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四
.......
『呃，我們聊到十二點就要先回Ｔ大了。明天還有比賽。』博仁指著
身旁的九五，禮貌地向女孩們解釋著。
『喔？明天要比賽啊？』『跟什麼學校比？』『什麼時候？在哪？』
女孩們熱情地問著，似乎都很關心博仁和他球隊明天的情況。
這時欣眉抬著眉頭，望著英俊的博仁，淺淺地問『那兒可以停車嗎？
你們需不需要啦啦隊？』說完便瞇著眼笑著，一副撒嬌的模樣。
聽了這段話『嗯....，看來這個女孩子是喜歡博仁那種型的。』鵬超
左手成七字型，食指在唇邊劃著，端看著身旁的欣眉。
『......』九五轉過頭，冷冷地看著窗外。
.......
十二月十七日 凌晨 一點半 東新保齡球館
『ＯＫ！到了，這就是我常來的保齡球館。下車吧。』鵬超輕鬆地說
著，示意要眾人下車。
因為大門重新裝潢整修，一群六人從旁邊倉庫的門走進去，經過了球
館附設的電動玩具場....
『喔！有賽車噎！』欣眉指著那八台連線的 Out Runners ，示意要
大夥一起去玩。於是一人選一台坐定，這時欣眉又是坐在鵬超旁邊，
後來有兩位中年男子前來共襄盛舉，剛好湊成八人連線。
比賽於是開始，對於賽車很拿手的鵬超，Out Runners 已經是過時的
遊戲，但為了能和大夥玩在一起，也是一副生手的模樣，又吼又叫。
由於心不在焉，途中不知翻車了幾次，比賽結束之後拿了個第二名，
第一名給那陌生人拿去，雖然不甚滿意，但起碼沒輸給認識的人。
鵬超拍拍身旁欣眉的肩膀『走！我帶妳去玩更刺激的。』鵬超微微起
身，右腳已經跨出座位。
『喔？好！』欣眉瞇著笑臉，立刻起身，右手順勢牽起鵬超的手『在
哪裡？』甜甜的微笑，洋溢著些許的童貞和稚氣。
鵬超怔了一會，隨後微笑地指著遠處『在....那裡。』
『喔！』欣眉拉起鵬超『趕快來喔！』便快步向前奔去。
這時鵬超望著欣眉的背影，身高約一六八的欣眉，有雙長腿，穿著馬
靴，和黑色的短褲裙，上身穿著黑色的緊身Ｔ恤和米灰色的短背心，
留著一卷微燙長髮，不直不捲，隨著輕盈的步伐有規律地飄逸著。
右手掛著外套，左手插在褲袋內，鵬超緩緩地走到欣眉身邊，看著那
四台連線的 DAYTONA『這個賽車是要排檔的，模擬的很逼真喔！』轉
過頭微笑地看著已經入神的欣眉。
『呃....，我沒有銅板了，你等一下。』說著便轉身走向櫃臺。
鵬超從容地拿出外套裡的錢包『幫我換好了。』抽出一百元。
欣眉回頭瞇著眼笑了一笑『不用啦....，我請你教我。』說罷便到櫃
臺換錢。
鵬超看著欣眉，再看看手上挾著的那張鈔票『嗯....，挺會做人的。
』不由自主地再看了欣眉一眼，便回頭坐在座位上，放下了外套，右
手習慣地玩弄了一下排檔，便闔上眼休息了一會.......
