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cress (肩膀長了青苔)》之銘言:
: 一口氣聽了七八首劉文金的作品
: 一方面覺得爽,一方面有點想吐 -_-;
: 長城還是很讚,宋飛又夠強,讓我從頭感動到尾
: 那首丁魯峰的中州韻,有一部份應該是靠墜胡的新奇取勝
我是覺得整個曲子也寫得比十面和春風要好,河南味十足。
主奏的表現也很不錯。
: 可是對十面埋伏我滿失望的,本來期待它是一首壯闊的史詩作品
: 前面的幾個小節(三通鼓)還不錯喔,後面氣氛就不怎麼夠
: 聽一聽,覺得甚至沒有雲南回憶的第三樂章來得有張力
其實要比雲南回憶有張力也並不容易。
: 而整場音樂會的前兩首,節日之夜和鷹之戀正好是兩個極端的對比
: 節日之夜是從頭吵到尾,鷹之戀是從頭慢到晚
我覺得是現場演出及音效的問題
要是笛子獨奏者能有敲雲鑼者和吊鈸那樣的魄力
雲鑼和吊鈸有笛子那樣的拘謹就好了。
節日雖狂,卻只聽到哄嚨擊樂響
老鷹雖佼,但如藏在十里雲霧中 可惜了
ꐊ: 光是一個情緒就弄出一首曲子,感覺好像電影配樂,只為了寫一個情境
: 真不知道該佩服劉文金很有想像力(能把它拖那麼長)
: 還是該同情他缺乏想像力(寫出這麼沒起伏的曲子)
: 拿彭修文的十二月或是兵馬俑來比
: 彭先生比較喜歡用對句,讓各聲部有自己的節拍和旋律與主旋律相對
: 以正月元宵來說,在慢的地方有三絃和其他彈撥樂,在頭尾熱烈的地方笛子也獨立出來
: 可是劉先生似乎比較喜歡整個樂團來為主旋律服務
: 像十面埋伏的前段,琵琶由慢漸快,樂團加入後,收住,再一起發出四個強音
: 就算是一種強調的效果吧,可是整首曲子屢屢反覆出現,讓我煩不勝煩
: 不知道哪個比較好,我比較喜歡彭修文的做法,聽起來比較有層次
: 大致如此,一點小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