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布西：海（La Mer）、依貝利亞（Iberia)
先介紹一下曲子，「海」是印象派音樂的名曲，通常收錄「牧神
的午後」的唱片也會有它，所以我想應該不用多說。「海」分成
三個樂章：「海上的黎明到中午」、「波之戲」、「風與海的對
話」；「依貝利亞」則是管弦樂組曲「映象」三首中的一首，不
過其中也分成三段：「大街小巷」、「夜來香」、「節日之辰」
，這點可能會讓有些人很混淆就是。
Celibidache 對管弦樂精雕細琢的風格我覺得和德布西細緻的配
器相得益彰，其中豐富的色彩讓你有重新認識一次這首曲子的感
覺。他的「海」我覺得是最有音畫性質的，弦樂的演奏宛如一陣
一陣的波濤一般貫穿整首曲子。此外，「海上的黎明到中午」最
後的日出場景，Celibidache 醞釀出了萬丈的光芒，直接就讓我
想到「基輔城門」，和我原先對這個樂段的想像有些不同，不過
仍然讓人驚嘆；我認為整首最詩意的片段還是在「風與海的對話
」，小提琴和中提琴的近碼奏法直似人魚在吟唱！我第一次聽時
甚至有人聲的錯覺。總而言之，這個版本即使和Toscanini 的典
範相較也依然可以永垂不朽。
「依貝利亞」是西班牙風格的曲子，也是我非常建議大家聽聽的
曲目。「夜來香」中那種神秘迷離的氣氛實在是非常美妙，而「
大街小巷」中有一段也很有詼諧感：法國號像是夜總會的懷舊旋
律，突然一個滑音接入小號的進行曲節奏，這段Celibidache 的
處理讓人莞爾。最後「節日之晨」則是綜合了豐富的音色和明快
的活力的偉大演奏。
講到這裡，不知道大家會不會認為法國人的感性和我們中國人比
較接近？不會強迫你去接受他的情感，不會聲嘶力竭地告訴你他
有多麼不快樂，就像古代中國人一般從萬事萬物發現自己，從自
己也可見到自然一般。也許這就是德布西和拉威爾之所以持續吸
引我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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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既滋蘭之九畹兮，又樹蕙之百畝。
畦留夷與揭車兮，雜杜衡與芳芷。
冀枝葉之峻茂兮，願俟時乎吾將刈。
雖萎絕其亦何傷兮，哀眾芳之蕪穢。
----屈原‧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