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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蝕戰場> 虛弱的沈積岩被浪玩弄 惡意的遊戲 平台未乾 一隊幼樨的目光即凝固時間的縫隙 封藏的水溫偶爾過了頭 舊時的秘密便一點一點地溶融 牧場的草一日一日長了 日影緩慢地變形 時間的步調還來不及改變 岸邊的石屋即迅速頹圮 反覆為軍隊與燃燒讓路 長久的荒蕪僅標示戰與戰的間隔 青綠色的風暴 不時掉出一塊褐色的血膠 許多人曾經消失 大部份都不會再出來了 此刻,我站在殘忍的魔術舞臺 影子拉得極細 儼然如縫合消失之口 一條不能而單薄的黑線 這裡曾是意志的鍛煉場 對撞的尖銳劃破生命的封口 僅僅是為了廉價的仇恨或者是比較昂貴的快感 命令遂如馬刺 遮眼或盲眼的兵士被疼痛驅趕入更劇烈的疼痛 接著自願或非自願地 從更劇烈的疼痛逃入完全不疼痛的境界 再不久即是夜了 巡天的星宿將嗅到戰爭殘餘的氣息 一如昨天,前天,去年,前年 今夜他們雖然有較強的心理準備 路過海蝕戰場 仍不免不忍地 閉上眼睛 -- 錢幣已經拋了起來,正在翻轉當中,有時轉到頭像那一面,有時轉到字那一面。我將要透 過我的嘴巴,用我自己的語言,重複我雙眼的所見。有可能錢幣轉了十次頭像那一面,而 我只看到一次字那一面,也有可能是相反。對這一點我沒有什麼好辯白的,畢竟我的嘴巴 只能說出我眼睛所看見的東西。而且就算我說的不是真實,也沒有誰可以被怪罪。 Che Guevara, "Un Diario Per Un Viaggio in Motocicelet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