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macanna (法律總是艱澀難明) 看板: joke
標題: 老人與我（有點長）
時間: Sat Jan 13 19:11:34 2001
> 這是一個星期假日, 大家都出去玩, 但是我卻不然,-
> 我坐在一個人家裡面的客廳發呆..一個女孩子的家裡,
> 這個女孩子並不在我身旁陪伴我, 她跑去跟他男朋友約會,
> 而我..卻必須擔負起幫她看家的任務.
>
> 也許妳會問, 她的其他家人呢?
> 她的父母跑到南部去進香了, 她的哥哥在竹科, 她的妹妹在國外.
> 也許妳會問, 她為何非要找個人看家呢?
> 因為我並不是一個人杵在她家, 陪我的, 是她年邁的祖父,
> 德高望重的長輩, 得了老人痴呆症的親人.
>
> 也許妳會問, 她為何那麼不孝順, 丟下祖父去約會呢?
> 因為大學畢業到現在, 她已經幾個月都在照顧她的祖父了..
> 為了避免崩潰, 她必須出門透透氣.
>
> 也許妳會問, 她為何會找無辜的我代班ㄋㄟ?
> 1.因為我富有愛心..
> 2.因為我喜歡照顧老人.
> 3.因為我被騙..
> 各位想也知道答案是 1 吧?..................
>
> 回想前一天晚上, 正在家裡看電視, 電話響起.
> < 喂~找誰?>
> < 請問是小偉嘛? 我是佩琪啦...>
> < 喔喔..佩琪好久不見.>
>
> 佩琪是我專科同學的妹妹, 她哥哥在學校本來跟我是形同陌路的, 有一
> 次去他家上網印資料, 驚見他貌美的兩個妹妹( 第二個妹妹今年才出國
> 唸書),從此變成莫逆之交...
>
> 畢業後, 他跑到新竹科學園區當工程師, 偶爾放假回台北.
> 我還是會積極的跟這位老同學見面, 而且都會主動去他家找他,
> 而且賴著不走. 我想, 這可能是基於同窗好友的情誼吧...
>
> < 對啊..你都不找我出去玩>
> < 喔....因為妳哥哥有交代, 只要我靠近妳超過10公尺, 他就會派有醫
> 師執照的職業殺手讓我變成人妖打排球...>
> < 呵呵..好難笑, 對了, 你這個星期天有空嘛? 要不要來我家吃中飯?
> 我家裡剩下我跟爺爺, 所以怕煮太多吃不完ㄟ>
> < 是嗎? 難得喔..會不會又像上次餃子的事件啊?>
>
> 有一次, 我陪班上幾個慕名而來的色男到他家, 然後他妹妹正好在學包
> 水餃, 晚上就請我們吃他親手做的水餃. 她小姐那個水餃也不知道怎麼
> 包的, 全部都在滾煮中爆開, 然後餡料全部沉到鍋底燒焦, 所以端出來
> 的都是大小不一, 有世界地圖氣勢的餃皮, 附著一點餡料點綴, 但是基
> 於始作俑者的可愛動人, 我們吃在嘴裡, 吐血在心理, 也是滿口的讚美..
>
> 當天光是皮我也吃了2,30張, 礙於尺度, 不然實在很想與各位分享第二
> 天拉出來的成果, 非常的有機...
> 不過那次實在是嚇到了, 所以一聽到他要做菜, 頭皮的確是麻了一下.
> < 唉呦! 不會啦..中午到, OK?>
>
> 其實那次的水餃事件, 也不能完全的怪佩琪, 大部分人的第一次經驗
> 都是很失敗的....
> 有的人第一次非常的痛....第一次跌倒
> 有的人第一次留很多血....第一次被狗咬
> 有的人第一次就中了......第一次對發票
> ( 我相信各位讀者都沒有想歪吧? 你們都跟我一樣正直..不是嗎?)
