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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章由情色禁地 http://www.angelfire.com/nj/johnhsu/ 所排板編名,要轉請先告知...謝謝!!!! 九里香下(9~12完) 發言人 凡夫 發言時間: 1998 三月 20日, 22點32分 《九里香下》九至十   本書殘舊原著原名已失,凡夫Key-In及整理為網絡故事,暫命名為《九里香下》。   愿中文情色文學的同好廣為流傳,并對佚名的原作者致予無言的感激﹗ ……………………………………………………………………………………………………          第九章 俏阿蘭初懷六甲 黃醫師妙手回春   紅日初起、輕風宜人,這初夏的天氣,人家已更換了麻葛的單衣,我清早起床,早 餐後上學。   剛踏出門,阿蘭走近前來,帶著疲態的輕聲說著﹕   "下午放學回家時,到藥材店順便買一劑清涼時氣藥茶。我覺得今天早上起身時感 冒著晨風的樣子。手足無力,頭部微痛。"   "好﹗"我點頭說著,大步踏出了門外,把阿蘭吩咐的都記在心頭,下午放學時, 順便就跑大生堂去買了一劑時氣的凍茶回家。   踏進家裏的門口,便見阿蘭穿著棉衣,坐在爐邊生火,我將藥茶給阿蘭說﹕   "碗六煎八分,今晚睡前服下。"   說後便親了阿蘭的咀,覺得今天阿蘭的額上帶著一點高熱,我摸摸她的額角臉龐安 慰她說﹕"不要緊啦"明天便痊瘉。"   晚上,嫂嫂哥哥熟睡以後,我牽掛阿蘭的病,會不會藥到病除,轉侃痊癒,於是起 床,靜悄悄走到阿路房門前。輕輕敲著門環說﹕"阿蘭,阿蘭,開門﹗"   阿蘭開門後,我倆就抱在一起坐在床沿上接吻"電燈是關著的,在黑漆一團中,我 們都看不見彼此的面孔。"   "覺得舒服了嗎﹖"   "不覺得,頭部依然痛。"   "那麼明天我帶你到黃大夫去門診,黃大夫醫術真不錯,妙手便可回春呵。"   我安慰阿蘭,叫她安心睡下靜養,吻了幾下,要回歸臥室睡覺,坐在床沿上,終走 不開,好像還有甚麼末了的事般的忐忑於心,幾乎要坐在床沿上等到天明。   早餐後,我向嫂嫂說明帶阿蘭到鄰邊黃大夫問診的事以後,我倆就好像夫婦般的走 進黃大夫的寓所裏去,黃老每天都是這樣清早坐在方桌邊,泡著他的香茶的,一見了我 們,就放下茶杯,在嘴角上抹了一兩下八字鬍鬚,伸手作勢的要我們坐下來,他兩隻黑 白不清像猴子般的眼,不住的對著阿蘭看著。   "她發熱頭痛,手足無力,請先生診診療方。"   我不等黃大夫發問便開口說著。黃大夫惰於說話般的祇在點點頭,拿著小棉枕說﹕   "手伸出來。"   說後便按在阿蘭的脈關上,沉寂靜聽,左手看後再按右手,他依然又在抹抹他咀角 鬍子,良久才說出話來。   "不要緊啦,與你賀喜,她懷孕差不多一個月了,有胎的人,身體起了變化,自然 就要有點病態,吃此保胎的藥,覺得就舒服平安。"   阿蘭和我,好像晴霹靂般的驚軟下來,面上呈現著青白色的說不出話來,我如坐針 氈般的思索著,很久很久想到月前林媽懷胎的事,黃大夫已說明解決的辮法,於是才安 心靜氣的對黃大夫說﹕   "前月我問過打胎的事,大夫不是說要二百元嗎?我求求大夫減少一半,做做好事 救她就是。"   黃大夫依然抹著鬍鬚,目不轉睛的對阿蘭看,很久才說出話來。   "算了吧,看你的面份,就減少五十元吧﹗"   "先生此時可否施藥醫治,銀項明天我才取來?"   "可以可以,此時先施手術,然後回家服藥,三天之後,結成胎兒的血塊,自然就 會墮落,很平安,決無危險的。"   "那麼就請先生立即診治吧﹗"   我急切要大夫妙手回春,黃大夫才點了頭站起,笑眯眯的又在抹鬍鬚的對我說﹕   "你有事可先回去,她施手術後,才取藥散回去,因為施手術不是容易的工作,需 要有充分的時間才行。"   "很好,很好,阿蘭,你安心給大夫施手術,然後自己回家。此事萬不可給嫂嫂知 道,我上學去,你放心,說後起身出門。   黃大夫如何施手術,阿蘭有無領受痛苦,這些事整天不住的在我腦海裏盤旋。   下午回家,踏進門,便跑到阿蘭的房裏,阿蘭呆坐房裹發愁。我走近前,摸著她的 額,覺得熱度已退了﹗   "怎麼樣?黃大夫施了甚麼手術﹖你覺得痛苦麼﹖"   她默無一言,很久才說出話來。   "不覺得痛苦,不過……不過……。"她說不出話般的囫圇在喉裹。   "甚麼?不過甚麼?……服了藥散沒有?"   "不過我覺得他的手術有點奇怪。   你出門之後,他叫我入房,仰臥躺在床上,用了一條毛巾遮住我的臉,他就在我的 肚上摸了一摸,然後解開了我的褲,我未敢反抗。   黃大夫,因為要等他如何施手術,所以任他擺佈罷了,後來他忽然把那話兒插進陰 道裏,壓在上面,一上一下抽著,好像你幹的沒有兩樣。   我急得把毛巾拉開來,推他的胸問他幹甚麼﹖   她說那話兒著抹著藥粉,插進內面才有功效,我害羞得兩掌掩住臉,未敢看黃大夫 的面,他幹了很久,最後還要吻我的咀,并且丟出了精一樣。"   阿蘭說得很流利,若無其事似的。   我有點不信任黃大夫了,為甚麼打胎的手術,要像受胎的手術一樣呢?   這事我心上起了這樣的疑問,自怨年少,沒有醫學常識,不信任也要信任啊﹗   八點多鐘的時分,我忽地起床。再走上樓去。嫂嫂依然還不開著電燈,我摸索到床 前輕聲的說﹕"嫂嫂為甚麼不開火呢﹖"   小花狗忽然在床上跳下來,在我的腳邊搖搖了尾巴,我忖度著,小花狗又是在她的 寶貝上面下工夫吧﹗剛才牠狂吠著幾聲,大概是要分吃一匙羹的。   嫂嫂開著電燈了,她凝視著我,很疲倦的有點睡意了,她蓋上了一條單薄的東洋花 被,我左手摸到被裹去,右手摸著她的額,咀裹吻了她唇,她輕聲說著,   "下樓去吧﹗我要睡覺了。"   我翻開了單被,有意在嫂嫂的胸前吻一遍,再吻在她的陰部上,好像嗅著玫瑰花般 的嗅嗅著。然後和她蓋好了被,叫著小花狗一同下樓。          第十章 此生不能比翼鳥 但願來世連理枝   在一個雨天的晚上,阿蘭果然小腹作啼,輾轉翻履微呻吟起來,我知道是黃大夫的 神靈降臨的緣故,所以走近阿蘭床前,撫摸了阿蘭的下肚。並安慰阿蘭說﹕   "不要緊啦,忍耐點吧﹗"   阿蘭肚裏痛得更厲害了,我扶她要到廁所去。踏出了房門,便碰著嫂嫂下樓來,嫂 嫂覺得很驚奇的走近前來,問了這原因以後,和我一同扶阿蘭進入廁所,然後我才退到 外面等侯。   一會兒,嫂嫂也跑出來了,那兇狠的眼光,不住的瞪著我看。   "你把阿蘭弄到這麼地步嗎?甚麼時侯起,和她往來,老實說,老實說﹗不然,我 不把你干休﹗"   我嚇得面無人色,甚麼話都說不出來。鼻孔裏有如嗅進了酸的剌激"眼淚忽然湧了 眼眶上,幾乎要放聲大哭出來。   "快說,快說出來,這樣小小的年紀,也曉得請醫生打胎呀﹗"   嫂嫂的臉孔,愈現出兇狠來,好像獅吼般的叱著。   我終說不出了話,手足無措的回頭便跑回房裏,睡在床上很悲切的飲泣嗚咽,把料 理阿蘭的責任,交在嫂嫂的手上,幾乎再沒有面目去見嫂嫂一面的模樣,就這樣在昏天 黑地中流著淚,也不知甚麼時侯跑入了睡鄉。   