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Moritzsheng (明月照柔雲...)》之銘言:
: ※ 引述《cplin (Solaris)》之銘言:
: 根據我們老師的說法
: (蔡美華老師)
: 他說這次是他兩三年來
: 極少數演的很安心的演奏會...
: 很讓人放心的指揮!
其實這和我的判斷是一致的。練習時間雖然少,但是指揮的拍子穩,對總譜
又熟。「大曲」一些複雜的拍子變換其實對指揮來講並不是很容易,短短(
其實是不是大部分演出練習時間都如此?)時間能有一個基本「可以上台」
的架勢,我是覺得不太容易的。
但是團裡對這場音樂會評價不高我覺得也有道理,因為這擺明了是一場「只
有音符,沒有音樂」的音樂會(兩位獨奏者除外)!基本上樂團的整齊度尚
可,但只把音符演奏出來也稱不上是音樂。全場最差的「管弦絲竹」沒有起
伏、沒有表達力,假如要用這樣的聲音來「介紹國樂」,我覺得還是不要給
門外漢一個惡劣印象的好。
市國團員實在不應該只用「演得安心與否」來判斷一場演出好壞,否則聽眾
的批評必定使他們一頭霧水。演奏的原點不應是對音樂的感動和熱愛嗎?以
禮拜三當天的表現來說,連高中樂團的聲音都比市國更豐滿、更熱情。同樣
的,指揮的任務也在於啟迪樂手,而不是做出一首首「但求無過」的音樂。
但是另外一方面來說,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卻證明了聽眾的視野和聽力還有待
磨練。包含以視覺(對西樂指揮法的不熟悉)來主導聽覺,或是聽力還不大
行的,我覺得都是可以要求自己進步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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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看來, 好像這些人最後終於和他斷絕了一切關係, 事實上,
他覺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自由得多, 他可以在這個平常對他是禁區
的地方, 愛等多久便等多久, 他好像贏得了以前人們很少贏得的自由
, 好像沒有一個人敢去和他一拼, 趕他走, 或是甚至於和他說話; 可
是同時也好像沒有一件事情比這個更自由, 這種等候, 這種不可侵犯
的感覺, 更令他覺得沒有意義, 沒有希望, 終於, 這個信念也變成同
樣的強烈了。
----卡夫卡‧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