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章由情色禁地 http://www.angelfire.com/nj/johnhsu/ 所排板編名,要轉請先告知...謝謝!!!!
珠寶的魅力(4~8)
黑蕾絲小說系列 (十)
第四章
瑪麗塔感到莉拉貼著她嘴巴的陰阜在騷動。
她的舌頭使勁按住發顫的快樂蓓蕾,控制住莉拉高潮的到來。
「噢,請……請……。」莉拉哀求著,眼瞼跳動著睜開時,頭向後垂下。
瑪麗塔貼著滑溜、芬芳的肉體,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又向上輕輕舐了兩下
,小小的肉蓋這時完全滑到了後面,突挺的小蓓蕾露出來了。她把這小小的要
點含在嘴裡,當她進進出出地輕輕吮吸時,莉拉渾身哆嗦,她達到了快樂的頂
巔。
「啊,我的心肝,我的寶貝。」莉拉氣喘吁吁,慢慢地停止了臀部的擺動
,她靠著瑪麗塔,漸漸平靜下來。
瑪麗塔跌坐在沙發上,並一把抱住莉拉。她們兩個紅紅的臉上激情洋溢,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她們的額頭上,莉拉喘息漸漸平息下來。過了一會兒,她滿
意地、大大地吸了一口氣。瑪麗塔把頭擱在莉拉的肩上,垂下眼皮,她感到昏
昏沈沈,準備睡覺。
只是一會兒工夫,她們中的一個突然看到房間裡有一個男人。接著,兩個
人立刻都覺得氣氛有些微妙。她們轉過頭,看到這位身材高大的人站在天鵝絨
牆氈下面,毫不掩飾目光中的癡迷,他凝視著她倆。
莉拉輕輕地驚叫了一聲,瑪麗塔一下子完全清醒了。她們迅速整理好裝束
,筆直地坐著。兩個人疑惑地看著這個沈默不語的人,瑪麗塔想起來了,加布
里好像曾以同樣的方式無聲無息地出現。
他走近她倆時,瑪麗塔仔細地打量著他,認出他是在河岸邊迎接她們的,
那位衣冠楚楚的侍從。
「我肯定有一個祕密通道,可以進入這個房間,」她大膽地說,「我們時
刻受到監視嗎?包括個人私情?」
男人嚴肅,英俊的臉上露出一些笑意,「你說得不錯,包括一切。」他平
靜地說道,那聲音深沈、圓潤,她記憶猶新。「把你們帶到這裡是我的指示。
既然你們在這兒,那麼你們的任何行動必須讓我滿意。記住,正如你的推測,
我的秘密通道通往要塞的每一間房間和大雜院。這樣,無論何時何地只要發生
我感興趣的事,我都能進行觀察。有時,這對我是一種巨大的滿足。」
深褐色的眼睛流露出欣賞和傲慢,他仔細端詳著她們,目光陰暗、緊張。
瑪麗塔有所領悟,問道,「你是哈曼德嗎?」哈曼德低頭致意,「恭請吩
咐,」大而性感的嘴巴嘲諷道。
濃密的褐色頭髮從寬大的額前向後梳得一絲不苟。灰色的鬢髮在意大利吊
燈下閃著微光。寬厚有力的身體上穿著一件長及膝蓋的外套和一條深綠色緊身
皮褲,黑色的長靴緊緊貼著壯實的小腿。
瑪麗塔沒有看到任何斷肢、傷殘的痕跡,她曾猜想哈曼德受到了卡西姆的
傷害。他英俊的容貌特徵鮮明,不能改變。哈曼德曾是一名海盜,不過,他看
上去有教養,聰明機智,一點也不像她想像的那麼粗俗。他向她伸出一隻手,
瑪麗塔再次看到了鑲有圓頂平底的紅寶石戒指。
她猶豫了一下,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響應這個動作。她把自己纖細的
玉手放在他的手心裡,讓他強有力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手。他拉她站起來,接著
對莉拉同樣的這麼做。
瑪麗塔能感覺到他竭力抑制的欲望,不免緊張起來。哈曼德高深莫測,無
法預料,他憎恨卡西姆。她們有危險嗎?當哈曼德繼續打量著她倆,並露出一
絲笑容時,她微微鬆了一口氣。當然,哈曼德需要她們滿足他的肉體享受。這
是樹立他主人地位的一種方法,讓她們知道必須屈服於他的意志。——如果她
們希望在卡西姆來救之前平安無事的話。
哈曼德在長沙發椅上坐下,兩手相握放在脖子後面,他伸展著身體。瑪麗
塔和莉拉站著不動,看著她。她們等著哈曼德開口。可是,他還是什麼也不說
,那雙深褐色的眸子從容地掃視著她倆。他似乎對她們的不安充滿了興趣,瑪
麗塔勇敢地與他對視。
哈曼德漸漸露出了笑容,不得不承認她的勇氣。「卡西姆與你們兩個美人
作愛一定體驗到了巨大的快樂。我真高興,現在他無法享受這樣非凡的快樂。
剛才我親眼目睹的色情場面點燃了我自己的慾火,你們,兩個人馬上要侍奉我
。我要直接體驗我親見看見的那種激情!」
瑪麗塔的臉上一陣發熱,她知道哈曼德的確監視了她和莉拉一起做的一切
事情。她們用了所有的技巧已經徹底滿足了彼此,這些是在後宮漫長、炎熱的
夜裡學會掌握的。卡西姆忙於國家事務時,她倆經常互相撫慰。有時,卡西姆
同時與她倆作愛,不過,瑪麗塔和莉拉分享的快樂通常是悄悄進行的,不會被
人看見。她心裡明白,莉拉也感到恥辱,想到哈曼德目睹了她們私下的快樂。
哈曼德分開腿,黑色的長靴擱在長沙發滾動的椅臂上。腹股溝處的陽具透
過柔軟的皮褲十分明顯。哈曼德半閉著眼睛,神情輕鬆,他不再說什麼。這是
一個希望別人立即服從他命令的人。
瑪麗塔揂豫不決,她不能照這個男人命令的去做。卡西姆是她的靈魂,是
她的生命,為了他,她願意做任何事。然而,想到滿足卡西姆死敵的享受,內
心就有反感。
莉拉,則顯得老練,識時務,用鼓勵的目光看了一眼瑪麗塔,接著向前走
了一步,雙手放在哈曼德裹著皮褲的大腿上。她輕輕地揉捏結實的肌肉,並朝
著腹股溝向上撫摸。哈曼德舒了一口氣。烏黑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嘿?」他冷冷地說,「這一位一定不聽話嗎?我是命令你們兩個人。如
果有一個不遵命行事,兩個人都將受到懲罰。」
瑪麗塔快步走上前去,小聲地問,「我如何侍奉你?」
哈曼德露出了笑臉,「嗯,不錯。脫掉我的外衣,用你的乳頭挑逗我的軀
體。」
瑪麗塔慌亂摸找扣子,她的手在顫抖,手指笨拙不靈活。哈曼德感到有趣
、好笑。莉拉在撫摸他腹股溝處的陽具。瑪麗塔解開皮帶,敞開皮褲時,他愉
快地哼了一聲。裡面,他一絲不掛,莉拉把半勃起的陰莖和沈重的陰囊拉了出
來,把褲子又向下脫一點,使哈曼德的臀部和大腿暴露在外面。
她透不過氣來,停頓了片刻。與此同時,瑪麗塔敞開外衣,向下瞥了一眼
,好不容易才抑制住相似的反應。哈曼德腹側一條醒目、皺攏的傷痕向下延伸
,消失在腹股溝處,勉強沒碰到陰莖,消失在大腿間。與其他地方古銅色的肌
膚相比,它的顏色顯得蒼白,腹底深褐色的陰毛被這醒目、醜陋的傷痕一分為
二。
「漂亮,是嗎?」看到兩個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哈曼德泰然自若
,「我的陽具沒有被奪走,不過,受到一些影響。可是,命運又是那麼令人啼
笑皆非,卡西姆優雅的快樂奴隸將取悅於我,讓我得到獨一無二的滿足。」他
深沈、動人地說著如此惡毒的話語,瑪麗塔差一點向後退,他心中的仇恨好像
是他生活的力量。
她曾同情過另一個男人。然而,哈曼德如此強大富有,而且充滿活力,這
樣的情感似乎放錯了對象。這可怕的創傷一定需要很長時間才癒合。的確,他
的性功能明顯受到了影響。陰莖雖然粗壯而且相當長,而且莉拉已盡了最大努
力,但是仍然只是部分勃起。她懷疑哈曼德為了他自己暴露這個不幸。不完全
的陽萎對他來說一定是莫大的恥辱。她知道所有的男人多麼愛自跨性能力強啊
!
