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幸福]
我們都在轉身的那個迴旋-以醉姿,在顛狂間踉
蹌 遊
走
〔等待所謂天使〕
如果你朝著我走來
請不要忘記帶朵玫瑰。
因此我 等待-
在笑,悲嘆和詛咒裡,
幽幽的等待
即使是距離萬冥光年外的傾向死去,我們依舊
依舊揚著手招喚記憶中被自身扼死的。自沉睡,甦醒,
然後靜默。
〔就連最勇敢的人,也沒有勇氣面對他真正所知〕
我撫慰你荒涼無垠的髮絲,陰濕的藻味
投在我膝前錯弱糾結的疲憊
斷然蹦落一地
驚醒後的悲泣,
無言的裂隙在我們身上都有傷灼的痕跡
並且要求他絕對絕對的輕盈以
背載著 我們與
生所俱的
悲傷。
〔兩個同心圓的轉動,比平行更無相交的可能〕
我懂得嘴角之間牽動的善意。
光掠向不朽的絕美
如是你轉身依隨著永恆
而我 而我只能
在笑、悲嘆和詛咒裡,
幽幽的嘆息
〔註〕一八八八年末,尼采已陷入精神錯亂徵候,
自此以戴奧尼索斯還是神祉自稱。
一日見其妹為此掉淚,
他驚訝的問,”亞莉莎貝特,為什麼哭?我們不是很幸福嗎?”
而其實這首詩是這樣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