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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1~5)
註冊發言人 zoji 發言時間: 1998 五月 24日, 19點25分43秒
序章
小仙在十三歲采到了她的第一個蘑菇,沒有人知道她那時的感受,僅我是例外。因為我似乎處在一种特殊的狀態,明确的說我是一個鬼魂。
我出事的原因已經不記得了,但是隱隱覺得應該和小仙有關,我接近她,就是這個原因。小仙得到她的第一個蘑菇,是在我死前或是死后,而那個提供蘑菇的人是不是我,我想透過她的身体感應到,但是卻有极大的困淆。
我只能清楚的感覺著蘑菇入進她的蜜門,是一种清澀的味道,連她細密滲出的在日后迷倒通生的汁液,那時也只是种青青果實的香。她的身体卻仿似冰鎮過的軟玉,撫摩她的皮膚,有一种顫動,但是更象顫動到极至而靜止的感覺,只有足趾微微的發汗,汗也香。
我進入到靈界,靈界只是相對于人間的說法,你們在生命的終結前永遠不會理解它的真實含義,它是另外的一种世界觀。大神按例給了我名字,取的是哥斯特拉*恩伯安德,然而我記起了我以前是一個漢人,如果是這樣,習慣上就叫我哥斯特。
我仍然不知道出事的原因,透過小仙的身体也感應不到任何關于我的情況,就象是一粒命運古怪的种子,進入到她的身体,卻既沒有開花結果,也沒有飛灰煙滅,而發射給我一道神秘的信息,這就是我跟她最實質的聯系。我几千億次的進出她的身体,探詢她無數內部的質感密室,一直到那粒种子開始發芽。
雖然事情的起因已經不容易找出了,但是進入靈界的經歷卻是一种深刻的体會。人從四周找不到任何憑借,無望的沉向水地,仰視上去看得見水面,陽光或是月光在水面間跳躍。用盡全身的力气扑騰,吸不到一絲氧气,肺開始感到干疼,雖然水已經沁滿了所有空隙。然后是一下接一下的抽搐,然而越接近結束,事情就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我的生命支柱隨著抽搐而更生怒張,它定定的指向水面,裂隙如魚唇般的歙合,“小仙,小仙”,就象是美人魚投身大海所化成的泡沫一樣,它們向水面上升去,一直向上,我看著這种情形,暈了過去...
在以后每當我回味起這种感覺,而當我和小仙的身体重疊時,就會引起小仙痙攣般的反應。她的鼻息禁不住變得低沉,胸部的收縮使得兩只乳房迅速的靠近,乳尖斜斜的指向一個交點,然后隨著急速的呼气帶動乳尖在胸部划出一道眩目的小弧。靈活的雙手握向小腹前仿似存在的硬物,揉捏著不同的形狀,一直到最高潮,更情不自禁的一下一下輕拽著股丘上的恥毛,就好象要找到屬于她自己的男根。
她叫唐小仙,十九歲,住在這座城市邊緣的一個獨立單元。
整個城市在這十九年中發生了极大的變化,如果說以前是一個滿臉肮臟的黃毛丫頭,那么現在就是肉欲橫流的職業神女了。所有的欲望都被開發出來,所有的禁忌被毫無顧忌的敞開,被裝扮成取悅大神的姿態,越來越多的可厭的人群象精虫一樣從城市的各個角落溢出,然后又在另一個時間暫時平息下去。
這個城市叫做鳳城,离世紀的末還有三年。
唐小仙的欲望也被深深的開發出來,因為一個男人的鬼魂沒有任何隔膜的進出著她的身体,她的愛液可以在任何時候毫無預兆的涌出,然后她的頭腦才開始感覺到体內性感粒子的爆炸。常常是在炎熱的夏天的時候,如果你能找到一個恰當的位置,而小仙還未完成反應時,你就可以看見她的大腿內側迅速干涸、糾纏扭曲著的痕跡。以至于有一段時候,即使不是在她的女性時間,她仍然會往下端擠進重重的保護。
她的乳房,和十三歲的清澀形成了极漾眼的對比,飽滿的果肉充實在華麗的表皮下,在繃緊的皮膚上隱約看得見青筋,乳暈留下了淡淡的成長痕跡,但是絕看不到濫性的災情。她的蜜底,現在已經散發出一個健康成熟女人的味道,有時候隱藏在小可愛的蕾絲短褲下,有時候卻是淘气的男式大頭褲,因此她的蜜底,也就有時候是男人永遠的謎底,有時候卻能直指要害。
這個城市是炎熱的,這個城市是冷酷的,但是這些都和小仙無關,她過著一种任性的生活,對,任性的生活。她可以為了一個沒有滿足的愿望,而呆在房里折騰自己一整天。
經常來和她同住的是一個叫做紀真的女孩,但更多時候是离遠,一個奇怪的男子。他在一年前突然出現在這座城市里,然后在一個必然的場合認識了小仙,從他們兩人眼光的交匯中,你可以感到有事情會發生,或者有些事情正在他們的腦海中發生。
因此,隱藏著的故事,從小仙采到她的第一個蘑菇開始,停滯了五年的時間,在离遠見到小仙的同時,正式延續開來...
