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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驚聳喔!!
>> ◎ 情色1/2
>>
>> 1/2可能是一個圓滿的結局,也可能是失敗的前奏曲。
>>
>> ————————————————————————————————
>> 第二章 請你和我做愛
>>
>> 原以為在熟睡的她睜開眼睛,淚光迅速在眼眶中泛起,『好,我答應妳…
>> …和妳做愛。』我艱難的吞了口水,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她臉上看見
>> 笑意,像一池春水中緩緩盪開的漣漪……
>>
>> 『痛嗎?』
>>
>> 『痛!』
>>
>> 我放慢了速度,輕輕的進入她,有一點乾澀,甚至冰冷,但漸漸地有微微
>> 的暖意升上來,緩緩包圍住了我,就像她此刻,被淚水包圍的眼眶。
>>
>> 我閉上眼,有一點陶醉,畢竟她是美如白玉的一名女子,但立即又警覺的
>> 睜開眼,房門是關著的,房裡另外幾張床都空的,窗戶的百葉窗放了下來
>> ,有銀白的月光間隙照在我們身上,照在她的臉上,淚水已越過臉頰,正
>> 猶豫不決的逗留著……
>>
>> 月光在她的淚珠上一閃,我悚然一驚!好像有什麼閃光在瞳孔中掠過,茫
>> 然四顧,房中沒有任何燈火,走廊上的日光燈仍然一片死白,屋內只有停
>> 電照明燈上的小綠燈微微的亮著,像一隻不動的螢火蟲。
>>
>> 她的手指稍微用力,攫進了我手臂上的肌肉,我稍稍加快速度,她的眉心
>> 慢慢舒展開來,如電視慢鏡頭裡慢慢開放的花朵──其實她整個人就是一
>> 朵花,一朵脆弱、易碎的小白花。
>>
>> 我閉上眼,看見花落滿地的畫面,那是令人傷感,甚至絕望的畫面,如果
>> 知道這花明年不會再開的話。
>>
>> 此刻躺在我身體底下的,是一名脖子以下完全癱瘓的女子。
>>
>> 他們送她到醫院時我真的吃了一驚,做為一名實習醫生,我不會為了急診
>> 室的倉皇忙亂而驚嚇,更不怕見病人流血扭曲的肢體,而是她實在太美了
>> !美得不太像這世間的女子。
>>
>> 雪白的肌膚,讓人懷疑她身上永遠是冰點;姣好的容貌,讓人偏心的認為
>> 不該是她進醫院;更奇特的是那種神祕的氣質,好像從來不食人間煙火似
>> 的,我起先還懷疑有人惡作劇,送來蠟像館裡一個極其逼真傳神的塑像進
>> 來。
>>
>> 然而離塑像也不遠了,重大車禍,她的小 Corsa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鐵,而
>> 她因頸椎嚴重受損,脖子以下完全,很可能永遠不會動了,我在她的病歷
>> 卡上看到:一九八○年生,還未滿二十歲,上天就剝奪了她這一生歡笑奔
>> 躍的權利。
>>
>> 更可恨的是主治醫師,叫我去告訴她的家屬。
>>
>> 我躲在休息室裡演練了幾百遍,『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令嬡在
>>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可能行動不是很方便。』『也不一定沒有希望復原
>> ,這……很難講。』
>>
>> 確實很難講,尤其在我發現她根本沒有家屬之後。
>>
>> 雖然早就知道有『孤兒』這個名詞,我還是很難相信一個人在世上會什麼
>> 親人也沒有,難道這就是她這麼『冷』的原因。
>>
>> 『告訴我實話。』『一個字也不要騙我。』『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動了
