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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1~2)
發言人 艷紅 發言時間: 1998 八月 07日, 08點14分58秒
艷紅說故事
這幾年北方很不幸,先是水災,繼之蝗蟲,再來個大旱三年,赤地千
里寸草不生,大戶人家遠走高飛,小戶人家賣兒賣女,流離四方,大好
家園成了十室九空。當時有一青年名叫阿達,由於父母俱亡,故一人隨
眾流荒江南,這時正是南國春暖花開,夾岸垂楊,草長鶯飛,原野上好
一片綠油油的景色,正顯得湖光山色,春意盎然。
這時阿達已離開眾難民,獨自去替人做小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晚上宿西湖邊一破廟中,窮小子能一日填飽三餐,倒頭便呼呼大睡,什
麼也不想了。
這日,可能是阿達祖上積的德,人家多給他幾個賞錢,便喝了二兩白
乾,酒醉飯飽,歪歪斜斜向那邊破廟走去。
斜陽映水,寶塔蕩漾在湖面上,紅花白蕊,暖風送春。阿達給太陽曬
的身上熱辣辣的,那一身破衣褲離開故鄉就沒有換洗過,裏面長滿了虱
子,晚上竄來竄去的睡不安,便在廟旁一塊有太陽的地方坐下,見左右
無人,便褪下了那條破褲,低頭捉著虱子。
此時有一妙齡女尼慢慢行來,雖是一個光禿禿的頭,卻生得媚態撩人
,一雙媚眼在阿達身上來回的遊移著,嗯!年輕力壯,英俊瀟灑,雖是
灰頭土臉,散髮蓬鬆,仍是一付逗人喜愛的樣子,那小腹上卻隆然累累
的垂著根棒兒,奇怪的是這粗大的陽具,居然見不到龜頭,深藏不露出
一點鋒芒。
這妙尼可識得這是一件寶,人間罕有,豈能輕易放過,便淺淺一笑,
輕聲道:
「請問小施主怎的這樣不珍惜身體?暴殄天物,不加利用,何以對得起
上天賜予,和父母的遺留!」
那聲音十分悅耳,阿達一抬頭,只見個妙尼,一雙媚眼直瞪自己那話
兒,急忙把破褲繫好,臉脹的通紅,納納的說:
「我……我……」
那尼姑看他一時急的連話都說不上來,覺得這人太老實,粉臉微紅的
淺笑道:
「喲!小施主,你是逃荒旳吧?嗯!聽說北方這幾年很不好,年紀輕輕
的便離鄉背井,怪可憐的,家裡還有什麼人呀?」
阿達說:
「連年荒災,父母已死了一年多了,無兄無弟的一人流落此地,吃飯睡
覺都沒個定所,那還能顧到別的,剛才師太的一番好意,只好心領了。」
說著便垂下了頭,尼姑見他一臉愁容,便乘機對他說:
「小施主,我也是北方人呀!不過我到這裡做尼姑,已好幾年了,小庵
正缺少個像你這樣的人兒,清茶淡飯不知你肯不肯來呢?」
那水汪汪的媚眼,在他的臉上一掃,阿達一聽吃飯有了地方,那裏還
能不答應,趕忙的說道:
「假如師太不嫌小子粗手粗腳,真是求之不得的好所在,還敢嫌嗎?」
便隨著那個尼姑一同回庵。
一抹斜陽隱沒在西山後面,一對對烏鴉逐日歸來,飛翔樹梢上面,呀
呀噪急。那些山路一高一低不易行走,那年輕尼姑時時回頭看他,含笑
盈盈,忽然腳下給石頭一跘,阿達一把將她挽住,那尼姑借勢往他懷裡
一貼,嬌喘呼呼的說:
「今天進城走了幾家人家,可把我累死了,小兄弟謝謝你啦!」
那軟綿綿的嬌軀可沒離開他的懷裡,那樣子就像走不動了,衝著他又
是聲嬌笑:
「小兄弟,你就攙我一把吧!」
阿達只得將她細腰緊摟,兩個人依偎著走,路上她說:
「我的法號叫善如,原是長腿將軍的第十三房姨太太,將軍死後被逼的
帶著兩個隨身侍女逃到此地,認了水月庵的住持凡惠,那兩個侍女也剃
了髮,一個叫巧崎,一個叫巧幽,還有個又老又醜的婆子叫張媽,她是
