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聽了聖彼得堡愛樂的馬勒一號,突然覺得
活著是一件不錯的事....原來還可以聽到這麼
好的演奏。
其實俄國人的馬勒真的是有點奇怪,但撇開銓釋
方式不談,好久沒有聽到這麼精緻的交響樂了。
尤其是最後的銅管齊奏,一掃前面的陰霾,將每
個觀眾的心帶到亢奮的最高點,雖然蠻吵的,但
光輝燦爛的音色,讓大家忘記了它的分貝...
上半場演了一條普羅高菲夫的第二小提琴協奏曲
,曲風比較詭異,但仍可看出獨奏者的功力與樂
團搭配的巧妙。當然一開始的盧斯蘭與露密拉序
曲好是好,音樂廳的音響一定會讓它糊成一團,
這條曲子應該被列為國家音樂廳十大禁演曲目....
想到馬勒一號第三樂章的"兩隻老虎變調曲",一
群動物給獵人送葬的畫面(節目單裡真的有這張
畫..),不禁莞爾再三...
聽完唯一的感想是,國內樂團不要再去聽了,因
為那實在不是我能接受的層次。至於好的樂團,
傾家蕩產也要擠進去聽,真是人生難得幾回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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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我喝,我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