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Far (別再任性了)》之銘言:
: ※ 引述《cplin (Solaris)》之銘言:
: : 我的意思不是左邊上過,右邊沒上過。而是右邊出現機會變小的意思。
: : 其實我倒很希望有人能把劉德海的「人生」演完一套....
: : 這大概是因為我笛子曲聽得少,「懷念金曲」也相對來得少的原因吧....:)
: : 沒錯呀,但我的意思不是指演過沒有....《倒垂廉》只在我那屆迎新的時候
: : 上過,《三六》則是更久更久以前了。
: : 我只是覺得連「聽過」的人都可能變少了
: 變少也許是沒錯,不過我覺得就好像當初沒多少人聽過汨羅江一樣,
: 現在在練之前沒聽過山菊故都的人也不少不是嗎?也許指揮的影響
: 力在這裡就看出來了。
真的嗎?「故都」有時會變成比賽曲,音樂會也有(小市國、黑市國都演過)
,還有抄襲的惡名(你們一定以為只有「飛天」吧?其實還有一些東抄西剿的
雜碎在裡頭),應該不至於全然陌生吧!
「山菊」是不是很少人聽過我是不清楚。不過至少那張唱片出之前我們就知道
了(小市國在練,那時齊孝軒還在小市國),巡迴聽上海演過後這首曲子更是
深植人心。不過後來一堆更難的曲子湧現,「山菊」的震撼就反而沒那麼大了。
: 換一個方向想,我想也許這次之後,山菊故都也很可能會像汨羅江春江花月夜
: 倒垂廉一樣至少擺個四五年不出現吧。
: 在新曲子愈來愈多的情形下,每首曲子出現的機會應該都是會愈來愈少的吧。
: : 不過我覺得隔個三四年,其實大多數人都換一批。欣賞音樂的觀點也有了
: : 差距。要「精益求精」其實是挺困難的。
: 這點真的很困難,我覺得尤其是合奏曲,
: 即使同一首曲子能在一二年內再碰一次,常常反而效果沒前一次
: 來得好,那樣真的會練得蠻令人沮喪的,
: 除非第二次是拿來比賽,像太行這樣。
我覺得未必要看一首曲子演得如何。重要的是,像彭修文、劉天華、古曲本身
的美還能不能為現代學國樂的人接受呢?現代欣賞的角度越來越偏好劉文金、
周成龍偏西方思維的創作,我認為是一個很明顯的趨勢。當然這本身並不存在
所謂好壞問題。我只想提出:有些時候傳統的深度是要到你「見山又是山」的
時候才會發現的。
我們一首曲子能演得多好?最有野心的指揮也只能說「接近職業團」。那就是
說,連許許多多的職業團都搆不上,更別說許多「職業」的演奏我們都還是很
不滿意的呢!更何況,往往也只有一兩首能夠達到這樣的要求。
所以重點還是在於,在練曲子的時候更加認識了曲子,或感到愉快。前者我覺
得是更重要的,因為不可能一個人要學會所有樂器、練過所有曲子後才能深刻
認識一首曲子,所以,培養「全面的欣賞能力」才是最重要的。有了這樣的能
力,即使你不碰樂器了,也還是能感受到音樂的美。而這樣的美,絕不是靠技
巧或新舊撐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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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看來, 好像這些人最後終於和他斷絕了一切關係, 事實上,
他覺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自由得多, 他可以在這個平常對他是禁區
的地方, 愛等多久便等多久, 他好像贏得了以前人們很少贏得的自由
, 好像沒有一個人敢去和他一拼, 趕他走, 或是甚至於和他說話; 可
是同時也好像沒有一件事情比這個更自由, 這種等候, 這種不可侵犯
的感覺, 更令他覺得沒有意義, 沒有希望, 終於, 這個信念也變成同
樣的強烈了。
----卡夫卡‧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