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cplin (Solaris)》之銘言:
: ※ 引述《monascus (平淡的幸福)》之銘言:
: : 成大的達勃河讓人有零散的感覺, 主要在於以下幾原因:
: : 1. 前段柔板的速度嫌慢音量也較小, 柔板主要在於絃樂的八連音作底,
: : 底音量太小會失去樂曲的律動, 加上鐘琴速度較慢, 就易感覺零散...
: : 第一段 簫solo太小聲, 絃樂的八連音亦是, 加上豎琴的六連音好像是用揚琴代,
: : 失去了豎琴融合各聲部及其音響效果持續甜美的特性,
: : 或許以指彈(不戴指甲)古箏可以較接近其效果...
: 每一句我都同意。但最大的關鍵或許還是在於豎琴(箜篌),蠻難想像有人
: 拿掉德布西《牧神的午後》的豎琴(還要兩台呢!),這對曲子的律動感影
: 響太大了。另外,旋律分給不同樂器,但仍然要當作一個樂句處理。比方說
: 一開始的結構如下:
: a 「鐘琴--蕭--鐘琴--蕭--鐘琴--蕭」的樂句
: a'
: 漸快漸強過門
: b 蕭的旋律出現(好美的旋律)<--錄音好像是新笛
: b' 弦樂反覆(最後模進轉調)
: b" 新笛(?)鐘琴旋律,人聲吟唱
: a,b 動機的疊合
: a 中鐘琴和簫的對唱必須像是同一樂器在演奏一般。現場簫的音量過小、
: 鐘琴的音色則太過明亮(雖然那個錄音版本聽來如此,不過我覺得作曲家
: 心目中或現場都應是更朦朧的音色....),對句的感覺就喪失了。另外,
: 似乎也沒有很好地掌握這個柔板「兩段樂句分別出現,再融合」的基本結
: 構。蕭(新笛?唉,總譜不在手上,記憶力又太差....)的第一次旋律、
: 弦樂的第二次反覆缺乏連貫性和一致性,可以想見大概是讓solo自行處理
: ,然後弦樂另外處理自己的,但這樣就無法抓住樂曲連貫的樂思。b'接b"
: 的漸快漸強也不太自然。凡此種種都讓這個柔板顯得鬆散。
再談一點東西(總譜不在手上其實不該寫的,不過胡亂說說大家胡亂看看)
我認為《達勃河》慢板的指揮需要極高的技巧和穩定度,這點要求遠遠困
難於賽場中任何一首曲子,包括《故都》在內。拿柔板來說好了,襯底的
胡琴八連音和箜篌六連音要維持一個穩定的速度,但漂浮在這個律動上的
鐘琴和蕭組成的旋律a 絕對不能照拍子演奏,因為那樣不會有連貫的感覺
。比方說鐘琴的6 5 ,簫在5 的聲音還沒結束前就要以漸強進來了,下行
音群也要很快結束,拿固定節奏來看的話是這樣
鐘琴 6 5 (照拍子演奏無妨,不過我覺得自由點更佳)
(提前進)<--3 - - 23262(五個音快速演奏,迅速消失)
↑
延長時值,漸強
還有種演法是6 5 放慢,3 在正常拍點進來。在我寫的演法裡,3 的時值
延長就補償了提前進來的時間,而讓襯底的節奏不變。後來的旋律b 也一
樣,要自由點才好聽。
但重點是:這要怎麼指,我也實在指不出來(應該是兩手不同速度)。只
能說想像著爽吧!但是聽聽Celibidache的《海》,你就會知道這不是不
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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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看來, 好像這些人最後終於和他斷絕了一切關係, 事實上,
他覺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自由得多, 他可以在這個平常對他是禁區
的地方, 愛等多久便等多久, 他好像贏得了以前人們很少贏得的自由
, 好像沒有一個人敢去和他一拼, 趕他走, 或是甚至於和他說話; 可
是同時也好像沒有一件事情比這個更自由, 這種等候, 這種不可侵犯
的感覺, 更令他覺得沒有意義, 沒有希望, 終於, 這個信念也變成同
樣的強烈了。
----卡夫卡‧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