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遊記
雨一直下,一直下;我抬頭的時候雨停,我低頭的時候,雨又下了起來;
我抬頭看天的時候,大夥抬頭看我,於是我便低頭開始估算.心裡頭不
住的滴咕著,怎麼會下起了雨.
昨天夜裡,我抬頭看到月亮又圓又亮,據古老的智慧,隔天會是好晴天.
根據氣象局這名術士的卦象卻顯示,”50%降雨機率”.但”50%
降雨機率”,終究不是一句容易明白的話,於是我還是搞不清楚雨到底
下或者不下.
雨下或者不下,我們上山或者不上;經過了許多掙扎,在麥當勞停留了
半個鍾頭,終於還是決定往擎天崗去.我喜歡這個決定,雖然我始終不
能投票,但是我心裡頭一直祈禱,我們終究是可以去一個可以更貼近自
己,也更貼近彼此的地方.
在上山的小巴上,我跟書萍說,我覺得擎天崗除了艷陽高照的大晴天之
外,還有就是濃霧的時候最美.今天竟趕上了其中的一個最美,確實是
拜一場原本令人懊惱的大雨之賜.而我們站在擎天崗的入口,彷彿置身
雲端;腳邊的輕煙托起我們沉重的步履,我們輕盈地在曠野無邊的草原
上,飛行,隨著靈魂的嚮往作為導航;可以忘記嗎?身體.
忘了自己有一副身體的時候,靈魂就會偷偷外洩出去,自己自在地闖來
闖去,翻來滾去;碰到另外一個橫衝直撞的靈魂時,便能夠很直接而不
透過身體去認識他;當碰到一群隨意翻滾的靈魂的時候,我們真的可以
很近.
近到,就算後來在巴士上的路人,都不可思議地聽著我們一首接著一首
的高歌,我們都沒有停下來.從彼此口中流竄出來的信任與默契,源源
不絕.是不是這些信任跟默契的無限供應,所以一個個,我們都變成了
孩子,嬉鬧玩耍,或者真誠地注視對方的眼睛;可能是因為音樂始終都
穿引著個別的我們,讓每個人唱的歌都如天籟般在耳邊縈繞不已,一瞬
間竟然跟著輕哼了起來.
於是我們可以一起承認,這真的是一個美麗的午后和向晚.歌聲還在我
的耳際,也在你的,如幻覺般的牛糞味還在我鼻息之間,牧草青蔥蔥的
土味也在.而我打了太多字來記遊,恐怕比不上你用回味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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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要去旅行
是那空無的,無奈的,焦躁的夢已著手起身去旅行了
夢要去旅行
是我夢想著要去做一趟堅實而愉悅的旅行 ----林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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