給我們燒飯的,你就做些打掃工作吧。」
又問了阿達好些話,阿達也一一對她說了,兩人邊走邊談,不覺便到
了水月庵,那庵建在山腰下一點,阿達回頭下望,只見煙霧迷濛,像隔
著一層輕紗,湖面上閃著幾點星火。
那座水月庵不算大但也不算得太小,在月光映照下隱約見到「水月家
庵」四個大字,原來是有錢人家私建的,自己出錢自己做住持,平時是
不容易接待外人的。
善如尼姑在門上敲了多時,又過了很久才聽到有人出來詢問;門開處
兩個十八九歲的尼姑,一個拿燈一個側立,忽見阿達還攙著善如,便嚇
了一跳的趕了過來:
「師姐妳怎麼啦?這麼晚才回來,我以為妳在四姨太家過夜了,是不
是在路上跌傷?這個是誰呀?」
善如只是含笑的說:
「他是我帶回來幫忙的,今兒個若沒有他,我恐怕還回不來呢。」
那個小尼姑聽了又驚又喜的,問長問短的便想過來攙善如,善如搖手
說道:
「不用妳了,小兄弟比妳還有力氣,摟著我還好過呢。」
說時向阿達飄了個媚眼,笑盈盈的領他進入了住持的靜室,那凡惠尼
姑盤坐雲床,年紀不過三十出頭,黛眉粉臉,嬌嫩如少女。
善如將路上遇見阿達的情形說明,並表明願收留他在庵中幫忙做事。
凡惠聽了只是微笑點頭,心想這個男兒好一付俊臉,摟著善如的細腰
,依偎之間有如一對金童玉女,便撫摸著阿達的頭,輕聲對善如說:
「好個俊郎君,我們不要糟蹋了他,看他這樣子恐怕是營養不良,妳好
好的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待妳得到了甜頭,有機會再分我一杯殘羹就夠
了。」
說罷在他臉上輕輕撫摸一會,便慢慢閉上了眼睛。
飯後,善如帶他到自己的房間隔壁去睡,第二天又買了好些布替他做
了幾件新衣裳。這一來,眨眼便過了十多天,年青的小夥子吃好睡好,
那身體還能不好?而且善如又盡買些魚肉滋補品給他吃,雖說出家人不
能吃葷,但是家庵則自己喜歡便行,誰能管得著?
阿達每日只是做些打掃的工作,沒事除了幫張媽提幾桶水之外,便在
庵前庵後徘徊,看著那些山光水色,綠蔭蒼翠;庵後有戶人家,雖是竹
籬竽舍,倒也整潔,門前則種了好些花朵,萬紫千紅迎風招展。
這日,阿達到善如房間打掃,這時善如正高站在椅子掃除天花板的灰
塵,阿達一見便叫道:
「師太讓我來吧!」
誰知善如一聽忽由椅上倒下,阿達搶步伸手接住,好了溫香軟玉抱滿
懷,此時天氣漸熱,善如只穿著蟬翼似的輕紗小衣,光著兩條粉臂,緊
緊摟住阿達的頸項,嬌喘吁吁,酥胸高高的起伏跳動,漸漸粉臉紅暈,
春生眉梢,含情脈脈的說:
「小兄弟,抱我到床上休息一會吧!」
阿達將她輕放床上,善如卻緊抱不放,粉腿勾著他的腰,嬌軀左右搖
擺的像百花蛇妖,顫聲的說:
「兄弟,剛才你一聲窮吼可把我嚇死了,摸摸我的心跳得多麼厲害。」
說著便把阿達的手按到酥胸上,阿達驟然觸摸到兩團熊熊烈火,軟綿
綿的篤實柔滑,著手欲溶,精神隨著緊張如同漂泊驚濤駭浪中,六神無
主;善如也像飲了過量烈酒,愈加嫵媚動人,頻吻著他那俊臉兒,香舌
直往阿達的嘴裡送,兩條舌兒互相伸縮、翻滾、吸吮。
阿達用左手緊摟著她的細腰,而右手輕揉著溫香嫩滑的乳房,正想沉
醉在溫柔鄉探尋銷魂處,善如忽然輕輕將他推開,搖頭說道:
「兄弟,你出去吧!讓我靜靜地休息一會兒好了。」
阿達一聽便如冷水澆背,呆的像個木頭人。善如一看他這模樣兒,嗤
的嬌笑,輕罵一聲:
「真是個急色鬼,人小心不小呢,看你呀!保險不是好人,一定吃過人
肉是不是?」
阿達說:
「你說是什麼人肉呀,我雖長這麼大見都沒見過,只聽人家說說罷了。」
善如一聽坐起來說:
「你撒謊,不相信連見都沒見過,怕只是小的見多了,大的沒見過吧?
