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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章由情色禁地 http://www.angelfire.com/nj/johnhsu/ 所排板編名,要轉請先告知...謝謝!!!! 慾火高升(8~11完) 發言人 rick 發言時間: 1998 四月 29日, 11點31分 因已忘記作者是誰,故無法一併附上原作人名字敬請見諒 ============================================================================ ★★★★★ 慾火高升 (捌) ★★★★★ 彩雲還沒滿月,美雲又在鬧病,麗雲老是蹦蹦跳跳的像個男孩子,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溫 柔嫵媚,對她不太有胃口。所以,這幾天我真鬧饑荒,只好在小鶯身上動腦筋了。好在 小鶯也是老相好,還不敢推三阻四的不願挨。這天,我照顧美雲吃下藥,又在大姐房中 廝混了一會,便悄悄的跑到小鶯房裡。她剛剛換下衣服準備睡覺,突然發現我在她跟前 她首先一陣驚喜,接著滿臉薄怒。「表少爺,三更半夜跑來幹嘛?」「好妹妹!我想念 妳嘛!」「哼!上房裡有的是天仙般的表姐表妹陪著你,心裡有我們這下人ㄚ頭!」「 妹妹!妳太冤枉我了,我哪一天忘了妳來著呢?」「那你為什麼老躲著我,不理我?」 「還不是功課太忙,沒有空來看妹妹妳。」「哼!鬼話!是床上太忙我還相信,今天一 定是在那邊碰了釘子,才找我出氣!」「小ㄚ頭,就妳的歪心眼多,看我來收拾妳!」 我知道不和她動手動腳是永遠扯不清,所以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雙手在她胸脯直揉, 胡亂吻她的髮鬢、粉頰、櫻唇,開始她還想掙扎,漸漸地她像隻溫馴的小貓,緊緊的偎 著我,萬分幽怨的道:「人家這幾天心情剛剛平靜,你又來攪亂了。」「怎麼說是攪亂 我們還不應當親一親嗎?」現在小鶯發育的更成熟了,一雙圓鼓鼓的乳房幾乎要突破羅 衫,肥圓的玉臀被裹得凹凸分明,纖纖的柳腰,修長的粉腿.烏黑黑的雲髮,紅暈的面 頰,像是一個成熟的小婦人,引人遐思想一親芳澤。經過一陣撫摸、親吻,雙方都把持 不住,迅速的解帶上床。她迫不及待地送上櫻唇,香舌暗渡,我當然樂於享受她那甜美 的津液。同時,小英的小腹還不斷地頂著我的大腿,陰毛與大腿摩擦產生「沙沙」聲音 這時小鶯宛如發情的母狗。我那禁得起她如此的挑逗,此時陽具已怒髮衝冠,一副欲赴 沙場的架勢。我讓小鶯在床上躺好,小鶯自動地兩腿翹得高高的,露出鮮紅的陰縫,迎 接著我堅硬的陽具。當我的陽具抵住陰戶,她粉臀一挺,粗大的陽具已進入一半,暖暖 的陰壁緊緊地包裹著肉棒,真叫人銷魂。我再一挺,整根陽具全沒入底,撞擊到小鶯的 花心,小鶯不覺地發出:「哼!.....哼!..........」「喔!... ....噢!......嗯....」她掀起粉臀,扭動柳腰,搖、晃、磨、挫,陰 戶內一緊一縮的吸吮著我的龜頭,異常美妙,我抖擻精神,九淺一深、橫插直搗,插得 她浪叫連連。「表..表少爺!.....喔!.....好舒服......」「唉 唷!....又..又撞到..到花心了.....美....美極了......表 少爺!....我...愛..死你..了......快...快..對!.... .就是那裡..癢.......」我猛力的抽送著,仝得小鶯嬌喘連連,一股股的陰 精決堤而出,灼燙著我的龜頭,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一陣熱精隨之噴澆在她的花心上 小鶯所以逗人喜愛,就是她善解人意,什麼事她都會主動的替我辦好,使我稱心如意, 尤其床上功夫更是有獨到之處,搖、擺、磨、迎拒吸縮,使人魂銷蝕骨,不能自禁,這 女孩子可算是天生的尤物,稀有的嬌娃,教我如何不想她。一度銷魂後,我倆癱軟的併 頭躺著,小鶯向我媚笑著:「表少爺,你看我哪裡不如二小姐?」「噢!二小姐有她的 美處,妳有妳的妙處,難以分出上下。不過妳哪裡學來的這一套床上功夫,使我舒服得 丟了魂似的。」「都是你教我的,每一次你不是都教我如何擺動的,我都慢慢的體會到 了。」「小心肝!妳太聰明了,以後我多教妳幾套!」「啐!人家老學這個讓你大少爺 開心呀!高興了你就跑來,不高興了就一腳踢得遠遠的。」「小ㄚ頭!妳又來了!」說 著我就在她脅肋裡搔她的癢,她一下滾在我懷裡,「格格」的笑著向我討饒。「好哥哥 我不敢了!」「說真的,小鶯妳剛才像是不高興似的,為什麼?」「人家被二姨太罵了 !」「小舅媽那麼喜歡妳,為什麼罵妳?」「唉!二姨太也真可憐,白天在學校裡忙了 一天,夜晚常到半夜還不能睡,最近經常失眠,所以脾氣也變得暴燥了!」「那她為什 麼不早點睡?」「傻瓜!你哪知道女人的心,二姨太還那麼年輕,憑她在社會上的身份 地位,都不能隨便再嫁,若是再這樣的守下去,那要等到好久才會出頭,我經常見她咬 著被角望著天花板癡想,第二天枕頭就濕一大片,她心裡也真夠苦的了。」「為什麼不 想辦法排除一下苦腦呢?」「怎麼排除呀!總不能像陳媽一樣,也脫掉褲子讓大虎亂幹 呀!」這ㄚ頭就是那麼頑皮,說得使人發笑。提起小舅媽,我真有說不出的同情。她本 名叫張素娟,出身於名門,畢業於國內有名的一所大學。在讀書時,功課好,長的俏麗 ,又個性賢淑,追求她的公子哥如過江之鯽,她卻偏偏愛上舅父,當然那時舅父正在中 年,事業經濟都有輝煌的成就,何況四十歲的舅父仍然是那麼地倜黨瀟灑,他很快地贏 得小舅媽的芳心,她擺脫了若干青年人的糾纏及家人的反對,毅然嫁給舅父,甘心作妾 。多年來,她與舅父相處融洽,對舅父的事業幫忙很大,遺憾的是本身沒有生下一男半 女,如今她經神上難免空虛。五年前,舅父在地中W創辦了一所女子中學,小舅媽就出 任校長,校務蒸蒸日上,辦得有聲有色,雖然中途喪偶,她遭受這種打擊,但仍能堅強 的站起來,對校務並無影響,說起來讓人不敢置信,像小舅媽似花朵般的美女,竟有如 此過人的精力。小舅媽特別喜愛大姐彩雲,因為她們兩個性相近,遭遇相同,所以她把 彩雲當作小妹妹一樣的照顧,二人非常親密,無所不談,最近我也常常從大姐口中得到 一些小舅媽反常的情形,等我再向下追問時,大姐總是嘆了口氣道:「天忌紅顏... 小舅媽對我非常嚴謹、慈愛,而我對這位豔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小舅媽,除了同情之外 並不敢作非份之想。今天聽小鶯敘述的實際情形,我猜想小舅媽一定春心勃動。人都具 有七情六慾,也都有她生活的另一面,她正當虎狼之年,更當是難免的,她假使不處於 今日的身份地位,及顧到舅父昔日的聲譽,可能早已守不下去了。小鶯看我呆呆的出神 她不禁低低的問:「喂!你呆呆的在想什麼?是不是又想動二姨太的腦筋?」小鶯這小 機靈就是這麼的心眼玲瓏,她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事,但怎麼好講呢?只好笑笑沒有作 答。小鶯故作神祕的對我道:「我卻有一個好辦法讓你達到目的,也可以使二姨太開心 可算是兩全之計。」我急急的問她:「好妹妹!