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leafy.bbs@aug.csie.ntu.edu.tw (資源回收工)》之銘言:
: : 是非不分的時候,我們能有什麼選擇呢?
: 剛剛跟一個朋友講說:台灣黑道居然已經囂張到在國會裡打人了。
: 他的回答居然是:是呀 被打的人才被甩個耳光就罷佔病床好幾天..
: 誠然就是山芋太燙了只好挑軟柿子吃.....
是呀,我也看到椰林的這些東西了,所以我才說那裡比「台灣論」更讓人
看不下去。
但我根本不覺得是柿子挑軟的吃的效應,而是台灣是個只問立場,不問是
非的地方。李慶安的原罪就在於她是親民黨(=宋楚瑜=外省人)的,這
些人才不問她是國會問政最認真的立委(這不是我說的,是加拿大報紙說
的)的事實,不問她是真的想為人民做事的事實。所以只好困窘地找些東
西發揮,如宋要退出政壇、周雅淑好勇敢、病床霸佔幾天讓多少人死掉等
等。我覺得台灣社會實在好可悲,趙高「指鹿為馬」也不過如此。
台灣這麼一個分裂的族群,是不是需要有一些最基本的共識?我想無論立
場如何,都應該同意吧!那麼,最基本的人道/人性不是應該都可以同意
嗎?如同陳文茜說的,如果連對慰安婦都沒有一個作為「人」應該有的同
情,說自己多愛「台灣」,有誰會相信呢?
這種是非不分變成基本禮貌也蕩然無存。羅服助大人渣還敢自比耶穌,羅
明財小人渣還好意思去探望,脫線的謝啟大竟然在這時候「允執厥中」地
「公正評價」羅對法案的功勞等等,都說明了台灣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當然我們未必要有法國人那樣細膩繁瑣的心思,但是這些人的表現實在
令人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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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看來, 好像這些人最後終於和他斷絕了一切關係, 事實上,
他覺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自由得多, 他可以在這個平常對他是禁區
的地方, 愛等多久便等多久, 他好像贏得了以前人們很少贏得的自由
, 好像沒有一個人敢去和他一拼, 趕他走, 或是甚至於和他說話; 可
是同時也好像沒有一件事情比這個更自由, 這種等候, 這種不可侵犯
的感覺, 更令他覺得沒有意義, 沒有希望, 終於, 這個信念也變成同
樣的強烈了。
----卡夫卡‧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