你快出去別惹我火燒身,你也好不了呢。」
說著便下床推他出房,回身倒在床上一聲輕嘆。
阿達迷迷糊糊想不通,她這十多日來處處待我有情,可是今天又冷若
冰霜的拒人千里,究竟是何居心?
其實善如芳心存著份深情,十七歲便給人開了苞,第一次碰上關外馬
賊似的大個子,那時她被逼著硬接那大個子的陽具,破題兒的只覺又痛
又快,待大個子再提槍便再也沒痛快過,任你怎樣粗大陽具,再也碰不
到她的花心,此後她恨透了那些臭男人,破了她的身,又不能滿足她的
慾望,一個個都是銀樣臘槍頭,挺著那點的陽具在陰戶口滑來滑去,只
有些微酸酸癢癢的感覺。
恨的她牙癢癢的,一股腦的淫慾盡往男人身上發洩,不知多少人被她
連骨髓都給吸乾,翻著白眼死在她肚皮上,後來遇上個喇嘛淫僧,跟她
一夜纏綿,第二天便精疲力盡的臉白如紙,必須要有馬陽的人,才能給
她弄個暢通,可惜在風塵裡這麼多年也沒遇上一個。
長腿將軍那年崛起北方,硬逼著她回家做了十三姨,善如那雙柔媚淫
術,將軍還能不死?
善如帶著些珠寶,流落此地做了尼姑,無意間看到阿達那付窮相惡形
,套句武俠小說中人的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呢!
你說她今天為什麼不樂個痛快呢?還將他趕走。其實心想多讓他休養
幾天,然後再來次狠吃,滿足這幾天流出淫水的陰戶。
這夜裡,阿達在床上睡不著,便在院子裏納涼,忽然聽到善如房裡一
種呻吟咿唔怪聲,走近窗前借著月光一瞧,只見善如混身衣服脫得精光
,赤條條的一絲不掛睡在床上,捏著胸前兩個肥大高聳乳峰,粉腿分開
,肥臀顫抖的往高處拋,腿彎裏還塞著個什麼棒棒兒,一跳一動,喉嚨
裡發出咿咿呀呀的怪叫,那樣子好像十分難過,正垂死的掙扎。阿達可
不知她得什麼病?這樣難過,衝進房裡將她摟緊的說:
「師太……妳怎麼啦?」
善如在昏昏迷迷中聽到阿達大叫,慢慢喘過一口氣說:
「嗯!冤家,你又來幹什麼呀,難道真的不怕死麼?」
說時媚眼輕飄著他,阿達說:
「師太待我恩重如山,赴湯蹈火雖死不辭,但求師太一聲吩咐。」
善如嬌笑一聲說:
「好罷冤家,讓我們一起死吧。」
阿達把燈點亮,但見善如那身雪白肌膚,賽的玉人,豐乳肥臀,細腰
盈把,阿達看了都呆了。善如看他臉都紅了,便招手叫他過來:
「冤家,先把衣服脫了光,我教你怎麼做人,也好醫我怪病。」
阿達聽說能醫好她的病,就把衣服脫光走近床前,對她說:
「師太,我要怎樣才能醫好妳的病呢?」
善如笑盈盈的輕打他一下,薄怒的說:
「嗨!你真是個急色鬼,一下都等不得,慢慢的來,你的慾念都還沒起
呢,先摸摸我兩個奶子怎樣?」
阿達輕輕握住她兩個豐滿的乳峰,如羊脂白玉般的柔軟細嫩,圓大結
實,滑不溜手,粉一樣的白,雪一樣的酥;阿達從未見過,如今捏在手
心裡滾來滾去,如獲至寶般的不忍釋手,忽覺有兩股高壓電流似的,後