『好啦！怎麼玩？』嬌嫩的聲音讓鵬超還來不及張開眼，就先忍不住
發出會心的微笑。
操作著排檔器，鵬超仔細地說明著『跟開車一樣，１、２、３、４檔
順序換檔，當畫面上方的轉速表到達紅色時就換下一檔....，不過蠻
可惜的，就是沒有倒檔。......』
『嘻!嘻!還倒檔哩....！』欣眉坐在鵬超的身旁，俯著身，雙手拖著
下巴，那細白的臉蛋微貼在鵬超的左肩上，仔細地聽著鵬超的解說。
於是兩人盡興地玩了一場賽車，結束時，兩人身後早已圍了一群人。
『嗯，開得不錯，第一次玩就可以跟的那麼緊，中級只輸我兩個彎道
，看來妳還挺有天份的喔！』
『哪有啦....，是你教得好嘛！』欣眉靦腆地看著鵬超，低下了頭，
卻又抬起來看著身後的大姊，表情轉為正經『那....，我們去打球吧
。』
『就等你們兩位囉....。』大姊看著天花板，聳著肩，故做無奈的說
著。
聽大姊那麼說，鵬超抬起左手，低著頭，伸出食指摸著鼻樑，希望能
掩飾一下臉上那不自在的表情，但眼睛一抬，卻又看到欣眉那含情脈
脈的雙眼，和那靦腆的雙唇，便開始有點情不自禁，於是立刻起身，
提起外套，對著世杰說『走！打球去。』希望能緩衝一下內心那激昂
的情緒。
此時，隱隱約約地可以感覺到欣眉從身後靠近，那暖暖的體溫，漸漸
地從背後燃起，一直蔓燒到肩膀、到頸部、到耳根......，直到耳際
吹拂著她的呼吸......
鵬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還來不及等待情緒是否平靜，便回頭看著身
後的欣眉，禮貌地微笑著『走吧....？』
低沈而又溫柔的聲音，讓欣眉也遲鈍了一會，但很快地又微笑著點頭
『嗯嗯......』嘴裡輕輕地呻吟著。
『嗯嗯....？呼......！沒聽錯吧？』外表風流，內心保守的鵬超，
聽到這樣嬌嫩挑逗的呻吟聲，內心不禁地發了個顫。
..........
十七號球道
『剛剛你們在哪裡跳舞？怎麼都沒看見？』筱雯牽著世杰的臂膀，輕
聲地問著。
『喔。我剛剛沒跳什麼，不過超哥好像跳了不少。』轉過頭望了鵬超
一眼，翹著眉頭笑了一笑。
『真的？超哥你會跳舞啊？』手上正捧著九號球的欣眉，回頭好奇地
看著坐在最後方的鵬超。
翹著二郎腿，喝了口冰咖啡『呵呵....，逮到機會了。』鵬超舉起雙
手，呈倒三角形地托在腦後說『妳投完球我再跳給妳看。』
『嗯嗯。』欣眉微微點了個頭，便順勢將球投出....
『........』鵬超這時注意到惠綾的眼神，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謝謝你借我的風衣......』惠綾扯著身上那件特大號的紅色風衣。
低著頭輕輕地說著。
『......』鵬超淡淡地微笑『還保暖吧？』放下雙手，身體微向前傾
，禮貌地問著。
『嗯....，很溫暖....謝謝....』緩緩地抬起頭，含蓄的眼神不自在
地看著他方。
『天....，有得瞧了。』鵬超心裡正苦惱著，沒想到借一件風衣能夠
帶來這種效應。啜飲了一口冰咖啡『不對，可能是剛剛吃蚵仔煎時展
現了太多才華，什麼電腦、音樂創作有的沒有的講太多了，才讓這女
孩有這種反應....，得想想辦法....』
鵬超正低頭看著那杯冰咖啡，左肩被輕拍了一下『超哥，跳舞給我們
看看嘛。』抬起頭來，那天真的臉蛋，讓鵬超忘了剛剛才苦惱的事。
『先聲明喔，我跳的舞步很奇怪，不像一般人跳的黑人舞蹈，我喜歡
跳 Michael Jackson 的舞步，所以看不懂的話，還是別忘了要鼓掌
喔。』起身走到球道後方的空地。
『好啦！好啦！趕快跳給我們看嘛！』大姊不耐煩地說著，身體靠在
計分抬上。
『這樣好了，我先表演 Moon Walk 給你們看。』要在沒有培養情緒的
情況下跳舞，對跳舞很隨性的鵬超來說，是件很驢的事，所以先表演
一點簡單的動作來暖身一下。
只見鵬超微彎右腳，腳趾頂著地板，左腳便順勢貼地向後滑動，就這
麼一左一右地，滑了六、七步，在最後一步時，順勢地殿了一步，然
後以左腳為軸，身體迅速地轉了一圈，再以右腳踏地定步。
就這麼短短的十秒不到，鵬超輕鬆地展現了許多人還沒親眼看過的舞
步，自然受到女孩們的喜愛，紛紛地上前要求指導，對於鵬超來說，
這樣的經驗，是自從認識曉君之後所再也沒有過的。三年來，鵬超只
在曉君一人面前展現自己的才華，電腦、音樂、美術、詩文作曲，因
為眷戀於那溫馨，只願為她，付出自己，儘管曉君不見得懂得欣賞，
但鵬超追求的只是那兩人世界裡的溫情......