第一章
“小离”
唐小仙站在朝陽一邊的窗戶旁,看著不遠處正在施工的高樓,机器的轟鳴聲隱約傳來。
离遠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別人叫他小离,正要開口說話,小仙伸出手把他拉了過來。
“你看前面那棟樓就要建好了,再過些時候,我們還能不能象昨天那樣做呢?小离。”
事實上小仙知道离遠的脾气,找到這個极优秀的男人僅有的几個弱點是件讓人高興的事,而當离遠在提醒過几次后便不再勞神的動嘴皮子,轉用他特殊的方式來處理后,小仙卻似乎更喜歡上時不時的去惹這种小麻煩了。
這時离遠也不再開口,反手抓過小仙的手腕,然后是一個花式的盤旋以后,小仙就變成了一种可笑的姿勢,她的腰不得不彎下去,因為她的手臂穿過了自己的胯下被离遠從背后擒住。
小仙經常迷惑于他的這些動作,因為從离遠握住她的手后就沒再松開,而她自己的雙腳并沒有离開過地面,但仍然百試不爽的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离遠把手臂向上提了一提,被勒住的小仙悶哼一聲,他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拖住小仙往窗口邊走近几步,低頭朝下面望去。
這幢樓住的是一些有錢人,已經不會為普通人所謂的生計所困扰,而實際上這幢公寓式的房屋并不是這些人僅有的物產,甚至不是主要的物產。它是富人們除了正式的、台面上的家庭生活外,過另外一种生活的巢穴,一种高尚的住宅。
當离遠低頭向下看去時,紀真正從机車后座跳下來,嘆息著看著樓前盛開的郁金香,是一种名貴的紫色。而仍然坐在机車上、轉過頭和紀真耳語的健美女郎是她的妹妹紀豫,好象知道上面有人在看著似的,紀豫仰頭招了招手,然后扭轉手柄發動机車駛了出去。
紀真捋了捋頭發,朝入口走進去。
离遠一直到看不見人,才對小仙說:“紀真來了!”。小仙因為彎著腰,側過頭來靠在离遠的腹部,正試圖用嘴去叼開他的皮帶扣,听到這句話,皺了皺鼻頭,沖著离遠“汪、汪”叫了兩聲,隨著松開的手直起腰來。
“紀妹妹來羅。”
然后轉過話題逼著离遠:
“你真是奇怪哎,你只要一帶上這個手鐲,就象變成了預言家似的,感覺這么靈敏。來,嗅一嗅,看看是不是狗鼻子。”
离遠這時倒也不生气,用手拍拍小仙努起的胸脯,伸過頭去咬著她的耳垂說道:“你想不想要我變成狗呢?”