那兩個乳峰透出,隨著自己兩手暢流全身百脈,筋骨皆酥。忽的善如將
的發出咿唔怪聲,若斷若續,使人聽了為之溫柔蝕骨。
阿達捏著她兩個肥大豐滿的乳峰,輕揉輕按,善如只是舌兒輕捲,雙
方的慾念,淫心驟起如野火燎原般的一發不可收拾。
善如只覺得陰戶已是淫水橫流,不斷的往外溢出,扭著蛇腰緊貼著阿
達身上磨纏,探手輕捏他那根粗大陽具,誰知觸手仍是一根軟綿綿且不
露龜頭的陽具,軟的像截豬大腸,垂下來都有好幾吋長呢。
善如心裡都涼了半截,但她仍不服這口氣,憑她的曲線,竟不能挑逗
起沒見過女人的壯男,還能算得上美麗動人的女人?這下她可狠下了心
,捏緊阿達的陽具上下的套弄,雖叢龜頭被她捏露出來,粉紅色的又嫩
又滑,煞是可愛,但一下又縮回去,善如心裡真不知是苦是樂,陰戶裏
一陣酸來一陣癢,使她不知要如何是好。
她又將阿達的手引到陰戶上去讓他一面撫摸,一面也好挑逗他的淫火
,使那大陽具容易堅硬,好跟他不負今兒良辰美景。
阿達只感到善如的小腹底下,有幾根稀疏的毛,高突突的有兩寸多厚
的肥肉,又嫩又滑,圓溜溜的猶如一座山峰,濕潤潤的摸一手全是水,
好像油似的滑膩膩呢;心想師太這麼大的人也尿床?湊到鼻上一聞,這
尿可沒臭味,但有點騷味兒呢!看的善如對他吃吃的笑,儘管心裡覺得
奇怪,那隻手可沒離開她那肥美的陰戶呢。
仔細一瞧,滑溜溜脹鼓鼓的像一個水蜜桃,兩邊開開合合的有股暖泉
,他不住的撫摸捏弄,把那粒肉核兒弄的尖挺,高出來有一寸多,順著
那穴眼往裏探,暖烘烘的緊包住他的手,再將手指一抽一送的來回進出
,才不過十幾次,便掏的那些淫水吱吱的響了起來。
善如從心裡早已冒起一股淫火,如今給他這一來,越發叫她再也無法
忍耐得住,但阿達那話兒仍是軟綿綿的。善如以為他有心與她為難,杏
眼圓睜,嘟著小嘴說:
「沒良心的,枉我待你一片癡情,既然你不願意又何必作弄我?我生來
命苦今又丟醜現眼,你就給我滾出去吧!」
說罷便嗚嗚的哭了起來,雙肩聳動,有若帶雨梨花。阿達把她緊緊摟
入懷裡說道:
「好師太,我何嘗不願意,心裡熱剌剌的恐怕比妳還難過呢,可是我也
不知道怎麼搞的,妳就教教我吧。」便又昒她的香唇,揉著她的乳房,
善如只是哼了一聲:
「呸!鬼才相信,為什麼這話兒不會堅硬?」說著對著陽具重重的打了
一巴掌,哦!哦!兩聲輕呼:
「喲!好師太,不要冤枉我嘛,這東西從沒堅硬過呢,我也不知道怎麼
叫它堅硬呀!」
善如一雙水汪汪的媚眼緊緊瞪著他臉上,忽然好像想起某件事,吃吃
幾聲嬌笑,跳下床去,叫醒巧崎、巧幽。善如一回來便又摟著阿達一陣
熱吻,一面叫著:
「巧崎、巧幽妳們快把衣服脫光了。」
(欲知後續發展,請聽下回分解。)
說故事(續)
發言人 艷紅 發言時間: 1998 八月 08日, 10點09分21秒
