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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師益友(1)
發言人:dor 發言時間:11/19/98 00:18
良師益友-1
(多謝凡夫兄仗義改寫《阿成1-4》﹐在‘長貧難顧’的情形
下實在不想再阻礙他的創作時間。以下《阿成》系列會嘗試
用普通話寫出。行文粗劣﹐請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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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讀中學的時候﹐我因為遷家而轉讀到這一所新學校。認識了隔離
位的同學林富成。亦因此與阿成的一班朋友相熟。這班‘益友’都是
喝玩樂﹐無心向學之流。
我們在這個年紀對異性充滿好奇和幻想﹐其中一個綽號叫洪哥的更加
誇張﹐口邊種是離不開‘性器官’的字眼﹐任何時候都有一兩個貪玩
的女孩子給他左擁右抱。羨剎不少同學。
有一個花名叫肥偉的同學﹐整天都跟著洪哥﹐嚷著要加入這‘益友’
會的行列。
「要加入﹐你就要有膽色…」洪哥給他纏得不耐煩﹐終於向他列出條
件。
「我一身都是膽﹗」肥偉說。
「外國的新生入會要偷女人底褲﹐ 你有膽去偷一條嗎﹖」成哥說。
阿成在旁加上點意見﹕「偷底褲有甚麼了不起﹗我要一條剛除出來﹐
有暖暖體溫的‥」
「我…連女朋友都沒有﹐那裡去除給你們呢﹐有沒有另外方法﹖」肥
偉有些為難。
「不做就算了吧﹐反正你都是膽小如鼠﹐回家和你媽媽玩煮飯仔遊戲
吧﹗」洪哥說。
阿成將大偉帶拉到一旁﹐神秘地跟他說﹕「大好機會不要錯過呀﹗你
家最近僱用了那個菲律賓籍的女佣人﹐雖然皮膚墨黑﹐但身材蠻不錯
呀﹐這裡有兩粒安眠藥﹐今天晚上找個機會放落她的茶壺裡﹐待她熟
睡了﹐我們一班人上你家裡﹐只要見到你進房親手除她的底褲出來﹐
我們算好兄弟了。」
大偉接過那兩粒藥﹐欣喜若狂﹐約定們當天晚上見面。
照約定時間﹐阿成﹐洪哥﹐我和一個叫瘦輝的朋友摸黑到大偉處。大
偉的家境富裕﹐聽說他父親是一地產商人。心想他日大偉可以資助一
班兄弟的交際費。
按門鈴後大偉靜靜的打開大門﹐面有難色說﹕「糟糕了﹐女佣人下午
到離島探親﹐今夜趕不回來﹐我落了的藥﹐誤打誤撞的給父母親飲了﹐
現在正在房裡昏睡著。那些是甚麼藥?‥沒有甚麼應響健康的問題吧
﹖」
我心想﹕「這小子很自私﹐藥放在女佣人就無所謂﹐父母喝了便擔心
起來‥」
「你怎麼累我們兄弟白走一趟﹗」阿成說。
「將就點吧﹐進女佣人房隨便選條漂亮的底褲吧﹗」
「他媽的﹗說好了是要剛從女人身上脫下來﹐要暖暖的‥」洪哥火爆
的性子﹐執著大偉的衫領就想飽以老拳。
黃大偉嚇到面無血色﹕「大佬﹐有事慢慢講呀﹗」
「你媽媽也是女人呀﹐事到如今不如你除你媽的底褲啦﹐橫豎你父母
都已經不醒人事了。」我真想懲戒這個肥仔。
「這也是個好主意﹐就看看伯母的底褲也好!」大哥洪陰笑著說。
「這個‥不大好‥這‥」大偉猶疑了片刻﹕「好啦﹐你們在這裡等一
會﹐我怕會吵醒阿爸。」
大偉鬼鬼祟祟地走入他父母房﹐立即又掩上門﹐總覺得他的神色有些
不妥﹐似乎有些事要瞞著我們。洪哥示意我注意房理的動靜。
於是我們從門縫望進去﹐看見大偉正在除自己條褲﹐原來這膽小鬼不
知在那裡偷了條女人底褲﹐事先穿在身上。假意話從母親身上剝下來﹐
差點給他這招瞞天過海蒙蔽了。