公雞唱了第三唱時,我忽然一覺醒來,這時侯,天還沒有大亮,我要知道阿蘭昨宵 的情形,所以清早就偷偷來到阿蘭的房前,裏面是靜悄悄的沒有甚麼的聲息。   我輕輕推開了門,"依呀"的一聲,阿蘭在床上翻身的聲音才透出了帳外。   我在床前便輕聲的說﹕"阿蘭,昨宵怎麼樣了﹗"   阿蘭在床上,伸出了她的手緊緊地握著我,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眼眶祇在流淚,表現著這難言之痛。   哥哥要下樓洗臉,我聽見了他的腳步聲,抽身躲回房裏。   哥哥到我房前,見我便踏進了來。   我害羞得低下了頭,不敢打著笑臉來招呼哥哥。   "你的年紀還少,為甚麼就把阿蘭弄到這樣﹖倘若不幸發生危險,那還了得。   你在這裹居住,我受了姨母的囑咐,教導你更如同胞骨肉一樣。   本來我要發怒,念你年紀還少,你應當回頭重新做人,對學業努力用心,將來自有 快樂的一天的。   '書中有女顏如玉'這話一點都不會錯的,昨宵阿蘭幸而安全,不然,我豈不是要 發生諸多麻煩嗎?   從今天起,你不能再與阿蘭往來,她是婢女,我們是名門世家,那裏可正式成婚之 理,這事倘若給姨母知道了,豈不是要活活氣壞了老人家呢?   你要回想她老人家中年喪偶,祇望你早日成人,你該努力進取前程,才不負你母之 望……。"   我哭了,我伏在桌上哭了。哥哥摸撫著我的腰,好像撫慰孩子般的說著﹕   "算了吧﹗祇要你改過,甚麼事都可以諒解呀﹗"   哥哥說後走出外面漱口洗臉去。我換了衣服,不吃早飯便跑上學校。   我一連好幾天不敢正面遇見哥哥,也很想要逃避嫂嫂,有時嫂嫂向我說話,我很冷 淡地和她應付一兩句後又走開,因為哥哥教我的話,我時時刻刻都不會忘記的。   和阿蘭已闖了這麼大事了,倘若和嫂嫂的事,一朝哥哥知道了,豈不是鬧出天大的 禍來?那時候,哥哥氣死,就是嫂嫂被殺死。連我自中年喪偶到現在的老母親,也要活 活被我害死。   我回想到這段事情時,不禁滿身寒噤,毛髮悚然,自怨自艾。   我不該這樣不倫不類,我該死,我真是該死,在董二哥之家時,巳經給我一個教訓 了,怎麼我現在又忘記當時非過呢?我一面想,一面幾乎要自捶胸膛。   我時時都是這樣的自誡,可是性是如此了吧,一星期來,沒有性的調養,心裏又是 輾轉又是發癢了。讀書做事,覺得什麼都有點不安,雖然勉強黃昏就寢,可是枕蓆間依 然還是快轉至子夜的時分的。   時問過得真快,阿蘭打胎已經過了三個星期了。   今天星期日,七點鐘的時候,阿蘭還不起床,嫂嫂下樓來,大聲說道﹕   "現在還不起身嗎﹖難道你不愿意出嫁,不願意好好做人了麼?"   我聽見了這話,才知道嫂嫂已將阿蘭出嫁了。   三星期來,因為不忘哥哥的教訓,未敢越出雷池半步,不敢和阿蘭交談,也未敢與 嫂嫂交接,所以出嫁的事,我不知道,而哥哥嫂嫂也不便將此事先和我說知。   我本來已經預備上學了,聽聞了這話,覺得要躊躇著腳步,最後去看阿蘭一面。   我一手抱著皮包,大著膽子踏進阿蘭的房裏,見阿蘭坐在床沿上流著淚。   "阿蘭,算了吧,但願你從新做人,我永遠不會忘記你﹗"   阿蘭瞪了我一眼,她那晶瑩的淚,涔涔滴在她衣襟。她咽喉結硬了,含著這說不 出的悲哀,始終是默無一言。   "在這封建的社會裹,我們萬不能成為正式夫妻,以情以理,論名說義,在這樣的 情形之下,我祇有向你道歉,向你請罪,我們祇好種果來生,此生雖然不能雙飛比翼, 我們就祇好等待來生吧了。"   阿蘭嗚咽得不能成聲了,我不禁也為她掏出了眼淚。嫂嫂來了,眼睜睜地把我看, 說道﹕   "你不上學,要陪阿蘭出嫁麼?"   