>
> 我也很喜歡做菜, 以前就常常自己去市場買肉啊買菜啊回家煮, 最拿手
> 的是烤跟燉的料理, 家裡請客與過節的時候, 餐飲都是小弟包辦的, 不
> 過這也是經過不斷失敗與錯誤的經驗中得到的成果. 如果要說的更深刻
> 一點, 各位也許有買過生冷魚肉料理, 但是從整隻活雞開始料理的經驗
> 很少有吧?
>
> 這樣的經驗發生在我服役的時候, 我服役的單位是在新竹的裝甲戰車部
> 隊, 我們營區後面是一片廣大的平原, 平常就是開著戰車裝甲車在後山
> 演練戰術, 追逐小蜜蜂( 一種專門在營區外賣飲料的流動小販),他們賣
> 的飲料都很詭異..譬如沙士, 一罐20元, 長的很像黑松沙士, 但是仔細
> 一看會發現飲料上面打的是" 黑公沙士 ".
>
> 有一天下午, 我們照慣例在新竹湖口盆地演練, 一隻土雞就這樣從沙堆
> 裡衝出來, 撞到坦克車, 然後昏倒.
> 阿兵哥就把這隻不速之雞拿到連長面前,
> < 報告連長, 抓到一隻雞>
> 連長說 <這裡怎麼會有雞? 阿兵哥, 給我拿到廚房處理掉.>
> 然後阿兵哥就開著吉普車帶雞到我們部隊的廚房去了.
>
> 過了5 分鐘又開回來, 雞還在車上.
> < 報告連長, 伙房兵說他只敢煮雞肉, 不敢殺活雞>
> 連長很生氣 <媽的勒! 我還只敢拉屎不敢放屁勒! 誰誰誰..誰把雞宰了,
> 星期六提早放假.>
>
> 大家眼睛瞪的大大的, 但是想不到, 沒有人敢舉手, 一百多個大男生,
> 沒有人敢殺雞, 撐了幾分鐘, 終於有人舉手了..各位, 舉手的人是我.
>
> 因為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大菜鳥, 放假都放那種星期天早上9 點到下午7
> 點的.(那種鳥假真的很心酸, 從營區新竹回到台北都快中午了, 吃個飯
> 又要準備回去了, 跟在玩大型左去右回一樣.)幾乎沒有星期六放假, 星
> 期天收假的好康, 所以有錢能使鬼推墨, 有假能使兵殺雞, 我就去殺了..
>
> 下午4 點半, 操練結束, 大家打道回營, 整理車輛, 槍枝, 或打掃, 打
> 球, 站衛兵, 反正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就我帶著一隻活雞, 到廚房, 準
> 備為了自私的一個假期, 終結牠的生命..
>
> 對了, 其實這隻雞在之前就醒了, 所以我是用繩子套在雞的脖子上, 用
> 溜狗的方式溜到廚房的, 走在路上, 一些阿兵哥看到我還在旁邊虧,
> < 喔, 帶雞出來散步, COOL喔>
> 我不甘示弱 <你們說什麼? 這是一隻上尉工兵雞, 看到還不敬禮, 不怕
> 關禁閉> 還真有人會相信敬禮才怪...
>
>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軍中很奇怪, 除了人有階級, 有任務的狗也
> 會掛上階級, 像我們部隊的油庫, 就養了幾隻德國狼犬, 而且都有階級,
> 聽說最老的一隻已經在單位裡服役10年了, 是一隻少校狗, 如果阿兵哥
> 看到那隻狗不敬禮, 會被叫到油庫罰站.,
>
> 不過這隻少校心態有點問題, 有很嚴重的自殺頃向, 我們有一個洗車廠,,
> 裡面有一池很大的水池, 可以讓戰車開進去洗底盤, 我就親眼看到上校
> 很失魂落魄的往池子走下去, 然後沒有掙扎的沉了下去, 旁邊駐守的阿
> 兵哥大叫, < 啊! 少校又自殺了, 大家快幫忙撈! >.
>
> 然後幾十個人捲起衣褲, 在滿是油泥的池子裡撈啊撈的, 只見少校失魂
> 落魄的又從另一頭慢慢的浮起來, 然後濕答答的走掉..軍中就是這樣,
> 無奇不有.