話說上回提到善如叫巧崎、巧幽將衣服脫光後,即轉身從壁櫥裏拿出
個金漆盒子,揀了兩顆金藥丸叫阿達吃下,而巧崎、巧幽這兩個妙尼也
夠大膽,立時將身上衣服脫個精光,赤條條的站著,肥臀玉乳顫顫抖抖
的好一對玉觀音,這水月庵滿園春色關不住啦。
巧崎在阿達背後緊緊抱住,一身細皮白肉磨蹭著,巧幽在他面前半蹲
著伸手套弄著陽具,小香舌兒往陽具裡面探,輕輕的頂住龜頭小眼。
床上的善如呈大字型,在燈光下暴露無遺,阿達幾時見過此等陣仗,
只見他兩眼發紅心頭起伏,一股淫火燒遍了全身,小腹燒的更是急。
巧崎握緊他的陽具不住的套動,巧幽的香舌兒更是頂得緊呢,那陽具
受了外力的刺激,和藥力的發作,龜頭慢慢往外伸,往外伸。巧幽急忙
用口接住,誰知給她小嘴一暖,陽具更加快速度的暴長,頂的她不住後
退,忙的吐出對善如說:
「師姊,他那寶貝兒陽具硬啦」
善如一聽,放眼望去真是歡喜若狂,那貨還不住的往外伸呢,雖沒整
根的硬直堅挺,但那份粗大長度可就嚇煞人了,硬起來怕不有把尺來長
(好像太誇張了),便對巧幽說:
「妹妹,不要用嘴了,妳快點上床用陰戶去磨擦龜頭,他還有一段時間
才完全堅硬呢。我讓他看著我的陰戶,肉慾的引誘,他的藥力發作才能
收效。」
巧幽握著那貨的龜頭一碰到她的陰戶,這味兒可真好受,阿達捏著她
兩個奶子,一揉一搓,軟綿綿篤實實的比起善如的乳房又有所不同,心
裡這一樂,再加上那話兒給淫水一潤,立即暴長堅硬,直挺挺的頂著巧
幽體顫頭搖,呀呀大叫。
善如真也想得到,識得這貨是人間至寶千萬人中的"馬陽",故不惜三
鳳引龍利用火攻逼他出頭吐氣揚眉,以償宿願。
此時巧崎巧幽沒法握緊他的貨啦,直挺挺的指天誓日,不住昂首搖頭
,青筋暴漲,一跳一跳的碰在肚皮上,便如擊鼓般的蓬蓬有聲。善如一
下床握牢那貨,一連狂吻的說:
「小兄弟!來!我教你享受人間的樂趣。」
說罷便回到床上睡個「湖心映月」,兩條粉腿讓巧崎巧幽托住,高高
舉起,繡花枕頭墊在肥臀下,那肥漲飽滿的陰戶便對著阿達高高的拋起
,異香撲鼻。
此時阿達像一塊磁鐵般似的,被她吸引得如頭怒獅,衝上前餓虎撲羊
的挺起陽具便刺,但他終究是個門外漢,不識了中奧妙,雖有堅矛利槍
也不得其門而入,只在兩片肥厚陰唇外面滑來滑去空著急。善如看他窮
兇惡極的亂刺,便噗嗤的笑罵:
「喲!看你那付急色鬼相,噁心死了,怎麼一點也不憐惜人?冤家,慢
慢來,讓我多流些淫水濕潤你的陽具,才好送進去呀!」
阿達只得挺著陽具頂緊她的陰核,一上一下的猛磨狠擦,又捏著她飽
滿的乳房,使到揉搓,善如像久病纏身,呻吟大叫,那淫水如噴泉灑出
(好像又太誇張了)片刻陰戶陽具全都濕潤。善如將他一把摟緊,顫聲
兒的說:
「好了!冤家,你用力刺進去吧!」
說著還把肥臀挺高,陰戶拋起,以便迎接他的陽具,阿達一緊腰粗,
往下一沉一貼,那話兒碰到陰戶上嗤的一聲,便滑過她的肥臀後面,頂