什麼兩全之計?妳快說!」「我才不會 那麼傻呢!有了二姨太以後又不要我小鶯了!」「那怎麼會呢?若是成功了,我謝妳還 來不及哩!」「誰信你的鬼話!我要睡了。」說著她真的偎在我懷裡,紋風不動。「好 !小ㄚ頭誠心拿我開玩笑,非給妳點厲害不可!」於是我抓住她的一對乳房又揉又搓, 弄得她嬌笑連連,聲聲討饒。「好了!別揉了,我告訴你就是了。」「快說!不然我還 要再揉。」「你還記得嗎?陳媽不是經常拿大虎煞火嗎?但是狗發情都有一定的時間, 有時大虎就無法使陳媽過癮,所以我常看陳媽拿點什麼黑藥粉,拌在飯裡餵大虎,大虎 一吃完,馬上就瘋狂似的向陳媽身上撲,直仝得陳媽四仰八差的氣喘如牛,連呼痛快。 我想這黑藥粉一定是什麼春藥,改明兒趁陳媽不注意時,我給她偷拿一些來,狗吃了都 不會死,人吃點當然沒關係!」「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愛死妳了!」我真佩服小 鶯這點鬼聰明,什麼事都讓人稱心如意,我不禁地摟緊了她,瘋狂似的吻她,以表達我 心中對她的感激。「別打岔嘛!把人家摟得喘不過氣來,奶奶擠得生痛,死鬼!」我輕 輕地撫摸她的乳房說:「好!好!妳再說下去。」「二姨太每晚都要吃點宵夜,乘機在 她碗裡放一點,她吃了以後,當然會春心大動,痛苦難熬,非找男人來否則解決不了問 題,那時你再大大方方的進去,讓她自己投懷送抱,人不知鬼不覺的讓你達到目的。至 於以後你倆是否能保持關係,就要靠你的功夫與手段,我幫忙也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我給了她一個長吻:「好妹妹!虧妳想得出。」「到那時,就把妹妹忘掉了。」我有點 迫不及待似地問:「好妹妹,我以後隨時都想著妳,不過這事情幾時開始進行呢?」「 急什麼!事情包在我身上,你慢慢等待好消息。」「好妹妹,我永遠忘不了你!」我在 小鶯的身上,頰上、嘴上,雨點似地吻個不停。「看!還沒吃春藥呢!就發起瘋來了! 」她嬌笑的打我一下,然後把我推下身來。「好妹妹,讓我再舒服一次嘛!」我的陽具 已漲得像鐵棒一般的堅硬了。小鶯卻故意作弄我,兩腿夾的緊緊的,死死的摟住我,不 讓我動彈,任你怎樣撕、抓、拉、摸,她都不放手,我急得冒火,她還「吃吃」的笑, 其實她早已玉液津津,慾火燒心了,但她故意的咬牙忍耐,吊我的胃口,這小ㄚ頭就是 這麼刁蠻,逗得人心裡發癢,她是多麼的令人愛憐呀!「死ㄚ頭!人都已經浪出火來了 而妳又不要人幹!」「我浪我的,誰要給你出火呢!」她一昧「吃吃」的笑,我真的火 了,伸手揪住那長長的陰毛。「啊!...........」她驚痛的叫出來了。「 不使出撒手劍,妳就不知道厲害,快把腿分開,不然我可要用力揪了!」「人家不要嘛 我說著裝作要揪的樣子道:「再說不要!」「冤家!真狠心!」她乖乖的把腿分開,一 下子我的指頭在她陰道中亂戳亂扣。「啊!好哥哥!人家會痛呀!」「還敢調皮嗎?」 「不敢了!.....唉唷!....不敢了......」「快把姿勢擺好,讓我上 來。」「你先鬆開手,人家好擺好姿勢嘛!」「鬆手就鬆手,諒妳再也不敢再出花樣了 「死鬼!心好狠!把人家的毛都揪掉了!」「誰教妳不聽話的。」她翻身向上,兩腿八 字型的打開,四平八穩的把姿勢擺好,那殷紅的陰縫,流著玉色的瓊漿,真是十分迷人 「快嘛!人家擺好了,你又不上來了。」她可能發瘋了,連聲催我上馬。這次該我擺架 子了!我閉上眼睛躺著不動,小ㄚ頭是真急了,一翻身騎在我胯間,抓住我的陽具,一 挪身就套了上去,她主動的搖、擺、蹲、坐,磨擦得非常舒服,那對渾圓的乳房,隨著 她的搖擺在胸前晃晃蕩蕩,特別誘人。好久,好久,她嬌喘的伏在我的身上,她出精了 一股熱流順著我的陽具向下流。我翻身在上,猛力的抽動起來。「好哥哥!我不行了. ......舒服死了......」她一陣浪叫我也出了精,她溫柔的撫著我,露出 甜蜜的微笑,美極了,也媚極了。 ============================================================================ ============================================================================ ★★★★★ 慾火高升 (玖) ★★★★★ 過了兩天,小鶯裝作送茶水,跑到我房裡,悄悄的跟我咬了一陣耳朵,告訴我一切準備 妥當,一定會馬到成功,並神秘的掏出一個藥包,在我面前揮了揮,對著我微笑,我真 佩服這ㄚ頭的聰明可愛,辦事精細,當她擺著水蛇般的纖腰打我面前經過時,我不禁伸 手把她摟在懷裡,深深的給她一個熱烈的長吻,表示我對她衷心的感激,聊作報酬,她 低低的對我說:「昨夜,二姨太又對著老爺的相片流淚,還寫了很多的詩呢!」「唉! 小舅媽真可憐!」「喂!你今夜守在這裡,不要亂跑呀,別讓我把事情辦好了,找不到 你的人影,她瘋狂起來,我還應付不了呢!」這ㄚ頭說話相當的風趣,我摟住她溫存片 刻。「好啦!別再纏我啦!留點精力晚上好對付二姨太吧!」她輕輕的吻我一下,走出 房門。晚飯後,我照例的去看看美雲,她已經好的多了,就是人略微清瘦一點,但看起 來卻更動人,我吻著她,勸她早點休息。又轉到大姐房裡,她剛吃過晚飯,坐在沙發上 小憩,她倒是比以前豐腴了,雙頰紅潤潤的,隱隱的現出兩個酒渦,最能使人著迷,我 一頭就撲在她懷裡,撫摸她的乳房,她舒展雙臂,緊緊的抱著我,親著我的面頰,一種 慈藹的母愛溫暖了我的心。「仲平!有沒有去看二姐?她好些了沒有?」「剛從她房裡 過來的,今天好多了。」「要多去安慰二姐,人在病中,感情是最脆弱的。」經過我一 陣撫摸,乳房裡流出了乳汁,漸漸的浸濕了羅衣。「傻孩子,又被你摸出水來了,快過 來吸一吸!」她解開衣襟,我抱著玉乳吸吮起來。這時,突然聽見小鶯在門外喊叫:「 表少爺在這裡嗎?老太太找你呢!」「在這裡,快去看媽喊你做什麼?」大姐回答後, 急忙把我扶起來,拉拉衣襟掩住雙乳。我起身衝出門外,還聽大姐在後叮嚀著:「慢點 走,黑漆漆的,當心摔倒!」「小鶯!什麼事?」「二姨太正在吃麵,你快去看看!」 於是她便拉著我向東樓上跑。小舅媽這時似是晚粧初罷,一襲黑色絨質的旗袍,裹著豐 腴白皙的嬌軀,雲髮曲捲,素顏映雪,越顯得雍容華貴,樸素端麗,她似朵秋菊在風霜 中堅強獨立。她慢條斯理的吃著、停著,時而顰眉、時而噓息,像是滿腹心事,無限的 惆悵,訴之於流水,抑或寄之於行雲,而流水永逝,行雲無聲,唯有孤燈伴人垂淚。飯 後,她倚窗靜坐,小鶯收拾殘餚離去,室內靜悄悄似乎格外淒涼。漸漸的,她有點魂不 守舍,解開項下的鈕扣,喝了半杯開水,一會兒坐下,一會兒在室內走動,坐臥不定, 神情恍惚,雙頰赤紅,眼中流露出饑渴之光,我見時機已至,便隔著窗叫道:「小舅媽 !妳睡了沒有?我想向你借本辭源!」「喔!是仲平嗎?等會兒我......我叫小 鶯替你送去好了!」她聽到我的聲音,趕緊扣齊鈕扣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遲疑了半天 不來開門,如此閉戶不納,我真涼了半截,一切計劃都失敗了,但也不忍離去。這時小 舅媽突然跑到門前,欲舉手開門,但又退回去,這樣的三番兩次,「呀」的一聲終於門 開了。「仲平!你回來!要什麼辭典你自己找吧!」