滿足哈曼德的肉體享樂是一種挑戰。她覺得他正在對她們進行某種考驗,
一種她們不敢失敗的考驗。現在她的手堅定、平穩,她必須努力協助莉拉,給
這個男人帶來滿足。她照他的吩咐,身體向前彎曲,使自己的乳頭擦過他寬闊
的胸脯。她慢慢地在他溫暖的肌膚上划著圓圈。他的氣味充滿了她的鼻孔,那
是香精和肉桂味,以及明顯的男人氣味。
珍珠乳頭夾子在他古銅色肌膚上移動,使他厚厚的肌肉癢酥酥的,逗弄他
結實的男性乳頭,乳頭四周是一圈茂密的褐色鬈毛。當珍珠夾子前後搖擺時,
哈曼德挺起胸迎接它們。瑪麗塔把珍珠一次次拍過乳頭,終於使之形成堅硬的
褐色小果實,哈曼德張開嘴,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聲。它們似乎格外敏感,也
許是補償他腹股溝感覺的不足。她低下頭,把一個乳頭含在嘴裡,舌頭繞著它
輕動,按著輕輕咬住它。她對莉拉也這樣做過,不過,只是用舌頭,輕輕拂過
發紅的乳頭,並對著沾滿唾沫濕氣的乳尖輕輕吹氣。
哈曼德平躺在長沙發椅上,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神情既快樂又痛苦,過
了一會兒,莉拉開始玩弄陰莖,用嘴巴吮吸那部分膨脹的龜頭,哈曼德對著莉
拉推動臀部,她一把抓住陰莖根部,牢牢握緊,舌尖輕輕掠過龜頭的下面。她
在兩邊屁股之間搜尋,找到了縮攏的肛門,並用一個指尖按在上面。她只把自
己長長指甲的尖端伸進裡面,進進出出地拍動,產生一種極其搔癢的快樂。哈
曼德黏著她手的身體猛然一陣顫抖。
「哎喲,啊,哎喲,」他哼哼地叫著,「再伸進去一些。」
莉拉臉上露出了笑容,她輕輕按壓著,讓手指慢慢探進去,一直插到指關
節。在哈曼德的肛門裡面,手指變曲,按壓那個敏感部位,它與陰囊只隔著一
層薄膜,她抽了出來一會兒,指尖繞著龜頭上的小口劃著圓圈,有一滴清澈透
明、帶著鹹味的液體沿著膨脹的龜頭慢慢向下滾落。莉拉把它舔乾淨,接著把
龜頭含在自己溫暖、柔軟的嘴裡,她嘴唇放鬆,快慢、膚淺地吮吸它的邊緣。
瑪麗塔要求哈曼德張開嘴巴,她把舌頭伸進他的喉嚨,他弓起背,並把身
體沈落在莉拉的手上。他的臀部前後擺動,莉拉現在用嘴巴和喉嚨進行有力的
撫摸讓他享受深進他身體的樂趣,同時托著他多毛的陰囊。
現在,陰莖幾乎完全勃起,把它從莉拉的嘴裡抽出來時,充血的龜頭徹底
暴露出來,呈醬紫色。沾滿莉拉唾沫的龜頭閃閃發亮,陰囊已縮成一個堅硬、
緊繃的圓球,哈曼德的高潮即將來臨。莉拉深深地、滿意地舒了一口氣,手指
輕柔地在他肛門裡進進出出。
當兩個女人使他獲得徹底的肉體享受時,哈曼德嗚咽著,發出啜泣聲。瑪
麗塔一邊吻他,一邊用力捏挾他的乳頭。她的舌頭沿著他嘴的四周轉動,接著
兩個人的舌頭纏在了一起,她熱烈地吮吸它。當快感征服他時,哈曼德的大腿
一陣陣戰慄。他緊緊抓住莉拉的頭髮,手指纏住濃密、烏黑的波浪捲髮,把她
向自己拉過來。
突然,他整個身體一陣抽搐,精液射進莉拉的喉嚨時,他把頭向後一揚,
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瑪麗塔微微和他拉開距離,溫柔地吻著他。她喜歡男人達
到性高潮的時刻。正是那一刻,最強大的男人柔弱得如同嬰兒一樣容易受攻擊
。
哈曼德很快恢復過來。他無言地站起身,把衣服整理好,並展開手指,梳
理那濃密的褐色頭髮。瑪麗塔和莉拉小心翼翼,等著他說話。莉拉仍跪在沙發
椅旁邊,瑪麗塔站在沙發椅的前面。
哈曼德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可憐的卡西姆」,他終於開口了,「無法
享受他最寵愛的女人。現在我知道了他失去的是什麼,而且他為什麼要出如此
高價懸賞你們,我要不要派人去給他送個音信,詳細描述我是如何享受你們的
?不,我想還是再等一等,對妳們,我還有更多的事,到那時,我派人給他送
去一幅畫,上面有漂亮的字體,生動的插圖詳述你們給我快樂的所有方式。」
他一陣大笑,令人毛骨悚然,「那難道不把他氣得發瘋?」
「你綁架了我們難道還不夠嗎?你為什麼還要那樣刺激他呢?」瑪麗塔突
然大聲說。
她後悔自己一時的柔弱和心軟。哈曼德獲得了應有的貢物——她們給他的
快樂享受,在他噴射精液的時候就把她們丟棄了。這本來就是主人對他的俘虜
可以預料的行為。但是,她失望到了極點。她一直以為他能夠做得高尚一些。
現在看來,他反而是利用她們的肉體對卡西姆實行報復。
哈曼德對她的插嘴顯得很吃驚。過了一會兒,眼裡流露出一絲佩服,目光
也因此變得柔和了。可馬上,那種性感的嘴巴又變得冷峻起來。「我對卡西姆
做的任何事都不過分。」他說,「你們很快就會親眼目睹到。」
「你這是什麼意思?」瑪麗塔聽著他的語氣不免有些驚慌,「你還有別的
什麼詭計?」
然而,哈曼德沒有回答,他大步向大門走去,在離開房間之前,他停了下
來,頭也不回,甩出一句話,「我建議你們兩個人現在休息一下,你們真正的
工作翌日開始。」
「工作?」莉拉說。
「使我歡樂的工作。」從現在起,我不要你們互相滿足來消耗體力,要牢
牢記住,除非有我明確的命令,你們的所有才華將對我施展。我是你們的新主
人,好好侍奉我,你們在這兒會享受奢華的生活。違抗我的命令,你們將受到
嚴厲的懲罰。記住我能看到和聽到一切。「他盯著瑪麗塔,說了最後的話:「
如果我不是如此信任加布里,我不會相信他所說的有關妳的事。為了他也要進
行報復。」
他穿過一個小庭院,朝奧特莎米房間走去。
他知道了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他感到飽滿,充實,心滿意足,想到自
己性功能健全、完好,身體不禁一陣震顫,儘管老傷疤感到輕微的疼痛,但無
損於他振奮的心情。體力上,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好的感覺了。可是他
內心卻不得不承認,亂糟糟,一片紛亂。
自己快被瑪麗塔和莉拉迷住了。沒有一點預兆,他的情感就這麼突然和真
實,但他不能去探試它,他不可能被自己仇人的寵臣迷惑住。
他需要慢慢地冷靜下來,正確地阻止事態的發展。在這種心情之下,他需
要日本女人輕輕的侍奉。不管什麼時候他感到內心擾亂,需要把思緒恢復到正
常時,就到奧特莎米那兒去。
一隻金色的鳥籠掛在一棵檸檬樹上,裡面的夜鶯發出婉轉甜美的鳴叫聲,
當他走過時。濃郁的玫瑰花和百合花香彌漫在溫馨的夏日空氣中。樹葉在微風
中沙沙作響,大理石地面上有金幣和紫紅色陰暗的斑點。
哈曼德敏銳地體會了新的境界,他身體的感受似乎激到動了新的高度,他
知道其中的原因。卡西姆的快樂奴隸帶給他的這種享受,是他夢寐已久的快感
,儘管他的性功能受到了一些損害,但那幾分鐘,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這對
他來說是少有的事。
即使羅克斯拉納也只能使他的肉體達到一定程度的激動和震顫,通常情況
下,他的快感是支離破碎的,最好的時候只是微弱的享受。然而瑪麗塔和莉拉
齊心協力創造了奇蹟,他在那輕鬆時刻,差一點要哭泣流淚。
他沒法對她們掩飾了自己的真情,他想拜倒在她們腳下,向她們恭順致謝
,他是盡了最大的努力才保持住那種超然的態度。當然,永遠都不會那麼做,
永遠都不能讓她們知道他的感受。不過,有一件事,他已經清楚。那就是不管
卡西姆帶來什麼,也不管他如何威脅和乞求,都不可能使他放棄她倆。嗯,幾
乎沒有任何可能。哈曼德設想了幾種可能性,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走過一個拱
門,上面有紫紅色攀緣植物。
到了奧特莎米的房間,他對為他開門的僕人點了點頭。在門口,他脫掉靴
子,穿上室內鞋,鞋子放在地磚的草墊上,總是為他準備著。
奧特莎米房間裡的寧靜和少有的漂亮打動了他的心靈,使他平靜了下來。
薄薄的隔板把房間隔開,上面有一幅瀑布和高山風景畫,高山上開滿了李花。
一邊是她睡覺的地方,有幾個存放衣物的紅漆櫥櫃,另一邊是她的起居室。屏
風前面,一張長長的桌子上放著好幾個盆景。