大偉不消一刻便拿著條底褲﹐在我面前揚耀﹕「暖暖的三角褲一條﹐
有蕾絲邊的﹐看我媽的品味多好﹗」
「好誘惑的三角褲啊﹐還是香噴噴的!」瘦輝和阿成裝成很興奮的樣
子﹐纏著大偉要拿來欣賞。大偉還加鹽加醋﹐吹噓著盜取她母親底褲
的驚險情形。
洪哥便趁機推門入房﹐將床單揭起﹐果然阿偉的爸爸和媽媽都昏睡不
醒。海棠春睡的阿偉媽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體形驕小﹐但身材蠻好﹐
柔和的燈光下﹐透過她那件簿簿的睡衣﹐兩隻大奶好像隱約看到兩粒
乳頭。
阿偉的爸爸看起來六十過外﹐瘦弱得可憐。娶了年紀輕他三十多年而
正當虎狼年華的尤物﹐這個老頭子真是幾生修到。看來這老夫嫩妻的
性生活一定是需要些‘外援’。
洪哥一定是有同感﹐笑淫淫地解開她的衫鈕﹐那對羊脂白玉般的豪乳
便毫無保留地任我們欣想。因為仰臥的關係兩隻奶向兩旁微分而兩粒
奶頭分別指向我和洪哥。擺明是向我們挑戰。
她的奶頭很大﹑很深色﹑看起來好像兩顆小子彈。一定是經常被這老
淫虫含啜得多的原故吧﹐心中暗咒﹕「該死的老淫虫!」
我平日要看女同學的‘小饅頭’﹐都是經過一番唇舌。在半遮半掩的
情況下看到了兩粒小小奶尖便算大有收穫。眼前這對大木瓜﹐活色生
香地任我把弄﹐興奮得我心跳加速﹐連手到震抖著。
肥偉進入來的時候﹐看到母親衣不蔽體被我們狎弄著﹐扯著嗓門大叫﹕
「你們做甚麼﹗快停手﹗快停手﹗」
洪哥不但沒有停止﹐反而用手按著偉媽的胸口﹐間面色凝重地嚷著﹕
「不得了呀﹐阿偉!你媽停止呼吸啦﹗」跟著便有節奏地按著她的心
臟部份數著﹕「 一千一‥按下‥弊﹗怎麼沒反應﹖ 一千二‥按下‥」
「怎麼會‥﹐剛才還睡得好好地‥」大偉被這突如給來的意外嚇得面
如死灰。
「阿明你要捏著她的鼻﹐我下按時你便向她的嘴吹氣‥快些﹗」洪哥
似模似樣地發號司令﹐情況十分緊張。「‥一千一‥按‥一千二‥按
‥‥快些吹氣﹗」
事發突然﹐連我都嚇了一跳﹐但當我留意到洪哥另一隻手已偷偷地伸
了入偉媽的褲檔裡摸弄的時候﹐我就會意到他的計劃。
「阿明﹐你要含著她的舌頭﹐預防她抽筋時會咬舌﹗洪哥發號施令
氣氛十分緊張。救人要緊﹐我於是很緊急地啜著她的感性形的厚唇﹐
做其人工呼吸。
「一定是你落藥過重啦﹗」阿成說。
「沒有呀﹐只是放了你給我的兩粒藥都落去‥」
「真沒常識﹐藥量是計體重的﹐你媽這樣驕小就祗用半粒嘛﹐難怪她
心臟抵受不了‥肥仔﹐你還呆在這裡做甚麼﹖快去拿‘還魂油’﹗
「甚麼…還魂油﹖我沒聽過阿﹗不如‥叫救傷車‥」肥偉猶豫不決。
「救護員發現你毒害親母就糟糕了!瘦輝﹐你最夠義氣﹐快帶肥仔回
你家拿﹐速去速回呀﹗」洪哥轉身打 個眼色瘦輝。
「那我‥媽‥好吧‥你們繼續搶救我媽呀阿‥瘦輝﹐快帶我去﹗」
兩名傻小子飛奔出去後﹐我們便繼續‘搶救’偉媽。
為了方便騰出更多空間﹐我們幹脆將那昏迷的老頭子推落地上。
三個人各自分頭‘搶救’偉媽。
洪哥在床中間捧著偉媽的豪乳﹐狂舐她的乳頭。阿成在床尾急不及待
地剝了她的睡褲。我在床頭吻著偉媽的香唇﹐聞到她一幽香的香水味。
看著她那甜美的面孔﹐昏頭昏腦地給這幾隻小色鬼玩弄﹐實在於心不
忍。但這半點良心隨著偉媽的睡褲脫了之後便煙消雲散了。
阿成將臺燈移近﹐照射在她兩腿之間。兩條白白的大腿微張﹐襯托著
她那鮮紅色的三角褲底褲﹐構成一幅很誘惑的圖畫。細看之下﹐近大
腿內側有兩處青淤的痕跡﹐是她不小心撞到的嗎﹖。
阿成買著關子﹐輕揉著那墳起的小丘的部份。笑淫淫地說﹕讓我們賭
一賭﹐她那小穴是紅紅的還是深色得怕人」
「賭注甚麼啦﹖阿偉很快便回來喇‥ 」洪哥說。