小舅媽可能是藥性在體內發作了, 燒得她慾火難挨,終於打開了房門讓我進去,事情就成功了一半,我心裡有數,裝模作 樣的在書架上翻了一陣,拿著辭源就往外走。「小舅媽!明天見。」「啊!仲平!坐一 會兒嘛!」她嘴唇有點發抖,說話極不自然,她內心著急的情形可想而知。她失去了往 日的威儀,唇邊掛著媚笑,兩眼淚波欲動,嬌慵聊懶,欲說還羞。雖然慾火燒心,而又 不敢放浪形骸,目光中放射出乞求焦急的神色。我上前握住她的素手,故作關懷的問她 「小舅媽!妳是不是有點不舒服?為什麼臉上這麼紅!」她被我握住兩隻手,像觸電一 般抖動著:「嗯!像是有點頭暈。」她像一個撒謊的孩子,聲音小的幾忽聽不見。「看 !好燙喔!讓我扶妳上床休息吧!」我環抱著她的纖腰,伸手在她額角上試試溫度,故 作驚訝的對她表示親切。她無法矜持了,四肢酸軟倒在我懷裡,我彎腰抱起她的嬌軀, 輕輕的放在床上,替她脫掉黑緞繡鞋,拉開棉被覆在她的玉體上。「仲平!替我倒杯水 吧!」她深怕我會離開,故意支使著我,以便拖延時間。我當然萬分樂意照顧這位花朵 似的舅媽,可以一親芳澤,這是我最嚮往的工作。我端了開水坐在床沿上,然後把她扶 起來,偎靠在我懷裡,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衝進我的鼻中,使我心波蕩樣。我把水送到 她唇邊。「你先嚐嚐嘛!看會不會太燙!」她簡直在發噪了。其實水根本不燙,我端了 半天,連手都不燙怎會燙嘴,但是也不願違背她的意思,真的喝了一口,再送到她唇邊 她挪動一下嬌軀,像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烏黑的雲法,在我額角擦得癢癢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多情的望我一眼,仍然偎在我的胸前閉目不動,我下巴抵住她的耳鬢,嗅 著陣陣的髮香,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小舅媽!現在好些了嗎?」「嗯!舒服多了, 讓我多靠一會兒。」「那把外衣脫掉好了,也許更舒服一點!」.......... 她點點頭,並不作答,也沒有動彈。於是,我替她解開一粒粒的旗袍鈕扣,輕輕地脫去 她的旗袍,只剩下一件蔥綠色的小胸衣,和一件短及大腿根的小內褲。啊!那白嫩的玉 頸,高聳的乳房,曲線玲瓏的嬌軀,豐腴均勻的大腿,一下子都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的 心也禁不住地猛烈跳動了。她始終微閉星模眸,癱軟地依在我的懷裡,我輕輕的撫著她 的全身,吻著她粉頰。「小舅媽!妳身上還是很燙!」「嗯!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你摸 摸看。」她拉著我的手按在她胸前,不停的移動,她吹氣如蘭,嬌喘連連,按摸著,按 摸著,那件胸衣的帶子一鬆,整個的滑了下來,那雪白的、柔軟的、香噴噴的胸脯上崁 著兩個圓鼓鼓、紅潤潤的大乳房,小舅媽的雙乳太可愛了,比起彩雲的大,比陳媽的圓 ,比麗雲的嬌嫩,比小鶯的軟綿,我環抱著的雙手,開始在上面活動了,把左掌按在她 的右乳上,右掌按在她的左乳上,我的手雖然大得可以抓住一個籃球,但一隻手無法掩 蓋住她的大乳房全部,那胸前的乳溝,在我雙手作旋轉式的按揉下,一會兒深,一會兒 淺。我的手指深深的陷入她的雙乳上,軟綿綿的乳房從我指縫裡綻出肌肉。尖尖的乳頭 被揉的堅硬而聳立起來,我曲指捏乳頭,忽輕忽重,愛不釋手。「嗯!......嗯 !........仲平!..........」她白嫩的乳房被揉摸得通紅,顫巍 巍的晃動著,我湊過頭去,一口就咬住那粒葡萄似的乳頭,輕輕的用舌尖頂住在牙齒上 轉動著,用力的猛吮著,她一痙臠渾身顫抖。「喔!仲平.......好孩子,小舅 媽被你揉碎了......」她雙手在我身上揉著、抓著,她撕去我的衣服,粉腿揮舞 蓮足蹬掉我的褲子,我赤裸裸的伏在堆綿積雪般的玉體上,她摟吻著我,輕吻著我的肩 窩。她微微的呻吟著:「哼........哼.........」我的手慢慢的由 她乳房上向下移動。那平坦的小腹,潔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長的陰毛,掩著小丘般的陰 阜,肥美的陰唇夾著殷紅的陰縫,她昏迷了,她沉醉了。「嗯........啊.. .....唔....嗯...」「仲平!.......小舅媽難過死了,不要了」 她口中喃喃自語不知所云。這時,我的陽具早如鐵石般的堅硬,一挺一挺在她陰縫口磨 擦,她自然的分開玉腿,露出鮮紅的陰戶,一張一合似在有意迎合,我對準玉門,一挺 陽具,粗大的龜頭已滑進陰戶。「啊!......仲平,舅媽已兩年多沒來過了,你 要輕些兒!」我知道小舅媽荒蕪已久,經不起狂風暴雨式的摧殘,故僅鼓動龜頭在她陰 戶中撥弄、磨擦,不停不休,她嬌喘著、微哼著、低低的乞求著、聲聲的叫喊著:「好 孩子......小舅媽難過死了......快點吧!哼....哼......」 小舅媽的嬌、媚、淫、浪、迷人、誘惑,使我再也把持不住了,我猛力一頂,只聽「噗 吃」一聲,小舅媽也隨著「唉唷」一聲,那堅硬的陽具,盡根而沒,粗大的龜頭一下頂 在她花心深處。她一陣痙攣,淚如湧泉,像是禁不起這兇猛的侵襲,一種憐惜之情油然 而生,我緊緊的摟著她熱烈地吻著她。「小舅媽,我太魯莽了,我忘記小舅媽會疼的。 「傻孩子!小舅媽被你整慘了。」我輕輕的抽送,緩緩的磨擦著,吮著她的香舌,挑逗 著她的情燄,她漸漸的扭動柳腰,擺動玉臀,配合著我的動作,更迎合湊送,她已獲得 快感,唇邊露出甜甜的笑容:「仲平!這才是小舅媽的好孩子,乖乖的聽話別再亂衝直 撞了,舅媽老了,禁不起你那麼折磨了。」「小舅媽,那是因為妳荒蕪太久的關係,慢 慢的就舒服了。」「不過你這孩子的東西也太大了,插進去脹得滿滿的,每一次都頂到 小舅媽的子宮,我哪嚐過這種滋味!」「小舅媽這兩年難道沒有跟人來過嗎?」「傻孩 子,小舅媽怎能隨便跟人亂來,若是沒有點身份地位的話,也早嫁人了,但是小舅媽為 人師表,要是鬧出點笑話,還能在社會上立足嗎?」「小舅媽還這麼年輕,這兩年怎麼 解決的呢?」她哀怨的看著我:「咬牙忍耐吧!就是夜晚難挨。也真奇怪,兩年都過去 了,今晚就過不去了,心中萬分煩燥,血管中似有萬隻螞蟻鑽動,小舅媽的名節都毀在 你這小鬼身上,以後看怎麼得了。」「以後,我願意隨時來陪小舅媽,只要妳喜歡我。 「傻孩子,像你這樣討人喜歡的人,多少女孩都日夜迷戀你,舅媽也是女人,怎會不喜 歡你,只是以後你和美雲結婚後,就會把小舅媽忘記了。」「那怎麼會,小舅媽這麼美 麗,還不是男人心目中的皇后嗎?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我倆談著、吻著、撫摸著、抽 送著,情話綿綿,靈犀互通,像一對久別重逢的夫妻,你貪我戀,翻雲覆雨,兩情融洽 靈肉一體,而至欲仙欲死,渾然忘我。「小舅媽,這樣斯斯文文的抽送太不夠刺激,我 要用力了!」「放牛拔草的野孩子,不懂的情調!」她白了我一眼,並不反對,但她那 嬌媚的神態,激起了我心波蕩漾,更增加我的熱源與活力,瘋狂的抽送起來。「啪.. ....啪........」「嗯......唔.......唔....... 我揶揄著她:「小舅媽,妳也動嘛!