>
> 這隻雞很詭異, 極度的冷靜, 走路不慌不忙, 大搖大擺, 好像營區很熟
> 一樣, 很溫馴的被我牽著走, 我一進入部隊餐廳後面的廚房, 早有耳聞
> 的三個伙房兵已經在門口列隊歡迎....
>
> < ㄟ..我..我是來殺雞的.>
> < 喔..我們知道, 歡迎, 你可以用覘板上的菜刀, 在外面水溝邊殺, 因
> 為血會噴得到處都是, 所以不要在廚房殺..>
> < 血..會噴血?>
> 我彷彿從催眠中醒來, 突然想起殺雞是斬雞頭, 會血濺如柱.
>
> < 廢話! 你以為你殺大同寶寶喔? 當然會噴血.>
> < 那..那, 請問大廚師, 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不要噴血就可以殺雞的?>
> < 嗯..有.>
>
> 我眼睛一亮, 鬆了一口氣, 就像無痛雷射割包皮一樣, 減輕了很多額外
> 的壓力, 只要不流血, 對雞而言都是人道的, 也算是一種安樂死, 到時
> 候吃雞頭的時候, 看起來也安詳些. 各位不覺得被桌上的雞頭瞪很毛骨
> 悚然嘛?.
>
> < 請大廚師指點...>
> < 把雞掐死, 哈哈哈哈...>
> 此時此刻, 手邊的雞也喀喀的在笑, 我已經開始後悔了.
>
> < 唉! 小兄弟, 你想的太簡單了, 你以為我們真的不敢殺雞嘛?>
> < 啊? 可是我們連上的弟兄說你們不敢殺, 所以我志願代勞啊?..>
> < 嗯, 不敢殺那是拒絕的理由, 我們做廚房的, 每天都碰死魚死肉,
> 怎麼會不敢殺? 問題是, 這是一隻野生雞, 有靈性的, 不像食用雞..
> 生下來就是要被食用的, 這隻雞被誰殺了, 可能就會跟著殺他的那個
> 人很久, 然後倒楣不完喔..>
>
> 我聽完, 一陣臉綠, 看著雞, 雞也閉著眼睛, 嚴肅的點著頭, 彷彿告訴
> 我, 沒錯, 人家說的沒錯, 如果你把我殺了, 我變雞鬼都不放過你....
> 死阿兵哥, 喀..喀..喀..
>
> 各位, 我是一個不信邪的人, 但是兩年的服役, 很多不可能的靈異事情
> 都發生在眼前, 嚇到最後, 連晚上蹲在廁所大便, 一個白衣女子突然穿
> 過廁所的牆, 然後消失, 我都沒放在眼裡了, 還有什麼鬼話會不相信??..
>
> 之後, 我牽著這隻雞, 到我們發現牠的地方, 把牠放了, 然後花了五百
> 元, 請採買幫我去外面買了一隻尺寸相仿的飼料雞, 交給廚房烹調, 晚
> 上給連長加菜, 然後當週星期六, 我放了服役以來第一個隔夜假..
>
> 事隔多年, 想到那隻野雞, 在我鬆開繩子放牠走前, 還在我鞋子上拉了
> 一陀屎的樣子與味道, 真是深刻的體驗...
>
> 話說回正題, 第二天中午, 我帶著兩種心情到佩琪家, 第一種是很久沒
> 有見到她了, 不知道她變了沒, 頭髮有沒有變長? 皮膚有沒有變黑?
> 是一種期待. 另一種心情是不知她大姊今天會煮出什麼樣的菜來整我?
> 我會不會在吃完以後, 躺在地上, 上了當天晚上的社會新聞?
>
> 到了門口, 按了電鈴, 開門的是佩琪, 看到我, 一付超級歡迎的樣子,..
> 奇怪的是, 她衣服穿著外出的衣服, 粧也畫了, 連包包的背在身上了,
> 很少人在家裡會穿這樣吧?
>
> < 小偉, 見到你真的是太高興了, 我幫你做了好料的, 擺在餐桌上隨便
> 用, 然後我爺爺在客廳看電視, 麻煩你吃完陪他老人家一下, 我跟我
> 男朋友去看個電影逛個街, 吃完飯的時候就回來嘍, 謝謝你嘍,
> 我知道你人最好嘍. BYEㄋㄟ..>
> 然後..然後佩琪就走了....