>> ?』果然冷得可以,簡直就像審訊犯人般的盤問我,我壓抑著微微的慍怒
>> 照實回答,連一些安慰的場面話也不說,『當然可以做復健,但希望不大
>> ,像那個超人李維什麼的,最好的情況就是那樣而已了。』我扶扶靠在牆
>> 邊,另一名病患用的輪椅說,她別過臉去,緊咬著下唇,雪白的臉上泛出
>> 微微的青色,看得我心中又是不忍。
>>
>> 『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
>> 她這麼說的確令我驚訝,而且喜出望外,據護士說她幾乎沒有一點聲音,
>> 即使疼痛難當,忍了一頭汗水她也不肯開口求援,甚至大小便也是如此,
>> 這種狀況的病人一般總是成天哀叫或抱怨,或為了孤寂與恐懼而要這要那
>> ,只有她始終如一尊寂靜的雕像,『有時候看她躺在那裡,簡直就像大理
>> 石做的。』和我一樣是新來的小護士說,吐吐舌頭,我回頭看病床上的她
>> ,絲毫不為所動。
>>
>> 『都沒有人來看她嗎?朋友?』
>>
>> 『有啊,幾個女的,來了也不說話,默默相對許久,然後深深看她一眼,
>> 就走了,那種氣氛……比哭還慘!』
>>
>> 我因而更加憐惜她,對她和顏悅色,加倍關懷,雖然能做的有限,她冰冷
>> 的面孔也沒有改變,但至少有一天早上我走到她的床邊時,她灰黯的眼神
>> 中亮起了一點點光。她的聲音微弱,所以我低身附耳過去。
>>
>> 『請你和我做愛。』
>>
>> 『哈啾!』我狠狠打了一個大噴嚏,病房裡其他的病人和家屬都看了過來
>> ,看見一個倉皇逃離的實習醫師。
>>
>> 以後她每天跟我說話,只說這一句。
>>
>> 做為醫生的職責,我不能跳開這個病人不顧,更不能接受這絕對違反醫德
>> 的要求,不論住院醫師、主治醫師甚至護理長怎麼辱罵鄙視我笨手笨腳,
>> 我畢竟是宣誓過的醫生呀。
>>
>> 但我也不能指控她、駁斥她,甚至不能告訴任何人。
>>
>> 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一個脖子以下都不能動的美女病患要求和你做愛?
>> 在病房裡嗎?還是你自己色心大起想占人家便宜想瘋了?不管她是否真心
>> 、自願,只要我做了,就該死,而且是千刀萬剮該死的就是我。
>>
>> 但我還是忍不住問她究竟為什麼?在一個剛好她的病房已沒有其他病患、
>> 護士在打瞌睡,只有我在值班的晚上,她幽幽的告訴我,她充滿傷痛的一
>> 生:從小父母雙亡,小時候被養父長期虐待,養母又企圖把她嫁(其實是
>> 賣)給一個智障男子,她國中一畢業就急忙離家,半工半讀維持生活,又
>> 因為心臟不好再加上美貌常受騷擾,因而對所有男性敬而遠之,一心一意
>> 發憤工作,只想存夠了錢去環遊世界,再也不要回到這個令她痛苦傷心的
>> 地方。
>>
>> 『現在什麼都不可能了。』
>>
>> 『我這一生,想得到的都得不到。』
>>
>> 『甚至連愛情也沒有,如果至少有人──來愛我一下。』
>>
>> 我不是個濫情的人,但也被她說得鼻酸,老天確實太不公平了!我忍不住
>> 抓住她削瘦的手,她面部的表情掙扎了一下,或許是想回應我而不能吧。
>>
>>
>> 『求求你來愛我,一次就好。』
>>
>>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只會感激你一輩子。』
>>
>> 『就算為我的二十歲……慶生,好嗎?』
>>
>> 我仍然搖頭,緩步離去,又不忍心回頭時,看見她已滿臉淚水。
>>
>> 我把整堆整堆的醫學書籍從書架上掃落,怨恨這些東西根本無法幫助我解
>> 救一個善良無助的人,而唯一能令她這悲慘一生稍稍安慰,減少一丁點遺
>> 憾的事,又是醫學信條裡絕對不容許的,那我辛苦幾十年拚命考上醫科,
>> 又苦讀七年當成醫生的意義何在?