的她兩片陰唇刺辣辣的痛,誰叫阿達的那話兒粗壯長大的驚人,她那狹
窄的穴眼又怎能讓他塞進去?就連巧崎巧幽幫她將兩片陰唇分開,那貨
還是無法進去,善如眼看他那陽具昂首奔騰,又恨又愛,加上入寶山卻
空手回,那肯甘心,銀牙一咬,橫了心發了狠:
「冤家,我倒要試試看,死了也甘心,你退下對準我的穴眼衝過來吧。」
說著兩手托腰,把肥臀挺的更高,緊閉雙眼,巧崎巧幽也伸手把她的
兩片陰唇大大的分開,露出個圓通通的陰道口,纖毫畢露,鮮嫩欲滴。
阿達退到房子中央,伸手吐了幾口口水在陽具上,又濕又滑,雙手捧
住,暗中瞄個正著,那腳才一點地,便聽到聲暴雷巨響,及善如的一聲
哎喲,直嚇得巧崎巧幽兩個直打抖索。
阿達緊摟著善如那條細腰兒,兩人的小肚子緊緊貼著,哎喲!那根粗
大陽具足有尺把長,一下便塞進陰戶去,連一絲兒也沒留,仿佛像齊根
功斷似的。再一看善如就像昏了過去,緊閉雙眼,氣息僅存奄奄一絲,
巧崎巧幽只有暗暗搖頭嘆息。
阿達原是隻初生老虎,不知憐香惜玉,如今自己那話兒被善如肥漲飽
滿的陰戶緊緊挾住,暖烘烘的其樂無窮,全身上下骨節具酥,只覺從未
這麼好過。
隨著一挺粗硬陽具,沒頭沒腦的進進出出,狂抽猛送,狠插硬塞,弄
的善如死去活來,嬌軀顫抖,不住搖著她的光頭腦袋。半響兒,又過去
半響兒了,善如被他那粗硬的雞巴弄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像把尖刀在
穴眼亂刺,痛昏了頭迷迷糊糊的不知過了多久。
如今又被他那話兒進進出出,磨磨蹭蹭的碰著陰戶內各個角落,那味
兒又酸又癢,說不出的好過,便頻瞪惺忪媚眼,輕瞟著阿達的俊臉,口
送香妙舌。甜吻可以增加熱情,磨擦更能產生傳電,善如已淫蕩極了,
兩手一抱阿達熊腰,酥胸動蕩如白雪雪的滾雪球,那蛇樣的細腰,扭得
更急,那豐滿的臀兒,一挺一拋的高舉著,整個肥漲飽滿的陰戶更高高
舉起,迎著那粗大的陽具,讓它深深送到底部,塞滿花房,直搗花心。
阿達的陽具確是件人間至寶,具有最優越的條件,長、大、硬、直、
崛,像火般的滾熱,一進一出,一磨一擦,散發出無比熱力滲透過陰戶
裏面的每個細胞,牽動著每根纖維,觸動著每條神經,直樂的善如大呼
大嚷,咿唔怪叫起來:
「哎喲!小冤家,你那粗大陽具弄的我樂死了,我從未吃過這樣的驢鞭
子呢,冤家,嗯!你怎麼又慢下來呀?快!快用力,唔……哼……」
善如嬌喘吁吁斷斷續續的哼叫,肥臀顫動的更急更快,一挺一挺的往
上拋,那陰戶更咬著那貨,急吐急吮,像鯉魚張嘴般地一張一合吸個不
停。
阿達只覺得自己那話兒給她那肥美的陰戶,緊緊咬住一迎一送的一絲
不留,酸酸癢癢麻麻的,好過極了,便把那話兒盡力往陰戶裡抽插,入
的快拔的又急,整間屋子裏聲震狂叫。
善如教他如何運用床第戰術,耐久慣征,深淺適度而又發揮最大戰力。
