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等待一個叫狗頭的人,最後那個人沒來。」
我今天看了一齣這樣的劇,這就是它全部的劇情。
這是表坊的戲「等待狗頭」。其實它就是一般人聽過的
「等待果陀」,山謬‧貝克特原作。劇情並沒有任何的改
編,原因很簡單,原作者不准任何演出者修改他的劇情,
甚至台詞。
這齣劇非常「無聊」、「沈悶」,每個看戲的人絕對有
權利講這句話而不用不好意思,因為這正是它要我們感受
的。當然,這是表面。上半場我真的覺得很無聊,但不知
怎地,下半場開始,我就習慣了這種「無聊」,心情跟著
劇中兩個主角在「瞎耗」....
「喂!我們走吧!」「不行。」「為什麼?」「我們在等
狗頭。」...
這幾句對話重覆了好幾遍,重覆到每個觀眾在心中默默
回答....「我們在等狗頭」...
「狗頭」是誰?或,「狗頭」是什麼?有人說,狗頭是
上帝(Godot 是比較像God ,不像Dog );有人說,狗頭
是死亡;在小布希眼中,狗頭可能是賓拉登;而貝克特則
說:「如果我知道狗頭是什麼的話,我不是早就說明白了
嗎?」
你問我到底這齣劇在演什麼,我實在很難描述。我也很
難說明為什麼我看戲時心情會有這樣的變化。我也在等些
什麼吧!在等的過程裡,我也像劇中人一樣,努力地找些
什麼事在耗時間吧!看完劇後,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嚐試
著想用信維市場裡的台南米糕與貢丸湯來填補,肚子是填
飽了,望著夜市裡熙來攘往的人群,大家又都在等些什麼
呢?我又迷惑了...
我只知道,我不是無病呻吟。在這個荒謬的世界中,嚐
試用理性去解釋一切,終究會是失敗的。於是,在這個荒
謬劇情的戲裡,我沒有覺得荒謬,反而覺得自然,而且自
然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