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monascus (我老了... 呵呵)》之銘言:
: 呵呵... 年輕一輩演奏家, 宋飛是蠻不錯的一個,
: 但長城是我昨晚唯一聽到睡著的一首... :PP
: 個人認為, 宋飛的音色很棒, 技術也很全面,
: 但在揉絃頻率上... 太過一致....
: 缺乏大師級演奏家們處理樂曲時的揉絃變化...
: 如此詮釋樂曲時, 將會顯得單調, 好像曲子是別人修好的...
: 少了演奏家個人的深度...
: 從數年前在台灣.大陸聽她拉多次長城,
: 去年聽她拉秋韻... 都感到相同的問題...
: 我想, 這一點我和圓圓頤的觀點上有非常大的差異....
: 但我相信, 突破這一層... 宋飛將是二胡新一代的大師... :)
我的想法不同。首先我不懂為何缺乏揉弦變化就會讓人以為是「別人
修好的」,進一步還「缺乏深度」?我不懂技術細節(其實我覺得還
蠻有變化的,揉得比于紅梅一類好聽多了,大概有二十倍左右),但
我是真的被《忠魂祭》感動了,我覺得這也是我在現場聽過最有「深
度」的《忠魂祭》。
音樂在觸動人心的那一刻就應是一個整體,反過來說,也只有成為整
體的音樂才能觸動人心。我不認為深度的分析可以用dissection的方
式得出。今天宋飛假如真的「突破」了某些技術瓶頸,但缺乏處理樂
曲的insight ,還是不足以成為大師。
小葉說的「每次都有進步」我是深有同感的,這進步的不僅是技術。
而是感覺得出她已經慢慢走出大陸那種猛拉猛放的窠臼,形成了她自
己的風格,那種整體性。這種音樂觀的進步是遠比技術的進步更可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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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看來, 好像這些人最後終於和他斷絕了一切關係, 事實上,
他覺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自由得多, 他可以在這個平常對他是禁區
的地方, 愛等多久便等多久, 他好像贏得了以前人們很少贏得的自由
, 好像沒有一個人敢去和他一拼, 趕他走, 或是甚至於和他說話; 可
是同時也好像沒有一件事情比這個更自由, 這種等候, 這種不可侵犯
的感覺, 更令他覺得沒有意義, 沒有希望, 終於, 這個信念也變成同
樣的強烈了。
----卡夫卡‧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