阿達真夠聰明,立時便能運用,一挺那驢樣的大雞巴,順著那條陰道
幾次猛力抽插,善如的陰戶深處從沒給人碰過,如今被他那根粗大陽具
一頂撞,直樂的她靈魂兒飛上天去。
她緊抱著阿達不放,越發將肥臀挺高,陰戶狂拋,那些淫水便如山洪
暴發,第一第二兩種淫水跟著一起湧出,弄的兩人小肚子上全是濕淋淋
的,連床上都是水汪汪的沒一處乾淨呢。
那話兒給暖熱的淫水一泡,立時又暴長漲大起來,密麻麻的長滿叢毛
,一抽一插一進一出之間,硬刺刺的扎著整個陰戶。這時善如不是酸麻
麻的感覺,而是一種渾身上下蟲行蟻咬的滋味。忽然善如一瞟媚眼說道:
「喲!小冤家,好陽具兒,怎抽插的我的穴眼這麼痛快呀?冤家,你拔
出來讓我看看什麼樣兒。」
阿達將屁股一抬,那根大雞巴硬梆梆的昂頭探腦,愈是威武逼人呢。
善如一看黑漆漆的四週佈滿叢毛,她伸手一握,便被那些叢毛刺的驚叫
起來:
「哎喲!好厲害的陽具,方才還是紅紅的呢,怎的一下子又成了黑炭頭
,難道我這穴眼成了染缸?冤家你有這麼一根好貨,足夠姊姊受用不盡
了,快塞進去吧,不要受了涼這些叢毛又收進去了。」
說著早把漲滿的陰戶撅的高高的,分開兩邊陰唇迎著那粗大陽具,阿
達緊捏著她兩個渾圓的大乳房,陽具一挺一送,便全根沒入穴眼深處,
緊密密吻著那花心兒,狂抽猛送起來了。
男的是今世罕見的馬陽,女的是人間少見的陰虎,這對野鴛鴦是天造
地設的一雙,不知羡煞多少人呢。
巧崎巧幽這兩個年青尼姑,早跟著善如見過多少風流韻事,長腿將軍
夜夜表演淫戲,最後還是死在善如的肚皮上,可就從未聽過善如叫聲痛
快,如今這兩人碰上,一個挺陽猛刺,卜卜有聲,一個拋陰相迎,如魚
吮水,那肥美的陰戶緊咬著粗大陽具不放,如膠似漆分不開了。
直看得她們耳紅臉赤,酥胸起伏,又驚又愛,又恨又妒,忽聽一聲巨
響,阿達那話兒擠的淫水亂飛,濺到巧崎粉臉上一涼,猛的一驚,側臉
一看巧幽,見她目定口張,昏昏迷迷的樣子,一隻手不住的在陰戶上揉
揉摸摸,巧崎剛想笑她是個浪蹄子,忽然覺得自己兩腿涼涼的,伸手一
摸,便輕輕嘆了口氣,可不是!自已也淫得出水了呢,兩條腿全濕淋淋
了。
便伸手去握住巧幽兩個乳房,巧幽順勢往巧崎懷裡一倒,只聽她喉裏
嗯嗯的兩聲,巧崎摟著她不住的吻,兩人緊抱著對方的細腰兒,四個高
聳乳房緊貼著猛磨猛擦,挨挨擠擠的好一會兒,兩人四隻手妳捏我奶子
,我扣著妳的小穴,滿以為這樣可以解解饞,怎奈那慾火越發的昇提高
燒,弄的她們這對浪蹄子,緊抱著在地上翻滾,慾海難填。
巧崎覺得無法再忍下去了,對巧幽說:
「妹妹,妳那些淫水怎麼一點也止不住呢?漿糊似的山洪橫溢,嗯!妳
說怎麼辦?我們同是一塊挨人幹的料,光張嘴沒那硬棍兒,真難過死了。
」
這話可把巧幽提醒,她捏著巧崎的乳房,格格笑著說:
「呸!虧妳當了尼姑呢,六根不淨,想吃那大陽具,怕妳那小穴眼容納
