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以前創作小組的味道
雖然陳和聰威的理念完全不同
但是把作品一字一句的仔細檢查
拿出來討論
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這種討論最困難的就是電與被電的莫名迫害感
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各自表述意見似乎理所當然的是一種懷著勝負心的角力
總覺得這樣不是很好
一點點實質的收獲:
- 一頓晚餐
- 投稿到台灣日報要指名路寒袖,聯副要指名陳義芝
- 報上的稿子大概三十行,比照散文一千字計酬
憎惡紙媒體,不如用你的力量改造他,--如果你有力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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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幣已經拋了起來,正在翻轉當中,有時轉到頭像那一面,有時轉到字那一面。我將要透
過我的嘴巴,用我自己的語言,重複我雙眼的所見。有可能錢幣轉了十次頭像那一面,而
我只看到一次字那一面,也有可能是相反。對這一點我沒有什麼好辯白的,畢竟我的嘴巴
只能說出我眼睛所看見的東西。而且就算我說的不是真實,也沒有誰可以被怪罪。
Che Guevara, "Un Diario Per Un Viaggio in Motocicelet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