奧特莎米正在房間那一頭的角落裡作畫,看到他進來,抬起頭,臉上帶著
微笑,優雅地站起來,邁著流暢的碎步朝他走來。當他多年前第一次認識她時
,對她這種步態弄得神魂顛倒。她烏黑發亮的秀髮用一根深紅色的絲帶繫住,
筆直地垂落在背上,擦到紅黑相間的和服底邊。她彎腰鞠躬,纖細、白晰的手
交叉在胸前。
「歡迎聖人哈曼德,」她的聲音悅耳動聽,「喝點茶好嗎?」
哈曼德跟著她上了一張木製平台,上面放著一張低矮的黑漆桌子。桌子上
放著一盞米色燈籠,與鋪在桌上的桌墊一致。燈光透過白色的,薄薄的紙散發
出來,他坐下來,讓自己放鬆。
奧特莎米一邊沏茶,一邊向他說著一些瑣事,他注視著她優雅的一舉一動
,心不在焉地答著話,他在仔細察看那幅完成了一半的畫,一個平靜的場景,
幾隻鳥棲在插滿黃色菊花的花瓶上。
他已經冷靜了一些,奧特莎米房間裡的單純顏色所形成的那種超然氣氛以
及她端莊、謙遜的風度使他鎮定下來。喝過茶,要請她喝歌,彈琴,也許他們
要一起冼個熱水澡,讓她用蓮花香油按摩他的頭皮。
除了奧特莎米那沈著冷靜的東方美和那有學問、文雅的藝術才能之外,沒
有任何東西會比莉拉她們帶來的更危險。
* * * * * * * * * *
瑪麗塔睡得一點也不好。她的夢中充滿了卡西姆。失去了她和莉拉,他是
那麼的孤獨和悲傷。卡西姆不輕易付出真情,付出了就不能自拔。她想像著他
是如何焦急不安地尋找她們,他會用出一大筆錢支付預料的贖金,他的任何一
位債權人一定正在床上哆嗦發抖呢。一旦需要,卡西姆會變得殘忍無情。他向
她證明過好幾次,她和莉拉是他快樂的源泉。有時她也考慮他放棄她倆的可能
性。
睡夢中,自己偎依在卡西姆的懷中,面頰緊緊貼著他裸露的胸部。他吻著
她的秀髮,托著她的臉,親吻她,她品味著他的嘴,當他在她的嘴裡探索時,
她感受著他那溫暖的、濕漉漉的舌頭。凌晨,隨著她身體的一陣顫動,她醒了
過來,臉上掛著淚水。她用手把它們擦掉,使自己與莉拉後面的曲線一致,貼
著另一個女人溫暖的裸體,感到舒服極了。很快,她又睡著了。
當她完全醒來時,房間裡依然幽暗。一時間,她不知自己身處何地,接著
,她看到了土灰色的地毯、意大利枝形吊燈,窗戶上鍛鐵黑窗花格映襯著明朗
的天空。
當她回想起所發生的一切時,心裡陣陣作嘔。她被劫持到這裡,加布里一
定提了很多建議,這樣哈曼德就能夠為了某種編造的雪恨,對卡西姆進行報復
。加布里好像成了她的敵人。她的世界已經混亂顛倒。她和莉拉有了新主人,
哈曼德,只有在想用她和莉拉享受他無情的、短暫的快樂時,他才出現。
哈曼德從她們的肉體中獲得那麼美好,徹底的溫柔甜密,卻沒說一句感謝
的話,相反,他竟猝然離開,還威脅、恐嚇她們。
瑪麗塔感到害怕和不安全,希望莉拉醒來,說一些令人鼓舞的話,然而,
莉拉在她身邊酣睡著,烏黑的秀髮鬈曲地披散在枕頭上。瑪麗塔彎下身子,伏
在莉拉的身上,她紋風不動,呼吸均勻、深沈。她在喃喃自語,頭在枕頭裡埋
得更深了。
瑪麗塔知道自己再也睡不著,而莉拉看上去又是如此安詳,不忍心弄醒她
。瑪麗塔站起來,輕聲輕腳走過房間。銀盤上放著帶蓋的、有柄的大水壺,她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陣涼爽的微風從開著的窗戶間吹進來,能嗅到塵埃和略
有鹹味的海水氣息。
她判斷不出是什麼時間,但想天快亮了。因為晨鳥已開始啼鳴,報曉。從
窗戶裡她能看到下面遙遠的運河,模糊的水面泛著微光,一隻船通過窗戶,船
尾的提燈隨著水的波動輕輕晃蕩。
她轉過身,面對著房間,感到和自由隔著一堵堵的厚牆,想到未來,突然
一陣恐慌,也許她倆永遠也不能逃離這兒,卡西姆也許永遠找不到她們。如果
她倆要呆在這裡,真讓人難以忍受。如果加布里也是她仇人的話,那就更糟糕
。
突然,她想去跟他談談,去問問他,她犯了什麼罪。她不相信他會把臉轉
過去。他一定會聽,並給她機會澄清自己。如果不是這樣,還有別的辦法吸引
他的感官,她知道,他總是那麼渴望牠的肉體,他早些時候的行為已經證明對
她的魅力,他仍然難以抗拒。
一陣衝動,她拿起莉拉的紅色絲綢外衣,裹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把耳
朵貼在門上聽著。鴉雀無聲,她旋轉那裝飾華美的黃銅把手,當門拉開一條縫
時,她屏住氣息。
沒有看到一個警衛。她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隨手關上門,匆匆地沿著走
廊下去。赤腳走在地磚上涼爽,舒服。
走廊下面,處處都有門,每一扇門與她和莉拉的房間的門都一樣,她開始
猶豫起來,忽然對自己的舉動沒有了把握。她伸手抓住第一個門的把手,但沒
有轉動,如果她第一次試推的就是加布里的房間,那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她不
知道他是不是一個人睡。
如果撞上羅克斯拉納,怎麼辦呢?更有甚者是哈曼德?如果把弄錯的房間
的主人給驚醒了,那她肯定要受懲罰。有那麼多的門,她不可能一一嘗試,只
能轉身回去了。自己冒著危險進入走廊,真是愚蠢魯莽。是什麼迷住了心竅,
冒這樣的危險?她恨自己衝動任性。現在她擔心莉拉醒來,又發現她不見了。
她的頭腦裡一片混亂,準備順原路返回去。趁還沒有被發現,回到房間裡
去。然而,太晚了。她聽到沈重的腳步從她房間那個方向向她走來。
聽到了男人低沈的說話聲和金屬的叮噹聲,那是靴底的鞋釘聲音。是警衛
!現在已來不及躲開。她的大腦在飛快地運轉著,她把外衣的頭巾拉下來遮住
頭,毅然朝著走廊轉角處走去,準備迎面碰上這些警衛。
「哎喲,誰這麼早在外遊蕩?」一個歡快的聲音傳來,「她在幹什麼?像
整夜在外的貓四處覓食。」
瑪麗塔沒精打采的走著,越走越慢最後停了下來,側著身靠近剛才說話的
那個警衛。
「那真是無聊的問題,」她咕嚕著,把頭微微一低,他只能瞥見她的瞼,
「你像一個通曉世故的人,難道這樣簡單的事能不知道嗎?」
第二個警衛嗤的一笑,「你的情人在等著,你卻迷了路,嗯?」
瑪麗塔點點頭,用眼角斜了他一眼,「如果我的情人發現我不見了,我可
能要挨打。」
「不能允許那樣,用鞭痕讓你迷人的背留下記號,那是恥辱。」
「好吧,我們把你帶到想要去的地方——給一點小費,」第一個警衛說著
,把身上挨過去,一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向我們證明你是多麼的慷慨大方
,嗯?」
她猛拉了一下紅色絲綢,外套露出滑膩如香脂的肩膀,和胸部上端的乳房
。第二個警衛發出驚嘆的嘖嘖聲,並又走近一步,瑪麗塔使自己堅強如鋼,毫
不畏縮。
她微笑著說,「真心感謝二位,我會告訴加布里主人,我必須付給你們多
少錢。」
警衛們猛地向後一個退步,好像她燒燙了他們。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說的是加布里主人?」第一個警衛戰戰兢兢,「一
位漂亮的男人,他是偉大、傑出的哈曼德的耳目,我們正要走過他的住處。來
,我們陪你去。」
瑪麗塔忍不住笑了,跟著警衛穿過一扇門,登上樓梯,來到塔樓的上方。
他們將她領到雙扇門前。
「你不再需要我們的幫助了,」他們笑嘻嘻地說,「告訴加布里主人我們
是如何幫助你的。」
「我會的,」她眉開眼笑,推開門,閃進了房間。
她把背靠著硬實的木板,暫緩一下,讓眼睛適應這房間的幽暗,她聽到警
衛走開了,心跳加快,覺得它似乎要跳出了喉嚨。恐懼使她感到一陣噁心,她
強迫自己堅強點,現在怯懦太晚了。
房間裡鴉雀無聲,從一盞紅燈發出的光線中,她能辨得出傢具的輪廓,並
且看到用帘子遮住的凹室,裡面一定放著加布里的床。房間裡能聞到烘過的檀
香木氣味,緊挨著有些模糊的大窗戶的小火盆上,輕薄的藍色煙霧裊裊上升。
她慢慢地,輕輕地走過房間,絲綢外套在涼爽宜人的地磚上拖曳,她走近
四室,踩到了柔軟的地毯,現在可以看得清楚一些了。精緻的繡花帘子,部分
遮住了一張低矮、寬大的床,淺色的床單上,她看到一個黑影,包裹在薄薄的
絲綢罩子裡。加布里似乎睡得很沈,她的眼睛緊緊盯著床中央蜷曲的人形,伸
出手想拉開布帘。