現在是我倆躺在床上,又不是妳站在講台上,那麼 一本正經的,多乏味!」「小鬼!那時學得這麼壞!」她輕輕的打了我一下,隨著兩頰 飛紅,豐臀漸漸的擺動起來。小舅媽並不是不解風情的小姑娘,是一位出身名門受過高 等教育歷盡滄桑的半老徐娘,對性知識及經驗是非常豐富,她懂得如何狐媚男人,如何 掀起高潮,使性得到昇華,這種床第間的技巧與性的藝術,可能不是一般女性所能比擬 的。她轉動著玉臀,迎送、閤合、翻騰、揉磨,我反而弄得無用武之地。陰戶裡暖暖的 綿綿的,吸吮、吞吐,偌大的龜頭已處於被動的地位。她一陣陣的陰精,洶湧的漫襲著 我的陽具。「小鬼!你怎麼不動了!」「我正在享受著小舅媽裡面美妙的滋味!」「是 什麼滋味?仲平!」「其味絕妙,難以言傳!」「壞孩子!盡量的享受吧!小舅媽全給 你啦!」她使出渾身解數,使我恍如升上雲端,幾乎被她弄丟了精,我趕緊閉著眼,曲 起雙腿,舌尖頂著上顎,作一次深呼吸,那股熱精才忍住未洩。但我絕不能敗在小舅媽 的手下,遂掀起她的粉腿,抬高她的陰戶,挺起粗壯的陽具,再度發揮雄風,橫衝直撞 「啊!傻孩子,是不是要報復小舅媽?」「喔!......仲平......喔.. ..太舒服了......哼!..喔喔....仲平......我....不行了 ..喔...嗯..」「哼!......仲平..啊....停停吧!...... 饒了我吧!......小舅媽怕你了.......」她聲聲討饒,一次次的洩著熱 精,只有喘息的份兒,我露出勝利的微笑,一股熱血沸騰的精水隨之而出,滋潤了她久 枯的花蕊,天地交泰、陰陽調和,她滿足的露出媚笑,我癱軟的伏在她的玉體上。她舒 展玉臂,緊緊的摟著我,撫著我的髮,吻著我的頰,慈祥、嬌豔、嫵媚,風情萬種,儀 態萬千,我痴痴的望著這位投懷送抱的絕世美人,不禁引起遐思綺念。「小舅媽!妳真 美!」「傻孩子!小舅媽老了,不能和美雲比的!」「這樣美麗的小老太婆,我願意永 遠睡在她懷裡。」「淘氣的孩子!」「小舅媽!妳今天為什麼動了心?」「我也不知道 是什麼原因!」「我知道是什麼原因!」她急急的逼視著問我:「嗯!是你這個孩子玩 的花樣?快告訴我!」「好舅媽,告訴妳,可不要生氣不理我呀!」「啊!事到如今我 還生你的氣嗎?」我熱情的捧住她的粉臉,在她紅唇上深深的吻了一下,她默默的承受 著,溫柔的看著我。我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她。「傻孩子!你把舅媽害死了 我撒起嬌來,依在她懷裡搓揉著:「我太愛小舅媽了,平時妳又不理我,人家都急瘋了 「那你也不能用藥來整小舅媽呀!」「誰叫小舅媽老是冷冰冰的不讓我親近呢?難道妳 不知道我在愛妳嗎?」「小鶯這ㄚ頭幫你使壞,改明兒我找她算帳。」「這不能怪她呀 !若不是小鶯,也不會有現在的甜蜜呀!我們應當感激她還來不及呢?」「啐!你這冤 家,真是我命中的魔星,不過這事讓小鶯知道怎麼辦呢?她若傳出去多難為情呀!」「 請放心,小鶯早與我們結成一體了,她還會亂講嗎?」「冤家!你處處留情,到將來還 不知要害死多少女人呢?」我們相視而笑,又甜蜜的擁吻了。 ============================================================================ ============================================================================ ★★★★★ 慾火高升 (拾) ★★★★★ 大姐彩雲一個星期前就滿月了,產後四十天,性交是絕對沒有問題了,但是每當我向她 提出要求時,她總是哄著我、騙著我,婉轉的拒絕我的要求。「仲平!再忍耐兩天,大 姐讓你玩個痛快!」「仲平!你不愛大姐的身體嗎?萬一玩出病來,你不會心疼嗎?」 「好仲平!乖乖的聽話,大姐都是你的,何必急於現在了?」「好弟弟!來讓大姐摟著 ,別胡思亂想,很快的就會睡著了!」她都是這樣的一昧拖延,叫人急得心癢,那嬌媚 溫柔的態度,雖然滿肚皮的不樂意,但又無法發作。最後我改變攻勢,在她身上猛揉死 纏,目的在挑逗她的情火,好讓我能如願以償,但是她真有那份安靜的工夫,即使被我 揉得六神無主,神魂顛倒,若等我進一步要求時,她仍然推推拖拖的不答應,當然我又 承認失敗,所以這許多天來,我只能偎在她懷裡,抱著她的乳房死咬,藉以發洩我胸中 的慾火,她也萬分歡喜,盡情的施展狐媚來攏絡我。人就是那麼一點賤毛病,越是容易 得到的,越感覺乏味。越是得不到的,越感覺珍貴,對彩雲我就是這種心理在作祟。尤 其產後的彩雲,經過一個多月的補養,而且她近來身心愉快,所以特別豐潤嬌媚,皮膚 細膩吹彈欲破,均勻的嬌軀婷婷奸奸,粉面生春、秋波含情,一對酒窩若隱若現,笑語 如珠風情萬種,這個熟透的小婦人,真把人逗得神魂顛倒慾火上昇。這天,我抱著必死 的決心,非突破重圍,衝進玉門不可,任她軟語溫馨,我決心不動搖意志。所以,當我 一放下飯碗就鑽進她的臥室,大姐正坐在搖籃旁,逗著孩子玩,我見到她那麼愛護孩子 ,心中一股酸溜溜的不受用,不禁怒形於色,一言不發。她看我氣色不對,嬌笑著向我 問道:「仲平!幹什麼氣沖沖的不講話?」「有了孩子,哪會把我放心上?以後我這裡 也不來了,免得讓人家討厭!」說著我就向外走去。她趕緊丟下孩子,上前拉住我說: 「仲平!又鬧孩子氣了,大姐還不是一樣的愛你嗎?」「哼!我還看不出來呀!」「別 傻了!大姐從小把你帶大,你還不是我的大孩子嗎?怎能說大姐不愛你呢?」「妳自己 知道,動都不讓人家動一下,還說愛呢!」「也許大姐最近冷落了你,但以後再好好補 償你,也不值得氣呀!你不怕傷了大姐的心?」「難道我就該傷心?」「傻孩子別生氣 了,快來讓大姐親一親。」她拉我坐在沙發上,緊緊的把我摟在懷裡,溫柔的捧著我的 臉,多情的送我一個長吻,我滿腹的怨氣,被她兩片紅唇燙平了。「大姐!今晚我要跟 妳睡!」她望著我「吃吃」的嬌笑:「嘻嘻!........」「有什麼好笑的,不 答應就算了!」「你不是常常跟我睡嗎?哪一次我沒有答應你?」「晚我倆都要脫光才 行,不然妳就是不愛我!」「不害臊......大姐答應你,你去喊二ㄚ頭一起過來 睡。」「不!我要我倆睡,要那麼多的人鬧哄哄的睡不穩。妳還不是想把我推到二姐身 上。」「傻孩子!你的性慾實在太強,大姐一個人應付不了你,所以我叫你喊二ㄚ頭一 起過來睡。」「那我今晚輕一點就是了。」「每次你都說輕一點,但是我都試了四五次 ,把人家整得死去活來的還不甘休!」「今晚一切由妳主動好不好?」「好罷!大姐的 身子交給你了!」「好大姐!誰叫妳生得這麼美呢!讓人看了就動心。」「你這副俊俏 的小白臉,大姐還不是一樣的動心!」「既然動心,為什麼老是推推拖拖的不乾脆?」 「人家怕你嘛!」一朵紅暈飛上她的雙頰,我抱緊她的嬌軀,輕輕的放在床上,順手脫 掉她的衣衫。「時間還早嘛!你就這樣猴急!」「大姐!既然答應我,早晚還不是一樣 ,這一個多月來,真把我急死了。」「不會去找美雲嗎?」「二姐跟妳一樣,推推拉拉 的惹人發火,只有麗雲........」「麗雲怎麼樣?你跟三妹也有過關係嗎?」 我一個不留心說溜了嘴,把與麗雲的事也說出來了,彩雲拼命的追問著,我一時不知如 何回答。我吞吞吐吐的說:「沒有什麼!只是........」「只是什麼?快老老 實實的告訴我,大姐不會怪你的。」「只有一次。」