紀真望著電梯的指示數字降到一層,從電梯間走出來的是十一樓的袁小姐,她朝紀真點頭笑笑走了出去。
紀真走進去,想起小仙告訴過她的話,這幢樓里有一半的住戶是只有女主人而沒有男主人的。小仙說這句話時,紀真曾經問過她:“那你這里算什么情況呢?”小仙卻輕佻的捏著她的臉頰調侃到:“你是這儿的女主人,我就是這儿的男主人啊,紀妹妹。”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因為有了一個真正的男主人离遠。一想到這儿,她就有些遲疑了,怕不知道打開門后會看到什么樣的景象。
小仙和她有极親密和久遠的關系,她們分享著互相的一切,甚至交換心靈的感受,可以說是有著共同無形肢体的聯体嬰儿。但是一旦在第三者的面前,紀真就遠不如小仙所表現的靈動了,甚至在离遠的面前。小仙曾試圖讓她能夠在三人的交往中跟得上自己的感受,但是紀真表現出來的端庄和賢淑,足以讓小仙惱火得想要斬人。
終于來到了十二層樓,紀真深深的吸口气,無奈的想著,“現在才九點鐘,應該不至于吧。”
紀豫是個挽著紅色頭發的健美女孩,從外表看來,反而是小仙和她更象姊妹,因為紀真在對外的處事上要遠比她倆低調許多。
現在紀豫正駕著机車向霞關駛去,昨天夜晚的酒醉還沒有完全消散,一瓶紅酒加上大半的威士忌,和六七罐啤酒,并不是隨便哪個女孩子能消受得起的,因此雖然准備和姐姐一起上去見小仙和离遠,但是不斷翻騰的酒意還是使她決心先出外透透气。
霞關是一個鄉下的溫泉旅館,這种旅館除了一般旅館通常的服務外,再就是鳳城特有的溫泉和冷泉。等紀豫駛到旅館門口的時侯,在前廳還看不見客人的活動,她熟門熟路的沿著左側的走廊朝里走去。
雖然整個旅館的門面看起來并不是太大,但是在她來到最里面的一間獨立客房時,也足足用了十分鐘。
門沒有鎖上,紀豫一邊推門進去,一邊就開始解開身上的束縛,等她走到房間中央的那張圓床時,已經只剩下右腳的絲襪了。
仰躺在床上的男人稍稍直起身來,本來俯在他胸前的女孩的身体順勢向后傾斜下去,看起來是泄身后昏了過去,由于是雙腿分叉的跪坐在上面,現在身子朝后就形成了V字形的對折。
紀豫欣賞的看著這女孩子柔軟的肢体,啜唇噓了一下,伸過手去將她拎了下來,只听見兩人的接縫處發出咭的一聲,男人仍然突兀著的陰莖顯露出來。
她把女孩扔在床邊的地毯上,張口朝那件事物咬過去,男人坐起身,一支手貼住她的腰部,另一支手穿過胯下,微一用力就把她倒提了起來。紀豫松開了口,陰莖頭上多了一些白花花的粘著物,原來是她吃著的香口膠。
她兩腿站上圓床,屁股沖著男人,用手掌摁了摁自己的陰戶,對准龜頭蹲下去。紀豫四肢著地的低下頭去觀察粗大的陰莖插入自己体內,上面還附著香口膠和前一個女孩的黏液,直到陰莖的根部也遮擋在茂盛的陰毛下,紀豫才甜美的吁出一口帶著酒精味道的气息:
“這真是解酒的好辦法。”
男子從背后平伸過雙手,墊在紀豫的兩條大腿下,用給嬰儿端尿的姿勢把她抬起,稍微掂了掂,調整一下兩人楔合的角度,然后雙手一收,把她的身体擠成向內的對折,挺動腰部猛攻上去。
紀豫的陰部是屬于偏后的類型,但是在這种姿勢下,陰莖仍然以一定的角度斜插進她的腔內,所以在沖撞的過程中,朝前的側翼受到了安慰,靠近肛門的部位卻產生了空空的失墜感。已經開始發出尖叫聲的紀豫斷斷續續的說道:
“王放呢,他在哪儿?”
王放用望遠鏡觀察著唐小仙的房間,他站在小仙剛剛提到的那幢施工樓中,已經超過了十三個小時。
他和徐渡是組織內同一小組的人,從离遠出現在鳳城,小組的全体成員便開始了監視行動,但是一直到离遠遇見小仙,他們才确定找到了真正的目標。王放仍然不清楚离遠是否知道他們的存在,作為明顯帶有神權跡象的人,是不可能沒有絲毫感應的。