嫂嫂帶著火般的氣息的說著,我點了頭,轉身望著門外走。 …………………………………………………………………………………………………… 《九里香下》十一至十二   本書殘舊原著原名已失,凡夫Key-In及整理為網絡故事,暫命名為《九里香下》。   愿中文情色文學的同好廣為流傳,并對佚名的原作者致予無言的感激﹗ ……………………………………………………………………………………………………          第十一章 烏衣婦女善磨鏡,馬榮一箭中雙雕   阿蘭出嫁以後隔天,嫂嫂便僱了兩個婦傭來,這兩個傭婦,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 一個才二十多歲,和林媽差不多的年紀。   她兩人都結了長長辮子,穿著黑膠綢的新衣服,手穿銀的手環,臉上都拍著淡薄的 脂粉。   那個年紀長大的,微露著洁白的門齒,臉上有兩點清淺的梨渦,走路的姿態,好像 柳腰輕折般的柔軟搖動,臀部也肥大得隆腫好看,她這樣不大不小的身材,比起林媽, 要算好看得萬分的。   那個年紀小的,臉上沒有梨渦,也沒有織細的柳腰,可是她有一雙媚人的眼睛,和 高聳的鼻尖,她那白色的皮膚,影出在這黑膠綢的衣服裹,會更覺得是潔白如雪的。   她們初來的第一天,恰巧我要上學,在門前便碰見她進來,一見之下,我的心上又 似乎感冒著一陣野風,衝動了心脈起來,因此躊躇了腳步去回顧她幾眼。   這時候,哥哥嫂嫂剛在門邊,不然,我定代為東道,接納了她們起來。   在這上學程中的巴士車裹,我不住還在記憶她們入門的姿態和好看的臉孔。   唉﹗表哥表嫂不該再這樣的害了我吧,上海灘頭有了不少臉孔醜惡的傭婦,和望而 生畏的黃臉婆,怎麼不把她拉到家裹來,而偏偏要找到這樣吃人的狐狸精。   究竟表哥的居心何在,或許漂亮的人,在工作上比較醜陋的好,抑或還有其他的作 用啊﹗   上學的時候,我沒有留心到教師所說的話,心裏是這樣的發想。   朗朗的鐘聲,使我在迷茫中驚覺起來了。   退堂以後,學校裏開了一個晚會,大家都表決暑期中到杭州去長途旅行,要去旅行 的人,大家都很踴躍向班主席簽名。   我因為暑期中要回家去看看母親,所以擱上這旅行的機會,不加入了他們的隊戶。   下星期要舉行學期考試了,這酷熱的天氣,薰得我遍身都是黃汗。   白天裏,對於功課簡直都沒有留心,可是在夜裹、我的精神又是受了那般刺激和困 擾,覺得此次成績,一定大不如前了,我立志,我立志從今晚起,埋頭用心,甚麼事都 不管,以應付這期考試的難纏。   放學時我坐在巴士車上這般的想,踏進家裏的門首,見了新來的鳥衣姊姊以後,剛 才所想的人事,一切都飛走忘記了。   把書包放到桌上後,一面脫去了鞋子,一面暗地裏在探望廚房中的烏衣人兒。我赤 著足緩步踱到後園去,在九里香的綠陰下轉了一個彎,又踱進裏面來。   她們兩個人在廚房好像要大顯身手般的煮炒著菜,我幾次要走近廚房裏去,又轉了 回來,原因怕表哥和表嫂看出了我的用心,所以未敢這樣唐突的闖進去的。   我站在廚房前祇在呆望,她看見我,兩人便低聲細語,好像在談論我甚麼似的,說 後又各自微笑。   "甚麼事可以開口向她說話呢?"   晚飯時,她捧上了羹,再替表哥表嫂嫂添上了飯,我一面吃,一面斜著眼睛要把她 看。   表哥對我似乎不放心了,他好像很注意我臉孔。表嫂也瞪著我的,好像也是看穿我 的心事。   "榮弟,什麼時候學期考試,暑期你要回家一行,我聽說姨母已和你物色一個對偶 了。   "或者在暑期中、要完娶過門哩﹗"   他一面吃,一面對我說著。   