不下呢。」
她這話說得醋味很重,分明是善如不給她們嚐嚐那大陽具的野味,但
在這節骨眼上她只好裝作不知,繼續作肉搏戰。
巧崎忽想起善如那些春宮圖片,便對巧幽說道:
「妹妹,妳忘了師姊那春宮畫啦,那些妖精打架花樣繁多,其中還不是
有張兩個女的『假鳳虛凰』嗎?我們何不學學。」
說著,把巧幽兩腿一分,自已兩膝在她腿彎一跪,緊握兩個飽滿的乳
房,陰戶一挺便湊在一起,四片肥厚陰唇磨磨蹭蹭,一上一下,陰核頂
著陰核,好癢好酸,滿有趣的,巧幽兩隻小腳緊勾巧崎的細腰兒,互相
碰擊著,滲著兩人的淫水,便啪啪的響個不停,口裡也嗯哼嗯哼的浪叫
著,斷斷續續此起彼落,春色滿房,我佛有皆大歡喜緣。
那雲床上的一對男歡女貪,善如已一連洩了好幾次陰精,那淫水第一
二三種流了又流,乾了又濕,濕了又乾,還是緊咬住那陽具不放,這是
她生平第一回遭遇呢。
阿達渾身是勁,初嚐異味,乍得甜頭,自然的更加賣力,他深吸一口
丹田內力,氣貫內外,陽具又節節暴長,把陰戶塞的水洩不通,又一陣
狂抽猛插,善如的陰精大放,一股暖流衝向陽具,只聽善如一聲狂叫:
「好弟弟,我給你弄死了,你也射精吧…嗯…嗯……」
阿達急捏緊她那肥大的乳房,瘋狂的挺著陽具猛刺了百餘下,整根陽
具酸麻酥癢,渾身難耐,大龜頭突然的卜卜亂跳,漲的她幾乎容納不下
了,那些滾燙的精液接連著,啪!啪!直射她的花心。她突然的緊抱住
阿達,氣喘的說道:
「好弟弟,姊姊滿意了,滿意了!」
阿達那根大陽具雖是射了精,還是硬梆梆的塞在陰戶,絲毫不見衰退
,稍待善如喘過一兩口氣,便又提槍猛刺,直搗黃龍,善如已接受了一
頓飯的抽插,也夠樂了。
如今又見他挺陽具急送,本想拋陰相迎,無奈骨酥腰肢無力,只得任
他狂抽疾送,怎曉得他食髓知味,拼死命的把陽具送個根盡,沒頭沒腦
的橫衝直撞,著著實實磨纏四周陰肉,那些淫水流乾了,只覺的那話兒
像根鐵杵似的刺著陰戶,隱隱作痛,同時兩個乳房也被他捏得酸痛。
痛的她體顫身搖,淚流滿面,煞似一枝帶雨梨花,哀求的說道:
「好弟弟,你饒了我吧!我的陰戶快要被你肏到翻花了。」
這時阿達慾焰正是如火如荼,陽具熱熾硬到了極點,一刻難捱,在穴
眼裡急進急出,任她如何叫苦,裝個充耳不聞,揮動陽具瘋狂攻擊,全
無一點惜玉之意。
漸漸地這淫蕩妙尼,已氣若遊絲了,阿達只覺得摟著一個洩了氣的皮
球,軟綿綿的一堆爛泥啦,再看看地上那對「假鳳虛凰」,也是軟成一
堆了,那兩個粉嫩樣兒的陰戶,從穴眼兒不住的流出白色的淫水。阿達
沒理這些,仍節節猛進,痛的善如怪叫道:
「哎喲!死冤家,你幹死我了。」轉臉又對巧崎說:
「好妹妹,快請師太來救我吧!哎!我……我……」
(欲知後續發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