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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記(7~10完)
註冊發言人 pornoman88 發言時間: 1998 五月 24日, 15點25分38秒
作者:不詳
整理:pornoman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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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記」──(7) 一驚攤倒
「我的媽呀! 妳怎麼流了那麼多的血? 」我起身一看, 差一點沒給嚇昏掉。她的血從那兒一直流,
沿著床緣, 一直流到地上。我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事情糟糕的程度比我想像的更嚴重!
這次我真的是徹底的完蛋了, 完蛋了!
下一秒鐘我才真正覺醒過來, 只聽到她低而淺的聲音, 不停地喊疼。這全是我的錯!
全都怪我好色。真要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不只我女朋友一輩子也不肯原諒我,
我就算是拿我自己的一條命來賠也賠不起啊!
「什麼? 喔! 可是我們的救護車已經全出去了耶! 」「很抱歉!
開救護車的司機差不多都已經回家休息了哦! 你有沒有辦法自己送來呀? 」「喂!
你煩不煩哪?剛才我不是跟你講過了嗎? ... 」
如果你曾經打過一一九求救兵, 而落得跟我一樣下場的話,
那就不足為奇了。因為這確實是我親耳所聞。什麼叫「悲慘世界」? 現在的我,
不知道比簡萬近還要悲慘上幾十倍!
在夜半風中, 我一路趨車急奔。她的血就像時間的砂漏般, 一點一滴,
慢慢沁進了椅套裡。因為平時沒在留意, 慌亂之中, 我竟然找不著一家醫院。整條大街裡的醫院,
全都長到別處去了。
此時此刻, 在我耳裡響起的, 比「馬太受難曲」還要恐怖, 是「魔王」!
孩子: 「哦! 爸爸! 你可看見魔王? 他面目猙獰, 頭戴王冠。」
父親: 「孩子! 那是煙霧飄落。」
魔王: 「好孩子啊! 跟我去吧! 我要和你一道去遊戲,
無數的鮮花都已開遍,我的媽媽為你做黃金新衣。」
孩子: 「啊! 爸爸! 啊! 爸爸! 你可聽見嗎? 那魔王在低聲對我呼喚。」
父親: 「你別怕, 兒啊! 別怕, 那是寒風吹落葉作響。」
魔王: 「好孩子, 你可願跟我去? 我的女兒也正等待你, 每天晚上可跟你一起遊戲。... 」
「不──」我戰慄地大叫。我找到了一家醫院。我找到了一家醫院。
我將郁華緊抱在手中, 使她能夠溫暖一些。沒命地衝進急診室。
「呃? 那不行哦! 待會兒醫生來了之前, 你要先去幫病人掛號, 我要替病人量血壓, 量體溫, 還有... 」
「可是她剛才流了好多血, 妳難道就不能夠先替她想辦法止了血再說嗎? 」
「病人以前有沒有來過本院? (郁華說沒有) 那你們有沒有帶身份證來?
」她看到兩顆拼命搖擺的頭。「沒有身份證? 那你們怎麼辦理登記手續啊? 」
黃郁華說她的身份證忘在宿舍裡了。你知道我立刻想到誰? 蒲莉香! 對呀! 多麼可愛的蒲莉香啊!
民族的救星! 世界的偉人! 要是她現在能把身份證送來的話,
我也甘願把我的舌根舔到硬掉了! (看不懂的話就算了)
折騰了半天。走出來一位戴深度近視眼鏡的年輕醫師,
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實習大夫。他很嚴肅地來告訴我: 「她得了子宮頸癌, 現在立刻需要... 」
我聽了, 一驚攤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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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記」──(8) 一時嚐果果果報, 一夜蒙難難難逃
當我再度醒來的時候, 我看到我自己是坐躺在玻璃纖維的椅子上, 蒲莉香哭哭啼啼的,
坐在我身旁。「死了? 真的死了? 啊! 慘了! 我完了! 完了! 這下子我真的... 真的死定了! 」
「人家阿華對你那麼好, 你居然要咒她死? 你─你太沒心沒肝了! 多沒良心啊...