在溫柔賢慧的大姐跟前,我沒有撒 謊的勇氣,只好一五一十的把我與麗雲如何發生關係的始末說給她聽。「二ㄚ頭知道嗎 ?」「我沒有告訴她,怕她會發脾氣。」「怕她會發脾氣,就不應該這麼荒唐,這事情 讓我來處理好了!」「好大姐!我最知心的好大姐!我永遠都忘不了妳!」我緊緊的吻 著她,直到唇乾舌燥。「冤家!我們三姐妹都便宜你了!」「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呀! 「啐!不害臊!......」我慢慢的解開她的衣扣,一件件的脫個精光,她緊緊的 偎著我,不再拒絕,然後再脫去自己的衣褲,一對赤裸裸的肉體滾在一起,她像一隻馴 服的綿羊,橫逆之來她都默默的忍受,反而使我不忍心粗魯亂撞了,嬌怯怯的大姐是如 此可人,如此令人憐愛呀!我甜甜的吻著,輕輕的揉著,藉挑逗引動她的慾火,再慢慢 的抽送著。產後的彩雲,陰戶仍然是那麼的窄小,暖暖的、綿綿的,包著我的陽具,潤 潤的、滑滑的,妙味無窮。「大姐!還痛快嗎?」「嗯!很痛快,最好始終都是這樣! 「只要大姐認為這樣痛快,我就這樣下去就是了!」「好孩子!若每刺都這樣斯斯文文 的,大姐隨時都會給你的。」我為了博得彩雲的歡心,盡量的輕輕地抽送,這時她也緩 緩的迎合著我。這是一場不急不驟的和風細雨,也同樣的引起高潮,得到快感,我倆同 時都洩了精,陰氣上升陽氣下沉,陰陽調和如魚得水,大姐春風滿面,眼波流動,甜在 心頭,喜上眉梢,那雙頰上的一對酒窩從未平過。大姐喜孜孜的道:「好弟弟!這是我 最舒服的一次。」「但是,我從來就沒有這般舒服過!」「告訴大姐,你跟麗雲是怎麼 個玩法?」「三妹最爽快了!不像妳跟二姐讓人急得發火,妳是畏畏縮縮的,一切處於 被動,二姐是又愛又怕,半推半就。三妹就和妳倆的作風不同,最合我的胃口。」「你 說三ㄚ頭是怎麼個作風?又是如何地爽快法?」「三妹說脫就脫,脫個一絲不掛,說幹 就幹,幹個淋灕痛快,前面後面來者不拒,上面下面都不在乎,別看她年齡小,可從不 咬牙皺眉的,比起妳與二姐,那真是後生可畏!」「三ㄚ頭本來就是個毛頭野小子,沒 有一點女孩子的氣息,你倆也許是天生的一對!」「不過她那種大膽作風我也不欣賞! 「那倒難了,你到底欣賞什麼樣的呢?」「憑良心說,我還是喜歡大姐和二姐的。以後 我要因人而改變手段,對大姐越斯文越好,對三妹越野蠻越好,對二姐要斯文野蠻兼而 有之,使大家稱心如意。」「小鬼!就你的壞主意多。」大姐嬌媚的笑了,是那麼的溫 柔、慈祥、撫媚動人。「大姐!妳太美了,我真想一口吞下妳!」「真的能吞下我,大 姐也甘心情願!」我倆偎著靠著,笑著談著,享受著至高無上的樂趣。「仲平!你在這 裡躺著,我去喊美雲和麗雲都來,趁機會說穿了,大家以後都方便,省得躲躲藏藏的! 「好大姐!千萬不能讓二姐生氣呀!」「放心吧!大姐會替你安排好的!」大姐穿好衣 衫,離開臥房。我也許是疲倦了,不知不覺的走入夢鄉,在大姐身上得到的甜蜜,一時 心滿意足,睡得異常舒服!「喂!你醒醒......醒醒......」一陣輕搖擾 醒我的清夢,睜眼一看,見美雲繃著粉臉瞪著我,我立刻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一定是大 姐把我與麗雲的事告訴了她,所以打翻了醋罈子,大興問罪之師,我不能不慎重處理了 我拉住她的粉臂就向被裡拖著說:「好姐姐!快睡下,我們親親!」她摔脫了我的手說 「不要動我,誰跟你嬉皮笑臉的沒規矩!」我還明知故問道:「好姐姐!妳為什麼又生 氣了呢?」「問你自己,總是處處留情,有我與大姐陪著你,你還不夠嗎?又把三妹糟 遢了,你到底作什麼打算?」「我倆馬上結婚好嗎?」「結了婚問題就解決了嗎?」「 我倆跟大姐離開這裡,找個清靜的地方成立個小家庭,我們三人過著神仙般的生活,有 什麼不好?」「那你把三妹給丟掉呀?」「麗雲年輕,她完全是好奇及一時的感情衝動 ,才與我發生關係,我們之間並沒有愛,等她長大了,自然會另找情郎的。」「既然沒 有愛,為什麼佔了她的清白?害她終身?」「妳還擔心她以後嫁不出去呀!好啦!別談 她了,過來讓我抱抱。」我上前摟住她的纖腰,就忙著撕開她的上衣,揉著她的雙乳。 「你就是那麼會磨人,一會大姐跟三妹就要來了,讓她們看笑話不成?」她說著,推開 我的手,扣起衣鈕。「怎麼!麗雲也要來?」「嗯!大姐去叫她了等會那野ㄚ頭來了, 看你如何對付她?」「妳還怕我整不住她嗎?」說著麗雲一陣風似的闖了進來,大姐跟 在後面。麗雲梳著短髮,黑紅的面上帶著淘氣的嘻笑。一對大眼睛炯炯有神,挺胸闊步 ,高頭大馬,別有另一番情調!「唷!好親熱呀!賢伉儷真是耳鬢斯磨,如膠似漆,等 以後完成結婚典禮,作一個大布袋,把二姐裝在裡面,你走一步背一步,那才是寸步不 離呢!」說著她哈哈大笑起來。麗雲一貫的作風,天不怕地不怕,而把美雲羞得面紅耳 赤,趕緊推開我的摟抱坐正身體,彩雲掩口而笑,打了麗雲一下道:「三ㄚ頭!妳不要 嘴不饒人,當心她倆口子對付妳一個,看妳怎麼吃得消?」大姐的一席話提醒了我,我 向美雲使個眼色,美雲一想,我倆一擁而上,把麗雲按在床上。「二姐!妳按住她的頭 ,我來撕她的褲子,今晚好好收拾她!」麗雲向大姐求救道:「大姐!快來呀!他倆口 子欺負我!」大姐說:「我才不管妳呢?自己闖了禍,就叫妳自己受!」我倆三下二下 地已將她的衣衫脫光,美雲兩腿壓住她的雙手,我兩脅夾住她的雙腿,美雲抓住她的大 乳房用力的揉揉,我揪住她的陰毛,捻著她的陰核,搔得她花枝亂抖喘息不止。「好姐 姐!好丈夫!我不敢了!」「二表哥!二表嫂!饒了我吧!」美雲狠狠地說:「狗嘴裡 吐不出象牙來,仲平!用力整她!」我趕忙脫下褲子,舉起那早已發怒的陽具,使出「 泰山壓頂」的姿勢,對準她殷紅的陰戶,猛力一撞,「噗吃」一聲仝了進去,然後橫衝 直撞!「大姐!妳見死不救呀!」「喔!......唉唷!......」「好哥哥 !我不敢了........」「唉唷!......哦......哦...... 「好二姐!快喊他停停吧!人家吃不消了!......喔.......」麗雲大呼 大叫著,也沒人理她,我仍是不停不休地仝著!我望著美雲道:「二姐!把她翻一下身 換個姿勢!」我與美雲協調好,她捧住頭我抱住腿,把麗雲翻個面向下。「快把屁股翹 高,我要隔山取火!」「讓人家休息一下嘛!」我看麗雲她故作忸捏態,就生氣的在她 的屁股上,「啪!」用力的打了一巴掌。「好!好!我翹起來就是了。」麗雲心不干情 不願地翹起她那豐潤肥大的屁股。「再高一點!」她肥圓的屁股下露出一條陰縫,我一 挺陽具又仝個滿滿的,雙手握住兩隻大乳房,猛力抽送。「拍....拍....」陰 精衝擊著她的臀部,在連聲作響。她紅通的肛門,由於我的抽送,也隨著一張一合,我 看得有點動心,人說:「三扁不如一圓」我還未嚐過仝人屁股的滋味,乾脆過過癮吧! 好在三表妹什麼都不在乎,趁機會給她點厲害。這時,她已洩了好幾次精,精水順著大 腿直流,我的陽具也濕答答的,我拔出陽具衝向後門。「啊!你怎可亂來!....唉 唷!.....痛..痛死人.....」我不容她有掙扎的機會,又一使勁,粗大的 龜頭全部插入,暖暖的、緊緊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唉唷!大姐!妳看他亂 整人....喔....喔......」起初,她還拼命的喊叫,大約經過幾分鐘, 也許變了味道,她不再喊痛,反而狠暝的迎著我的抽送向後頂。