>>
>> 那一晚我失眠了,閉上眼睛都是她蒼白的容顏,漸失血色的朱唇輕啟:『
>> 請你和我做愛。』
>>
>> 之後她不再開口了,連我也不,只是一見到我就流淚,連隔壁病人和護士
>> 們都發覺有異,大家一看到她流淚,就一起轉頭看我,我雖然什麼也沒做
>> ,卻羞愧的無地自容。
>>
>> 我所以羞愧,或許正因我什麼也沒做。
>>
>> 她床頭的一瓶百合花乾枯了,小護士告訴我許久沒有人來探病了,好像是
>> 她自己不要朋友們來的。
>>
>> 『她好像不想活了,藥不肯吃,我都要用灌的,幫她翻身擦背,她也不肯
>> 合作,餵她吃的飯,不久就發現幾乎全都吐在垃圾桶裡。
>>
>> 『也難怪,那麼青春美麗,要是我也會不想活下去的。』
>>
>> 『沒有人愛,很難有求生意志的。』
>>
>> 一句話又重擊了我矛盾徬徨的心!如果真的答應和她做愛,她就算有人愛
>> 、就算愛過了嗎?獨自值班的夜晚,我在走廊上來回踱步,像一隻焦躁的
>> 野獸,不知不覺就走到她的病房外了。
>>
>> 裡面好像有談話聲,今天轉兩名病患到安養院,她那間病房應該又只剩她
>> 一人才對,現在也不是會客時間,我看看趴在櫃檯的夜班護士,悄悄開了
>> 房門。
>>
>> 是窗戶沒關好,百葉窗在寒風中晃蕩著,呼呼的風聲聽來像是有人在咆哮
>> ,我輕手輕腳關好窗,臨走前看了她一眼。
>>
>> 原以為在熟睡的她睜開眼睛,淚光迅速在眼眶中泛起,『好,我答應妳…
>> …和妳做愛。』我艱難的吞了口水,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她臉上看見
>> 笑意,像一池春水中緩緩盪開的漣漪……
>>
>> 我用眼光詢問她,她輕輕點了頭。
>>
>> 一股激流沖射而出,我終於完全進入她的生命了!她的身體微微震動著,
>> 指甲深深攥入我的白色醫師服,幾乎刺入我的背部肌膚,這對她一定是劇
>> 烈而永遠難忘的震動吧!我自己也像是第一次似的被強烈撼動了,一名悲
>> 慘命運的女子企圖從我身上抓住人生僅有的,最後的幸福。
>>
>> 沒想到我能給的不是我的醫技,我的愛心,而是我最微不足道、每天過量
>> 生產的能量,我不知應喜應憂,只仍如驚惶的鼠輩般看著屋外,走廊上的
>> 日光燈依然慘白,沒有暗影掠過,沒有腳步聲,我平安的完成人生最大的
>> 冒險。
>>
>> 是為了她的美麗嗎?我不承認這是牡丹花下死,純粹是自己該死的脆弱易
>> 感的心使然,以前醫學院的同學就常取笑我,心軟得連殺小白鼠都下不了
>> 手,如果有機會診療重症病患,一定自己哭得比病人家屬還傷心吧!