之 五
十二月十七日 凌晨 三點半 忠孝東路錢櫃 MTV
眾人打完了保齡球，亦不準備歸巢，所以找了一家 MTV，準備看 MTV
過夜，到明天一早再說。
『鵬超，你想看什麼片？』
『嗯....，我不常看，你們挑吧。』
『看『迫切的危機』好了。』『ＯＫ！』
欣眉走到櫃臺前，雙手交叉拖在抬桌上『小姐，我們看『迫切的危機』
，請給我們大間的。』轉頭望了走來的鵬超一眼，嘴唇微微地笑著。
服務小姐遞過一張會員資料卡給欣眉『請填寫這份會員資料。』
欣眉提起筆，把資料欄裡的空格一一填寫『....，職業？』
『女人。』鵬超在耳邊說著，微笑著看著欣眉，略顯疲憊。
『女人？』欣眉回過頭，令人憐愛的雙眸看著他，『嗯，就女人！』
於是便在職業欄裡寫下『女人』....
外表看似陰柔如水的欣眉，也有豪放開朗的一面，如此性情豐富的女
人，漸漸地讓鵬超開始感興趣了。
......
一間兩坪大的房間，門口就在大螢幕的側邊，鵬超和欣眉、世杰和筱
雯，兩兩坐在最後方的『大床』上，大姊和疲憊的惠綾各坐在左右沙
發椅上。
忙了一天的惠綾，此時已經顯得憔悴，鵬超雖希望能坐在欣眉旁多和
這個韻味十足的女人多聊聊，但念在她對自己似懷好意，卻也心有不
忍，連忙起身，體貼惠綾一番，看她安穩的休息後，才回坐到欣眉身
旁。
『......』這一幕欣眉看在眼裡，當然不是滋味，但未作任何表示。
聊著天，根本無心去在乎電影裡演的是什麼，聊著聊著，兩人已經倚
身相靠。
這時，鵬超可以清楚的聞到欣眉身上的香水味和感受到她的體溫，話
題繼續持續著....
撩起欣眉的一縷髮絲，深深地吸一口氣『嗯....，妳的頭髮好香。』
輕輕地在她的耳邊說著，話中帶著浪漫的語調。
欣眉低著頭，輕聲地說『謝謝....』，隨即把頭輕靠在鵬超的右肩上。
『是時候了....』心裡盤算著，目光直視著螢幕。
鵬超緩緩的抬起右手，輕放在欣眉的肩後，輕聲地問『可以....？』
語氣中帶著一點強制與壓迫。
欣眉頓了一會，便緩緩地起身，讓他的手臂能夠環繞著自己的身體，
再緩緩地靠在他的身上。
能夠這麼地配合，倒不會讓鵬超覺得太意外，因為這樣與男人開放而
又挑逗的個性，應該不會在這方面太過拘謹才是。看著依偎在自己身
旁的欣眉，嗅著她的體香，並沒有讓他感覺到任何的興奮與快感，因
為，雖然手摟著欣眉，眼睛看著電影，心裡想的卻還是曉君，『唉，
不知她現在在哪？』曉君不曾有過如此的韻味和性感，以及那樣懂得
挑逗男人的心，但....，唉～！魚與熊掌不能兼得吧！
鵬超低下頭看著已闔上眼睡去的欣眉，手指輕撫著她的大腿『她又是
怎麼樣的女孩呢....？』，深嘆一口氣後，也閉上了眼精休息養神....
漸漸地，便沈睡在欣眉那淡淡地卻又銷魂的香水味裡....