表嫂也微笑的插了一口說﹕   "好啦,快點結婚,快點養了兒子,姨母才可歡喜抱孫呀﹗"   表嫂帶著戲耍般的說,我愧得面紅耳熱起來,快點要把碗裏的飯吃完,不細嚼的吞 下了兩三口,然後放下了碗筷,起身就要走。表哥接著再說﹕   "我吃飯後,要告知你一件事。"   "甚麼事就坦白就說出來,怎麼要等到飯後?"   表嫂微笑著瞟了表哥一個眼睛的說,我的臉熾熱得好像吃酒一般,故意打著不自然 的笑臉,離開了食室。   飯後表哥果然到我房裏來。他坐在布椅上,斜著身子在抽紙煙。   我故意拿了課本要研究課題。他開口便說﹕   "以後做事,應該自己反省一下,我們是名門之家,倘一朝家門出丑,聲譽損失, 那還了得。   新僱來的烏衣傭媽,你萬不能鬼頭鬼腦,不知死活。   如果將來再發生第二回阿蘭的事,不但對不住我,就是你那死去的父親,也要嘔血 九泉呀﹗"   "哥哥放心,阿蘭的事,我已自怨自艾,認罪悔改了,現在,我那裹再敢想入非非 呢﹗"   "能夠改過,回頭是岸,努力著你的前程,中學畢業後,你要考進大學呀﹗姨丈是 江南名士,你最少應有一技之長,才是道理。   表哥說完一大篇話,對我精神上的教訓,實在不少。   我為了此話的感動,回憶到下午回家時在巴士車上的理想意志,恍然悔悟我過去的 錯誤,於是和他發出了誓言﹕   "哥哥放心吧,以後如果我再踏舊轍,哥哥可用鞋子打我的咀巴﹗"   表哥聽後點頭便走。   我開著光亮的電燈,掀開了課本,一個人就靜悄悄的用工了。   夏天的氣侯,是這麼的酷熱呀﹗蚊子不住的欺悔我,一手揮著扇拍拍了蚊子,一手 按著課本,這樣勉強了几個鐘頭,精神覺得有點疲倦了,打算要上床就寢,於是關了電 燈,緩步到臥室外去吸吸一口新鮮空氣。   樓上的表哥嫂,大概已是熟睡了吧。可是小花狗還沒有睡,牠也和我一樣的散了散 步,搖搖了尾巴。   烏衣姐的臥室,電燈依然還是開著的,窗門雖然關閉著,可是沒有上門鎖,因此中 間就裂開了一條縫隙,內面的燈光,便從這縫隙透了出來。   我由好奇心的驅使,偷偷地的從這燈光望進裹面。恰巧對著睡床的中央,她們兩人 所表演的戲劇,就活生生的呈現在我的眼前。   她們上面都穿著襯衣,下面的褲子祇拉開了一半。年長的壓在年小的上面,兩人都 抱緊了手,一上一下的磨擦著,兩個咀巴也很熱烈的親著咀呀﹗   我覺得有點奇怪了,為什麼女人和女人也要弄著這齣把戲?   她們越磨擦越出力了,睡床便叮嗒作響,最後她們都伸直了腳,吻吻了咀,閉起了 眼睛的平息下去。   我看得忍不住了,幾乎要破門而入,可是始終沒有勇氣,因為還找不到甚麼事來向 她開口的。   心裏想﹕她們這時正是春情勃發的當兒,倘若我能夠這時進房,那甚麼事都不用說 了,我摸著了頭腦,躊躇了幾分鐘,不甘心回房就寢,又末敢輕聲叫門。   忽然小花狗汪汪汪的叫了三聲,烏衣大姐開門出來了。   她見我在門前踱來踱去,帶著奇怪的心理啟口的說著﹕   "少爺,怎麼還沒有睡,時候不早了呀﹗"   "是的,天氣很熱,所以我在外面納涼。"   鳥衣大姐打著笑臉,緩步走到廁所去。我尾其後也到廁所裏去。   "大姊,廚房裏沒有開水呀﹗"   她小便後到廚房邊來,笑咪咪地越顯出臉龐上的兩個可愛的梨渦。啊啊,我昏了, 我的理智已是昏昧了,哥哥的逆耳忠言,這期間。我已是忘記了。   在廚房邊的一角,我猛然大著膽子把她抱住。   "喂﹗"的一聲,她把我推開來。   然後呈著笑臉,眼睛注視著我說。   "少爺﹗你小小小年紀"為甚麼就這樣﹖你也懂得甚麼是愛情嗎?"   我不說甚麼話,祇牽著她的手,表示對她很懇切的要求。   