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讀者文摘上看到的，有興趣的可以好好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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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琴記 RICHARD INGR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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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是一九八六年四月二十四日星期天下午的電視節目燃起我學
鋼琴的興趣的。當時電視播映弗拉米爾‧霍羅維茲(vladimir Horowitz)的
莫斯科演奏會。八十一歲的鋼琴大師流亡美國多年後，終於回到俄羅斯祖國
。那演奏會的確令人動情。他先演奏了斯卡拉蒂和莫差爾特的奏鳴曲，聽眾
掌聲漸漸平息後，開始演奏他的摯友拉赫曼尼諾夫所作G 大調樂曲第五號序
曲。
我以前看到的鋼琴家，演奏時都俯伏在鋼琴上，眉頭緊鎖，神情緊張。
霍羅維茲卻與眾不同：他演奏時很放鬆，不默守規矩。他纖長的手指平直而
張開﹝不像學校裡教我的那樣要彎成圓弧﹞，手腕常常向下滑過了鍵盤。它
給人的感覺輕鬆自如。
從那一刻起我就盼望能像霍羅維茲那樣彈琴。我盼望能彈奏拉赫曼尼諾
夫的曲子。
我在附近的音樂學校跟一位鋼琴老師學習。她讓我練車爾尼的鋼琴練習
曲，但我自己俗務纏身，她又演出繁忙，後來我停止學琴了。
我們在一九九二年創辦「經典老歌」雜誌之後不久，學琴的念頭忽然又
在我心中升騰。我們在雜誌上請讀者評選當年最佳老歌，倫敦三一音樂學院
的雷蒙德‧班寧教授來信，推薦偉大的俄羅斯鋼琴家舒拉‧切爾卡斯基，說
這位年逾八十的老人演奏起來仍像年輕人般活力澎湃。我覆信請他推薦能教
我鋼琴的人，他回信自薦。
雷蒙德證實了我對霍羅維茲的印象；霍羅維茲屬於另一種長期遭人排斥
的傳統──詮釋作品注重流暢和技巧，而不是注重力度。
霍羅維茲崇尚的傳統很配我的胃口。所以我們上課時再也沒有車爾尼練
習曲或音階練習。主要目標是「創造美妙的音符」，因此我必須屏棄我習以
為常的老一套──手腕抬高，前臂繃緊，手臂始終保持水平，即使放上一枚
硬幣也不會掉下來。
雷蒙德給我上的最初幾課，就是讓我放鬆手腕，手臂鬆持到像「浮在水
上」。說說容易，做起來難，花了五年工夫，我的演奏技巧如脫胎換骨。
學鋼琴肯定是極適合在晚年做的事。這不僅僅因為你的理解能力更細膩
，也因為有充裕的時間練習。以前在學校時我只想的只是如何模仿，遇到難
度大的段落就混過去。我現已年過六十，會反覆練習難度大的段落，直至正
確為止。其實，我非常喜歡這種考驗。在身體機能和記憶力開始衰退的年紀
，一想到自己至少有一樣技巧尚有精進的餘地，確可稍慰老懷。
我們不該忘記，在李斯特和蕭邦兩位鋼琴大師出現以前，絕大部份古典
音樂都不是為專業演出而創作的。巴哈在他膾炙人口的六首變奏曲上題字：
「鍵盤練習曲──為怡悅愛樂人士而作」，從沒指望這部作品會在兩千聽眾
面前演奏。
只要練琴幾個月，就能演奏大師作品──完全照譜子來。任何其它的藝
術形式都無法像鋼琴一樣，讓你這麼快、這麼直接地一窺傑作堂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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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簡短感想是，這些人想必手指都很有力，手掌都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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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它對純粹體質上的耐力以及手指上的輝煌技巧要求太高，在當時的鋼琴家中極少
有人能夠勝任它的演奏。直到二十世紀三零年代鋼琴演奏技巧才發展到了一個相當的高
度﹝它包括了從細微的音色變化到踏板的使用，從手指的極度靈巧到肌肉的永不疲勞等
所有的尖端的技巧﹞，從而造就了一批具備超凡演奏才能的代表人物，如：霍洛維茲
﹝Vladimir Horowitz﹞、英年早逝的赫爾曼﹝Alexander Helman﹞、季雪金﹝Walter
Gieseking﹞，拉赫曼尼諾夫對他演奏這首協奏曲的喜愛超過其他任何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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