离遠是組織內唯一幸存的挽救者。自從十年以前,一個接一個的挽救者開始失敗:其中兩人用刀閹割了自己,一個毀于自焚,奇特的火焰從他腹部燃燒,另一個嚼碎自己的舌頭,他不想說出任何的話。從那時起,离遠成為組織的唯一希望,他仍然堅定的沿著預計的道路向前發展著。直到又過去四年,离遠傳回消息說他在鳳城遇到一個人,他希望可以校正自己在行動中所發現的誤差。然后,离遠就從組織的視線中蒸發了出去。
沒有人能夠替代离遠,也沒有時間去彌補這個漏洞了,新一輩的接替者如徐渡等還象嬰儿般脆弱。組織甚至在惋惜以前,就想到了失控的离遠是多么可怕,也就在那個時候,王放的小組即遷到了鳳城。
這時候紀真走進小仙的房間,王放認出是紀豫的姐姐。他并不認為紀真和整個事件有多少牽連,但是到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脫离干系了。他帶些惋惜的把望遠鏡的焦點移到紀真身上,感覺到她的乳房有點緊張,好象每次和小仙、离遠見面時她都會有這种反應。雖然表面上紀真是不太具有敏感性的人,而在男人面前更似乎將女人的所有入口都封閉了,但是王放卻見到過紀真在小仙面前做女人時是怎樣的一幅綺麗景象。王放比徐渡更加認真的日复一日的觀察著小仙的住所。
逆行 第一章2 by 左技
紀真确實有些緊張,一緊張她就覺得乳房沉重了很多。乳上是一
只小仙用畫筆描出的蜂鳥,小鳥的尖啄穿過乳首。而現在的情緒使紀
真產生出這只小鳥要振翅飛走或是張嘴鳴叫的幻覺,乳首鼓脹得都鈍
痛了。
呈現自己的身体給小仙作畫使紀真愉悅,而小仙也總是毫不客气
的用各式畫具和紋筆在上面盡情涂抹。有一次甚至粗魯的弄出一條夸
張的雞巴,紀真兩只鼓起的乳房被用來充當男人胯下累贅的彈丸,而
粗大的管体一直垂妥到她的小腹。于是當人們認為還是不懂人事的小
姑娘牽著手在大街上閑逛時,男人粗鄙的利器已經在她胸前蠕動了。
“吱嚦嚦嚦... ”小仙堅持說這就是蜂鳥的叫聲,而不管是不是
這樣,她卻如蜂鳥的尖啄一樣敏銳的刺中紀真的焦慮。她明白紀真所
有的恐懼和欲望,正如紀真現在清楚的体受出小仙胯尖被勒擠后的松
弛感,如果不出意外,在她的左臂上應該還印著一道月牙般的濕跡。
“离遠”,紀真有點害羞的對离遠打了個招呼。
离遠卻沒有象往常那樣回應一個溫和的微笑,他趨向前去,伸手
攬過紀真愕然而硬直的身体,嘴唇輕輕的貼住她的唇。“是這只蜂鳥
讓你更緊張!”仿似催眠一樣,紀真順著离遠的動作臉龐微微后移,
香舌吐露出來,兩人的舌尖成一線膠著在空气中。离遠把另一支手的
食指橫擱在小仙的唇上,斜斜的抹過。剎那間有一种記憶從他們流過,
但是沒有人理解。
“是我叫小仙在你的乳上畫這只蜂鳥的。”現在三人已經坐在了
沙發上,沒有人惊詫剛才的事情。
离遠的手伸向紀真,然后在兩個女人的眼中僅僅是傾了一下,他
已經按上了紀真的肉胸,然后慢慢的捉起。紀真的胸衣自動的滑落下
去,乳罩松開后搭上离遠的手腕。离遠中間三指和掌沿已經弓起,拇
指和尾指輕輕的拂動,如飛翔中的羽翅。進門時那种奇异的感覺又被
牽引回來,這令紀真眩惑,已經平复下去的乳頭開始充血,翹起,直
到触及离遠的掌心。
小仙從旁邊的沙發爬過來,跪在紀真面前,脫去仍然半掩的另一
邊胸脯,把臉龐輕柔的靠上她的乳溝,向著另一顆嫣紅的乳頭伸出舌
尖。
“等等,”紀真調整了一下呼吸,用手指掐掐小仙的耳垂,示意
她暫停動作。“為什么要畫上一支蜂鳥,我感覺,我感覺有時候它好
象會動似的?”
离遠松開手,注視著她的眼睛,“通常是什么時候?”
