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chairman (寂寞五號公路)》之銘言:
: ※ 引述《bertchi (I'm back.....)》之銘言:
: 反而突顯出國樂團的限制跟瓶頸所在......
: 演奏哪一種型式的音樂作品我覺得並不重要
: 重要的是樂團能不能適切展現出作曲者或指揮想要的音響效果吧
關於這個問題,我倒是有相反看法,我認為重要的是詮釋者(作曲者也一樣)
能不能發揮國樂團本身的可能性。
許多素材給你,有人可以做出一盤好菜,有人做的菜就不能吃。也許素材不同
,給廚師的限制就不同(比如說為交響樂團寫曲子就不太需要考慮音色的問題,
為國樂團寫曲子就得瞻前顧後),做出一盤「還可以」的菜有其難易度。但你
不能否認最重要的還是廚師的手藝。
既然國樂也有流水操、月兒高、雲南回憶這種曲子,既然國樂也有閻惠昌、彭
修文這樣的指揮,你就不能說用它一定做不出好菜來,雖然相形之下可能比較
困難。
當然國樂團還是很不足的,有消失的可能我也不否認。不過我看交響樂團演的
也清一色是老大師的曲目,國樂這些年至少還有些經典曲目,管弦樂又做了什
麼?交響樂團的確有本錢嘲笑國樂團的種種缺陷,但看看廳管吧,他們做出來
的又是怎樣的菜?
在我看來,國樂團的可能性只被挖掘了一部份而已(不論是作曲或詮釋)。讓
我們先考慮我們能做的,再談其他吧!否則,假如今天王正平說國樂團有這樣
那樣的缺點,讓他無法指出一首可聽的《長城》,不是很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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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看來, 好像這些人最後終於和他斷絕了一切關係, 事實上,
他覺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自由得多, 他可以在這個平常對他是禁區
的地方, 愛等多久便等多久, 他好像贏得了以前人們很少贏得的自由
, 好像沒有一個人敢去和他一拼, 趕他走, 或是甚至於和他說話; 可
是同時也好像沒有一件事情比這個更自由, 這種等候, 這種不可侵犯
的感覺, 更令他覺得沒有意義, 沒有希望, 終於, 這個信念也變成同
樣的強烈了。
----卡夫卡‧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