>
> 我一頭霧水的走到他們家的客廳, 佩琪的爺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只
> 能用目不轉睛來形容, 因為我叫他老人家他都沒有回應, 然後我走到廚
> 房旁邊的餐桌看看, 只有一碗泡麵擺在桌上, 不過至少是用煮的, 各位
> 知道泡麵煮的跟泡的口感真的差很多, 而且用煮的可以隨意的加入自己
> 喜歡的配料.
>
> 我記得有一次半夜在家裡很餓, 就到廚房東翻西翻, 結果只有塑膠袋包
> 裝的泡麵, 沒有碗麵. 而我當時又非常地懶得煮, 懶得用碗裝, 就直接
> 把熱水加到裝泡麵的塑膠袋裡面, 萬萬沒想到, 泡麵要等3 分鐘才能吃,
> 塑膠袋又是軟的不能放, 我就拿著塑膠袋等了3 分鐘, 拿到快可以吃的
> 時候, 因為袋子實在太燙了, 終於受不了, 就決定回廚房拿個碗來裝,
> 沒想到說時遲那時快, 袋子就爆開了, 熱水伴隨著麵條灑了一地, 又灑
> 了我一身..
>
>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 各位小朋友千萬不要因為懶惰, 在家裡做危險的事
> 情喔, 哥哥是有練過才不怕燙的..但是後來我還是想到更懶的方法了,
> 就是先吃一塊乾的泡麵, 灑一點調味粉在嘴裡, 喝一口滾燙的開水, 然
> 後含在嘴巴裡漱口綜合, 服用吞下, 也是另一種脫俗的口感呢...
>
> 佩琪可能是求好心切, 當我撥一撥那碗麵的時候, 還額外的發現一些雞
> 爪, 雞頭, 肝連, 茶葉蛋在其中..一道冷意又從尾椎麻到後腦杓..不過
> 這還好, 我看過最噁心的是泡麵裡面加綠豆..如果再加粉圓就更極致嘍..
>
> 剎那間, 我突然覺悟, 這根本就是騙局..佩琪為了找我陪她爺爺, 好方
> 便她出門約會, 竟然假藉美食把我騙到她家, 然後用雞頭泡麵打發我,
> 算了, 誰叫我那麼貪吃..正所謂人善被人欺, 貪吃被人騙感情...
>
> 雖然心中有很大的不願意, 但是想到佩琪爺爺一個人在家也是很可憐的,
> 以前我們來她家的時候, 爺爺都會拿他特製的苦茶給我們喝, 不騙各位,
> 苦到一口下去, 眼前出現苦命的阿信跟呂副總統的模樣, 你看多苦.
> 連著二天尿尿都感覺到苦, 所以印象深刻...
>
> 現在他老人家得了老年症, 常常忘東忘西, 需要人家陪伴與照顧, 也是
> 可憐. 於是放下手中毛骨悚然的雞頭麵, 到客廳陪爺爺看電視, 等佩琪
> 回來好好的呼她幾拳...
>
> < 爺爺, 爺爺..> 爺爺沒有理我, 眼睛瞪著電視.,
> < 爺爺, 爺爺, 我是小偉啊! 我來看您了! > 還是沒有理我.
> 而且我發現, 爺爺看著電視, 眼睛從頭到尾沒有眨過眼...,
> 開始讓我覺得不安了, 會不會待會警方就來到現場, 破門而入, 當場以
> 謀殺罪名把我逮捕?,
>
> 我用手在爺爺眼前揮了兩下, 沒有反應, 用指頭輕輕推了爺爺一下, 還
> 是沒有反應. 大事不妙, 我趕快四周找找, 看能不能找到紙條, 寫..
> < 佩琪, 我發現你爺爺需要的是一尊牌位, 而不是我, 所以我先走了,
> 對了, 泡麵有點噁心 >... 然後趕緊準備走人.