>>
>> 『難道醫生就一定得無血無淚,就不可以有愛嗎?』
>>
>> 年輕氣盛的我嘶喊著,言猶在耳,我竟用這種世所難容的方式實踐了醫生
>> 的愛,仍然覺得是乘人之危的赧然,我滿心羞愧的退出,整理好一直沒敢
>> 脫去的醫師服,伸手要幫她處理時,『不要,我想在裡面……留久一點。
>> 』
>>
>> 表情真摯如一名愛撒嬌的小女孩,我也無從堅持,拍了拍她的臉頰,『好
>> 吧。』『保重。』『再見了。』這些話都沒有說出口,我默默轉身走出房
>> 門。
>>
>> 『謝謝你。』她低聲說,但聽來卻音量巨大如雷鳴,我急忙關上房門,幸
>> 好走廊上仍是一片死寂,有一盞壞了的日光燈在盡頭處一閃一閃的,我放
>> 輕步伐往那邊走過去,一腳沉重,一腳輕盈。
>>
>> 『那位小姐找你。』
>>
>> 我一整天東晃西晃,故意避開她的病房不去,就是因為不知道怎麼見她,
>> 昨天整夜夢見,她一遍又一遍的向我說『謝謝』,於是我們做了一遍又一
>> 遍,但又有人,好像是醫學院的老教授吧,白髮皤皤的在旁邊瞪視著我,
>> 一遍又一遍的說『該死』……
>>
>> 『誰?哪位小姐?』
>>
>> 『還有哪一位?一看到你就哭的那一位啊,對了,你到底是怎樣欺負人家
>> ?』
>>
>> 什麼欺負?是她自願的──這話我一輩子也說不出口,只好狠狠的瞪小護
>> 士一眼,拖著沉重的腳步到了她的床前。
>>
>> 她還是要我附耳過去,我回頭看看病房裡沒有別人,才靦腆的低下身去。
>> 『我要告你強暴。』
>>
>> 『哈啾!』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整個人像觸到高壓電似的驚跳起來,
>> 卻看見她一臉的冷,她不是開玩笑。
>>
>> 『沒錯,你會說我是自願的,但你有證據嗎?沒有,不管怎麼看,人家都
>> 會認為是你這個實習醫生看上病患美色,趁她全身癱瘓無力反抗而強暴了
>> 她。』
>>
>>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那個白玉無瑕、楚楚可憐的女孩怎麼一夜之
>> 間化身成為妖魔,以慘白的臉孔對我咄咄逼人?
>>
>> 『就算我願意你也不可以這麼做,哪有醫生在病房裡和病人苟合的?何況
>> 現在是我告你強暴,你完了!你的事業、你的前途都毀了,至少還得坐幾
>> 年牢……』
>>
>> 她還是那麼美麗,說這些威嚇的話也沒有齜牙咧嘴,但我卻從腳底一直冷
>> 了上來,有如看到一名殭屍般的恐懼。
>>
>> 『我當然有證據!你看看後面那個停電照明燈,你不覺得多了一個小黑點
>> 嗎?沒錯,那就是針孔攝影機,你和我……你強暴我的過程全部都錄下來
>> 了,鐵證如山。』
>>
>> 仙人跳!沒想到人家早就有備而來,我真是太傻了!現在的女人也太毒了
>> ,在報上看過一個小兒痲痺的女人唆使情夫殺老公,卻沒想到脖子以下全
>> 部癱瘓的女人,還有心情設計別人斂財。
>>
>> 『當然有人幫我,要不然怎麼取下你的精液做證據?你只記得看外面有沒
>> 有人,卻沒注意床底下,我聽說都是最聰明的人才考得上醫科,我看也不
>> 怎麼樣嘛!』
>>
>> 說到這裡她應該尖聲獰笑才對,我滿心的懊惱、悔恨、恐慌、絕望……想
>> 到自己的一生就此全毀,下場甚至比全殘的她還慘,忍不住就要痛哭失聲
>> ,我當場雙膝落地。
>>
>> 『不必求我,我要的也不是你的錢,錢對我有什麼用?我只是不甘心自己
>> 的一生就這樣完蛋了,所以要抓一個人來陪葬,只能怪你自己運氣不好了
>> ,哈哈哈……』
>>
>> 她果然獰笑起來,像極了一個吸血的女鬼,我恨不得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 枉費我對她付出那麼多的關愛,枉費我冒險完成她畢生的心願,結果竟然
>> 中了她可怕的圈套,天啊!我就這樣完了嗎?坐牢,和那些牛鬼蛇神關在
>> 一起,出來之後,成為一個有前科的廢物,別說沒醫師好做,就算去打工
>> ,人家也不會要一個強暴殘廢女子的變態狂!