廚房裏的電燈,閃閃地在發出五足火的光,她羞答答般的低著了頭而無言。   我再把她抱住,在她的咀上吻個不休,大姐也似乎有熱起勁了,送出了她的舌頭在 我的咀裹抽送了一場,然後吮著我的唇,又吻著我的眼睛,再把咀巴湊在我的咀角上細 細聲的說﹕   "到我房裏坐去吧﹗"   "二姐知道了,有沒有妨礙?"   "她是我同性的老婆,你是我異性的朋友,不要緊的。"   我們就在廚房偎偎依依互抱到房裏來。她把電燈關上,拉著我的手,要我赶快上。"   "二姐不是在床上睡嗎﹖她知道了會不會弄出了事?"‧   "她是我的老婆,你要知道我們烏衣的婦女,有了秘密的約誓,同性夫妻,要有福 同享,有苦同嘗,不然,雙方就要變成仇敵呀﹗"   烏衣大姐的嘴巴湊在我的咀角上說得這樣流利,她說話時姐嘴唇筋肉的抽動,動彈 了我的臉上時,我覺得有一陣說不出的快感。   她說後吻緊我咀,用力抱了我上床。   烏衣二姐睡得不能動彈,大姐輕輕把她一推,然後放我睡下,我轉向內面,攬住二 姐的腰,摸了她的乳峰,她依然不動的睡著,大姐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了,抱我轉向外面 來。   我們就咀對咀,親熱了一個時間,然後壓在她的身上,拉出了大雞巴,驅進到陰道 裏去,我不住的在她的上面用力轟炸,床也不住的搖動著。她好似已丟出第一種水了, 忽然把睡在裏面的二姐驚醒起來。   這張床沒有一線的燈光所以她誤以為我就是她的同性丈夫,摟著我的腰時,便擁我 壓到她的身上。我摸了她的寶貝,把大雞巴插進了寶貝裏去。   "喲﹗"的一聲,她驚得一跳坐上起來,捉住我的手,大聲的說著﹕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二妹﹗不要大騖小怪呀,他是少爺,輕聲點,不要給樓上的大少爺知道啊﹗"   鳥衣大姐說後,要抱我再工作下去,可是當二姐嚇得跳起的時候,大雞巴巳被折得 有點微痛,這時已不能再動彈了。   小花狗在床前跑來跑去,似乎要討東西吃般的又吠了幾聲,我怕表哥驚醒起了,連 忙離開她們,走回臥室去。          第十二章 床前小花能解語 樓頭鸚鵡亦新歌   八點多鐘的時分,我還不起床。   因為昨宵睡眠不夠,今天又是星期日,所以我索性睡到大半天才願意翻身起來。洗 臉漱口後,泡了一杯牛乳吃。   烏衣大姐碰見了我的面時,微笑有似乎很親熱般的要向我說話,二姐也是同樣的眨 著她那會說話的眼睛要向我開口。   我用手作勢,輕聲的說﹕   "我們白天遇面時,切不可說話,哥哥嫂嫂听見了,怕他要疑我們有往來。有甚麼 話,我們夜裹細說好啦﹗"   吃了牛乳以後,打算要看看書,預備明天的學期考試,表嫂抱著小娃娃下了樓,走 到我臥室,見我開書本,那雙媚人的眼睛,注視了我,笑咪咪的說﹕   "今天好用工呀﹗"她說後踏進門來。站在桌前細聲再說﹕   為甚麼這些時不到樓上去,難道不要我了嗎﹖阿蘭的事﹖我馬馬虎虎放過你,你要 知道我的功勞哦﹗"   "嫂嫂,我很感謝你﹗這些時來不到褸上去,原因就是哥哥常在家。阿蘭的事,又 使我費了訐多頭腦。學校裏又要期考試,所以沒有留心到嫂嫂去,真是該死。"   表嫂搖動了手,搖搖懷裏的小娃娃,緩緩踏出門外。   烏衣二姐預備到市上買中午的菜,大姐則坐在廚房邊洗衣服。表哥已於早上七點多 鐘趁中車到嘉興收賬去。   小花狗也在門前偃睡著納涼。   表嫂的小娃娃已熟睡了,她一面搖動,一面走上樓去,這時候,家裏的空氣人也沉 寂得像夜裏一樣了。   