」她頓時齜牙咧嘴起來, 一揮拳打進我的肚臍眼, 我當場鼻血爆灑了一地。
「沒死? 真的假的? 妳可別嚇我。」我捏住鼻子說: 「妳沒騙我喔? 噢! 太好了! 噢! 好險! 真的好險!
」「真的沒死妳哭個什麼勁兒啊? 」
「可是, 可是醫生剛才來說她子宮頸長息肉, 要住院開刀啊! 」
怪了! 剛才醫生明明說她長瘤, 現在又說是長息肉。我雖然不是唸醫科長大的,
最起碼我還知道瘤和息肉是兩碼子事, 而且後者也沒那麼嚴重啊。
「後來, 」她又說: 「他問我阿華有沒有保險, 我說沒有, 然後, 又過了沒多久, 才有人過來跟我說,
說她已經沒事了, 我們可以帶她出院了。」
「沒事?!」我反問道。「真的一點兒事情都沒有?!」
她點個頭, 正好擤了一大把鼻涕。
爛醫院! 我暴跳如雷, 第一個想到要詛咒的, 就是這家爛醫院!
「還好她是真的沒事了, 剛才害我擔心得要死, 現在又太高興了。」蒲莉香說。
「那她現在人呢? 」我問。
「跟她爸爸媽媽在一起呀! 」
「什麼? 妳叫她爸爸媽媽全家人都來了? 」我停止大叫。「妳這個大白痴! 」
遠遠就聽到她們一家子和樂融融的談笑聲傳來。
「阿母! 我來跟妳介紹, 這位就是我前幾天跟妳提起的那個人, 他叫蔡逸群。他現在在唸研一,
要升研二了。」阿華說。
「啥? 延一? 大學讀沒畢業, 呀夠留級一年了啊? 」
「不是啦! 阿母, 人家可是研究所碩士班一年級的啦! 」
「哦! 原來是碩士喔! 我倆準供... 啊! 這個好, 這個好, 這個卡有出息啦 ! 卡有出息啦!
啊人夠生了美賣唷! (就是很帥啦! ) 一看就是人模人樣的喔。啊你有吃煙否? 會飲酒否?
啊甘有交別個女朋友? 」
光憑她們家這兩張大嘴, 就足以湮滅我所有的不良習慣。我實在無可奈何, 一想起我可憐的小毓, 和我,
唉! 渭然大嘆, 無助地搖一搖頭。「你看! 我不是跟妳說過了嗎? 他在搖頭, 供依沒交女朋友啦! 阿母。」
「不是! 不是這樣的! 」我終於喊了出來: 「我... 我... 」
話到了嘴邊, 一想起我今天幹的好事, 也只好苦哈哈, 往肚裡吞。因為, 阿華才一聽到我大聲的否認時,
眼淚差點兒沒滾了下來。
就這樣, 生米煮成熟飯, 熟飯又變成爆米花, 成了所裡眾所皆知的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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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記」──(9) 鳶飛泣血離恨天
唯今之計, 只好一走了之。我要逃! 我一定要逃! 逃! 逃!
不要怪我沒心沒肝, 不要罵我無情無義, 我知道我這樣做真的很沒有良心, 很無恥, 齷齪下流,
你們儘管來罵我吧! 罵我敢做不敢當, 罵我沒丸子好了。
我對阿華幹了什麼事, 我已經感到非常非常的後悔了。後悔我沒把我的處男之身獻給我心愛的小毓,
卻送給了一個, 我根本不愛的人。
是她! 是她來勾引我的。她的衣服還在, 各位看倌都可以作證! 所以, 我沒罪! 哈哈! 我沒罪!
我大可光明正大的去台北找我的小毓, 大不了研究所肆業, 沒啥了不起,
總不能教我拿自己一輩子幸福來還哪!
半夜十二點, 從中壢逃到台北, 走高速公路有多快? 三十分鐘夠不夠? 嗯!