她不扣思索,不敢猶豫,唯恐失去勇氣,她彎下身子,伏在這一動不動的
人體上。
「加布里,」她低低喊道。
那人迅速驚跳起來,掀掉床罩,那速度快得她來不及表示動作或者向後倒
退。聽到一個女人壓抑的狂怒聲。瑪麗塔模糊地看到蒼白纖細和凌亂的長髮,
這時,一雙強有力的手從後面牢牢抓著她。
瑪麗塔無法動彈,抓得像老虎鉗一樣緊,她感到她的背正貼著一個肌肉結
實的胸脯,堅硬的大腿像鐵鉗一樣挾住她的腿,她正想發出一聲尖叫,一隻手
捂住了她的嘴。
「不要動,不然,你就沒命。」傳來加布里小而刺耳的聲音。
床上的女人一邊咒罵,一邊伸手打開床頭櫃上的燈,霎時,一道金光照亮
了房間,床上的女人一絲不掛,當她爬到地上時,帶著紅色尖頭的乳房晃來晃
去,她有著一頭鮮紅的捲髮,一張心形臉伸在前面。
「你!」羅克斯拉納蔑視地說著,並向瑪麗塔撞了上去。展開手指想抓她
的臉。
加布里一個動作,使羅克斯拉納沒有傷著人而撞在他的身上。他把手從瑪
麗塔的嘴上拿開,緊緊握住她的兩個手腕,並把她轉過來,使她正面貼著他的
胸部。他鬆散的金髮輕輕碰著她的面頰。檸檬和麝香氣味包圍著他,這樣緊密
的接觸,她突然有一種始料未及的衝動。
「把她交給我,」他對羅克斯拉納說,「回你的住處,我過會兒到你那兒
去。」
羅克斯拉納試圖伸手抓瑪麗塔,加布里用一隻手當住了她。
「這小娼婦身上可能有武器!她想趁你睡覺之際謀殺你,讓我叫警衛來,
」羅克斯拉納綠色的眼睛危險地閃動著。
「不用!」加布里斬釘截鐵,「照我說的去做,我沒有危險。」
好像為了證實一下,他用一隻空手來檢查瑪麗塔是否有武器,他的手粗略
地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摸索。在他這種難忘的撫摸之下,她忍不住顫抖起來。當
他發現她裡面什麼也沒穿時,她聽到了他急促的呼吸。
「她沒有惡意,」他對羅克斯拉納簡短說了一句,「現在你走吧!」
羅克斯拉納向瑪麗塔投去惡毒的一眼,聳聳肩膀,披上天鵝絨外套,大步
走出了房間,「哈曼德會知道這一切的,」她射出了最後一發子彈。
加布里鬆開瑪麗塔,穿過房間,走到雕花的木櫃旁,倒了兩杯葡萄酒,遞
給瑪麗塔一杯。她一面緊緊盯著他,一面撫摸被抓疼的手腕。
「那女人是一個潑婦,難道你找不到好一些的人來填充你的床嗎?」說完
話。她真希望自己保持沈默,即使她自己聽起來,也覺得充滿了嫉妒,而且脾
氣不好。
加布里饒有興趣地揚起眉頭。英俊的面孔因睡覺還泛著紅光,「你還有什
麼別的希望?你偷偷潛進我的房間,連一句對不起也不說。如果我知道你要來
拜訪我,我會作好準備的,一個人單獨睡。」
瑪麗塔咬著嘴唇,這是她從未想到的,他竟敢取笑她!
「過來,喝了這杯酒,」加布里心平氣和,「它會使你平靜下來。」
她詫異地看著他,「酒?」
「哈曼德決不是黑色回教徒,他藏有大量的酒。」
瑪麗塔喝了一口。自從離開修道院以來,她沒有喝過葡萄酒。那是和水混
合在一起的又薄又酸的液體。在卡西姆的後宮裡,她只喝冰凍果汁。她喝了一
大口,它美味可口,芳醇甘甜,帶著強烈的水果味。
加布里的眼睛掠過威尼斯酒杯的邊緣,注視著她,「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
為什麼來這裡?」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握住杯子好像要使自己鎮定下來,「我不懂你在
那邊說的話。我需要知道你是怎麼想我的。」
加布里瞇起眼睛,它們在燈光下閃著藍灰色的光,「假如你來到這裡想用
更多的謊言取悅我……」
「我沒有說謊,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我像你想的那樣,一點不在乎你,
我會冒著受懲罰的危險到你這裡來嗎?」
他立即靠近她,伸出一隻手,把綿織細花頭巾往後一拉,她淺白色的頭髮
在肩膀四周散落開來。他托起她的下巴,細細地看著那雙大大的藍眼睛,他凝
視著她,好像在尋找什麼,接著,輕輕咒罵了一句,把身體轉了過去。
「我不相信你對卡西姆的計劃一無所知。」
「什麼計劃?你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你所發生的事能告訴我嗎?不知什
麼事讓你對我產生了誤會,我不相信你是如此刻薄,如此冷酷。」
「你不能嗎?那麼,好好聽著我要說的事,然後你告訴我,我有沒有理由
憎恨卡西姆和任何在他身邊的人。」
第五章
加布里開始向瑪麗塔講訴在卡西姆邸宅內所發生的事。一切歷歷在目,彷
彿發生在昨天。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記憶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他開始說
這幾個月,心靈上刺痛的傷口如何提醒著他。他的故事回到那個時刻;他當著
瑪麗塔和卡西姆的面,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當他從剛才親眼目睹的場面中逃離出來時,眼裡噙滿了淚水。
他失去了她,他渴望這個女人勝於所有其他人。瑪麗塔赤裸裸地躺在華麗
的雕花門後的地毯上,她的嘴唇貼著卡西姆穿著靴子的腳,姿勢既動人又順從
。
卡西姆已經答應給他自由,沒有瑪麗塔來分享,這又有什麼用呢?
加布里從卡西姆私人住處出來後,神情恍惚地沿著走廊,他不知道自己去
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將幹些什麼?在那時候,他不在乎。身上一絲不掛,頭髮
濕漉漉的,被汗水弄髒了,馬廄裡的稻草像飾片一樣粘貼在他的身上。他鬆開
卡西姆捆綁他的鐐銬,撫摸著被繩索擦傷腫痛的手腕。
他漸漸地意識到一定要擬定一個計畫。儘管痛苦,他必須徹底忘掉瑪麗塔
和卡西姆,然而,這又是何等困難。他的肉體仍然渴望美妙的性愛,當卡西姆
把加布里臉貼在天鵝絨床罩上,插進他擦了油的肛門裡時,他也有一種熱乎乎
的衝動,卡西姆最終享受到了劇烈的快感,卻讓加布里沒有滿足。加布里勃起
的陰莖沒有絲毫減弱,他優美、訓練有素的肉體仍在燃燒,而他的心靈卻在悲
傷難過。
他神情恍惚地經過成群的衛兵時,他們伸出腳想絆倒他,或者想取笑他。
他們拍打他裸露的屁股,拉扯他突起的陰莖,覺得有趣好笑。加布里讓他們刺
激他,不在乎他們用硬繭的手在他金色的肌膚上胡亂撫摸。他們其中一人跪下
來,把加布里膨脹的陰莖放進嘴裡時,他閉上眼睛,全心全意去體會嘴唇和舌
頭帶來的感受。
十分劇烈的快樂迅速向他襲來,他氣喘吁吁,一邊呻吟著,一邊衝入士兵
的嘴裡、深深探進他光滑的喉嚨中。他緊緊繃著的陰囊衝擊著那男人滿是鬍渣
的下巴。其他的士兵一邊觀看,一邊喝采。加布里沈浸在自己吶喊的世界中,
除了激情澎湃的身體,一切都停止了。一時間,他什麼都不關心,甚至他自己
,陶醉於這娛樂。這情感的空隙,只有熱情和濕潤,以及士兵們醉人的氣味,
那是汗水,皮革和男性情慾的混合氣味。
當一名士兵從背後抱住他,把他捲過來貼著自己多毛的腹股溝時,加布里
沒有反抗,陰莖輕柔的邊緣在他屁股間輕輕觸碰,他的大腿移動著來迎合它。
卡西姆給他塗的油仍在屁股裡面的肉體上留下了一道道條痕。這名士兵順利地
滑了進去。加布里向後貼著他,歡歡喜喜地迎接這入侵,這被分開的感覺。在
士兵強有力的推動之下,他的身體前後搖擺著。內心的激情在逐漸增強,將讓
人凍結的震驚和漂泊無依、無用多餘的感覺排擠了出去。
士兵嘴裡啍叫著,將精液噴射進他的體內,他結束以後,上來另一個人,
接著,又換了一個,加布里停止了思想,煩惱也悄悄逝去。他幾乎不知道他們
已經發洩完了獸慾。當他聽到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並感到有人用皮靴的鞋尖
輕輕踢他時,加布里清醒過來了。
跌靠著鋪了花磚的牆的加布里,抬起頭,看到了茜塔狹小、充滿怨恨的面
孔,她兩手叉在臀部,凝視著他,在她身後,跟著許多後宮女警衛,她們全都
以憐憫和藐視的目光看著他。
「哎唷,你是那麼的豬腦,」她冷冷地說,「金色的美貌黯然失色,嗯?