之 六
十二月十七日 早六點半 基隆路
『好啦！現在博仁也叫起床了，趕快準備回宿舍去準備吧。』大姊嘮
叨著。原來眾人看完 MTV 後曾到博仁家摧他起床，準備當天的比賽，
這是博仁示意要世杰做的任務。
欣眉開著車，說著『先載超哥去牽他的摩托車，我們再回去啊。』雙
手握著方向盤，聳著右肩，回頭瞇著眼看著坐在右後座的鵬超，那鮮
紅的細唇甜甜地笑著。
右手指托著額頭，看著窗外的鵬超，聽了這句話，闔上眼，會心地微
笑著，再微微張開那略顯疲憊的眼神，靜靜地看著欣眉。
『這女孩倒是挺貼心的....』鵬超欣賞著她的背影，轉過頭看看身旁
那已沈睡了的慧綾，再看著欣眉『欣眉....這女孩....會對我有好感
嗎？到時候又該如何自處呢？』想到這裡，腦海中又浮現出曉君的身
影，和她那純真的笑容『我....又該如何對待曉君呢....？........
唉～～～！』不禁長嘆一聲。
基隆路上的車流逐漸擁塞，已經到了早上的第一波尖峰時間，不久，
那台紅色的小嘉年華已經開到昨天大夥人來過的通化街口。人行道上
來往的人潮，多半是等公車上班上學的學生和上班族，和零星的攤販
，販賣著簡便的早餐。
陽光依舊透不過那層厚密的陰霾，那溫暖的光和熱被阻擋在千里之外
，週六的早晨，原本該是令人愉悅的，因為再過幾個小時，就又是那
久違了的週末假期了，但竟然飄起了一陣細細綿綿的毛雨，因為太細
，所以馬路上看不到撐傘的路人，只有路旁那隻棕褐色的流浪狗，穿
梭在路口的垃圾堆裡，找尋著那些人們昨晚吃剩的食物。
........
『呃....超哥的車是停在這嗎？』車已靠邊停妥，欣眉輕聲地問著。
『嗯，對，那麼....』鵬超伸起懶腰，活動一下筋骨，故意作出蠻不
在乎的樣子，以掩飾那心中的不捨....不捨的，是那甜美的回憶。
『超哥要走了....？』欣眉回過頭看著鵬超，稚氣地問著，嘴角露出
一點無奈，那朦朧的雙眼，無辜而又依依不捨地直視著鵬超，像是雙
會說話的眼睛，一直向著他吶喊著。
原本故意不看著欣眉，只和大姊和世杰問候的鵬超，在轉頭之間有意
無意地瞥了欣眉一眼，沒想到卻瞥到了欣眉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神，不
禁愣了一會，卻又回過頭看著欣眉，欲言又止。
這時兩人目光直視，那傳情的眼神，霎那間已經不曉得在兩人之中流
通了多少情意，直入肺腑與心坎之中，攪亂了所有的神經與思緒，頓
時間，一股熱流從胸口竄起，衝亂了原本規律的心跳，仍然向上仰衝
，到咽喉，到耳際，到眼裡，直至整個上半身都已充滿了沸騰的熱血
，一陣昏眩，立刻被理性所制止，鵬超眨一眨眼，清醒過來，依舊看
著那充滿情意的欣眉，這時他的臉頰已經微微泛紅，說著『那麼，欣
眉....再聯絡囉....嗯..拜拜！』微微地笑著，卻顯得有點無奈。
『嗯嗯....拜拜！』說完便垂下眉頭，嘴角輕咬著嘴唇。
看了欣眉那神情，更是讓鵬超怦然心動，但此時卻更加冷靜，扳開門
把，推開了車門，回過頭看大夥最後一眼，一聲再見後便關上車門，
漫步走到自己那台藍色的世紀迪爵旁，從口袋中探出鑰匙，正要低頭
發動，卻遠遠地看到了車內的欣眉，仍是依依不捨地看著他，等著他
把車騎走，鵬超苦笑著，揮揮手示意要她把車開走之後，那台紅色的
小嘉年華才緩緩駛離，不久，便消逝在那重重的車陣之中，再也尋不
回....
......