>
> 接著我聽到一陣打呼聲, 讓我放下心中的石頭, 原來爺爺也是那種張著
> 眼睛睡的明眼人喔..這種明眼人我見怪不怪, 有一次我們就針對這個話
> 題在聊天, 因為我有一個朋友說他多年來每次睡完覺, 眼睛都會很乾很
> 痛, 找了很多醫院醫生都求助無門, 後來才意外發現他睡覺的時候, 眼
> 睛會睜開, 造成負擔, 只好在睡覺前, 用膠帶粘住眼皮治療, 還意外的
> 由原本的單眼皮變成雙眼皮呢...
>
> 被我這麼一推, 爺爺醒來了, 眨眨眼睛, 看了看四周...
> 我站在旁邊, 對著爺爺微笑...
> < 爺爺, 你醒啦, 我來陪你嘍! 佩琪出去一下, 馬上回來...>
> < 喔..萬福你回來了啊?! (萬福是我的同學, 佩琪的哥哥, 爺爺的長孫,
> 宋楚瑜的選民, 濱崎步的FAN, 竹科的員工...)>
> < 爺爺, 我是小偉, 萬福的同學, 我來看你啦!>
> < 喔..不是萬福喔, 那萬福呢?>
> < 萬福在新竹工作, 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 < 喔..那佩琪呢?.. 佩琪不在嗎?>
> < 爺爺, 佩琪出去一下, 她請我過來陪您, 馬上就回來了...>
> < 喔..那你吃飯了沒啊? 萬福. ( 萬福是我的同學, 佩琪的哥哥, 健忘
> 爺爺的長孫...)>
> < 爺爺, 我不是萬福啦! 我是小偉, 我來看你啦!>
> < 喔..不是萬福, 那萬福呢?>
> < 萬福在新竹工作, OK? 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U KNOW?>
> < 喔..那佩琪呢?.. 佩琪不在嗎?>
> < 我說爺爺..佩琪她偷偷跟男人出去了, 把我騙來陪您, 晚上就回來了..>
> < 喔..那你什麼時候回家的啊? 萬福. ( 萬福是誰我忘了...)>
>
> 那天, 我跟爺爺兩個人聊的很愉快, 聊的非常非常多, 但是話題大概就
> 是這幾個..不知不覺的, 外面的夕陽已經西下, 大約7 點多的時候, 肚
> 子正餓, 剛好跟爺爺聊到萬福在新竹工作, 我不是萬福的時候, 佩琪回
> 來了, 手上拎了大包小包, 看到我一直傻笑點頭.
>
> < 嘿嘿..小偉, 對不起, 對不起, 爺爺還好吧?>
> < 嗯..爺爺很好啊, 我們聊得很愉快, 妳回來正好, 我也該回家吃飯了,
> 這筆帳下次算..哼哼!>
> < 唉呦..你人最好了啊! 不要這樣ㄇㄟ..你看, 我幫你帶了烤肉飯..!>
> < 喔..烤肉飯麼?...暫時饒妳...>
>
> 烤肉飯是一種韓國料理, 故意烤成鍋巴的飯, 撲上味道很重的醃菜與烤
> 肉, 還有半熟的蛋, 攪拌後食用美味動人, 如果每天都有烤肉飯吃, 不
> 要說是陪爺爺了, 當萬福都OK..( 不過台北只有幾家道地, 其他都很難
> 吃..)
>
> < 好了啦..妳趕快弄吃的給爺爺, 我自己走了, 不用送了...>
> < OK! OK! 今天真抱歉啊!...下次再彌補你.!>
> 然後我就提著今天的薪水(烤肉飯), 蹲在門口穿鞋子準備離開...
>
> 耳邊佩琪跟爺爺再說著:
> < 爺爺, 我今天去看電影說, 幫您買了麵回來, 您下午過的如何啊?>
> < 佩琪啊..爺爺今天過的很無聊ㄟ, 萬福那個同學小偉啊, 說話沒頭腦,
> 不知所云...>
> < 呵呵! 爺爺您要體諒人家, 小偉有點痴呆...>
>
> 就像下午進來一般, 我一臉茫然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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