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戀反社會主義遭大陸槍斃
傷痕文學「苦戀」，是白樺搜集畫家被文革迫害的真實狀況，加上自己的想像而寫成的
電影文學劇本，發表於1979年3月號的「十月」雜誌。1981年，長春製片廠據此拍成「太陽
與人」，當時影片並沒有公演，只是作內部觀摩放映，但也引起了震撼。因為此片提出了一
個令他們深感困擾的根本問題：人是否應該天經地義地熱愛自己的祖國？當祖國對人民犯下
了許多過錯時，人是否可向自己的祖國追討公正？祖國應否向人民道歉？不久，中共的「解
放軍報」批判「苦戀」的作者反黨和反社會主義，令文化界很受震動，深恐又回到文革的政
治鬥爭時代。當時胡耀邦與鄧小平都相繼看了片子，鄧小平很不滿意，並公開說了很尖銳的
話，胡耀邦為了平息文化界的反彈意見，則語氣稍見持平，白樺也趁機做了自我批評。最後
由胡耀邦做了總結性的概括。「苦戀」的問題算是結束了，不過，「苦戀」的劇本和「太陽
與人」的電影都被槍斃了。在大陸上被槍斃的「苦戀」，在台灣得到復生。1981年10月27日
，中央日報副刊開始連載「苦戀」的劇本。10月30日，王童導演的「假如我是真的」獲選為
金馬獎最佳劇情片，中影當即敲定跟中製廠合作開拍「苦戀」，由王童執導，邀來旅韓華僑
演員慕思成飾演主人翁凌晨光，台灣版的「苦戀」遂在翌年４月正式開鏡。「苦戀」描述畫
家凌晨光被國民黨抓壯丁，幸為漁家姑娘綠娘搭救。後來他參加反國民黨的運動被特務追捕
，躲進輪船到了美國，並在國外成為名畫家，並與綠娘結成伉儷。新中國成立後，兩人拋棄
了國外的一切毅然回到祖國，文革來了，畫家一家三口飽受欺壓折磨。後來，女兒決定跟著
男友出國，遭到了凌晨光的反對，但女兒卻反問他：「你愛祖國，可祖國愛你嗎？」畫家無
言以對。後來凌晨光受到便衣追蹤，他不得不展開逃亡。他在荒原上、在蘆葦蕩裏過著野人
般的生活，最後凍死在雪地上。死前，他用餘生的力量在潔白的大地上畫了一個「？」，問
號的那一點就是他已經凍僵的身體。「苦戀」原定在1982年光輝的10月於台港兩地同時公映
。不料香港政府在10月6日決定禁映「苦戀」，反映了港府不敢得罪中共政權的膽小心態。
台灣則在10月22日盛大公映。
選自華訊中華資訊網
--
小晨光四下張望著這個幽靜的禪房，忽然看見神龕裡的佛像
他問長老：「為什麼這個佛像這麼黑呀？」
長老深沉地說：「善男信女的香火把他燻黑了……」
「啊？」
「奇怪嗎？孩子，塵世間有很多事情的結果和善良的願望往往相反……」 白樺"苦戀"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211.1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