一個人坐在迪爵上一陣子，低頭玩弄著那串鑰匙，靜靜地回想著昨晚
的每一刻情景，和那每一刻的溫存，那女孩的一顰一笑，雖不如明星
般的美好，但卻也令人刻骨銘心。
『呵呵....』淡淡地笑了一笑，緩緩地搖著頭，意識逐漸清醒，抬起
頭望了那灰白色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又深深地嘆了一口
氣，把鑰匙插上，發動了車，便急馳於基隆路上，直奔Ｔ大體育場趕
赴早上的體育課。
之 七
十二月十七日 午後三點 淡水球場
午後的豔陽，似乎比夏威夷的女郎更為熱情，一陣陣的熱浪，吹拂著
球場上的每一片草地，偌大的球場裡，除了十幾二十個球員和裁判外
，似乎找不到其他能夠生存的動物。
一陣清風吹拂而過，捲來了球場邊樹上的一片枯葉，輕盈盈地，隨著
一陣一陣的風，伴隨著一些暖意，緩緩地，飄落在球場的草地上，在
一位球員那壯碩的腳掌前。
正要落地，卻響起了一陣驚人刺耳的哨聲，打破了原來的那份寧靜，
伴隨而來的是轟隆隆的腳步聲，好似萬馬奔騰，地上的泥土和小草，
都為之沸騰地震動了起來，突然，一陣陰影遮住了刺眼的陽光，一位
球員腳上的釘鞋無情地輾過了那褐黃的枯葉，正把它一分為二的同時
，卻又冷酷而迅速地被踢捲而起，脆弱的枯葉，在空中緩緩地分成兩
半，其中一片掉落在泥濘地裡，再也動彈不得，另一片則又被暖風吹
起，拂捲到球場外的馬路旁，躺在炙燙卻無情的柏油路上，好似無助
地望著球場裡的那『另一半』，卻也無力，也無法再去尋回....
『嗶....！』裁判的哨音響起，只見雙方的球員，互相衝撞，揪擠在
一團，良久，一顆橢圓狀的橄欖球從人牆中飛躍而出，劃過萬里晴空
，一躍就躍過了近半個球場，就要落地時，被一雙粗壯的手臂接住，
隨即被摟在懷中，快速的步伐，輕踏著球場上的草地，像羚羊般地橫
越過球場的中央，綠色的球衣早被汗水所濕透，就連才剛剛抱在懷裡
的球也是一樣，他，正是九五。
左右後翼各來了一個....，眼睛餘光發現了身後的兩人，正等速跟在
後頭，九五心想『綠色的球衣，大概是來支援的隊友吧。』隨即腳步
放慢，稍作休息，一口氣跑了半個球場，這時的九五呼吸也加快了不
少。
『咦....？』正要回頭觀望，卻發現身後那兩人的球衣已經從綠色變
為藍色，『我操！原來是對手！』正要拔腿就跑，這時身後那兩人已
經伸出了雙手，準備將九五撲倒。
砰砰....！一陣土灰隨即騰空而起....
眾人看著平臥在地上的兩人，都面朝地地呻吟著，狀似痛苦，但，卻
不見九五的身影。
原來九五腿長腳快，眨眼間就飛奔而去，讓兩人都撲了空，這時的他
已經達陣得分了。踏著輕快的腳步，嘴上掛著得意的微笑，跑回到球
場的正中央，接受隊友的歡呼，這時，九五從人群中探出頭來望了不
遠之處的博仁，翹了起眉毛，示意著自己喜悅的心情。而博仁也淡淡
地笑了一笑，身為隊長，總不能表現的太過情緒化，慢步走到九五身
邊，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便轉身而去，繼續大聲喊著命令，指
揮著全隊隊員。
......