再也不惹人特別喜愛,而是一個無賴。我真是幸運。你最好跟我一起去看望我
的一個朋友。」
「我將獲得釋放,」他低聲說著,興奮起來,「卡西姆答應過我。」
「他一定會遵守諾言,」她說:「你可以把它講給迪穆森聽,他是監獄看
守。來人啦,用鏈子把他捆住。加布里,我們將把對你有利的生活歸還給你;
那就是繼續做一個快樂奴隸。」
「一直讓他在這裡待到學會什麼是真正的俯首貼身。」茜塔對迪穆森說,
「他現在被嚇倒了,不過,當他神志清醒的時候,精神抖擻,難於駕御。我要
他心甘情願地隨時展示他自己的肉體。接著我就會放出消息說,一個上等奴隸
將在奴隸市場上出現。到時,就有足夠的好處,我們會賺大錢的。」
迪穆森那雙小眼睛在圓胖的臉上閃著光芒。光禿禿的頭頂上留著一條髒兮
兮的辮子。耳朵上沈重的金耳環和穿過鼻子中隔的鼻圈在牆上燈心草的蠟燭光
中忽暗忽亮。
他伸出結實的手臂,粗大的手指握住加布里的上臂雙頭肌,「一道上等佳
餚,」他一面說一面舐著他厚厚的嘴唇,「應該有一個好價錢,在這期間,我
將十分高興地馴服他。」
加布里掙扎著,憤怒地朝他臉上吐唾沫,「放開你骯髒的手,我是一個自
由人,你這個蠢豬!」
茜塔獰笑著說,「別再這樣了。我建議你適應這個主意。迪穆森是一個沒
有耐心的人。」
迪穆森哈哈大笑,肥粗腰間的脂肪搖晃起來,乳房也在抖動,他笨拙地向
前跨出一步,把加布里整個兒拎了起來。加布里拚命掙扎,然而無濟於事。迪
穆森驚人的強壯,有力的肩膀扛著加布里,把他帶到一間門敞開著的茅屋裡,
扔在一堆稻草上。加布里氣喘呼呼,躺在地上,蜷成一團。
趁他還沒有恢復過來,把綁住他手腕的鏈條繫在牆上的一個環上。迪穆森
扔給他一張狼皮,把一個提桶和一大桶水放在他身邊,砰地一聲關上了大屋的
門。裡面一片漆黑。
漸漸地聽不到茜塔和迪穆森說話聲了,他們走開了。加布里孤零零一個人
流下了挫敗失意和忿怒的淚水,他的心裡有一個堅硬的痛處。他能聞到自己身
體的氣味,那是陳腐汗水發出的酸臭味。士兵們的精液在他身上已經乾了,在
屁股和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條痕。心裡一陣厭惡,他鑽進令人發癢的稻草裡,拉
過狼皮,遮住自己的裸體。
他不再為發生的事而苦惱,失去了瑪麗塔,一切都無所謂。然而,在那漫
長的第一個夜晚,他有充裕的時間去思考。漸漸地,他感到一種新的憤怒,深
深佔據了他的心靈。他想瑪麗塔不可能是清白的,她一定知道卡西姆的計畫。
難怪她跪倒在他的腳邊呢。
他們玩弄了他!毫無疑問,他們共同策劃的。好了,他們不知道他最後的
消息,他要報復。這個信念支撐著他克服一切要面臨的事情。他一陣噁心,升
上來的酸味使他的喉嚨發燙。復仇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和力量,對於現在,
這已足夠。
初夏的白天漫長,且越來越熱。在卡西姆的花園裡,百合花香彌漫在空氣
中,成熟的檸檬和橘子掛在樹枝上,孔雀嘹亮的叫聲和泉水的叮咚聲交泛成一
片,泉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迪穆森把一束野花插在一個有裂縫的石頭廣口瓶裡,滿意地搓著手,他以
此來裝飾他房間裡的木桌子。
他感到愜意,快樂,新的一天開始了,天空露出魚肚白,一道曙光射進宮
殿這塊發臭的底凹處。這個地方是他的勢力範圍。他對自己的工作感到驕傲,
他揮動鞭子,對他的囚犯進行性虐待,有著同樣強烈的快樂。任何聽到他名字
的人都不禁毛骨悚然。
又該去看望這個囚犯了。在他骯髒的皮圍腰下面,迪穆森粗短的陽具突挺
著。期待使他口水直流,他用舌頭舔著厚厚的嘴唇。
加布里確確實實是個美男子,他已經好久沒有像他一樣的玩物了。幾個星
期以來,他充分利用了這個實際情況。整個擁有他是一種快樂。如果有一天被
賣掉,那就太糟了。哎,至少錢能彌補他的損失。不過,拍賣的日子遠遠著呢
,現在,他可以對這個他所看到過的最完美的男伴隨心所欲。
聽到吱嘎一聲,小屋門開了,加布里驚跳起來,他一面向後退著躲開堆滿
笑容的迪穆森,一面搖晃地看著他。油膩膩、黑乎乎的麻繩緊緊繫住他的金髮
,散落在肩頭和背部。儘管他有力的肩膀和肌肉十分發達的身軀依然華美,但
是他瘦了一些。面頰凹陷,眼睛特別明亮,給他英俊逼人的容貌增添了一種超
凡脫俗的脆弱。
「喂,寶貝。」迪穆森笑容滿面,露出了不平缺損的牙齒,「今天為了能
吃到早餐,你準備做些什麼呢?」他的手慢慢地伸到隆起的皮圍腰上,把一個
角掀到一邊,露出他直挺的陽具。它又粗又短,上端是淡紅色,怒氣沖沖的龜
頭。
加布里緊緊盯著他,眼睛噴射出藐視的火花,「你就把那些你稱之為食物
的剩飯殘羹保留著吧。如果你試圖來碰我,會跟你拼命。」
「噢,多麼美妙的話啊!請便吧!不過,肚子餓了開始想要一位熱切的床
上伙伴。你堅持不了很長的時間。我等會兒再來。」
他帶上小屋的門,走開了。當他聽到監獄看守呵呵的笑聲,以及裝有煮過
的小麥的桶碰著牆發出的鏗鏘有力的聲音時,加布里鬆了一口氣。迪穆森今天
心情愉快,願意等,他可不總是這樣。想起多次被迫滿足這個看守他就想嘔吐
。——用鏈子把他綁住,臉被按在發著惡臭的稻草裡,這肥胖的男人在他身上
劇烈起伏,在他身上大汗淋漓。
他飽受著飢餓之苦,心裡知道,儘管他所說的那些豪言壯語,但迪穆森回
來要他幹什麼,他都會去做的。他坐在骯髒的稻草上,雙手托著腦袋。他快要
絕望了,他在這兒呆了多長時間了?他沒有計算日子,只是用一節鐵鏈在快要
崩潰的牆上潦草地作個記號。
他瞇細著眼睛看著這些記號,借著微弱的燈光數了數,五個星期又六天,
感覺卻像幾年一樣長。他聽到腳步聲向他的小屋靠近,心裡緊張起來。肯定迪
穆森還沒有結束巡視。門上的窺視孔沒有蓋上,一張臉擋住了光的四周。從燈
籠裡發射出來的光線路亮了小屋,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立刻,他聽到發怒的
聲音提高了嗓門。他仔細聽著,聽得出是茜塔的聲音。
他屏息等待著,小屋門沒有上鎖,迪穆森拖著笨重的腳步走了進來。看守
汗流浹背,似乎有些不安,像平常一樣,手裡拿著裝有煮過的小麥碗,不過,
上面放著幾塊筋肉,另一隻手拿著一大碗摻過水的牛奶,和一大塊粗糙的麵包
。看著這豐盛的佳餚,加布里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迪穆森把食物放在地上,「似乎要把你養肥,現在允許你每天冼個澡。」
他說,「一個星期後,你將被賣掉,可憐啊!我已習慣有你在這裡。」
聽到看守發自內心的遺憾。加布里大吃一驚。迪穆森的眼睛潮濕了,厚厚
的嘴唇顫抖著。他沒有說完,便停了下來,好像等著加布里說幾句安慰的話。
加布里不相信,他一點不能憐憫他。飽受凌辱的記號太鮮明了,看守過於欣賞
他的成就。他的眼睛看著食物,閃爍不定。迪穆森一個動作,清醒過來。他笑
嘻嘻地說:「那麼我有什麼呢?你有這食物和熱乎乎的水和湯,還有把身上的
虱子沖冼掉。清潔乾淨真令人愉快,請好好享用美食吧。」
當迪穆森走近他時,加布里閉上眼睛,牙關咬緊,當他撫摸加布里的身軀
,用粗厚的手指捏挾乳頭時,看守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把臉伏在加布里的脖子
上,開始舔他的肌膚,看守哼哼地呻吟著。
「你渴望迪穆森強壯有力的陽具,對嗎?最好今天享受它。你馬上將成為
某個老年人的玩物,」他呵呵地笑聲,弄得加布里的耳朵癢酥酥的。
加布里的頭腦裡一片空白,努力只想著食物和洗澡。不知什麼緣故,他的
腦海裡浮現出瑪麗塔的臉,他充滿激情地專心想像。這是她的手在撫摸他,在
他肌膚上移動的是她的嘴巴,在親吻、在品嚐、在吮吸。
迪穆森很快就會結束,現在他有希望了。不久,他要看見天空,聞到清新
的空氣。
當加布里講述完,瑪麗塔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她的葡萄酒放在旁邊的桌
上,還剩有一半。
加布里凝視著窗外,曙光在天空上呈現出一抹淡紅色和桃紅色,他仍沈浸
在悲痛之中。
她能說什麼呢?任何語言地無法補償他的苦痛,難怪他恨卡西姆。他曾受
到的凌辱是不容否認的事實,不過,她不相信這是卡西姆的所作所為。然而…
…,她了解卡西姆的無情和殘忍,他什麼都敢做,她有什麼擔心的呢?現在她
不也是也不信賴這同樣的權力嗎?
