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把裸體擺在心靈交際的驛站
有點猥褻 有點太過貼近的刻畫
超脫一切繁瑣的框架 我以為存在
當距離於心的拉遠拉近
已自剖當我的想法 錯誤
不該把裸體擺在我以為過去而成的熟稔
有點自以為是 有點太過天真
音樂的轉動如輓歌
宣判了我一字一字流出的自然
翻身於初春子夜慢慢刻印教條
好教我去尊崇
螞蟻搬著他的屍體緩緩的
走進異鄉人的陽光下
葬下裸體的自白
螞蟻唸著以後該收起的自訴
讓以後的成為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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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冷冷的走在半夜的東部,彷彿是放逐
一個人,冷冷的重覆一個號碼ꨬ,彷彿是等待
一個人,冷冷的守著自己的理想,彷彿是傻子
一個人,冷冷的尋找自己 ,彷彿是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