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有一種長得像棒棒糖的樹。怎麼說呢,葉子好大,整年常
綠,好幾片大大葉子像一朵又一朵花般,整個看起來,圓圓的,總是
讓我想起棒棒糖,所以我叫它棒棒糖樹。有一棵,就在城鄉所與農藝
館相對的路那邊,旁邊的都是不同的樹。我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那
棵旁邊剛好沒有牌子。我喜歡這種樹,令人有種「啊,好可愛,如果
自己看著它,它也正睜著大圓眼看著你。」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可是鳥鳴聲真的清亮了許久。大概真的
是因為天氣變好了。走著,鳥聲好明顯地在空中畫弧線。建築物頂,
小小的影子很清楚。每個星期二早晨,我從台大福華前經過農機館,
再轉至獸醫系前,往新生大樓去。一路上的大樹。尤其是農機館旁那
片小草地,每個季節不一樣的感覺。我把電腦桌面換成Klimt 一幅像
這片草原的畫,草地是綠色,畫是藍紫色。
一個週末,赭紅的欖仁葉就差不多掉光了。秋冬疏落的樣子不如
去年那麼溫暖和緩樣。每棵植物有著它自己的時鐘,枯枝旁也許嫩葉
,都不知道哪個偷懶跑慢,哪個急性子。就像二月初,台中的木棉就
開了,淺亮的太過急性子,反而燒不出春天。辛亥路的那棵木棉,每
年都最焰熱,旁邊的反而失色不少。
山中無日月。鄉村地區的小學牆外一路山櫻。當初該抽空在裡頭
盪盪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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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層深埋如記憶的十月
很快我們有了第一場雪
但我將回去我炎熱明亮的島
一朵番紅花顫落三千兩百四十萬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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