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edsel (我是大笨蛋)》之銘言:
: 那天乃容其實問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我再「曲解」之後引論如下:
: 「現在好像任何東西,任何構想,在拍不成電影,
: 拍不成廣告,做不成音樂以後,就寫出來,然後宣稱是詩,
: 還不允許任何批評。」
: 我們在寫東西的時候,是不是要不斷地問自己這個問題?
那天提出的這個想法是因為
常常覺得不管寫的是什麼表達的方式如何
總之只要由文字組成的斷句片段很容易被稱為詩
不論作者讀者顯然有時候對這方面的界定模糊
而這個模糊的印象似乎是來自對詩的形式的誤解
且不論詩的內在特性
就文字表面而言갊 這是一個容易被模仿的文體
然而並不是所有東西都可以掛著這招牌喊詩的
在我的觀點
詩之所以異於小說散文乃是我把詩當作一種語言在看待
語言固然有其具有的民族特性
一首詩是一個作者創造的語言
一首詩的符號及指涉也在於作者如何的使用
詩是一個有組織 特性的語言
必須要達到語言基本的功能
即是能與讀者產生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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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一條無限延伸的公路
沒有景物的世界
在遙遠彼方
我彷彿看見你將離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