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Far (朝理想努力?)》之銘言:
: ※ 引述《cplin (Solaris)》之銘言:
: 是清談吧!
: 雖然我不好用時代背景作為自己的藉口,但現在的
: 臺灣的確是如魏晉和晚明一樣,是個「清談」盛行的時代,
: 現代的清談話題雖然不同以往,但是逃避有嚴肅政治話題則一。
: 也是用一套談話的模式,把各種材料放入加以討論。
: 「清談」會盛行也不止因為對政治的冷感,
: 社會文化的因素也許更多。
: 我想我的行為就是這種清談吧。
我覺得我們不該把「清談」污名化。其實魏晉的人是很深情的,比如說阮籍
的詩,以及他的那些事蹟,比如說走到路的盡頭就放聲大哭,母親死了哭了
三天,吐血三升等等。他們也是很有道德勇氣的,比如說嵇康就不管鐘會是
怎樣的大官,依然給他白眼看。
: 讀聖賢書,所學何事,我承認自己學的大部分都只用在「清談」上面。
: 我覺得你的批判和失望是有道理的
: 我是應該檢討。
如果是這樣,那你就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並不是要大家真的去作什麼
,而是不要再對這種問題冷感。覺得自己什麼也沒辦法作,所以情緒也沒了
,批判也沒了,省思也沒了,我覺得這才是最可怕的。常此下來,一到你有
機會作什麼的同時,你反而會忘了應該要作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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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既滋蘭之九畹兮,又樹蕙之百畝。
畦留夷與揭車兮,雜杜衡與芳芷。
冀枝葉之峻茂兮,願俟時乎吾將刈。
雖萎絕其亦何傷兮,哀眾芳之蕪穢。
----屈原‧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