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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命奸魔(1~2)
註冊發言人 HLAI 發言時間: 1998 八月 11日, 08點06分21秒
亡命奸魔(1)
“喂,阿仁,鎮上來了倆新貨色,聽說有個還是剛開苞幾天的,要不要老哥帶你
去嘗嘗鮮啊?”高大肥壯的老李向我吆喝著,我搖搖頭。“不去就算,咱們走!”一
群人嘻嘻哈哈地走出門口,“我說老李啊,阿仁以前不是色得很嗎,怎麼這個月來象
個死老鼠似的,鎮上那窯子開那麼久,這小子都沒幫襯過,吃錯藥了不成?”“說不定
人家有了中意的馬子,要保持貞操吶”“呸,操他娘的就是操,我看那小子是有口說
,沒東西幹,沒準是個太監,不不,按時髦的話,那叫什麼。。對了,性無能。”“
你他媽的嘴就是臭!”一陣哄笑,漸漸遠去。
聽著這些粗野的笑話,我當然笑不出來,甚至想大聲哭喊,但更多的是憤怒。我
叫張仁,離開鄉下來到這個離大城市不太遠的小鎮上打工已快一年了。老板是個女人
,別人都叫她做馬嫂,是個寡婦,大概四十一二歲,有一個十六歲叫小青的女兒。馬
嫂有幾分姿色,人潑辣得厲害,也虧她一個人守著店拉扯大女兒。在她店裡我是個做
雜活的,剛來這時還是年輕不懂事,一聽男女之事就臉紅,但在其他一班伙計的耳濡
目染下,漸漸也變得好色起來。那天,馬嫂和老李他們出去送貨,只留著我一個在宿
舍裡,一個人真是無聊透頂,見四下無人,我就拿出老李他們買的色情雜志,望著上
面赤條條的“金絲貓”打起了“飛機”。“哦。。。哦”,一陣陣的快感讓我有些飄
然的感覺,更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忽然,樓下傳來聲響,我忙停下手裡的“活”,仔
細聽卻好像沒有了聲音,“也許是貓吧?”我想,手裡又動起來,但經過剛才一會停
頓,我那裡的快感程度減了不少,不過充血得更厲害,整根東西又紅又熱,挺得直直
,真是漲得我好辛苦,我只好更加用力。這時候,樓下傳來馬嫂的聲音:“阿仁,快
下來把這袋東西搬到門口的車上。”“怎麼在這時候回來?”我嘀咕著,想馬上下去
,但下身的快感漸漸又再增強,我喊道:“等一下,馬上就來。”一邊卻用力弄著,
想快些完事下去。不過,這事情可是急不來的,越急,就越是射不出來,我急出滿頭
大汗。“蓬”的一聲,宿舍門被踢開,馬嫂叉著腰出現在門口,我嚇呆了,剛才雄赳
赳的家伙“啪啦”地軟了下來,也忘了找東西遮羞。馬嫂看到我的樣子,臉紅了紅,
接著破口大罵:“阿仁你這混小子,叫你半天不來,原來你他媽的大白天在弄這事,
也不怕羞!還愣著幹嘛?你他媽的再不穿上褲子下去搬東西,看老娘不把你那“死蛇
”切下來浸酒!”我忙不迭套上褲子,也不敢再瞧她,逃跑似的跑下樓,腳底絆了一
下,差點摔了一跤,馬嫂又開腔了:“小心別摔斷了狗腿,老娘可不會出醫藥費!”