她喉嚨發乾,把葡萄酒一飲而盡,她說:「加布里,」低低的聲音充滿了
情感。
「別說,」他厲聲打斷她的話,「不用你來可憐我,不要再對我說你對我
將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我有充裕的時間仔細考慮,我無法相信妳是清白的。」
「那麼,我還能說什麼呢?」她柔和地說道,「你已經考驗過我,覺得我
有罪。」
他灰色的眼睛冷靜地盯著她,「什麼也不用說,」他說,「只要聽著我講
完我的故事。某種奇特的感覺促使我把一切告訴妳,天知道為什麼。」
「那麼告訴我,」她說,「這樣我可以完全理解你為什麼要鄙視我。」
他臉色變得蒼白,她知道自己觸動了他的一根神經。啊,加布里,你自欺
欺人,她心裡想著,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必須自己獨自去重新發現。
他又倒了一些葡萄酒,把她的杯子重新倒滿,然後坐在裝有軟墊的窗座上
。粉紅色的霞光從雕花的格子窗戶間射進來,他的臉上呈花邊圖案。他腰以上
部分一絲不掛,那非凡的身軀上光滑細膩,金黃色的肌膚完美無比。深藍色鵝
毛絨長袍的縐褶遮住了他的下身,他握著酒杯的手放在一隻彎曲的膝蓋上。
他看上去俊美、神祕,難以描述,比她最後一次看到他顯得更容易受到傷
害。她的心對他充滿了同情,心中為他燃燒的火焰突然看到了新的生命,那是
他身上外強中乾的脆弱吸引了她。卡西姆在他的天性中也有同樣的多面性。這
是稱之為完美珠寶上的瑕疵。一朵盛開的玫瑰預示著它的美麗可能消退的時刻
。這種暗藏的脆弱使性的單純美麗更加令人心痛。
心裡一陣激動使她熱淚盈眶,她想再次感受加布里插進她的體內,被他堅
挺的男性肉體填滿並讓他跨坐在身上達到高潮,她差一點站起來,投入他的懷
抱,然而,他又開始說話,她只得硬起心腸,等待良機。
「茜塔一星期後來到我這兒,把我帶到集市上,和其他奴隸一起排成一排
。像動物一樣被公開展示讓人感到深深的屈辱。我不得不站了整整一天,而所
有感到滿意的人都要檢查我的身體。他們把手指伸到我的嘴裡,強迫我把牙齒
露出來。他們檢查我的耳朵,看我的頭髮裡是否有虱子,還要我把膝蓋彎起來
,叫我上下蹦跳。你知道,我不在乎他們對我做什麼——因為陽光照著我裸露
的肌膚,清爽的和風撫摸著我。」
他看著她,毫無激情地笑了笑,「經過迪穆森污穢的觸摸之後,這雙手捧
起我的陰囊,活動我的陰莖,把我的包皮向後滑動,就顯得單純無邪。手指深
深插進我的身體,還拉扯我的陰毛,這一切對我無關重要,反正我已經受到傷
害。直到哈曼德買下我,把我帶到他的城堡,我心靈的創傷才治好。我們互相
安慰。我發現卡西姆給我們兩個人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傷痕和影響,不過,更重
要是我內心的創傷。」
「你要永遠地為你的經歷悲傷痛苦呢?還是讓自己重新生活?」這些話脫
口而出,她沒有想到聽起來如此沒有同情心。
加布里搖搖頭,「說起來容易,」他說,「告訴我,當你的背叛常常縈繞
在我的心靈時,我該怎麼辦?這一切中,有一件事我無法接受。我離開你以後
,沒有一個夜晚不思念你,我滿足過的任何一位女人都呈現著你的面孔。」
他慢慢地從臨窗座位上站起來,向她走過去。他的目光令她忍不住顫抖起
來,不過,她正視著他的眼睛,加布里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捏得那麼累,
以致於她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他用大拇指的指肚逗弄似的反復撫摸她柔軟的嘴
唇。
「你自願主動地來到我這裡,毫無疑問,企圖用甜蜜溫柔的語言和更加甜
蜜的肉體來哄騙我,我跟你在一起將幹些什麼呢?」他輕聲問,「我怎樣才能
讓你對我說出實情?」
她感到他在強烈地壓抑住自己,他在和自己作激烈的鬥爭,對她的渴望清
楚地寫在他的臉上,以及想傷害她的念頭。事實上——他不想那樣,她意識到
了,他所受的苦使他對一切事情失去了判斷力,除了一心想復仇之外。再怎麼
否認也沒有用。加布里想聽到她的懺悔,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原諒她。瑪麗塔
看到他受到如此的傷害,知道不得不說一些他想聽到的話,以後,時間會讓事
情真相大白的。
她囁嚅地說:「我……,我自己並不願意和卡西姆在一起。他威脅說,如
果我選擇了你,他就要叫人殺掉你。我知道他永遠不會讓你自由,不過,生活
中有希望總比沒有好。」
加布里低下了頭,「那麼,你一定知道要把我發配給監獄看守。」
「不,我……,我只知道要把你賣掉。」
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抓得是那麼緊,她動也動不了,他在微微顫抖,
「如果讓你無條件地選擇,你會選擇誰呢?」
瑪麗塔直瞪瞪地看著那雙充滿憂慮的灰色眼睛。原諒我,卡西姆,我的愛
人,她在心裡默默地說,我必須對他說他想要聽的話。
「我會選擇你的,」她平靜地說。
加布里呻吟著,把她拉了過來,帶著難忍的渴望,熱切地狂吻她,「我知
道的。」他貼著她的嘴唇,喃喃地說,「我知道這全是那個混蛋所幹的事。」
瑪麗塔的指尖輕輕壓住他的嘴,「噓,我們別再談起卡西姆,我們已經找
到了對方,加布里,我是那麼需要你,我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你,」淚水在她藍
色的大眼睛裡打著轉。這是真的,就她來說,的確愛他,而且會永遠愛他。
「你在我房間裡占有我時,是如此冷酷和粗魯,」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難道你現在不能溫柔地愛我了嗎?把你的仇恨忘記吧!如果你固執己見,那會
毀了你的,來吧,從我的肉體中能找到冶愈傷口的良藥。」
他頭暈目眩,不知所措,不相信自己的好運氣。她輕輕地抽出身,站起來
,解開唯一鉤住她肩上紅色絲綢外套的鉤子,這輕薄的織物滑落到地上,發出
柔和的瑟瑟聲,她面對著他,肩上披著金色的秀髮。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全神貫注地欣賞著她,他用雙臂把她抱了起來,來
到長沙發椅旁邊。她摟住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吸著他裸體的溫暖氣息
。他把她放在沙發椅上,在她身邊蹲下來,緊緊擁抱著她時,那陽光漂白過的
金髮輕輕拂過她的面頰。
他把她貼在自己的胸口上,她感到了他的心在砰砰直跳,他把她額前凌亂
的頭髮輕輕地理到後面。
「我的瑪麗塔,」他低低地喊著,輕輕地吻著她的眼睛,她的面頰,她的
鼻尖,最後是她的嘴。
她的嘴唇張開細細地品味著他。舌頭在他的嘴裡逗弄著。當他撫摸她的手
臂和肩膀時,一股慾火在她的體內燃燒起來,他似乎在重新探測她,好像他們
從來沒有躺在一起過,她貼著他伸展開身體,他不由得哈哈大笑。
「寶貝,你是如此渴望我嗎?耐心點,值得等待。」
他的嘴唇貼在她喉嚨的凹入處,舌頭在上面劃著圈圈,他搓摩她乳房,雙
手捧著乳房,將它們靠攏在一起。他把臉貼在她的腋下,將她芳香的氣息深深
的吸進去,然後用鼻子逗弄她的乳頭。柔軟的嘴唇含住乳頭,吮吸它們,並把
