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去國家音樂廳聽音樂會,特地繞道光顧學校後面的麵店(楓園隔壁那家)
記得以前唸書時就特別喜歡點極具特色的酸辣麵
雖然每次都會被辣兩次(哪兩次自己想)
但還是很過癮
這是題外話。在吃麵時,和老闆娘聊了起來
她說現在建中管制外出更嚴格了(好像還要向教官申請)
錢就進了福利社的口袋
像楓園這些我們以前常光顧的店生意也跟著困難起來
像她的麵店還賣起飯來了
這讓我想起前些日子有個建中生說要抵抗髮禁
初看報導覺得很無聊
現在看來
似乎是在一個大環境下的產物
想想以前爬牆成家常便飯的日子(莊承穎還教我爬的「秘訣」)
我也不知道這樣一件小事有什麼意思(說它意味著自由開放什麼的,我也不相信)
但是知道這件小事竟被嚴格的取締
心中還是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我想,那時建中是有很多「可以被違反」,而且校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東西
比方說打摺褲、頭髮、爬牆、打牌、甚至蹺課等等
它多少滿足了那個年紀希望有自己風格,不愛被束縛、喜歡反抗一點什麼的集體心態吧
現在假設這些都被取消
是不是剝奪了一些學生逾越常軌的快感?
而這樣的快感是不是這個年紀的一些需要?
儘管這樣的需要可能是膚淺的、沒意義的,它卻似乎已經成為我們高中生活的成分
或許,隨著世代交替,每一代的生活組成、需要也隨之改變
因而不會有什麼是必然的?
--
....在K看來, 好像這些人最後終於和他斷絕了一切關係, 事實上,
他覺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自由得多, 他可以在這個平常對他是禁區
的地方, 愛等多久便等多久, 他好像贏得了以前人們很少贏得的自由
, 好像沒有一個人敢去和他一拼, 趕他走, 或是甚至於和他說話; 可
是同時也好像沒有一件事情比這個更自由, 這種等候, 這種不可侵犯
的感覺, 更令他覺得沒有意義, 沒有希望, 終於, 這個信念也變成同
樣的強烈了。
----卡夫卡‧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