把東西搬上車後,馬嫂也走下樓來,我望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她瞪了我一眼
,不屑地“哼”了一聲,“不怕羞的賤家伙!”說完,走進門口的車子,“蓬”地關上
門,走了。我鬆了一口氣,“喲!”我忽覺陰囊和小腹一陣漲痛,連屁眼也痛起來,
“該死!一定是剛才漲壞了。”我想,“馬嫂該不會再回來吧?”連忙到毛廁撒了泡
尿,撒尿時只覺下身酸疼無比。又跑回樓上,再次捧起色情雜志,只想繼續剛才的“
活兒”,以泄火舒緩疼痛。誰料,胯下的家伙象死蛇一樣軟耷耷的,不管怎麼搓、怎
麼拉,就是挺不起來,反而疼痛得厲害。搞了一會,還是沒有起色,我不禁慌起來,
難道。。。,我真不敢想,只好安慰自己這只是一時的現象。哎,不料自此之後,我
再也不能挺直挺硬了,天啊,我“不行了”!我也試過看一些“超A級”的片子,也
偷偷買過一些什麼“回春丸”“猛男丹”一類“包醫陽萎”的藥(這可絕對不能讓別
人知道,否則還用做人!)-其功效只是讓我拉幾次肚子而已-但還是不行。鎮上的
窯子開張後,我這未嘗過女人味的真是想去見識一下,但一看那不爭氣的家伙,就泄了
氣,今天又只能獨自痛苦了,想到這,我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無事可幹,我在院子裡閑逛,其實也沒什麼好逛,來來去去也只是幾個地方。忽
然我聽到一陣水聲,是在伙計用的洗澡棚裡傳出來的。“嗌?不是都出去了嗎?誰還
在那洗澡?”我有些奇怪。走過去,從滿是裂縫虫孔的門板看進去(大男人洗澡是不怕
人看的,所以我們對這扇破門沒任何意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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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寫東西了,這篇開了頭也快2星期了,但一直沒時間再寫。其實開頭應再寫長
一些,但顧著看電視,寫一陣看一陣,就暫時沒心思寫下去了。
亡命奸魔(2)
續昨................
在洗澡棚昏暗的光線裡,我看到的是一個白白的身體,但看不清這人的臉,不過
可以肯定不是伙計裡的任何一個,我們又怎會有那麼白。哦,我記起了,馬嫂好象說
過她那裡的水龍頭壞了,還叫遲些老李去修,難道洗澡棚裡的是她?這時,棚裡的人
轉過身來,果真是馬嫂,她正抬起頭讓水柱噴到臉上,一臉享受得很的神色。不過,
吸引我的不是她的臉,而是她那赤裸裸的身體,豐滿的乳房,圓鼓鼓的,盡管已經是四
十多歲了,但還是沒有多少下墜的感覺,褐紅的乳頭就象兩粒大葡萄嵌在白饅頭上。
有些發粗的小腹下一片濃密的陰毛,被水打濕後整齊地粘在皮膚上。馬嫂把手伸到下
面,仔細地洗著。我定神看著,長那麼大,還沒有在這樣近的距離看過女人的身體,活
生生的女體與看那些色情雜志上的女人的感覺是決然不同的.(當然,雜志上的女人是
漂亮多了)忽然,我感覺到下身一陣發漲,多麼熟悉而又久違的感覺,低頭一看,胯
下的家伙竟奇跡般地恢復了往昔的雄風,把褲襠撐出了一個帳篷,一陣狂喜之下,我
叫了出來。聲音一出口,就知道糟了,棚裡的馬嫂喝了一聲“誰在外面!”我趕緊跑
開,身後傳來馬嫂的聲音:“臭小子,給我站住!”天,她竟追了出來!我慌得都不
知道該往哪裡逃,居然一頭沖進了馬嫂住的房子裡。“看你往哪裡逃!”我正呆呆的
不知往哪裡跑時,馬嫂已追了進來。“啊,我還以為是那個遭瘟的偷看老娘,原來又
是張仁你這小色鬼。”馬嫂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走,到派出所去,看牛哥不割了
你的卵蛋!”我亂擺著雙手,直叫:“不要,不要啊!我不是有意的,饒了我吧!”
“上次見你那醜樣就知道你是個小色鬼,這次還想饒你?走!”馬嫂用力一扯。驚慌之
下,也顧不得疼痛,我用力將手一撥,撥開了馬嫂的手。“好啊,居然還敢還手!”