「哼....哼... .哼哼....好.好..」不知是難過,還是痛快,在她的浪聲中,我也忍不住一股 熱精射進她的小屁股眼內。這一場劇烈的肉搏戰,直仝得她渾身癱軟,喘喘不止,頭髮 凌亂的滾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大姐始終坐在沙發上看熱鬧,直到曲終人靜,她才有意 取笑麗雲道:「麗雲!怎麼老實了?」麗雲恨恨的道:「還說呢!被她們兩個整得幾乎 還不了魂,大姐也不是好人,和他們一條心『助紂為虐』!」美雲也打趣她:「妳不是 天不怕地不怕嗎?怎麼今天會知道怕了呢?」麗雲向美雲挑戰說:「啐!妳只知道幫著 妳的男人,連自己的妹妹也不管了。等姐夫不在時,我才找妳算帳!」大姐說:「好了 !麗雲,看妳那個睡相四腳八叉的,當心著了涼,還不把床整理一下,也該休息了!」 麗雲道:「那怎麼行,我還沒有看二姐表演呢?」美雲道:「我們不表演,要表演妳再 來一次!」大家調笑了一陣,便擠擠靠靠的睡在一起,大姐與麗雲睡在外面,我與美雲 睡在裡面,四人併頭共枕,偌大的一張床塞的滿滿的,也許大家都太疲倦了,很快的呼 呼大睡。美雲也許太興奮了,偎在我懷裡翻來覆去睡不著,幾次我都在矇朧中被她摩擦 而醒,她的粉腿壓在我的小腹上,膝蓋抵在我的胯間,在我的陽具上徐徐蠕動,素手在 我胸前撫摸,小口吹氣如蘭,輕輕的咬著我的肩頭,我再也無法入夢了。低頭看看懷中 的美雲,面如桃花,兩頰生春,嬌羞的看著我,我吻著她的紅唇道:「二姐!是不是需 要表演一次?」「噓!小聲點,別吵醒了麗雲!」她伸手握住我的陽具,輕輕的套弄著 ,再抓住我的手指導入她的陰戶中,她燙熱的陰戶裡,早已濕潤潤的了,我的陽具也漸 漸的勃起壯大。翻身伏在她的嬌軀上,她自然的分開兩腿,大開玉門迎接大軍,我倆斬 關劫寨、短兵相接,一切都靜悄悄的暗中進行著,雖然僅發出一點微微「噗吃.... 噗吃....」的聲響,但是還是把麗雲驚醒了。麗雲爬起身來,抱住美雲的兩隻大腿 ,像推車似的左右擺動,這時美雲的玉臂被掀的懸空,我仍是被夾在兩腿之間,像伏在 搖籃裡一般,由於她倆人的合力搖擺,我已無用武之地,她自然夾住我的陽具磨擦,這 不能不感激麗雲的妙方。 ============================================================================ ★★★★★ 慾火高升 (十一) ★★★★★ 山青水秀、桃紅柳綠,這是一個春光明媚的季節,青年男女都結伴郊遊,我久處於城鄉 ,實在不忍辜負大好時光。學校放春假一週,遂與美雲商議去郊外踏青,美雲也欣然同 意,麗雲當然更不會放過這一個遊樂的機會,因為大姐與小舅媽的感情最為融洽,所以 又邀請小舅媽參加。小舅媽與我的關係始終在最高度的機密下保持著,這都虧小鶯機警 的從中拉合,所以才能瞞住美雲她們三姐妹的耳目,到現在還是人不知鬼不覺的繼續著 竣ㄨL,小舅媽的態度卻不大同於往昔了,雙頰紅潤豐腴,眼波流動含情,笑語如珠心胸 開朗,往日的神情抑鬱落落寡歡,再不復現,尤其愛對鏡梳妝,淡掃蛾眉脂粉薄施,一 襲淡黃色的旗袍,使她年輕十歲,女人的心就是這般不可捉摸。這天,天氣暖和,小舅 媽偕同彩雲姐妹,帶著ㄚ頭小鶯、小芙,乘著馬車出城而西,我騎著那匹白馬車後隨行 ,陳公館的女眷出遊,氣派不同凡響,遊人都自動閃開讓路。城西的小孤山為本市有名 的風景區,山上遍植桃李楊柳,每到春季,桃紅柳綠、燕舞鶯歌,為仕女遊樂的好去處 ,山上設有茶座酒樓,專供遊人歇憩,為一所天然的大公園。我們到了目的地,停車下 馬步向桃林,落紅繽紛、香氣襲人,麗雲、小鶯、小芙三個女孩子如脫籠之兔,嘻嘻哈 哈的追逐於花叢之中,小舅媽、彩雲、美雲到底顯得莊重文靜,僅在花下漫步徜徉,或 伸出白嫩的素手,摘取她心愛的花朵,戴在鬢角或衣襟,人面桃花相映成輝,競豔鬥麗 陳公館的夫人小姐們,個個天香國色、風姿綽約,把一般郊遊的女客比得黯然失色,更 引起遊人的評頭論足竊竊私語。她們六人分作二批,或花間起舞、或草上小憩。在此情 形下,我這唯一的男士反而無立足知地,坐臥不寧起來。我說道:「小舅媽!妳們在這 裡玩,我和李貴騎馬去玩玩。」小舅媽親切的叮嚀道:「當心點,不要摔倒,早點回來 ,免得讓人掛念。」美雲低低責罵著我:「你總是不能安靜一會。」這時僕人李貴已牽 過我的馬匹,我蹬跨上馬向小孤山後奔馳而去,李貴也騎了匹馬緊緊跟著,遊女們搶惶 讓路,我露出得意的笑。一陣奔馳後,馬兒漸漸順道緩行,我覺得有點口渴,這裡並無 茶座,適置桃花林中閃出兩間茅舍,柴門半掩,乍見門後有一佳人,翠衫青裙,娉娉婷 婷,看她非常面善,但我又不敢唐突冒認。那麗人如燕語鶯聲喊著我,但我仍想不起在 哪裡見過面。「咦!表少爺,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妳是......」她嫵媚的一 笑說:「我是妙蟬呀!」「蟬姐姐!妳怎麼如此的打扮呀!」「快到裡面來,我跟你講 !」「好!妳先等等,我和僕人交代一下。」我慌忙找來李貴,告訴他我遇見一位同學 ,邀我到他家玩玩,明天才回城,要他先回去和小舅媽講一聲,李貴走後,我即刻跑回 茅舍,妙蟬正依門等候,我上前抱住她的纖腰,在她粉頰上吻個香道:「蟬姐!妳好嗎 ?」「冤家!你把姐姐想死了,快裡面坐。」她轉身帶上柴門,拉著我向裡走。那是一 座精緻的小庭院,薔薇深處蝴舞蜂飛,靠後一廳兩舍,佈置得窗明几淨一塵不染,較之 那珠欄雕砌,真是別具情調。她讓我坐在藤椅上,遞給我一杯香茶,我摟起她的腰,讓 她坐在我腿上,輕揉著她的酥胸。「蟬姐姐!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她盈盈 欲淚不勝淒楚,我憐愛的吻著她:「唉!說起來話長,想不到姐姐今生還能見到你!」 「好姐姐!別傷心了!」「自從你那次離開我後,我朝思暮想、日夜癡等,總看不到你 的影子,幾次想進城去找你,但我這種打扮,而且侯門深似海,我又不敢去,哪知你一 去無音息,害得我茶飯不思、頌經無心,漸漸的面黃肌瘦,一病不起!」「姐姐!都是 我害了妳!」「我的病來得突然,當然瞞不住妙慧,在她再三的追問下,我才把我和你 的關係告訴她,妙慧除了同情我外,也沒有辦法安慰我,只有勸我死了這條心,有錢的 闊公子不會把我這個苦命人放在心上的,這樣的一病病了兩個月,藥石無效,我想一死 方休,但又想見你最後一面,所以又捨不得死......」說著,她的淚水奪眶而出 「好姐姐!妳為我受苦了!」「我得的病是心病,當然不是藥物可以治好,多虧得妙慧 百般的安慰我、服侍我,我的病才算慢慢的有了起色。這條小命又揀回來了。這時我已 瘦得不成人形了......」她已經泣不成聲,無法再說下去,我緊摟住她,吻著她 的淚水,吻住她的櫻唇,吮著她的香舌,香香的、甜甜的,以熱烈的吻來消彌她胸中的 積怨。「好姐姐!我對不起妳!」「這也不能怪你,因為我自己明白實在配不上你,況 且你身邊有的是鮮花似的美女,哪能想到我這苦命人。」「姐姐!我也想妳呀!」「傻 孩子!姐姐想你是牽腸掛肚、刻骨入髓的,你想姐姐是膚淺表面的,過一下就煙消雲散 了!」「蟬姐姐,以後又怎樣了呢?」「以後,我的身體慢慢好了,我與妙慧經過這一 場風波,真是情逾姐妹,無話不談了,我們非常厭倦那枯寂的尼姑生活,老是想找機會 出來,摔掉那件灰袍,再不伴青燈古佛了。