事實上我只花了二十六分半鐘而已。
可是我有好久沒來小毓這兒了。不奇怪! 因為我一來, 她的床單、毛巾... 又得重新換過,
我於心不忍。而她也有一段時間沒跟我聯絡了。通常都是我打過去的比較多。因為她工作忙, 身體勞累,
脾氣又不好, 聊的少, 無言的多。
她和另一女同事分租, 住在仁愛路一座雙併的公寓裡。乘電梯上去,
開門即見左右各一扇硫化銅的大門, 各一戶人家。上次我進去看過之後,
羨煞的不得了。她那一間臥室的視野絕佳, 正巧面對著國父紀念館, 高高地俯視著。夜闌人靜時,
獨自欣賞著星光燦爛, 不也是一種享受?
「對不起! 先生! 請問您找誰呀? 」裡頭的小姐問。竟是生面孔?!
「哦! 你說小毓喔! 真不巧, 小毓她搬走了耶! 上禮拜她就向我們老闆說要辭職了,
還說準備要出國去了哦! 啊! 好像剛剛才走沒多久... 對對對! 沒錯! 沒錯! 就剛剛的飛機嘛! 」
「沒錯啦! 她以前跟我們說過了, 她有一個男朋友在L.A.開CD店的, 可是還有另外一個還在這邊唸...
啊! 啊! 完蛋了! 她說的那個人──就是你, 對不對?
「哇! 我坦白說好了, 你女朋友選擇了他, 不選擇你, 我看你是完蛋囉! 我只能勸勸你看開一點吧! 唉!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就像我, 以前唸書有一個 , 到英國遊學的時候, 我又偏偏看上了另外一個,
這─你也不能怪我呀! 人家說愛情是沒有對錯的。喜歡就是喜歡, 不喜歡, 你又能拿她怎麼樣呢?
「不是我貪慕虛榮, 人家英國華僑, 在國外長大的就是不一樣啊! 見識多麼廣 ! 思想多麼成熟!
你還在學, 我想你可能還一時無法完全體會得到。等你將來出了社會之後, 你就會真正了解到,
以前在學校裡頭的想法有多麼幼稚可笑了!
「真的, 我不會騙你。我自己就是過來人。現在, 她走了。我只能說,
你們這一生沒有緣份在一起。而我也只能勸你到這邊了。小毓也是我的好朋友,
我也不便多說她些什麼不是, 這點, 我想你應該明白才好。你自己也好想開一點, 別真的一時想不開了,
鬧自殺啦什麼的, 那些在我們看來, 除了一句不成熟之外,
就什麼都不是了。我是絕對不會去同情那些人的。即使是為了我才去自殺,
我也不會去為他流下一滴眼淚的。你懂嗎? 」
我模糊了雙眼, 極快地背了過去, 強忍下淚水。「我不懂! 我不懂她為什麼不告而別? 為什麼連一句...
都... 沒... 有... 留... 」
「人走都走了! 你還指望她留什麼啊? ... Sa-Yo-Na-Ra-啊! 那有個屁用啊!好了好了,
別再說了。你是個聰明人, 我勸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吧!
我明天要上班,我想你明天也要上學。現在又那麼晚了, 如果你沒車子回中壢的話,
今晚就暫時睡在我這兒, 我去跟其他人擠一晚好了。怎麼樣? 你考慮一下。」
我回絕了。她關起門。忍了好一會兒, 走了半步, 我突然, 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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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記」──(10) 最後的樂章
一死了之。
「悲來不吟還不笑, 天下無人知我心。」夜未央, 在燈火輝煌的仁愛路上, 黑衣的死神,
早就混跡在車陣之中。這次, 我躲不過, 也逃不了, 我是唯一不能退席的主人。
憶起昨兒, 小毓在昨日, 在李白的「採蓮曲」裡:
「若耶溪旁採蓮女, 笑隔荷花共人語。日照新妝水底明, 風飄香袖空中舉。岸上誰家遊冶郎,
三三五五映垂楊。紫騮嘶人落花去, 見此踟躕空斷腸。」
今天的我卻要一死了之...
