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cplin (Solaris)》之銘言:
: ※ 引述《yushi (大美女跌倒了)》之銘言:
: : ㄛㄛ 這個我就不太懂了 不是都還是照著華秋萍比巴譜的十二段小標題在發揮嗎?
: : 彭老剪九段 瞿老剪十段 都沒有另外加副標題呀
: 瞿春泉有沒有我忘了, 但彭修文是有的
嗯 彭老的剪的九段比瞿老的十段多了秋霞滿天 銀河橫渡
瞿老的十段比彭老的九段多了瓊樓一片 蟾光炯炯 玉兔西沉這三段
不過都是在轉部和合部的結尾 我想對整首曲子的結構沒有太大影響
既然標題都定出來了 應該都是有照著標題在發揮的才是
為什麼兩個人做出來的曲子有這麼大的差別呢
我想有一個原因和作曲的年代有些關聯
月兒高被收在彭修文作品集二 1961~64
瞿春泉...不明... 不過她的月兒高裡出現了箜篌 而箜篌大約是80年初改良完成
然後唱片是在87年錄的 所以粗略推測作曲年代大概也是80年代初
兩者相差了二十年左右 所以很自然的會產生一些聯想
這個時候打開音響把CD放進去聽
彭修文的月兒高越聽越像老國樂時代的松竹梅那種影子 (其實應該反過來說才對)
彭老的月兒高比較起來是高級多了
總比那時代台灣一些吹管就是顫音彈撥就是輪音然後打擊也沒有定音鼓可以用的曲子好些
(ㄜㄜ 別誤會 我並不是說那年代沒有好曲子)
(真是 戰戰兢兢 ^^||)
只是很多很多時候會覺得彭修文還是把一個完整的樂團當成一個樂器在用
除了必要的中低音合聲之外並沒有寫出太多額外的東西出來
這樣的手法讓我覺得聽彭修文曲子的時候常常有張力不夠喘不過氣的感覺
就像是去年暑假演那首草原小姐妹
曲子的結構我覺得已經超出她安排樂器分配不同樂段比重的能力
常常有冷場的感覺 或是在比較熱情的樂段覺得暴力
不可否認的是彭老在推動國樂團編制上的功勞和他曲子的旋律都很優美
可是...ㄟ...好吧好吧 各有所好好吧
就像我每次說我實在很不喜歡劉文金的曲子都會被罵到臭頭..少說為妙......
(手上剛好有總譜...:P)
彭老的月兒高一個小節一個小節看下去 從最上面一排的長膜笛到最下面一排的低馬頭琴
通常長相都一樣 四個八分音符
這個照博學長以前指月兒高的時候應該很熟悉吧
(插個話 那年我小高二特地翹課從台中跑上來聽月兒高ㄟ ^^b 噢耶台大棒棒棒)
就拿海島冰輪一開頭連續的彈撥四分音符來說好了
而瞿老的月兒高一開頭就已經給了我很豐富的感覺 配器多可是不喧鬧
月亮靜靜地從海面飄起來
彭修文的月亮則是晚上一個人在深山裡迷了路
然後滿頭大汗穿出樹林抬頭看到的陰森森月亮
就這一句來說我覺得瞿春泉的確寫得好一些
一開始的箜篌和笙就美得令人屏息....
彭修文的寫法是寫給一把比巴的寫法
一把比巴要表現這種情境當然是用26的速度慢慢穩穩的彈 寫的是那顆月亮
可是一個樂團呢? 只能寫一顆月亮?
或許彭老並不是這意思 可是我覺得聽起來好像啊
又或許是要忠於原著 那又何必抬把牛刀來呢...
國樂曲子的進步的確是很快的
近十年的曲子和幾十年前的曲子差別已經很大
(我想到上次去藝教館聽了一場神奇的國樂音樂會 專演那種老曲子的音樂會..)
作曲家寫曲子也多了很多新選擇可以玩
可以期待的是曲子越來越多樣化 越來越精彩
可是更期待的是作曲家能寫出不會被時代淘汰的曲子 好在內涵的曲子
有誰比巴哈老 可是老編制的布蘭登堡到今天還是一樣那麼好聽...
: 以後要批評, 最好還是要有些基本認識
是的主人~請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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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身上有滿滿的稻草香,還有秋天的味道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