「本來嘛!像姐姐與妙慧這般天仙似的美人 ,若是陪泥菩薩過一生,豈不是太可惜了嗎?」「小冤家!你尋姐姐開心!」她嬌羞的 打了我一下,風情萬種令人銷魂,我輕輕的解去她的衣扣,露出紅色的褻衣,手由衣衫 下端摸上去,那對結實而富彈性的大乳房,被我滿滿的握住,凝滑柔軟,不忍釋手。「 小鬼!你不老實,我不講給你聽了。」「好姐姐,我不動了,妳快講嘛!」我仍不放手 輕輕的捏著奶頭。「後來機會到了,老師父歸西了,新當家的還沒有來,妙慧與我商議 著逃走,我們攜帶細軟就離開了觀音庵。」「怎麼又到這裡來了呢?」「庵裡不是有一 位燒火的洪媽媽嗎?她無兒女的也很可憐,我們事先與她商議好,她帶我們先住在她姪 女家,然後拿錢在這裡買點田、蓋了房子......啊唷......你又用力揉人 家了,我不講了。」「好姐姐,揉一揉有什麼關係,那麼小氣!」她白了我一眼後輕輕 的吻著我的臉頰,又繼續說道:「在這裡住下後,我與妙慧每天繡花,洪媽媽在後面種 菜,我們三人相依為命,生活倒也寬裕,心裡就是放不下你這冤家,每一想到你,我就 難過了半天。」「好姐姐,別難過了,我這不是來了嗎?」這時,她的褻衣已被我脫掉 ,那圓鼓鼓的玉乳,巔巍巍的脫穎而出,尖尖的乳頭已被我捏得紅紅的豎立起來,我張 口吮住那鮮紅的葡萄粒,伸手撕去她的羅裙。「看!又毛手毛腳的,姐姐被你揉得心裡 發慌!」「姐姐!好姐姐!讓我親親嘛!」「美喔!饞嘴!」她「噗吃」媚笑了,不再 拒絕。「妙慧到哪裡去了,怎麼不見她人?」「跟洪媽媽一起進城賣花去了,天黑就回 來。」「現在妙慧脫掉灰袍,人不知變成什麼模樣?」「標緻的很,又白又胖,兩個大 乳房有好幾斤重,屁股圓圓的像鍋蓋那麼大,走起路來巔巍巍的真迷人,每次跟洪媽媽 進城賣花,都賣得特別快,而且價格又高。」她像是故意揶揄妙慧,說著自己竟「嗤嗤 」的笑起來。「蟬姐姐!妳若進城賣花一定比妙慧賣得更快更貴,說不定回不來,連妳 人都被買走了。」「啐!我從來都沒去賣過花,有一次與洪媽媽進城買布料跟繡花線時 ,有好多臭男人都死盯著人家,討厭死了。」「誰教姐姐長得好看,臭男人才愛看呀! 洪媽媽保險沒有人看她。」「小鬼!討打!」她輕輕的在我頰上擰了一把,「嗤嗤」的 嬌笑,我趁勢把臉藏在她的懷裡,咬住她的乳頭吸吮起來。放在她陰胯間的手也開始上 下活動,揉著她的陰毛、捻著她的陰核,扣得她「格格」浪笑。「小鬼!別整姐姐了, 你肚子該餓了吧!讓姐姐弄飯給你吃。」她挪動一下身子準備離去,我哪還能容她脫身 ,上前緊抱住她死也不放。「好姐姐!我不要吃飯,我要吃妳身上的白肉!」「吃了半 天,姐姐的奶奶都被你吃痛了,還沒吃夠嗎?」「我要吃妳下面的肉!」「啐!冤家! 真折磨人!」我抱起她就要起身,兩腿已被她壓得麻木,不由「啊唷!」一聲又坐下來 ,她吃驚的摟住我:「弟弟!怎麼樣了?」「我的腿被妳壓麻了,不能動彈。」「快別 動!讓姐姐替你按摩一下好了。」她離開了我的懷抱,端了一個矮凳子坐在我身旁,抱 起我的小腿放在她膝蓋上,握著粉拳輕輕地在我大腿上搥著、按摩著,非常舒服。她胸 前的雙乳隨著她的一搥一搥而抖動著。「弟弟!可好一點嗎?」「嗯!」我只顧望著她 的雙乳出神,把大腿麻木的事早忘記了,她見我沒有回答才發覺我的眼神有異。「壞死 了!不給你搥了。」她掀起我的腿,拉住衣襟掩住雙乳,就要起身離去,我趕緊一步抱 起她的嬌軀走入臥室。「好弟弟!吃過飯再來吧!怎能急成那個樣子?」「不嘛!現在 我就要!妳不是想我嗎?好姐姐!」「唉!真纏死人。」我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脫去 她的衣衫,一副白嫩嫩香噴噴的玉體馬上現在眼前,我迅速的脫去衣服,粗壯的陽具已 硬得直抖,猴急的摟住她的嬌軀,頰上、唇上、粉頸上、玉乳上,如雨點般的吻個不停 「姐姐!親姐姐!急死我了。」「小鬼!快上來嘛!姐姐在等著你呢!」她摟住我雙腿 夾住我的胯下,把我翻到她身上,自然的張開兩腿露出肥嫩的陰戶,粉手握住我堅硬的 陽具導入她的陰戶,粉臀一挺,粗壯的陽具即滑入大半,暖暖的滑滑的,緊緊的包著我 的陽具,我再一挺,陽具整根沒入,她掀起粉臀扭動柳腰,搖、晃、磨、挫,陰戶內一 緊一縮的吸吮著我的龜頭,異常的美妙。我抖擻精神九淺一深、橫插直搗,插得她浪叫 連連。「好弟弟!美死姐姐了....喔....美..死..了......」「親 弟弟!姐姐舒服極了.......姐姐丟了.......」「哼......哼. .....哼......」我的元氣正旺抽送更猛,直仝得她花容失色釵橫髮散,浪 叫漸漸低微,只有呻吟的份兒,一股股的陰精如決堤之洪水洶湧而至,灼燙著我的龜頭 ,我不禁熱血上騰,一陣陣熱精射入她的花心。她雙腿夾住我的陰胯,不讓我動彈,我 們都欲仙欲死、心花怒放、妳貪我戀不忍分離她雙頰轉紅嬌豔欲滴,宜嗔宜喜如怨如訴 ,我倆互吻著緊抱著,瘋狂的滾在一起。「好弟弟!姐姐美死了!你是姐姐的心肝,姐 姐不能再離開你了!」「好姐姐!我又被妳浪出火了,再來一下吧!」「傻孩子!不能 貪多,好好的躺著,姐姐弄飯去,吃了再玩吧!」「不嘛!我要再抱抱妳!」「好弟弟 !聽姐姐的話,姐姐再給你親親好了!」她送上紅唇,我一陣熱吻才讓她離房。妙蟬姍 姍出房, 舒暢的躺在床上閉著眼,如夢如幻,六七個倩影都湧上腦海。 妙 蟬嬌俏放蕩熱 情如火,星眸流露著如饑如渴的目光,有一股吸人的魅力,讓人不能自持。陳媽淫蕩冶 良,一身細皮白肉堆綿積雪,乳波臀浪,走路渾身亂顫,使人眼花撩亂,只要一粘身就 會銷魂蝕骨欲仙欲死。小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婷婷裊裊,渾身充滿處女的幽香, 心眼玲瓏善解人意,投懷送抱小鳥依人,是一朵解語花使人遣愁忘憂。麗雲人高馬大, 渾身充滿活力,一肌一膚都富有彈性,熱情放蕩,從不嬌揉造作,那對結實的大乳房摟 在胸前,如兩隻火球一般的灼著人的心靈,像一杯烈性的酒讓人一醉不起。彩雲溫柔純 良清麗嫻淑,雙目中散放著慈祥的光輝,猶如三春時的旭陽,溫暖著人的身心,嬌怯怯 的教人見而生憐。我更喜歡依偎在她的懷裡,享受著她的愛撫,那母性的慈藹使人依戀 小舅媽端莊持重,是觀音大士的化身,雖為半老徐娘,但美人並未遲春,白皙潤膩光滑 凝脂,我愛偎依在她酥胸之上,如處溫柔鄉中,含蓄嫵媚風情萬千,移裘薦枕曲意承歡 ,使人如浴春風如霑雨露,徐娘風味勝雛年,實非欺人之談。美雲豔冠群芳,麗質天生 ,眉如遠山橫黛,目似秋水盈徹,唇若點丹齒若含貝,體態輕盈如細柳迎風,軟語嬌笑 似黃鶯出谷,多情而不放蕩,溫柔而不輕佻,她把情與愛、肉與美揉合在一起,全部注 輸在我身上,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敢謝上蒼對我的厚賜。我正在呆呆的出神,不知妙蟬 何時進來,雙手捧著一碗湯坐在床沿上,她笑盈盈的望著我:「睡覺了沒有?該餓了吧 !快起來先喝點雞湯。」她放下手上的湯扶我起來,我懶散的偎在她懷裡,望著她癡笑 ,她一手環抱著我,一手端著湯碗送到我嘴邊。我吃了一口道:「唷!好燙啊!不信妳 嚐嚐!」她嚐了一口道:「不太燙嘛!」「我要吃姐姐嘴裡的湯!」「小鬼!我就知道 你不懷好意,把嘴湊過來,我餵你!」她果然喝了一口湯,鮮紅的小口慢慢的把湯渡入 我嘴裡。「嗯!好香啊!我還以為是塊雞肉呢!」「啐!少貧嘴!再來......」 