「就因為沒有時間﹐誰嬴了便先上馬幹她﹐輸了便要做把風。」阿成
這小鬼無時無刻都要賭。
「我素來只喜歡操窄窄的嫩穴﹐對鬆鬆的老穴實在沒有興趣﹐還是讓
給你倆個小朋友吧。」洪哥為了表現大哥風度﹐故作大方。
「她的奶頭是深啡色‥好﹗就賭她是深色喇﹗」我說。
「買定離手‥開呀﹗」阿成抓著她後腰的橡筋褲頭﹐略提起她的屁股。
我聽到我的心「噗﹑噗」地跳﹐那兩秒鐘就像等了兩年﹐就像電影裡
的慢動作一樣﹐「噗﹑噗」‥屁股又圓又大‥再扯上些‥「噗﹑噗」
‥屁眼緊緊的‥扯上些‥「噗﹑噗」‥‥嘩﹗那麼多陰毛﹐叢密到看
不到穴罅。
阿成唯恐我們看不清楚﹐將她的大腿張開﹐用兩隻母指挖開她的大陰
唇﹐看到了﹗看到了!她的小陰唇很長﹐張開來就像朵喇叭花﹐
好一朵嫣紅色的喇叭花﹐唉喲!慘啦﹗我輸了﹗
願賭服輸﹐唯有從阿成手中搶了她的底褲做安慰獎吧。
阿成歡呼一聲﹐立即張他那條硬崩崩的肉棒掏出來﹐口角掛著一絲勝
利的微笑﹐扯著那朵喇叭花﹐插根手指進入花芯內扣挖。
可能藥力實在是過猛﹐偉媽沒有甚麼反應。阿成也不理她死活﹐將肉
棒亂闖亂撞地插入偉媽的毛穴。
「喂﹐阿成﹐不要那麼急色‥弄濕了才插吧﹖」這小子真沒不顧他人
死活。
「不管她是乾穴還是濕穴﹐可以爽的便是好穴!」這急色鬼說﹕「肥
偉很快就回來了。」
可憐偉媽連一點潤滑都沒有的情形下﹐被阿成猛插。那朵‘喇叭花’
隨著阿成的抽插便乍隱乍現﹐被插時像害羞地躲進小穴裡﹐陰莖抽出
來時便扯得花瓣裂開。看得我心驚肉跳﹐唉﹗這小子真不懂得憐香釋
玉。
洪哥一面搓弄偉媽的豪乳一面打手槍。見到阿成插穴得興起﹐他亦顧
不得大哥風度﹐趕忙騎上偉媽的胸脯﹐用她兩隻豪乳擠著自己的肉棒﹐
抽抽插插地享受乳交的樂趣。看他閉著眼睛﹐好像非常陶醉的樣子。
眼角看到那躺在地下的老淫虫﹐心想這老夫少妻的性生理活是怎樣的
呢﹖床尾有一具電視機和錄影機﹐當然會是一面看A片一面操穴﹖但
除了幾套名片之外沒有其他影帶。
我留意到近電視機旁其中一個抽屜沒關好﹐好奇心驅使之下便拉開抽
屜看看。果然在一堆衣物之下有多套成人的影帶。大多數都是日產的
SM片。其中有套迪斯尼的卡通片﹐卡通片也用不著收得這麼秘密呀﹐
這不是此地無銀嗎﹖我不動聲色將它拿起﹐收在外衣袋內。
回頭看到阿成在床上已經爆漿了﹐氣喘如牛伏在偉媽身上。洪哥亦在
偉媽的豪乳溝內射精。由頭到尾都不超過三分鐘﹐兩個小子平日大吹
大擂的「起碼一個半個小時」之聲還是言猶在耳。
突然間聽到門聲﹐各人正在忙亂中拉好褲子﹐肥偉已經衝進來。
「我媽怎樣了‥為甚麼你們脫了她的睡褲‥」肥偉見到母親下身赤裸
搶著替她用披單遮蓋。
「你嚇昏了嗎?剛才不是你除她的底褲嗎﹖﹐我們幾兄弟掛著搶救﹐
連手都快抽筋喇﹗」阿成一輪機槍式的搶白。「現在沒事了﹐你還不
謝謝我們救命之恩﹗」
飛偉自知理虧﹐不敢再追究下去。雖然知道我們做了手腳﹐但見到母
親面色紅潤﹐呼吸調和﹐也就放下了心。
洪哥接過了瘦輝的‘還魂油’﹐便裝模作樣地擦擦她的鼻樑﹑額頭幾
個部份。對肥偉說﹕「細佬﹐這次算你好運﹐快些跟你媽穿上褲子﹐
遲些她醒來便難以解釋了。」
肥偉唯唯是諾﹐很緊張地問﹕「我是你們的好兄弟嗎﹖」
我們三人到會心微笑﹐和肥偉熱誠的握手﹐歡迎他入會。
稍後我們便相繼離去。肥偉有沒有在我們離去之後﹐趁著和偉媽穿回
底褲時大肆手足之慾﹐甚至做出亂倫的事﹖ 我們便不可而知了。
但我袋中那盒錄影帶日後將我和偉媽的關係拉得很近。
他日有空再繼續回憶這些荒唐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