紀真的臉紅了起來,她沒有答話,跟著扯了扯小仙的耳朵。小仙
象貓一樣呲露出牙齒,猛的湊上去咬了眼前可怜的小揪揪一口,仰起
臉來:
“自慰的時候。”
紀真輕輕哼了一聲。
“很簡單,因為它是有生命的。”
紀真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的乳房,由小仙用畫筆和顏料附著在上
面的東西,就這么簡單的給賦予了生命嗎。雖然隨著自己的呼吸,乳
房輕輕的顫動,使蜂鳥產生出栩栩如生的感覺。
“很久以前,就有人發現某些人的生命和其他大多數并不一樣。
這些人除了常義的生命外,還具有一种生命的屬格。這個發現可以說
是一個重要的轉折。”
“而后他們思考到是否所有的人都具有生命的屬格,甚至于所有
有生命的物种都會有各自的屬格。”
“我們一直在尋找同伴,探測一個人的屬格十分困難,而且沒有
固定的方法。意外的是當我找到小仙時,她具備的卻不是人的屬格。
我無法理解生命的這种變化,但應該是更大的希望才對,它應該站在
我們這一邊。”
“你是我遇到的第二個具有异質屬格的人,确切的說你具有禽的
屬格。當你手淫時,你的生命欲望得到最大的膨脹,而蜂鳥會感應到。”
紀真被迥异的概念沖昏了頭腦,盲目的等待离遠繼續說下去。而
半裸的美女被一對俊美男女包圍著卻沒有發生你們所想象的事的這种
情景,凝固在一片异樣的氛圍中。
离遠伸手拍拍紀真的胸脯,蕩漾出一圈乳波。紀真稍稍清醒點,
坐直身子。
“注意。”
离遠的手指再一次捻起她的乳頭,向后收緊。紀真尷尬的皺起眉
頭,完全沒有想到今天上樓后會是這樣的一幅情形。就在這時,三個
人同時听到一聲幼禽的鳴叫。
紀真惊訝的托起自己的乳房巡視著,乳尖有麻痹的感覺,原先閉
合著穿過的鳥啄已經完全打開,變成噙住乳頭的姿態。但是妖艷的依
然沒有改變。
“這是魔法嗎?”紀真終于捋出一條思路。
“不是,這只是一种手技。”
“第五手技。”
紀豫的動作仍然在繼續,肉糜的響動從胯部升起,又消失在下一
聲的來臨中。
突然她停止了騎馬的運動,用手撫住胸口。這時她已經是面向徐
渡的姿勢,徐渡兩手分別緊握紀豫的髖部,用眼神向她探詢。
紀豫上身朝后仰去,一直到頭頂和后甩的雙手触到圓床邊的地毯,
兩支腿順勢揚起,呈健美的姿勢倒立起來。唯一不堪优雅的是從她陰
道內的香口膠扯出几道白色的絲線,一直牽連到徐渡的虎頭,上面還
挂著一些半凝結的珠滴和蜷起的毛發,有薄薄的濕气散發著。
紀豫靈活的收起雙腿,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要去衛生間。”
就象剛從高溫熔爐里抽出一樣,血脈已烘至沸騰的硬物卻要被虛
擱在空气中冷卻,這使徐渡大為惱火。他心有不甘的在越扯越長的絲
線上彈了一下,俯手抓起床邊已經清醒,一邊羡慕的盯著他倆,一邊
把手悄悄的伸向底下的女子。
紀豫打開浴室的門,發現已經有個女孩坐在了馬桶上面,實際上
是綁在了上面。女孩的口角被橫嵌進去的雙頭陽物撐得几要列開,兩
邊超長的部分耷拉下來,就象馬戲團的丑角。
“可怜的小妞。”
紀豫搬了一下,發現女孩的雙手被綁在墊圈上,挪動不開。她已
等不及了,用力掰開女孩的雙腿,向后抵住,把頭從女孩的胯間擠進
馬桶池內,開始大吐起來。
逆行 第一章3
叫小姚的女子已經被徐渡架了上來,悸動的赤柱才入進她的
陰戶,禁止不住的顫抖便從大小孔穴向全身擴散開來。等到徐渡
好不容易把象釣鉤上的魚儿一樣胡亂甩動的小姚摁到底時,立馬
被一波接一波的狂潮沒頂的小姚眼神開始變得空洞,口涎從嘴角
滴落下來。
鳳組的另一名成員袁重明悄然出現在房間內,明顯的她是一
個非常冷靜而倨傲的女人,黑色是她全身唯一的標志。房里的情
形沒有使她惊訝,她靜靜的移動到圓床的邊上,低頭看著兩人的
動作。
等到小姚如一灘爛泥樣委頓下去,她把右手的食指含到自己
的口中,把兩頰吸吮成真空的形狀,然后慢慢的拔出來。就象是
用指頭去挑一塊蛋糕上的奶油那樣平常,她把食指一直頂進小姚
