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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水溪社讀書會講綱                          雪雪 從台灣小說走過二二八 文本:呂赫若《冬夜》、伯子《台灣島上的血和恨》、宋澤萊《抗暴的打貓市》、    葉石濤《紅鞋子》、林文義《風雪的底層》   (皆收錄在林雙不先生主編的《二二八台灣小說選》...但好像絕版了囧) ¥日治時期左翼作家發展軌跡(賴和~呂赫若): ˙1920左翼運動在台灣的崛起~1931東三省戰爭肅清左翼 ˙台灣左翼文學:1.對被侮辱與被損害者的人道主義關懷2.對階級的批判3.對國際殖民和 資本主義的反抗4.以中國(台灣)為本位的民族主義追求5.跨國際無產階級聯合陣線的號 召 ¥呂赫若的左翼文學: ˙不是指為社會主義發聲,是指絕對站在弱勢者的立場(風格:冷凝純厚) ¥二二八事件的前兆:發表於1947.2.1的《冬夜》 ˙台灣:彩鳳 vs 中國:郭欽明(顯示中國台灣的接觸經驗為被迫) ˙將早期反封建、反家庭,以女性為中心的書寫特色帶入政治想像中 ˙暗喻台灣人已經習慣荒涼的政局 「呂赫若最初自認為『黃帝子孫』,但這種血緣關係並沒有使他失去觀察政局的能力。以 著民族主義假面君臨台灣的國民黨政權,繼續維持日本帝國主義式的統治時,呂赫若終於 也恢復了早期的抗議精神,極其凌厲地暴露國民黨的統治本質」                 ──陳芳明《左翼台灣:殖民地文學運動史論》 ˙問題討論:對於「赤色台灣」的想像。 ¥二二八的紀實、爭議與延展: 伯子<台灣島上血和恨>1947.5~宋澤萊<抗暴的打貓市>1987 ˙描寫群眾暴力的可怕和群眾自治的熱情與能力,在這個基礎上揭示出新政權的背信棄義 和政治暴力。為作家真實經歷,第一手的資料紀實,具震憾力 ˙避免落入「本土八股」的寫作模式:二二八不只是族群對立那麼簡單,卻常被政治人物 簡化和渲染。 「……往往將主要筆觸放在事件發生經過﹑群眾和軍警對抗的場面以及事件發生後對於當 事人和整個社會延綿數十年的重大影響。這樣的描寫顯然僅及於表面現象而顯得膚淺。… …而作品中卻或多或少都要提及並渲染外省人﹑本省人乃至戰後從大陸回到台灣的本省人 之間的矛盾和相互傾軋﹑仇殺……由此模糊了事件發生的真正主因:官僚統治階段與廣大 民眾的階級矛盾這一當時台灣﹙其實也是整個中國﹚的社會主要矛盾。」                     ──朱雙一<與本土八股的對抗與超越>  ˙台灣獨立運動的起迄站(1945~1947)(1947~?) 終戰後以迄國府來台的歷史真空期,台灣主體對於自我如何完形的過程,即和祖國意象展 開一場想像關係(imaginary relation)的幻象追戲;經過二二八事變台灣本土認同即出 現了危機,在疏離身份裡恐懼被壓抑的沈默,象徵秩序階段(the symbolic order)的 主體認同 「事件中所提出的訴求,事實上都僅止於「高度自治」而已,在國家認同的層次上,基本 上仍以中國做為認同的對象。但是,在這次事件以後…」(李筱峰) 「台灣人民對於政治的畏懼,對現實的疏離,對歷史的逃避,都可以在1947年的流血經驗 中找到原因。同樣的,台灣人民對國家的認同、主權的探索、文化的重建,也都是以二二 八事件為主要分水嶺。」(陳芳明) ˙政治小說在八0年代興起的意義,不僅在於表現出政治生態的轉變,也在於說明當時的 社會問題。歸屬此特質的政治小說,雖有政治批判的意圖,卻無明顯的攻擊目標(整理者 認為有攻擊目標則屬於革命文學),可以說是比較趨近於社會小說 ˙問題討論:Anderson強調國家敘述的完成式,總是在新/舊時間的展現上,傳達一種 深刻的斷裂,而作為寫作民族傳記的行為,便必得賦予「死亡」一種別類的目的。這樣的 國家敘述,在歷經了一連串革命符號的衝動與被語言認同的敘述之後,正是透過「國家自 傳體的汲養過程,以持續累計的死亡率、具代表性的自殺、深痛的殉道者、暗殺的任務, 以及戰爭中的屠殺為由。但它為了拯救敘述的目的,這些暴虐之死,必定也在記憶與遺忘 之間,成為『我們自身的一部份』。」 我們是如何面對228大量死亡意象所經歷的敘述?這些敘述是如何面對歷史的記憶/是否 有成為我們自身的一部分?今日是否還有面對、共生的可能?當遺忘成為大多數人面對傷 痛的手段時…… *Symbolic order(象徵域):許多象徵符號、能指的境域,是主體的真正慾望無法被滿 足或被實現的狀態。 ¥五○年代政治困境,葉石濤的心境轉折: ˙耽美文學(皇民化書寫)-->馬克思式中華民族主義-->台灣是台灣人的台灣 ˙<紅鞋子>批判戰後反共政策的濫用與誤用/四、五○年代的白色恐怖氣氛(作者於 1951年被捕) ˙「重複的個人述敘可以滲透官方大敘述的許多縫隙」/除魅儀式 ˙自傳體小說:名字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歷史則是名字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林文義<風雪的底層>:孰輕孰重?──「風雪」(歷史、族群、國家….)的「底層 」(人的愛情,人的一生) ˙問題討論:如果壓迫者與被壓迫者一起重建接近客觀的歷史,台灣的歷史的悲情性是否 可以減少?這是否是重建一個台灣失落歷史、撫平民族傷痛的辦法? * 參考資料: 《左翼台灣:殖民地文學運動史論》陳芳明/麥田 <慟之永逝與終返:尋訪顏語、記憶與歷史想像的隱蔽>李桂芳 <與"本土八股"的對抗和超越:藍博洲作品的另一種意義>朱雙一 Jacques Lacan、Benedict Anderson -- ※ 發信站: 批踢踢兔(ptt2.cc) ◆ From: 140.112.4.234 ※ 編輯: fuzzybear 來自: 218.161.41.180 (10/18 00: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