「彼日憤怒之日, 世界將化成灰... 全部的墓地響起了不絕於耳的號聲... 賢明威嚴的大王,
請轉過頭來救我們... 可憎的事... 有罪之人, 死灰復燃, 神接受審判, 那一日是流淚的日子... ... ... ... ...
安魂曲。」
音樂帶給人多麼的美妙, 是人所無法想像的。當你快樂的時候, 它賦予你和平 , 當你悲哀的時候,
它帶給你安慰。我曾經想過, 假如有一天, 我只能帶一張唱片到荒島上過活的時候, 我要帶什麼去呢?
是馬勒的「復活」? 還是巴哈... ? 結果沒想到, 到最後, 還是莫札特的安魂曲! 想當年,
我帶這張安魂曲回來聽的時候, 我媽曾警告過我: 「不要畫鬼招災! 」我一笑! 你知道,
那對成年人竟然是一大威脅! 但, 如今, 我才知道我錯了! 我錯不該不聽她的話, 更難過的是,
我不該讓她為我擔心受怕。我真的錯了!
可是我今天沒有臉活下來了。我幼稚可笑到極點! 連我自己都在嘲笑我自己。
大文豪蕭伯納曾說過: 「上帝站在強大軍隊這邊。」他說得漂亮極了。像在吹法螺般,
它的嗡嗡聲還留傳至今。他在褻瀆上帝。
西元前的羅馬, 有多麼不可一世啊! 多麼精於欺侮小國寡民! 羅馬暴徒攻破了城門,
屠殺盡所有的迦太基人。迦太基亡了。在此之前, 鄰國的一位七十五歲智者,
獨自專心地看著一個圖形。他沒理會那個暴徒的命令, 結果,
他被一名忿怒的士兵拔劍劈死了。他的名字叫做阿基米德。
這就是上帝之理了? 我不敢褻瀆神明, 我只是感嘆,
上帝真的站在美國的L.A.了。難怪我的小毓要離我而去...
我拼命想想出一個例外, 可是我找不到。我只想到另外一號吹法螺的人物,
他叫亞里斯多德。他那顆聰明的腦袋裡, 裝滿了高尚的智慧, 還放話說: 較重的東西落地較快;
男人比女人的牙齒多; 地球為宇宙中心; ... 。果然名垂青史。誰敢向他挑戰, 誰就得死。不過,
就算七十歲的加利略沒被他氣死掉, 牙齒也要保證比女人的多才行啊!
就算在本世紀初的美國國會, 也同樣發生了一件很爆笑的事件。聖經上說「拍 (圓周率) 」等於三,
印州議會為了確認聖經上所言不虛, 決定立法訂定「拍」值。
第三號吹法螺的Goodman 先生的一套高深數學於是變成草案,
在議會中通過。之後一連通過了教委會、眾議會、參議會。而且還以67比0 ,
無異議通過的咧!最後傳到普度大學的一位教授手中, 他將Goodman 那套提筆一算, 怪怪! 「拍」竟等於
"9.2376... " ?!
跟這些偉人比起來, 我的不幸實在是太太渺小了。因為我也從他們的身上找到 ,
跟我一樣幼稚可笑的想法,
所以這不是有沒有出社會的問題。這是會不會吹法螺的問題。我吹噓我的女朋友有多麼愛我,
自己都把我自己都給誆騙了。
其實我老早就感覺出來有點不太對勁, 但是, 心裡硬是要假裝沒事。還假裝我一點兒也不在乎錢,
其實我比誰都在乎。我為我失去的房子哭! 為我每個月一萬二的獎學金哭! 終於, 到了最後, 我,
真心誠意地為她歌唱...
「忘不了, 妳的倩影。此時此刻, 浮現腦海。
還記得, 我倆諾言。明年此時, 再相逢!
請妳請妳, 不要把我忘記。我的心, 已經屬於妳。
請牢記, 我倆真情。明年此時, 再相逢!
妳接受我一份情誼, 妳應該, 不會忘記。
我接受妳一份友誼, 我也永遠, 難以忘記。
在──我的生命裡, 不能沒有妳──
過去, 已成追憶, 我只能, 默默, 懷念著妳... 」
我邊唱邊走向大街。迎面向我衝來一輛車, 兩個大大的車燈, 讓它從我的身上橫過去...