曝露出來的菊門。已經完全渙散的環形肌沒有形成任何阻力,可
以從腸体內感覺到陰道內的填充物,袁重明的手指探到徐渡的虎
頭,隔著肉衣在上面捺了一下。就象是小姚的陰道內布置了一個
花洒似的,徐渡的津液瀑布般的涌出,迅速的占滿所余的縫隙,
并開始侵占腸道的空間。袁重明順勢抽出了手指。
徐渡躺在床上,苦笑著望著袁說道:
“袁姨,你的手技越來越精湛了。”
“周生來了,待會儿他要見我們。”
袁重明仍然沒有什么表情。
徐渡收斂起笑容,赤裸著站下床來,捋起小姚的長發隨意擦
拭了一下亂漿淋漓的下体,正准備朝浴室走去,袁重明卻阻在前
面沒有動身。她舉起剛才的手指一直送到徐渡的眼前。
徐渡苦笑著張開嘴。
新還飯店。
周生站在主樓的最上一層,從他的套房里可以俯視鳳城的絕
大部分區域。因為和唐小仙的住宅還相隔有兩個街段,他現在只
能隱約瞧見那幢樓房的模樣。
他坐回書桌前,以一种不是人前所表現的穩重,而略帶孩子
气的姿勢撐著自己的下巴開始思考問題。
“必須重新整理一遍所有的事情。”
一只絨球似的白顏色小貓噌的跳上書桌,盯著他低沉的嗚咽
了一聲,轉身又蹭上了旁邊的書架。一條短短的尾巴甩落下來,
自在的左右搖晃著。
“小心,小心點。”
這只貓的名字就叫小心。
周生用腳撐起靠椅,斜坐著盯著小心想到:
“小心究竟會有什么樣的屬格呢?”--
“一八八三年,我們發現了生命的屬格,它是一种隱藏在生
命背后的東西。”
“屬格帶給我們的意義在于終于有了真正屬于我們自己的生
命。在此之前,神是万能的和無所不知的。一開始,我們就處于
不公平的地位,神監視著世間的一切,并任其宰割。”
“覺醒使我們開始抗爭,而屬格使我們取得反抗的資格,因
為它是唯一不被神所了解的事物。”
“明顯帶有生命屬格的人們漸漸組織在一起,我們仍然在探
詢更多的同伴。我們開始培養人類的挽救者。”
“想要和神抗衡就必需具備神的權力,然而就象万能的神也
不能造出一塊它舉不起的石頭這樣的悖論,我們也無法培養出一
個与神去抗爭的神。”周生的內心苦笑著:“和現在流行的故事
書上不同的是,不會有任何一個的神站在我們這一邊。”
“第一代的挽救者培養了出來,然而失敗的陰影已經籠罩在
其上。”
“當他們的能力開始向神的境界邁步時,他們的生命欲望也
如風中的燭火開始熄滅。第一代的挽救者有七人閹割了自己。”
“我們開始理解生命的真正本義,欲望和性是不可替代的東
西。同時,我們也知道了神的弱點。它們是沒有生命的,無所謂
生和死,雖然這是愚昧的人們一直在追尋的目標,但是很可能因
此而使他們絕望。”
“第一代挽救者中取得成功的只有离秋毫,他修習的方法是
一种手技,從當時的情況看來他似乎避免了產生神的陋習。”
“我們開始著手培養第二代挽救者,但是包括离秋毫在內,
我們一直把握不住手技和神術的界限,許多人在兩條搖擺的路線
中毀滅。”
“這時候第一個具有异質屬格的人出現了,她叫歌莉亞,我
們無法理解生命的這种含義,但是我們期待她能給我們帶來生命
的轉折。”
“离遠是第二個成功的挽救者,雖然生命的欲望沒有被沖淡,
但是他越來越具有神權的跡象,這使我們對未來產生了禍福未卜
的擔心。”
“鳳組的成員在那時開始組成,希望能夠對离遠起到一些制
約,監視的目的當然是需要測出离遠的實際欲望。然而就在那個
時候,离遠從鳳城徹底消失了。”
“等到又過去五年,离遠再次出現時,离世紀末只有三年的
時間了。如果不出意外,那些狂妄的神們就要對人類進行所謂的
末日審判。”
......
沉思實在是漫長而困扰的。(第一章 完 )
逆行5
註冊發言人 zoji 發言時間: 1998 六月 02日, 16點50分54秒
逆行 第二章
房間內的柱子是由大理石交錯疊成的,間隙內沒有抹一點水泥。當
房頂處第一塊石頭開始下沉時,帶出一連串反應,最后石柱形成一排DNA
狀的階梯。
有人從打開的天頂旁探出頭來,彎下腰,掩嘴笑著說道:
“周先生,請上來吧。”
周生仰起頭,愕然問到:
“歌莉亞?”
