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花太多時間寫無謂的詩歌了,之所以無謂,是因為想把它作好的壓力超
過了創作的樂趣。想想,最偉大的詩人,其作品又有多少是無名的?寫東西一旦
失了真、違了本,就沒什麼了。先拿半成品出來見光也很無謂,弄好才端出來是
基本的道理。
寫一首詩,前半段,抒發了想表達的情感;後半段,為了使前半段完整而作
。初稿寫完,重看,不滿,卻又不好只要前段;該修後段,可想說的又已說完,
再寫下去,是編而非作。如此搞得心情大壞,連累前段也跟著爛了起來,於是擱
筆,留它在筆記簿一隅,也不知以後會否再續完。
我迄今最滿意的詩作,卻不是別的,而是花不到一分鐘,用想就想成的〈風
向旗〉,它唯一的缺點是並非完全原創。創作應該愉快,我最近寫的時候卻痛苦
了起來,相信那即使完成亦非良品。還是該大開大闔地幹,不該再在小格局內迴
旋輾轉。
今天早上在思亮館聽現年八十四歲的史學界老前輩何炳隸院士的演講,系上
老師大都在場。何院士說了許多掌故,並且自述治史經驗道,抓準第一流的題目
,堅持去做。講完後的問答時間,劉景輝老師起身給了他三個字的好評:「幹、
幹、幹!」這是讚揚其用功而耿介的學者風範;我的體會則有八個字:活幹、死
幹、軟幹、硬幹。
遇到瓶頸總要穿過去;我會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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