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Far (該有熱情才好)》之銘言:
: ※ 引述《cplin (Solaris)》之銘言:
: : 這兩句話太大膽了。首先,這些人是否就是「樂觀」還很難說(我實在沒聽
: : 過用「樂觀」形容孔子的)
: 這用法是有點怪,不過我是在各種信仰中選擇相信人性、相信人自己就可達到
: 至高道理和境界、相信至道(或說仁、理)
: 我想比起所謂「樂觀的自由主義」,這些相信人性、這些人的樂觀並不差吧。
我倒覺得比起「無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知其不可而為之」顯得更悲壯、
更深刻、更有力量。
: 同樣的五四反傳統的知識分子如胡適,何嘗不知民間疾苦、怎不知內外交迫
: ,但這一代的知識分子在民國成立、袁世凱張勳搞帝制之後,對於由政治改革
: 來救中國失望,認為文化的改變才是關鍵(當然事實證明沒這麼簡單),
: 但他們並非真的刻意忽視現實吧。
我倒覺得那時的知識份子重視救亡多於啟蒙。就如胡適在《科學與人生觀序》裡
說中國還沒享著科學的好處一樣,與其說他談的是倫理學或是現象與本體的問題
,還不如說他談的是現實。
再者同樣談文化,魯迅寫得出《阿Q正傳》《祝福》這樣驚人的作品,胡適除了說
什麼「世界上最下流的事就是把生氣的臉給人看」「五鬼鬧中華」這種東西以外
,他說了什麼?紅學或哲學史純屬學術範疇,他「開風氣」也有一定的正面意義
,但說這目的是要「改變文化」,我並不認同。我認為他最大的功績還是在白話
文的提倡,但這已經完全只剩歷史意義了。但魯迅則不然,他的東西,包含最多
人批評的雜文到現在都還是有意義的。
: 我覺得
: 就像所謂胡適做人的「面面俱到」,那裡是
: 光逃避就能做到的呢?他面對的也是一種現實啊。
: 我覺得差異是的確在,但應該是程度上的差別,而不是二分兩種具有如此大
: 的矛盾隔閡的人,雖然我沒證實,但我想胡適看了魯迅的作品時所產生的共鳴一定
: 是很大的。(我想魯迅把很多胡適想講,卻無法講得這般真實深刻的東西講出來了)
我覺得你把胡適看得太深刻了,也許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層次呢!
再者,魯迅被通緝,和國民黨政府周旋是需要勇氣、也需要付出生命的。對獨裁
政權緘口不言,躲在政府的保護傘下,然後說別人「把自己想講的話講出來」卻
只需要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