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edsel (我是大笨蛋)》之銘言:
: 那天乃容其實問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我再「曲解」之後引論如下:
: 「現在好像任何東西,任何構想,在拍不成電影,
: 拍不成廣告,做不成音樂以後,就寫出來,然後宣稱是詩,
: 還不允許任何批評。」
: 我們在寫東西的時候,是不是要不斷地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想根據我的瞭解
寫了這些東西的人
大多數都聽音樂、看電影、愛幻想
也很想自己來
大多數的時候沒辦法做到
簡單的說法是沒有錢
沒有演員,也沒有計畫
但他們卻不曾忘記這些
一旦心裡的影像和聲音發了芽
寫出來的東西也就會影像化、音樂化
或更籠統地說:
感官化,但他們看待自己的作品
既然是以文字表達
也會考慮到文字和其他媒體的間距
他們帶著的小小願望
就是讀者在文字上的滿足之餘
彷彿看見或聽見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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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微笑
然候 徹底消失
剩下微笑
想舔的自私 1996.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