“不對,是土地婆婆咧。”
周生沿著石梯走上去,一邊說道:
“原來我們离神明的距离就這么近。十五級台階?”
周生走到面前,審視著她,又問:
“歌莉亞?”
“歌莉芳!”,跟著接了一句,“雅神。”
周生聳一聳肩,低頭望著雅神的胸脯,嘆道:
“太過分了吧,四十二寸吶。”
舉手撕開她的胸衣,兩部豪乳重重的滾了出來。他把四指并攏,拇
指成直角撐開比了一下,又抓緊到一定程度:
“這樣才恰到好處。”
歌莉芳也低頭看著自己的寵物,答道:
“是嗎?”
然后被捏弄的右乳便恰倒好處的收成這個尺寸。周生的指爪由飽滿
的感覺一下子踩到虛空,幸好老臉不紅,哈了一聲,順勢用手背拍拍左
邊的重物。
“還有這邊。”
原來雅神歌莉芳對于人形并無認真的概念,等她右乳順著周生的意
思縮小時,左乳卻仍然直愣愣的挂著,形成一幅左右失衡的有趣景致。
“不好意思。”歌莉芳變幻了一下,接著說:
“周先生,”
周生揚起手示意暫停。
“叫我周生,你先生我后生,先生先死,先死先生。”然后又岔開
話題。
“你知不知道女人在笑的時候為什么要掩嘴?”
“她們怕把老實男人嚇坏,以為她們下邊也長著牙齒呢。”
“周生說笑了。”
“但是我知道不管你掩不掩嘴,”周生的眼神開始嚴厲起來。
“你們的身体就和服裝店里的塑膠模特一樣。”
他把手掘進歌莉芳的下体,“連小女孩的都比你完美,因為你們始
終都不會有。”
接著又粗暴的把她的肚兜翻起,露出平實的小腹。
“又被些沒主見的家伙給騙了,女人帶點肚腩才真實。象具石膏像
似的,一點韻味沒有。”
顯然他說中了神們的忌諱。
“周生,你太無禮了。”
他的身体象炮彈一樣沖起,重重的撞在天台護欄上,咽喉被一支無
形的巨手掐住。
“你第一次到鳳城,我這個做主人的只是來招呼你一下。”
“等等,”周生掙扎著說出話來。
“你這是原力還是奧義,或者是用的卷軸,現在在我頭上的是結界
嗎?我看過你們神在世上所做的廣告。那些笨作者還以為是他們自己想
象出來的呢。”(注)
“不要耍無賴,周先生,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歌莉亞伸手打了他
兩記耳光。
“喂喂,神不應該表現得這樣粗暴淺薄吧。”
她緩和了一下臉色,轉眼露出冷笑,柔聲道:
“周生,那你要不要見識一下長牙齒的小寶貝呢?”
說完,她的肚兜和襯裙向上飄揚起來,兩腿緊閉,象一支倒剝開的
香蕉。
周生看看自己,又看看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親愛的,你不是在模仿夢露吧?”
雅神的臉色鐵青,沖到周生面前,踢動右腳壓到他的肩上,兩腿呈
一字形劈開,將整個身体倒向周生。瞪著他說:
“那就接著瞧吧。”
袁重明站到石階的中段,舉手敲了敲石頭。
歌莉芳收回腿,退后几步,又恢复成优雅的狀態。奇怪的帶出點怜
憫望望周生,說道:
“再見。”
周生面向雅神消失的方向,突然暴怒起來,望著上空喊道:
“神怜世人,哈!神怜世人,神怜世人... ”
“周生,你太不冷靜了!”
周生回過頭來,盯著袁重明。
“袁姨,你說她是不是歌莉亞?”
袁重明沒有說話,默默的注視著他。
過了一會儿,周生說下去吧,兩人走了下來。他用手扶著石梯一路
帶過,石梯倒錯著恢复回去,整個房間又變成原來的模樣。
周生已經平靜下來,笑道:
“不知道的人如果看見這些,也會把我當成神吧。”
袁說:“徐渡和王放馬上就到。”停了一會,她的臉上終于露出一
絲憂慮。
“你看神知道了多少?”
“你放心,和屬格有關的信息被完全屏蔽掉了。他們應該不會提前
發動,因為他們也想知道結果,挽救者的結果。”
“可他們為什么會選擇千年的這個時候呢?”
周生拉起袁重明的手,安慰著她。
“因為神比我們還要迷信!”