我馬馬虎虎地把明天要考試的生理學,閱讀一遍以後一站直起身,伸上了手,吹了 一個呵欠,然後閒步到樓上去。   表嫂悶悶的坐在長凳上,右手不住的在搖著搖籃。   見我上樓,遂打開了笑臉。   我坐到凳上去,捧著她的臉龐,親了一個咀。表嫂說﹕   "你哥往嘉興去,大概要三天才回來。這三天的夜裏,你都要到樓上來。當鳥衣傭 媽睡覺後,你便可偷偷的爬上樓。"   "我知,我知﹗"   我和表嫂抱得緊緊,吮著她的嘴巴﹗吞了她的香涎,嗅了她的臉孔,右手又摸摸了 她下面的東西。   "現在先不要了,讓下人看見了不好意思﹗"   我覺得這話甚有理由,於是告辭轉身下樓。   太陽落下去的時候,西天似錦的晚霞,也一片片緩緩而變為灰黑了。上海灘頭的霓 虹電燈,依然是那般的閃耀輝煌。   在這萬家歡樂的夜裏,正是有閒者埋身在紙醉金迷的去處、興人肉飄香的場所。   我不過是二八青年,未明世故,雖時常思要染指,開開眼界,可是畢竟沒有勇氣而 獨自踏雪尋春的。   我躺在九里香下的布椅上,對著這黃昏的景色在出神回思。   "表哥往嘉興去……"   我的惱海里不時都浮動著"哥哥往嘉興去"這句話。   我預期這三天就是我的天國,我要在這三天中去細味著嫂嫂的溫情,與掃蕩烏衣二 姊之軍。   我應該虔誠信任了黃大夫的妙藥了,大量的咽下了一戰三百合的靈丹,和她們都殺 個片甲不留,如果不幸,將來仙机洩露,鞋底之刑也在所不顧啊﹗   我一面想,一面在預期這快樂的來臨。   九點多鐘的時候,烏衣姐已做完了工作就寢了。   她房裏的電燈都關上的,或許她會明白這黑暗的夜裹就是魂的世界呀,   我靜悄悄离開臥室,約莫是十點鐘的時分,我咽下廿粒左右黃大夫的靈丹之後,偷 偷地爬到摟上去,表嫂的房門沒有關上了鎖,輕輕一推,門便裂開來了,我一躍便走近 床前。   忽然電燈黑暗了,嫂嫂"哈哈"在床上笑出聲來。我立即爬上床去,摸她了一回, 才找到嫂嫂坐在床頭。   我抱住了她大腿枕了下去,妳的手摸了我的頭,摸了我的臉頰,伏下去,吻了我的 咀,小聲的說;   "榮弟,為了阿蘭的事,今晚我要罰你。"   "罰我什歷事?"   "第一要罰你吃我一百口涎,第二要罰你代小花狗作事,願意嗎﹖"   我坐上來,把她緊緊抱住了,咀湊在咀上說﹕   第一件我願意呀﹗我心肝肉的好嫂嫂,你給我吃吧﹗"   說後用力吃著她的咀巴,她也把口涎都送到我的咀裏來,我都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右手扒下她的褲子,用食指磨擦陰核,一曾兒,淫水已是濕淋淋的濕透了我的手掌了。   嫂嫂把含在我咀中的舌頭縮回之後說﹕   "快點實行第二件。"   她推了我的頭說,我便蹲到床下去,她坐在床沿上,兩支腳架在我的肩上,我就好 像擔著轎子般的湊近了哪話兒,嗅了一嗅。   小花狗忽然汪汪汪的吠了,牠似乎不喜歡把牠常吃東西,給我搶去般的吠著,牠在 我的腳邊搖搖了尾巳。   我就把嫂嫂的腳拉開,站了上來,讓小花狗去代我費些唇舌罷了。   這次,我清楚的望著小花狗的頭在嫂嫂雙腿的交叉處鑽,隨著小狗舌頭在嫂嫂那肉 色的花蕊上舔舐,嫂嫂的小腹也在起伏波動。   這時的嫂嫂雖然仍穿著上衣,但卻酥胸半露,玉腿全裸,嫂嫂的出身和現在都養尊 處优,她肌膚賽雪,珠圓玉潤的雙臂上生有纖纖的蓮花玉手,那粉嫩的小腿接下去是小 巧玲瓏的肉足。   我再坐在床沿,吸吮著嫂嫂的舌頭,五分鐘過去了之後,嫂嫂已是萬分起勁了,她 像餓虎般的推開了小花狗的頭,抱緊了我,我坐在床的中央,她便坐在我的腿上拉著大 雞巴插進去。   