我倆在愉快中喝完雞湯。「好姐姐,讓我再玩一次吧!妳看人家又翹了!」我抓住了她 的手,要她撫摸我的陽具,惹得她「嗤嗤」的嬌笑。「怎麼這樣性急,會累壞身體的, 待會兒妙慧回來了,等我們吃過飯後,今晚睡在我這裡,姐姐讓你玩個痛快!」「那妙 慧怎麼辦呢?」「讓她和我們睡在一起不好嗎?她的工夫才大呢!保險要你的小命。好 了!快穿好衣服等她回來了,不笑你才怪呢!」她替我穿好衣服,二人又揉作一團。正 在興高彩烈之際,忽然門外傳來叫門聲,妙蟬急忙起身,整理一下凌亂的床舖,拉我到 外廳坐下,她穿過庭院奔向大門,一會兒她拉著一位紫衣麗人,二人低聲交談著進來, 不用說這就是妙慧了。妙慧一身紫衣,嬌軀豐腴略肥,銀盆大臉滿如秋月,星目盈盈猶 如一泓秋水勾人神魂,兩條粉臂潔如鮮藕,柔若無骨搖擺有度,緊身的春衫裹著那顫巍 巍的大乳房,更顯得乳溝分明,肥大渾圓的屁股在羅褲中隱隱突起,扭扭搭搭的肥肉兒 亂顫,兩條粉腿塞滿了褲腳,顯得格外性感,令人慾念頓生。妙蟬一陣風似的跑到我面 前,拉著我的手迎了出去。妙蟬道:「仲平!看那是誰來了?」妙慧道:「唷!好少爺 ,是那陣風把你吹來的?可把我這大妹子想死了!這麼個小白臉,怎不教人著迷呢?」 我道:「慧姐姐!妳好嗎?」妙慧道:「嗯!小嘴多甜呀!怪不得大妹子為你要死要活 的!」妙蟬道:「好啦!我們等著妳吃飯呢?」她倆忙著端菜拿湯,偌大的一張八仙桌 ,七大八小擺得滿滿的,除了一些臘味、素菜外,還有一隻肥雞,妙蟬的烹飪技術相當 高明,樣樣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算得上一位才貌雙全的巧婦。飲食間,她倆都在揀雞腿 臘肉向我的碗裡堆,其實這些大魚大肉我早已吃膩了,還不如青菜豆腐來得可口,我把 雞肉又分送給她們。「小鬼!你怎麼又這個還給我,難道不喜歡我.....?」我道 :「蟬姐姐!我很喜歡吃青菜,妳做的青菜比肉還好吃!」妙蟬聽我在誇讚她,她喜孜 孜的道:「青菜是洪媽媽種的,只要喜歡吃以後我就煮青菜給你吃!」妙慧兩眼飄著我 ,一語雙關的道:「大少爺一定是吃膩了油腥,所以來這裡吃點野味,調調口味。」在 笑語風聲中結束了這頓晚餐。「仲平!讓蟬姐姐陪你到客廳談談,我去洗個澡。」妙慧 姍姍離去,妙蟬拉著我走進妙慧的臥房,房內佈置得非常別緻,枕被、床罩、羅帳、一 衣一物全是粉紅色,香噴噴的像是新娘的洞房,置身其中使人綺念橫生。妙蟬道:「慧 姐姐的床很大,我時常和她睡在一起。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我去換妝馬上就來。」過 一會兒,妙蟬晚妝初罷,一頭青絲梳得高高的髻兒,鬢間綴著一朵白蘭,一襲薄薄的春 裝,粉紅的繡花軟鞋,明眸浩齒素顏映雪,一種成熟的少婦風味令人心情勃動。我咬著 她的耳朵求歡:「好姐姐,我想.......」她打了我一下,笑得花枝招展道:「 你好饞嘴呀!」「誰叫姐姐長得這麼美,惹得人家發火呢?」我涎著臉向她撒嬌。她無 意拒絕,宜嗔宜喜的對我媚笑,我連忙抱起她,按在一張檀香大椅上,掀起她的粉腿, 也不脫衣服僅將她的羅褲拉下一半,露出雪白的粉臀及鮮紅的陰溝,我從褲扣中掏出陽 具,輕輕的插入陰戶中,貼著她的粉頰,吻著她的紅唇,一陣馥郁的幽香沁入肺腑,令 人昏昏欲醉。她星眸含情櫻唇露笑,翠藍色的緊身春衫腰身狹小,裹得曲線畢露,淺淺 的領口短短的衣袖,露著雪白的粉頸及似藕的玉臂。那香軟綢滑的衣衫內裹著穠纖適度 的嬌軀,摟在懷裡令人神魂飄蕩。雖然我倆都穿著衣裳,但比赤身相戲更有一番情趣。 正在你貪我戀之際,妙慧浴罷歸來。「唷!大妹子,怎麼那樣著急,不容我回來就偷嘴 !」妙慧僅披一襲輕紗,薄如蟬翼,豐乳、肥臀、纖腰、粉腿,隱隱約約可看大概,真 是妙態橫生,我拔出陽具,撲向妙慧,反手扯去輕紗,柔玉溫香抱個滿懷。我將妙慧推 倒在床上,雙手抓著她那大如木瓜的巨乳,湊上嘴就一陣猛吸狂啃,弄得妙慧忍不住的 叫出聲來:「小鬼!你....喔....你好狠呀....姐姐被你..吸.... 吸光了.....嗯....舒服極了.......」妙慧嘴巴叫嚷著,而且不停的 挺著大胸脯,好像久逢雨露,急需要男人的滋潤似的......。我騰出一隻手來, 往妙慧的陰胯摸去,原來妙慧已經春潮氾濫淫水直流。我見機會成熟,立即提槍上馬, 妙慧主動的用手扶著我的陽具對準自己的陰戶,我一挺腰「咕」一聲到底。妙慧嬌叫著 :「啊....喔....小鬼!輕..輕一點......。」可能是妙慧久未經人 道,一時不能適應,於是我放緩抽送的速度,以一種溫柔而細緻的韻調慢慢地向裡推送 。我感覺到妙慧的陰戶裡,一緊、一鬆的在顫動著,宛如嬰兒在吸乳般不停地吸吮著我 的龜頭,這是從前未曾有過的感覺,真是令人消魂。我興奮的說:「好姐姐!妳的陰戶 與眾不同.........」妙慧道:「那就快閉上眼享受一下吧!」她的陰戶一緊 一縮自然的吞吐著,陰精津津的潤浸著我的陽具,我的精水也徐徐流著,這樣也會使陰 陽調和,我倆偎依相抱,完成一場含蓄性交。「好姐姐!還是這麼硬怎麼辦?」「嗤嗤 !......」她格格地笑著。我向她撒嬌道:「人家硬得難過嘛!姐姐讓我抽動一 下吧!」「傻弟弟!別著急嘛!姐姐會讓你軟的!」她的陰戶加緊的收縮了,一吸一吮 吞進吞出,使得我的龜頭像被牙齒咬著的一般,整個陰壁都活動了,我渾身麻酥酥的如 萬蟻鑽動,熱血沸騰如升雲端,一股熱精如泉湧般的射進她的花心,她也一陣顫動的洩 了陰精。「小鬼!還硬不硬?」「好姐姐!太美了!妳的裡面怎麼會這樣的動法,是向 誰學的?」她嬌笑連連,羞而不答。「是向誰學的?為什麼不說話?」「傻瓜!這豈能 學得來的嗎?天生我就是這樣的呀!」「為什麼蟬姐姐不會這樣的功夫?」「蟬ㄚ頭也 有她的妙處,緊、小、水多,難道你還沒有體會到?」「蟬姐姐雖然妙,但總不及姐姐 的美,我願永遠插在裡面!」此時的妙慧春意蕩漾媚態橫生,她美極了!嬌極了!我緊 緊的摟在懷裡,愛在心裡,我熱情的吻住她,她默默的承受著,多情的撫摸著我的全身 「小鬼!你的性慾太強了,真不是一個人可應付得了的。」她憐愛的看著我,目光內充 滿安祥、慈藹,以往的淫蕩全找不到了,這時她宛如一個嫻淑的妻子。妙蟬衝了進來說 「唷!怎麼又黏上了,真是男貪女戀!」妙蟬晨粧初罷,蛾眉淡掃脂粉薄施,一襲白色 窄窄的春裝,越顯得花容雪膚,她笑吟吟的看著我與妙慧。我道:「蟬姐姐!妳怎麼一 大早就跑走了?」妙蟬道:「我這樣作不好嗎?給你們倆留個機會呀!」「來!再睡一 會兒吧!」我一把將妙蟬摟在懷裡,在她頰上吻個香。妙蟬道:「還睡呢?看太陽已曬 到屁股了,起來吃點東西!」妙慧道:「真的該起來了,讓蟬姐姐給你穿衣服吧!」她 給我穿上衣裳,扣著鈕扣,等拿起褲子要向腿上套時,發現我腿根處,粘粘的一片玉津 ,她輕輕的打我一下道:「看看這是什麼東西還留在身上,教慧姐姐給你吃掉!」妙慧 正在穿衣裳,聽妙蟬一說掉頭向我腿根看去,她不禁羞得紅了臉,在枕下取出一塊紅紗 向妙蟬道:「小妮子!一點虧都不吃!」二女都「嗤嗤」的笑了。穿好衣服,我們攜手 步出臥室,庭院中陽光普照空氣清新,我迎著旭日作一個深呼吸,頓覺精神振奮,再看 身旁的二女人比花嬌,我們都滿足的笑了,內心充滿了興奮、幸福,眼前現出美麗的遠 景。 **** 全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