>>
>> 她不再說話了,臉上又恢復了完全平靜的表情,任憑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 苦苦哀求,軟硬兼施,就是一點也不為所動,聽到護士們的談笑聲由遠而
>> 近,我倏地站起身來!狠狠注視著床上這名蛇蠍美女,心裡暗暗下了決定
>> 。
>>
>> 有月光的晚上,我站在她床邊,看她的眼神不再溫柔呵護,我來見她最後
>> 一面。
>>
>> 如今已到了不是她死,就是我活的局面了,與其讓她把我毀掉,不如我先
>> 下手為強做了她,反正醫師要殺人是比救人容易多了,反正她不仁在先也
>> 休怪我不義,反正賭一次沒被抓到總比被控強暴絕對要坐牢的機會大些。
>> 她沒有家屬,不會有人來關心她的死因;至於那個同謀,也只好見招拆招
>> 了,說不定看我下手狠毒,嚇得不敢輕舉妄動了也不一定;總之她既然說
>> 『要告我強暴』可見得是還沒有告,那我就讓她永遠告不成吧!
>>
>> 她要是不說,我還真是一點機會也沒有呢!看來她也未必有多聰明嘛!我
>> 本想幫她打 PAVULON,但這個時間拖得很長,怕中途她有機會呼救:如果
>> 打 CYANIDE,又怕屍體變黑被人懷疑;那最簡單就是用鉀了,她既然本來
>> 心臟就不好,忽然死於心臟病應該不算奇怪吧?
>>
>> 我再三確定附近無人,也沒有人看見我進來,帶著手套拿起針筒,在她掛
>> 的點滴瓶的軟木塞上,把立刻會讓她停止心跳的鉀緩緩打了進去,奇怪的
>> 是我的手絲毫沒有顫抖,看來我可以成為一名好醫生的,我真的可以。
>>
>> 她忽然睜開眼睛!眼中異常清亮,成為黑暗中僅有的光源,我嚇了一跳!
>> 但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她的目光跟著我的手臂到針筒到點滴瓶到正往
>> 她身上輸送致命液體的管子,又轉回我的臉上,她的表情變得出奇的柔和
>> ,就像昨天晚上我進入她的那一刻。
>>
>> 『謝謝你。』
>>
>> 我坐在醫院的走廊上,手裡還拿著一隻手套,另一隻手套和針筒在慌亂中
>> 不知丟在何處了,值班護士的櫃檯空洞洞的,只有一只鬧鐘滴滴答答的響
>> 著,偌大的病房裡偶爾傳來一聲病人的呻吟,而在我面前的這個病床裡,
>> 躺著一個決定我一生命運的女子,她已經沒有聲音了。
>>
>> 點滴瓶的液體仍一滴、一滴的進入她的身體,放在她床下的包包被翻開來
>> ,裡面只有她進院時的一套衣服;牆上的停電照明燈也被拆下來了,是一
>> 個毫無異樣、普普通通的照明燈;值班櫃檯的會客紀錄簿被風吹過一頁又
>> 一頁,除了剛住院的幾天,已經許久沒有人來見過她了……一切的所謂錄
>> 影、存證、要告我強暴的陷阱,原來都只是她編造出來的。
>>
>> 說了『謝謝你』之後,她就平靜的看著點滴一滴滴的流著,愣住了的我,
>> 就像被按了『停止』鍵似的僵立不動,聽到她逐漸微弱的聲音:『這樣的
>> 人生,我不想活,我又沒辦法自殺,只有靠你了,你是好人,不這樣,你
>> 不會下手……』她的頭忽然往旁邊一偏,黑髮也往側面披散,蓋住了半邊
>> 雪白的臉頰,只露出一隻眼睛,定定的注視著我,就再也,再也不動了。
>>
>> 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嗎?我救不了一個人,我殺了一個人,我殺的人反而
>> 說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嗎?我喃喃的念著,走出了醫院大樓,
>> 外面沒有人,只有滿地冷冷的月光。
>>
>> 作者:苦苓
>> 譯者:
>> 出版社:皇冠文化
>> 定價:160元
>>
這是我從我高中班版轉來的....
很奇特的文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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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我就是撂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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