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語言標立異己乃為主體之存在"
傅柯之所謂
而在我們以口腔交合的世界
主義隨唾液傳染
十九世紀後就誰也沒打過預防針
所有憂鬱者都
穿黑顏色的衣服
假裝很欣賞同一株
開滿生殖器的杜鵑
那晚
餐前的禱辭共用一個主耶穌
並沒有人因此聽說審判或者創世紀
便緊跟著分食真理了
而我們仍
努力讀懂努力也讀不懂的詩
偶爾也排列閹去畫面的文字
"警告:小心避開長者已揀用的句式"
舌尖插滿鋒利的修辭
並且膜拜
前一個背影直至被膜拜
自小便熟習排隊的美德
---在我們以口腔交合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