舌頭捲起來拉扯著。嘴唇的輕輕觸動和熱乎乎的嘴巴令人發狂。乳頭突出,成
了堅硬的小果實。他一點點地咬著繃緊的肉果子,感覺迅速傳送到腹部,大腿
肌肉的跳動是它的回響。
瑪麗塔轉身面對著他,雙手摟住加布里,抬起身來,把乳房送到他熱切的
嘴邊,像在給一個孩子喂奶。溫柔拉扯的感覺在她的內心深處掘出一口井,她
感到陰部在下垂,入口處已經潮濕,隨時準備著他的闖入。
她的手指扯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拉過來,深情的吻著他,低聲呼喚著他
的名字。她淚流滿面,不曾預料到感覺是如此的強烈。這決不是肉體的享受,
而是傷口的真正癒合,一種新的開始。
他甜甜地一笑,撫摸著她的臉龐,接著沿著她的身體向下移動,吻她下腹
處柔弱的山丘。長長的秀髮披散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就像一股黃色絲絨。頭
髮搔癢著她的肌膚,心裡一陣震顫。身處在她大腿之間的加布里用手掌輕輕一
按,她展開了雙腿。
「把膝蓋彎起來,寶貝,我要仔細看一看僅屬加布里獨特無雙的陰毛的迷
人山丘,讓我吸入你陰阜的芳香,品嚐那甘美的祕密陰阜。」
他盯著她的下體看了一會兒,把陰唇上淺黃色的陰毛輕輕向後弄開,露出
裡面粉紅色的陰阜,他雙手捧著這完美的球體,手指沿著大陰唇的裡面的邊緣
划著,這裡皮膚的顏色較深些。他身體前傾,久久地,熱切地品味著她的陰部
。
他慢慢地沿著陰唇的內側向上舔時,瑪麗塔被這強烈的感受差一點喊出聲
來。加布里在陰唇匯合處停頓了片刻,他用鼻子擦摩遮住她快樂蓓蕾的小肉蓋
。
他把兩個手指滑進她的體內,進進出出移動起來,同時用舌尖輕輕地來回
舔著遮住的蓓蕾,瑪麗塔順著他的手翻動身體,感到他沾滿她愛液的指關節變
得濕潤光滑,而她的陰阜不斷的分泌蜜露,加布里抽出手指,嘴巴貼在她濕透
的陰門處,並完全堵住它,他把嘴鑽了進去,淫蕩地吮吸滑溜溜的皺褶凹地。
瑪麗塔發出一連串尖利、短促的喊叫,她的快樂眼看就要達到頂峰。她肯
定堅持不了多久。她劇烈地翻騰,把加布里摔倒在地上。他挺起腰板跪在她敞
開的大腿間,抬起她的臀部,緊緊抓住腰背部。當他滑進她裡面時,發出了低
低的呻吟聲,把她完全壓在他膨脹的陰莖上。一個流暢的動作,他插進她的深
處,龜頭貼著她的子宮口。
他停頓了片刻,體會著她體內光滑如絲的溫熱,瑪麗塔擺動臀部,催促他
快點動起來。
「噯,加布里,快來啊!」
他身子傾斜著,有力地推進她的裡面。在從後面插進她體內之前,他幾乎
完全抽了出來。瑪麗塔整個身體都繃得緊緊的,她的肉管在他陰莖的四周跳動
。加布里感到龜頭周圍那小小的肌肉摩縮,知道她即將達到高潮,他身體前傾
,把她放平直。加布里喜歡在那種姿勢下,感受她的性器更緊地夾他、擠他。
現在,他慢慢地插到裡面,手臂伸直,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他弓著背,這
樣一面將她領向快樂頂峰,一面注視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
瑪麗塔雙手緊緊抓住縐亂的床單,淡黃色的秀髮披散在她身體的周圍。那
驕傲、半開的嘴唇,熱烈如火的藍眼睛,以及柔軟的四肢像加過熱的酒一樣對
他起著強烈的作用,他覺得,她從來沒有比現在更加美麗動人。
一會兒功夫,她達到了高潮,扭歪的臉上帶著一種至高無上的痛苦表情。
加布里注視著她臉上的激情時,一種痛苦似乎刺穿著他的心。噢,上帝啊!他
愛這個女人勝過自己的生命。瑪麗塔的陰阜在他的陰莖周圍強烈地收縮著,以
致於他完全失去了控制,將精液噴射進她的體內,這種極度甜蜜的痛苦似乎永
無止境。
終於,他倒在她身上,氣喘吁吁。
他忍不住嗚咽起來,瑪麗塔緊緊抱住他。她把他的臉埋在自己的頸部,撫
摸他的頭髮,低聲說著綿綿情話。好久,他才能說話。
「瑪麗塔,瑪麗塔……」虛弱的他小聲呼喚。
「噓,我們什麼也別說,現在,睡覺,我們保持寧靜。」
他滿足地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時間悄悄地過去,他知道自己過一會兒
醒來,仍舊在她的懷中。不過,直到他告訴她為他們的老主人準備的東西,如
布里才睡著。
「決不要害怕,卡西姆將受到他應得的報應,我的愛人。」
他感到了她的緊張,以為是她害怕。他靠在自己的肘關節上,眼睛向下看
著她,「我會保證你安全無事,他不會傷害你。哈曼德打算把他引到這裡來。
你和莉拉,我的寶貝,將是把他引來的誘餌。」
瑪麗塔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氣,「哈曼德想要俘獲卡西姆嗎?」她不相信地
問。
「決不是如此簡單,對阿爾爾的政府行政官員做這樣一件事會引起一場全
面戰爭,哈曼德不會自找麻煩,他將給卡西姆一個建議,如果我們的老主人在
一個指定的時間內同意作哈曼德心甘情願的快樂奴隸,你和莉拉就可以自由地
離開。哈曼德是個極守信用的人,卡西姆知道這一點。」
瑪麗塔竭力掩飾住自己的戰慄,她渾身上下在大聲疾呼,抗議這種暴行,
然而,她不敢讓加布里看到他的話對她產生的影響是多麼的大。
「卡西姆不會同意的,」她故意滿懷信心地說。
「你認為他不會嗎?你低估了自己的價值,我無法把你忘懷,你認為他能
嗎?」
加布里把瑪麗塔拉過來,挨著他躺下,他滿意地,舒服地蜷伏在床罩下。
「現在,我會睡得很好,」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她的太陽穴上吻了一下,
「我的夢將充滿卡西姆的唉聲嘆氣。那難道不是一種令人愉快的想法嗎?」
「是的,肯定是的,」瑪麗塔低聲附和著,緊緊咬住嘴唇。
加布里睡著了好久,她還是睜著眼睛躺著,心裡想著卡西姆。他決不會同
意哈曼德的條件,內心,她在想像著卡西姆輪廓分明的臉龐和神祕的黑眼睛。
他的眼裡閃爍著壓抑的慾望,他那麼溫柔地懲罰她,以致於她整個肉體甘心情
願地順從、融化。她對主人的愛完全不同於加布里在她內心激起的溫柔情感。
加布里難以接受卡西姆使她的生活極具意義。他不知道卡西姆已經讓她了
解真實的自己,她的心靈呼喚著那種強烈的享受,那種屈辱,而那只有她自認
的主人能提供。
要加布里相信卡西姆強迫她和他呆在一起,比要他面對事實要容易一些。
是的,她愛加布里,可是,離開了卡西姆,她不能活下去。加布里的聲明會使
她陷入迷茫而不知所措。
啊,卡西姆,我渴望你來看我,不過,不能答應哈曼德提出的條件,她心
想。她無法想像成為一名奴隸的卡西姆,他是那麼的驕傲,那麼的堅定獨立。
她熟悉他最隱密的性恪以及各方面敏捷的才智。不過,她不知道當他得知加布
里現在成了哈曼德的奴隸時,會有怎樣的反應。
卡西姆曾經強烈渴望加布里,她不能確定是否背叛了他。以前她對卡西姆
的正直深信不疑,然而加布里卻說他被欺騙了。
她不知道該相信誰。事實變得更加模糊不清,不知道自己處在什麼位置上
。她也欺瞞了加布里,她問心有愧。即使沒有別的選擇,不過對自己的所作所
為,仍感到厭惡。
她仰面躺著,眼睛盯著繡花床帘,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在她身旁的加布
里睡著了,好看的嘴巴帶著一絲微笑。
* * * * * * * * * *
羅克斯拉納兩個拳頭握在一起是那麼的緊,以致於長長的深紅色指甲刺進
了她的手掌心。
