。但是這次的題材竟是「中國思想全史」,這和「這
」「那」的主題訴求是很不同的。何況「這」「那」的演員也是
自覺性和思考性很強的李國修、李立群、金士傑;我並不是指趙
自強、馮翊剛、阿亮的演技不好,而是要他們參與這種題材的創
作層次,很明顯地有些力有未逮。
不說演員,賴聲川自己是否有讓「又」的內容展現如「這」「那
」的廣度和深度呢?我覺得以他們挖掘的並不深入。而且在這個
「思想史」的題材下,動不動就還要「補充說明」,以免觀眾看
不懂,這些都使得創作者無法盡情發揮。(事實上我覺得很懷疑
包括賴聲川在內的創作者有什麼可發揮的內涵?這種題目不僅要
創作力,還要對歷史文化的沈澱和省思,這已經接近學者的工作
了)
所以我的想法是:要談思想史,就注定只能給「小眾」瞭解和欣
賞;要談思想史,就不該用集體創作的方式來發展。另外也像桃
子說的,那些硬要把這個主題和現實生活的時事結合的包袱實在
是有些勉強。有幾個笑話,如北港香爐之類的,實在是不登大雅
之堂,讓人很難相信賴聲川竟然會讓它出現在舞台上。
我覺得「又」一方面要承接「這」「那」的成績,又要創造出新
意是很困難的。中間用董仲舒來暗喻中國人的思想受其箝制的方
法也不脫「這」「那」的運用手法,老實說不及「這」「那」高
明甚多。「這」「那」都以超現實的暗喻手法作結,給觀眾一個
深刻的省思空間;同樣的手法再企圖用在「又」未免讓人覺得有
些封閉和不長進,何況這齣戲也並未真正討論出什麼結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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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knew I'd never know
That warm and loving glow
Though I might wish with all my might
No face as hideous as my face
Was ever meant for heaven's light
----Quasimo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