她兩手向後抵住著床,斜著身體一進一退的摩擦著。我雙手扶著她的屁股,也幫助 著她的一進一退。過了一會,嫂嫂"啊咿""哎喲"的氣喘吁吁了,她幾乎要死去活來 般的拼命出力。   "啊喲,啊喲,快吮我的乳頭呀﹗"   我聽見了這個命令,急忙將手抱住了她的纖腰吮著她的乳頭,她兩手也急急把我抱 住,兩腳用力緊緊夾著住了我腰際,沉默了下去,在這沉默著剎那間,她幾乎連呼吸都 靜止了。   她有點疲倦了,緩緩的鬆開了手。   我便輕輕地放她睡下,用著小娃娃所用的白布拭抹了她的的寶貝,濕漉漉的,大概 巳是丟下了第三种水了,這時候的我,或許是黃大夫的神靈正在作祟吧,因為末至三百 回合的時間,我始終未能盡情罷休的,想著鳥衣姐那般的巧笑輕顰,心裹不禁要脈脈跳 動啊﹗   我再在嫂嫂的咀吻了一吻說﹕   "嫂嫂﹗你安心睡吧﹗我回去就寢了,明晚再會﹗"   她大概太累了,翩身向裏面睡了,我輕輕把門關上,叫了小花狗一同下樓。   我預期這烏衣姐一定等得不耐煩了,那知道經過她們的門口時,一陣鼻鼾聲從裏面 透了出來。   我輕輕一推門,門便自開了,裹面沒有一線的電光,在黑暗中我便摸著到床前捲起 了蚊帳之後,自己先脫去衣服,然後爬上了去。   她們倆是擁抱著睡的,我推開了睡在外邊的大姐,自己睡到中間去。   當我推動了她們時,兩人都一覺醒來。互相抱我擁到懷裏去,我吻吻了大姐之後, 轉向裏面再去吻二姐。   她的手臂緊夾了我的頸,兩掌按緊我的後腦,幾乎要把我的兩片嘴唇都吞到肚裏去 似的。   這時侯,大姐也不甘閒著無事的握住大雞巴玩弄了一回。   我的咀唇被二姐吮得有點痳痺了,再伸了舌頭去代替了嘴唇,這樣差不多要玩了十 分鐘,大姐似乎有些等不住了,忽然她顛倒了身体,把握在手上的那話兒含到嘴裏去, 嘴尖兒就龜頭褚頸的邊緣舐了一環。   她們都一面這樣的玩著,一面各自脫去了褲子。我的手探摸到兩人的陰戶,可是她 們都巳濕淋淋的了。   我磨擦了一回陰核,她忍不住的把我咀唇輕輕的咬著,口裏吁吁的吹著氣息。   我忙把大雞巴在大姐口裏拉出,插到二姐的小桃源去,然後起身在上面,不住的用 力沖擊了。   於是大姐轉頭睡下去,攬住我的頭,吮了我的嘴。我便把舌頭伸出到她的嘴裏她越 吮越高興了,忙來我的手倒她的陰核摩擦。   約莫是過了幾分鐘的時分,大姐"啊喲"了幾聲,一氣喘吁吁的說著﹕   "過來和我玩玩呀﹗"   我立即騎過大姐的馬身,長驅直入,大刀闊斧的大殺一場。再坐正了身,把她的兩 條腿都放在我的腿上,一推一進的幹個不休。   二姐也蹲起身來,她把小桃源湊在大姐的嘴邊,上面就嘴對嘴來和我接吻,下面的 桃源洞裏,就給大姐的舌頭去自由出沒。   我們三個人,這樣恰巧成了一個三角形。這期間,她們仍不知丟了幾次水了,我也 覺得全身都麻痹了,一陣陣千萬的精蟲,盡量的都射到大姐那裏去。   歡娛過後,我潛回自己的睡房,又想起我對哥哥的承諾﹗   啊﹗我還是赶快放假回家吧﹗                                - 終 - ……………………………………………………………………………………………………   凡夫在舊書攤發現此書,惜已殘缺,整理時不得不加添一詞半句,若原著老前輩尚 健在人間,祈望多多原諒,凡夫不忍見到您的心血在塵世間煙沒啊﹗   凡夫何許人﹖   主觀上不想第三者知道個人資料的普通人。   來無塵,去無蹤,甘於吠罵聲中為"中文情色文學"的同好埋首晨昏的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