她撲過來撕打,我用手護著頭臉,拼命想跑,但馬嫂又抓住了我的衣領,我有些發狂
了,用力一推,“砰”的一聲,馬嫂整個身子撞到了牆上,又軟軟地癱倒在地上,她
撞暈了過去。我喘著氣,看著她,我忽然發現,她的衣服是那麼的少,那只是件極其薄
的化纖短衣,也不知道是沒有擦幹身上的洗澡水,還是因劇烈動作的而出汗的原因,
衣服居然是水濕而透明的,我可以清楚看到兩點褐紅的乳頭,還有深凹的肚臍,至於
褲子也是一樣,兩腿間的黑色濃毛也是清晰可見,看來馬嫂是匆匆穿上衣褲就追出來
的。我吞了一口口水,鬼迷心竅一般直望著她的胴體,她的雙眼緊閉,胸口一起一伏
地。我蹲下,戰戰兢兢地伸出一只手,到了馬嫂的胸前,卻又停住沒膽量摸下去,一
咬牙,我的手從她敞開的領口伸了進去,一下抓住了滾圓的乳房,柔軟的手感,就象
抓住一團最軟的面團,而硬硬的乳頭刺激手心的感覺就讓我熱血沸騰。我把兩只手都
伸過去,用力地揉捏,雙乳在我的手中象橡皮泥一樣變換出各種奇怪的形狀。不多久
,我就不滿足於對乳房的蹂躪了,此時我的膽子已大起來,輕輕一拉,就把馬嫂的褲
子脫掉,一團如亂草般的烏黑陰毛上,星星點點地沾著一些水珠,看上去有一種說不
出的淫穢感覺。我試著把一根手指插入她兩腿中間,很滑膩,抽插了幾下,就覺得那
裡有一些水樣的東西滲出來。我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是粘糊糊的液體,聞了聞,酸酸
臭臭的,真有些惡心,但不知為什麼,卻又聞了又聞,好象在自我虐待一般。我分開
馬嫂的雙腿,仔細觀察她的陰部,與色情雜志上的照片大致一樣,但難看多了,輕輕
捏捏裂縫最頂端的一粒紅紅的小珠,那兒居然漲大了不少,還有水不住滲出。我把自
己的褲子脫下,再現雄風的家伙彈了出來,只覺漲得慌,好不容易擠了一泡尿,才舒
服了些。把紫紅的菇頭對準馬嫂那,我深深吸了口氣,把身子一沉,整根東西毫無阻礙
地插到了底,自自然地,就開始進行活塞活動,陣陣快感讓我陶醉萬分,沒有聽到馬
嫂輕微的呻吟聲。鬆弛的陰道,讓我很難快速達到最高的快感,許久,才覺得尾骨一
酸,積存多年的精子爭先恐後地沖到了馬嫂的子宮深處。盡管如此,我還是有些意猶
未盡的感覺。離開了馬嫂的身體,看著自己沾滿淫水精液的下身,我微笑起來。“張仁
,你。。。居然敢強奸老娘。。。”微弱的聲音,卻讓我魂飛魄散,只見馬嫂掙紮著
站起身,向外走去。我一把將她拉倒在地,飛身壓住她,馬嫂扭動著身體,“放開我,你
這殺千刀的色魔,放開我!”我哀求道:“馬嫂,別。。。別喊,我這就走,不要喊
,你一叫,我就完了,可憐可憐我,就當我不對,我不是人,我該死,求求你,別喊
。。。”“休想!來人啊!抓色魔啊!強奸啦!。。。。嗚。。”我一手捂住她的口
,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不許喊!不許喊!不許。。。啊!”當我發現馬嫂的臉成紫
色,舌頭也伸了出來時,我連忙鬆開手,叫道:“馬嫂,馬嫂,不要嚇我啊馬嫂,馬
嫂。。。”不管我怎麼喊,馬嫂卻沒有一絲反應,只是用死魚般的眼瞪著我。我伸手
探了探她的鼻息,居然沒有了一絲呼吸,剛才還是溫熱的身體也漸漸僵硬,馬嫂死了
!是我殺死的!
。。。。。。。。。。。。。待續
這幾天顧著吃喝睡覺,寫了這一點點就貼上來了。其實我寫的這個所謂“奸魔”比起
奧丁兄的午夜奸魔,夜叉兄的千面奸魔,還有其他前輩的各色奸魔,實在是差遠了,
充其量也不過是個“奸人”(好象也不太奸),只是叫“亡命奸人”不太好聽,就充
個奸魔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