比賽接近尾聲，Ｔ大已經以絕對的優勢領先Ｃ大，休息區的球員已經
準備著慶功，而九五也已經先下場休息，坐在休息區內和其他學弟敘
述著比賽的精彩經過，說教的語氣中帶著一點驕傲和成就，話頭正熱
中，九五瞥眼一望遠處看台上走來了兩個穿著不俗的女孩，正在猶豫
，卻發現其中較高，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孩正向他看著，九五眨了兩眼
，再看清楚，原來是昨天的欣眉。
『嘖....，挺積極的嘛....』九五不耐煩地翹起了二郎腿，轉回頭去
看著球賽，並不理會走來的女孩們。
『九五，我們來給你們加油！』欣眉瞇著眼，緩緩地走近。九五仍然
不做任何反應。
一位學弟按耐不住，貼身到九五的身旁，輕聲地問著『學長，這女的
是你馬子啊？』問話時嘴型故意憋著不動，卻又大聲地說『學長，這
時候應該傳球嗎？』手指著球場裡，故作模樣。
九五眼睛斜瞪了那學弟一眼，未道一語，卻又繼續看著球賽。
欣眉不理會九五的態度，又繼續熱心地問著『你們現在幾比幾了啊？
有沒有贏啊？』俯身到九五的身旁，一同看著球賽。
那學弟一聞到從欣眉身上飄來的香水味，立刻怦然心動，又看到她那
婀娜多姿的體態，不禁開始有點興奮，扯了扯褲袋，便蹲坐回原位。
『現在比數差很大，我們是贏定的。』九五沈穩地說著，雙手在胸前
交叉。
『真的啊？那博仁在哪裡？』抬起頭，望著球場，尋覓著博仁的蹤影。
九五右手指著球場中央那個高個兒『那個，有沒有看到。』
『喔！有有有。哇～！他看起來好高喔。』
九五默默不語，只是哼哼地笑了兩聲。
『啊？你的額頭被撞傷了？』欣眉邊說著邊伸手到皮包裡探著。
九五舉起右手，手指輕撫著右額上的一道傷口『喔，可能是剛剛被撞
到的吧。沒關係啦。』平淡地語氣示意著無傷大雅。
欣眉拿著一只白色護唇膏，舉著雙手，示意要為九五擦拭傷口。
只是九五身軀龐大，欣眉不知該從何下手，站在那愣了一會『九五，
你跪下來嘛。』便嬌嫩地說著，左手指著身前的地上，示意要他跪在
面前。
九五嘖地一笑，便起身走到欣眉面前，緩緩地跪下左腳，弓著右腳，
微微抬起額頭，給欣眉擦藥。
欣眉那細白的左手扶貼著九五那沾滿泥土的額頭和頭髮，便輕輕地擦
拭著他的傷口。兩人就這麼一跪一站地在休息區前擦藥，休息區裡的
學弟們都看傻了眼。
這時的九五，實在是尷尬至極，原本在學弟中算是最不近女色的學長
，現在卻給一個全身散發著迷人的香水味，韻味十足的女人擦著藥，
自然免不了學弟們的議論紛紛，而九五自然也是百口莫辯，眼睛更是
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只有焦急地等著欣眉趕快把藥擦好。
終於，欣眉擦好了傷口，九五二話不說，便立刻起身回到座位上，再
翹著二郎腿，看著球賽，愣了一會，才記得和欣眉說聲謝謝。眾學弟
們看了莫不心裡暗笑，而欣眉也甜甜地瞇著眼笑著。
......
球賽結束後，欣眉和一塊來的筱雯在一旁欣賞著球隊的歡呼，隨後博
仁伴著九五走到她們身旁。
博仁擦拭著身上的汗水，禮貌地問著『妳們倆怎麼來的？』
這時的欣眉，已經從方才的嬌嫩轉而為成熟嫵媚『開我的車來的。待
會我載你們到天母百貨去吃義大利菜，我請客！』
博仁輕輕地笑了兩聲，瞥了九五一眼，九五說『好啊！反正等一下也
沒事，有人請客那最好。』『怎麼樣？博仁？』
『嗯，ＯＫ，我們兩個去換個衣服再來。』
於是兩人便走近了更衣室，這時全隊的人已經離開，更衣室裡並無旁
人，兩人脫光了衣褲，正要換穿，九五便問道『喂，你覺得那叫什麼
眉的怎樣？』
博仁套上了Ｔ恤『......你說呢？』穿上牛仔褲。
九五拿著內衣，想了一會『嗯......外表普通，身材不錯，騷勁十足
。』說完便穿上內衣。
博仁穿著襯衫，呵呵地笑著『沒錯，標準答案。』
『那你準備怎麼跟她玩？』九五綁著鞋帶。
博仁站在鏡子前梳弄著頭髮『呃......，看她想玩什麼囉！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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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名檔不應該做太長的，這樣好浪費資源。
不好意思，又灌了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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