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一些古典唱片,有一點當年和劉宏一(還有人認識
這個在金門當兵,最近回來的傢伙嗎?)類似的感想,
第一是仍然較偏好"老大師"的錄音,第二是老大師的
魅力何在,有時是在於其較為"大膽""特別"的處理。
當時劉友何能是在比較日本唱片藝術與企鵝三星的不同
點。大致感想是企鵝評鑑好的多半是"平順""優美"的
演奏,而日本則是崇拜老大師的偶像。一般評論說
日本唱片三百首甚合台灣人的脾胃,聽起來台灣人似乎
也和日本一樣崇拜偶像到有點盲目的地步,但很"不幸"
地,我好像也和大部份的台灣人一樣,真的是比較偏好
大師的演奏。
就像我剛才在聽穆提的柴五一般,聽完第一樂章(算是
很有耐心了),還是把它換掉,換了歐依和傅利葉的布拉
姆斯,一開始也蠻想換的,因為暫時不想聽有些沈重古板
的布拉姆斯,但從慢板樂章後,我卻又捨不得換了。
歐依拉的慢板真不是蓋的,就是那麼地具有歌唱性,那麼
直指人心,溫暖....這是我不禁心中油然而生"還是大師
可靠"的原因。我常覺得歐依慢的東西拉得好,而快的、有
力的好像就稍嫌溫吞了,而這點自然是海菲茲的拿手好戲
,若是一條協奏曲第一、三樂章交給海爺爺,而第二樂章
慢板給歐依阿公,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Maybe密爾斯坦
第一樂章較好,一開始先不要太兇暴,最後再交給海菲茲,
然後叫帕爾曼繼續張著合不攏的嘴來鼓掌....哈!開個玩笑
,別批鬥我....:p )
就像我最近在霍洛維茲的貝多芬奏鳴曲得到的感動一般,
翻遍企鵝與日本唱片評鑑,卻找不到一張是推薦霍老的,
有的是一些吉利爾斯、巴克豪斯、顧爾達、布蘭德爾等。
當然前二位也算是齊名的老大師了,只是為什麼沒有霍的
呢? 奇怪...布蘭德爾的我有一張,聽得是沒什麼印象,
我想他應該就是那種"平順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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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剛摘下來的水果,非常的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