原來竟是...
兩輛摩托車...
「我不會死! 我不會死! 因為我愛妳! 所以我不會死!
」星野達郎如是說。我故意把這句話放在第一百零一行, 因為, 我愛妳!
* * *
「噹─噹─噹噹──」故事終於落幕了。
阿華對我說: 「我記得我小時候曾經看過『頑皮豹』。頑皮豹有一次在燙衣服的時候,
電話鈴響了。他出去接電話, 回頭一看, 電熨斗燒破了他的衣服。眼看桌子就要燒出一個洞來,
他就趕快跑到桌子下面去接電熨斗。結果電熨斗掉在他的肚皮上面,
燒了一個熨斗形的洞。接著又燒破了地板, 掉到樓下去了。
「那個頑皮豹看到自己的肚子破了一個洞, 就覺得出門很難看,
於是他拿一個形狀一模一樣的小時鐘擺進那個洞裡面, 然後就出去了。
「結果走到大街上, 『鈴鈴鈴! 』時鐘忽然鈴聲大作, 所有的人全都看到頑皮豹的肚子上,
居然放了一個時鐘! 」「你知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麼嗎? 」
我搖頭。
「它告訴我們, 永遠都不要試著掩蓋自己以前所做過的事情, 即使是一不小心,
在肚子上所幹出來的事情! 」
我渾身直冒冷汗。
「喔! 對了! 你以後可別再穿三角緊身內褲了。我已經幫你買了半打的四角褲。報紙上說,
男人穿緊身內褲最容易造成不孕了, 我可不希望我們將來生不出小孩子來咧! 從現在開始要全聽我的,
這句話可是你說的唷!
「唔! 小毓是我的表姊, 我一直沒告訴你, 你也不要怪我沒告訴她要出國的事。事實上,
她怕她不告而別, 你會很傷心難過, 所以她才教我過來找你, 要我代替她來照顧你。那一天在公車上,
我害你出盡了洋相, 實在也是不得已的。因為你的鑰匙實在很難拿, 結果我一不小心就... 就... , 嗯!
真不好意思! 」
「不過, 你臉紅的時候, 真的很好看耶! 好像猴子的屁股──啊! 不是啦! 我是說好像是桃子的屁股啦!
桃子上面也凹一條, 真的長得很像屁股嘛! 」
我聽了很生氣, 可是, 誰教我自己長得太帥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
我跟她, 兩個人并肩疊股而坐, 是我從來沒想到過的新招術。好吧! 好吧!
我又騙了你們一次。說我想了好久, 盼了好幾年, 從我國一上了第十四章以後就開始想, 好了吧?
反正我把她搞得興奮了起來, 連自己也爽歪歪的。
她又說: 「喔! 對了! 日子就訂在下個月, 我要找璞麗格來當我的伴娘。她太有資格了!
不過她打得你流鼻血的事, 我還沒找她賠咧! 下次我找她來跟你道歉,那你們就算扯平啦! 兩不相欠! 」
最後她說: 「群!我實在太愛你了。可是你騙了我! 你那兒根本只有兩寸而已! 還騙我說有七寸!
我那天用手比過了啦! 」
我急忙辯稱: 「那──情況不一樣啦! 」
「有什麼不一樣? 難不成還會變成十七寸啊?!」
「噯唷! 那, 那會伸縮的嘛! Maximum 是七! Minimum 才... 」
「那我不管! 我要你永遠都是『七』、『七』、『七』! 好不好嘛!」
「不行啦! 七太大了, 出去會被人笑。」
「誰說的? 璞麗格說她爸爸最長才只有三還不到咧! 」
「她怎麼會知道? 」
阿華她偷偷地告訴我: 「她爸爸喜歡裸睡! 嘻! 」
「倒追記」已全部播送完畢了, 不管你覺得好笑也好, 覺得鄙俗娛樂也好,人生就是要快樂。因此,
我幾乎不寫那種很淒慘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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