好不容易吐完最后一口苦水,紀豫象狗一樣趴在池上喘息著,伸過
手去按下排水鈕。過了一陣,她爬起來接些水漱漱口,轉頭又對綁著的
女孩說:
“對不起,我還要尿尿。”
紀豫把女孩的腿稍微合攏一點,然后就跨坐在她的腿上,女孩臉上
露出怨尤的神色。紀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湊過去用鼻尖摩挲她的鼻子,
一邊發出噓噓的聲音。好象不是自己,而是催別人放尿似的。
徐渡推門進來,看到這种情景,打了聲花哨,對紀豫說道:
“我先走了。”然后閉上門退了出去。
紀豫卻并沒有馬上放出來的意思,她解開女孩腦后的活結,取下那
根兩尺長的假陽具,轉手又把它兜在女孩的下巴上,把女孩的頭固定成
仰角。
紀豫兩手握著陽具的兩端,按在馬桶后的儲水罐上,俯視著女孩的
顏面,問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費勁的舔舔嘴角滲出的血絲。
“咬、咬”
“瑤瑤?陶陶?毛毛?呶呶?嬈嬈?皎皎?”
“不是,是咬。”女孩做出咬的動作。
“咬咬!”紀豫松開假陽具,用手握住其中一端,一邊在空中晃著
圈,一邊尋思著。“有人叫這种名字嗎?”
咬咬抬起頭來,伸出長長的舌舔吮紀豫乳上的汗水,紀豫低下頭瞧
著。咬咬翻起眼珠,突然笑笑,露出兩支尖尖的牙,一口咬在她的乳頭
上。
乳珠決裂般的疼痛立刻刺激得紀豫雙眼翻白,積蓄多時的尿液再也
控制不住,一股粗豪的水柱激噴而出,叮叮當當的敲打在馬桶中。
等她艱難的從那种快虐的排泄高潮中回复過來,卻發現兩人已經掉
了個位置。她的大半屁股陷進馬桶內,咬咬卻坐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咬咬也吃吃的笑著俯視著她。
“我知道你的名字叫紀豫,你還有個姐姐叫紀真。你們倆真是美死
了。”
紀豫吃惊的瞪著她,開口問道:
“你是誰?”
咬咬沒有說話,伸出屁股往下墩了墩,紀豫的屁股頓時全部嵌到了
馬桶池內。咬咬抖開手上的繩索,一把按在排水鈕上。
“臟丫頭,洗干淨了再說。”
柔嫩的皮膚和馬桶邊沿摩擦,火燎一樣的感覺使紀豫差點掉下眼淚。
但是混合著小便的水流在自己陰部的攪拌,象是魚儿在吞食餌一樣,而
產生出莫名的快意。直到最后隨著池水的排空,就好象也抽走了自己全
身的精力。
紀豫呻吟著說:
“你到底是誰?”
咬咬坐到儲水罐上,把兩支腳踩在紀豫的乳房上,一輕一重的交替
踏著。
“我是羅神的使者,羅神也就是你們說的撒旦。”
“你是說魔鬼。”紀豫似乎還沒有悟過來現在的處境。
“沒有魔鬼,只有所謂好的神和坏的神。我們不過是坏神罷了。”
咬咬也覺得現在的情形不夠庄嚴,沒有一點神的排場,怎樣也應該
讓這個女子感到害怕。她跳起來象青蛙一樣蹲在儲水罐上,兩條大腿張
開成M形。
“看看我的魔鬼身材吧。”
咬咬劈手奪過紀豫手中的假陽具,開始塞入自己的陰部,然后就看
著兩尺長的事物被一寸一寸的吞噬進去。她拍拍自己的小肚,就象剛吃
飽飯一樣心滿意足。
紀豫開始目瞪口呆。
“嫌它不夠純情,換個小妹妹的?”咬咬的小貓馬上變得光滑無毛,
閉鎖著連小指頭都伸不進去。
“換個洋妞的?帶點點野性。”
“黑人的?有人就喜歡這种調調。”
“要不來點世界風情,南美洲?”
“馬來西亞?”
“日本?”
“大肚婆的怎樣?”
紀豫終于尖叫起來。
咬咬一縱身跳到紀豫的肩上,兩片孕婦肥厚的陰唇就在她眼前甩來
甩去,似乎比她使盡全身力气大叫所張開的嘴巴還要大上几倍。
“就把你裝在我的子宮帶走吧,里面還有一根棍子咧。”
咬咬對准紀豫拼命搖晃的腦袋,一屁股坐了下去。
注:此節如果看不懂可以問問游戲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