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Teming (Against All Odds)》之銘言:
: We live in a world of increasing awareness and interdependence, and
: I believe that music can act as a magnet to draw people together.
: Music is an expressive art that can reach to the very core of one's
: identity. By listening to and learning from the voices of an authen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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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sical tradition, we become increasingly able to advocate for the
: worlds they represent. Futher, as we interact with unfamiliar musical
: traditions we ecounter voices that are not exclusive to one community.
: We discover transnational voices that belong to one world.
: Yo-Yo Ma
我記得Karl Popper曾說過一個「框架神話」,事實上是文化相對主義的通俗
說法,即兩種不同的文化是無法相互理解的。比如說猴子看最美的人也是醜的
,等等。我自己倒是一直為這個說法迷惑很久:假如文化有一個絕對標準,那
等於抹殺了文化的豐富性(因為文化等於也有優劣之別);假如文化全是相對
的,那就意味著沒什麼標準,然而,這和我欣賞藝術時感受到的美(如康德說
的,覺得這樣的美「應該有其普遍性」,從而是客觀的)互相矛盾。
在這個困難還沒有解決之前,也許馬友友提出的「傾聽」和「學習」是一個很
好的方向吧!在詮釋學的理論中,理解並不是一蹴可幾,真理也不是單一方法
和單一解答,而是一種不斷擴大自己視野(也就是不斷成長和學習)的「詮釋
學循環」。但是要進入這個循環之中,要讓自己成長,也許必要的就是謙虛地
「傾聽」和「學習」吧!這其實是長久習慣於某一音樂領域的人很難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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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看來, 好像這些人最後終於和他斷絕了一切關係, 事實上,
他覺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自由得多, 他可以在這個平常對他是禁區
的地方, 愛等多久便等多久, 他好像贏得了以前人們很少贏得的自由
, 好像沒有一個人敢去和他一拼, 趕他走, 或是甚至於和他說話; 可
是同時也好像沒有一件事情比這個更自由, 這種等候, 這種不可侵犯
的感覺, 更令他覺得沒有意義, 沒有希望, 終於, 這個信念也變成同
樣的強烈了。
----卡夫卡‧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