她在走廊上等著瑪麗塔從加布里的房間裡出來,打算抓住她,把她拖到哈
曼德的面前。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她不得不面對這樣的事實:瑪麗塔不會出
來。那只能意味著一件事。這位法國女人一定設法左右加布里。這似乎又不可
能,她知道加布里是那麼的憎恨他的老主人以及這位他特別寵愛的女奴隸。
她一定想聽到當加布里進行報復時,瑪麗塔發生的哀求聲和痛苦的尖叫聲
。然而,四周一片寂靜,她想像著那場面:瑪麗塔雙膝跪地,高舉的雙手在苦
苦哀求。加布里相信了她的謊言,將她摟進懷抱。
羅克斯拉納怒氣沖沖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氣得幾乎失去了感覺,加布里竟
敢這樣把她打發走,而讓瑪麗塔占據了床上她的位置,她生下來沒有受到如此
的侮辱。瑪麗塔沒來到這個城堡以前,她受到人人特別的寵愛。加布里也喜歡
她的驕美。噢,不時,他相當喜歡她意外地悄悄上他的床,哈曼德也只指望從
她那裡獲得肉體快樂。現在,她不能那麼肯定對他的最高地位了。
哈曼德結束和莉拉及瑪麗塔的縱情直接去看望奧特莎米;當他的頭腦裡一
片混亂時,他總要做些什麼事。因此羅克斯拉納有機會迅速行動,採取措施,
看著瑪麗塔失寵。
首先是這位土耳其女人。莉拉一定孤零零地呆在房間裡,要先從她那兒下
手。
她穿上一件深綠色的胸衣,並配上短裙。
「幫我再繫緊一點!」她一邊下令,一邊強忍著,直到她的腰收縮到了極
限。
她幾乎喘不過氣來,而且高聳的乳房堆得比平常更高,這一切都無關緊要
。她的腰必須像瑪麗塔的一樣纖細。她左右搖動著身體,欣賞著鏡子中自己的
形象。頸部和向上鬈曲的紅色頭髮上的綠寶石閃爍著光芒。
差不多準備完畢,她焦燥地等著,一名侍從幫她穿上高跟拖鞋,綠色的天
鵝絨絲帶纏繞在她腿肚子上,鞋尖對著僕人的胸脯,她用力一伸,僕人失去平
衡,手腳伸開,成大字形躺在地上。
羅克斯拉納哈哈大笑,充滿了誇張,她喜怒無常,眉頭突然一皺。
「爬起來,你看上去滑稽可笑,」她厲聲說,「出去,給我拿些吃的來,
蓋好放在這裡。我得出去,不過,時間不會久的。」
她伸手拿了一條馬鞭,離開了房間。她飛快地向那個房間走去,她希望莉
拉還在裡面睡覺。她在門外停下來時,呼吸因興奮變得急促起來。裡面沒有一
點聲音。好極了!現在還早呢,這個時間,外面只有僕人和警衛。她忍住笑;
一心想報復。
門悄然無聲地打開了,她一下子就看到了莉拉,床單遮住一半身體,滿臉
紅光,烏黑卷曲的秀髮成了枕頭,貼著黑髮的側面如玉石浮雕一樣純潔、亮澤
。
羅克斯拉納欣賞著,感覺到了自己的不甘心,這位土耳其女人曲線優美,
豐滿肉感,她想像著當鞭子抽打這滑膩如香脂的肌膚時,這聲音會是多麼動聽
美妙,莉拉半露的屁股上縱橫交叉的粉紅色記號會讓它看上去漂亮動人。
帶著期待的羅克斯拉納緊張起來,大腿之間,開始強烈地跳動著。她眼睛
向下,看著這位熟睡的女人,享受著對她的支配權。當她粗暴地把她弄醒,看
到她驚恐的臉孔該是多麼的愉快啊!
當瑪麗塔知道在她不在時,她朋友所發生的一切時,她所有的反應該多麼
令人滿足啊!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她慢慢地舉起了鞭子。
第六章
卡西姆很早就起床,精神上準備好應付即將到來的事情。他平常吃的水果
、麵包和薄荷茶已備妥。不過,他只喝了點冰水,什麼也沒吃。為了完成他的
任務,所有的食物一概不要。
裝滿金幣的兩個保險箱放在他房間的中央。收集這些錢花了幾天的時間。
阿爾及爾一半的商人和市民忍住心中的怒火,對失去他們財富中最好的一部分
而憤憤不平。
卡西姆對他們的怨氣完全不在意,因為自己的慾求,又樹敵人也不放在心
上,他的心思全部集中在瑪麗塔和莉拉身上。他派往哈曼德的使者昨天已經回
來。哈曼德拒絕和他對話,甚至不承認。他的使者紅著臉不得不在大鎖把門的
宅邸外等了數小時,最後,使者放棄了希望,耳邊伴隨著一陣陣嘲笑聲和辱罵
聲離開了。
哈曼德這種無言的口信是清楚的;除了與卡西姆本人,他不願與任何人談
他的條件。所以,現在,卡西姆要走進哈曼德的據點,面對面向他挑戰,如果
威脅和暴力沒有效的話,只有求助於錢的力量。
哈曼德對金錢一定會有回應的。他清楚地記得,哈曼德當海盜就是為了錢
財,卡西姆已經多年沒有看到他這位死對頭了。哈曼德有沒有變化呢?馬上他
將親眼看到。卡西姆集中精力思考他所了解的哈曼德,反覆琢磨他們的交往,
銘記著哈曼德決不是一個傻瓜。他受過教育,天資聰慧。儘管哈曼德被心中的
仇恨弄得心力憔悴,不過還不可能讓他草率從事。目前的形勢需要精心,嚴密
的設計,這需要卡西姆運用一切心力。
他決定不需要貼身奴僕的幫助,獨自一個人穿衣服,穿這種複雜的衣服可
以極好地讓人的思想集中起來。他用冷水先冼一下精瘦,但肌肉發達的身體,
然後用一條粗糙的毛巾擦乾身體。他穿上高領黑色外衣和寬鬆的紅色皮褲,他
做任何事都是慢條斯理,而且經過了反覆考慮,一定沒有人能猜到他冰冷的外
表下,內心對自己缺乏信心。
他穿上有襯墊的汗衫,然而扣住摩爾人的緊身胸甲。下垂的金屬翻褶邊保
護著腹股溝和大腿,堅實的武裝靴從大腿中央往下順貼著雙腿,腳趾向上彎曲
成硬直的細長尖釘。他僵硬地向窗戶走去,那兒有一張轉角桌子,上面放著一
面鏡子。
金黃色的雕花盔甲將清晨的陽光反射到他冷峻,英武的面孔上,蒼白的面
頰幾乎沒有血色,下面的鬍子深暗模糊一片。只有寬厚、性感的嘴唇稍有點血
色。他對著鏡子做了一個冷笑,把額頭上的長長的黑髮往向一甩,在後頸部整
理好,戴上頭巾。
他笨手笨腳地把黑色絲綢外套繫在盔甲的肩膀附件上,他真想把它扯下來
,扔到地上。他罵了一句,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完成這項穿衣任務。瞧,衣服
穿好啦。現在,該戴頭盔了,他把它拉下來。低低地壓在前額上,他幾乎沒有
在意它的沈重。美觀、漂亮的頭盔與他的面孔輪廓相符合並雕有花紋,緊緊貼
著他的面頰,頭盔的頂端成一個尖頂,使他那令人難忘的身長又增加了幾分高
度。
終於,一切準備就緒,他大搖大擺地走出房間,黑色的外套在他身後飄動
。
他的馬及侍從在庭園裡等候著,赫梅特拿著卡西姆的鎧臂在等著,另一名
侍從把武器交給卡西姆,他盡力擠出一點笑容,向他們表示謝意。保險箱裝上
了馬車。侍從們站在後面,卡西姆策馬飛奔而去。他緊閉的嘴巴成了一條細長
而剛毅的線,鮮明的顴骨上一片陰影,眼睛下面模糊不清。
誰也不說話,在他身旁的人都低下了眼睛,庭園裡所有等人都清楚這場戰
爭只是事情的開始,他的死對頭對卡西姆的凌辱還在後頭呢。
卡西姆的隨行人員已經飛奔出了城,馬蹄在碎石路面上發出得得的聲響。
他們到哈曼德的據點必須繞路走,因為馬及馬車不能乘船前往。
卡西姆身子向後埋在馬鞍裡,呼吸著涼爽,帶著霧氣的清晨空氣,在沈重
的臂鎧裡面,他勒緊韁繩,頭腦裡浮現出瑪麗塔的身影。它就像黑暗內心裡的
一盞燈。她白嫩、可愛的面孔是他戰勝一切困難的法寶。
「決不要害怕,我的愛人啊!我就要去救你們二個人,」他喘息著,「我
發誓,無論如何,我要把你們奪回來。」
有那個誓言就足以把他支撐住。讓哈曼德去提要求吧。不管是什麼,他都
會成功地救出瑪麗塔和莉拉。他不讓自己去考慮失敗。
* * * * * * * * * *
加布里把瑪麗塔護送到她的住處。
筆直地站在門兩邊的警衛,眼睛直瞪瞪地盯著前方,他們訓練有素,對主
人和快樂奴隸的來來去去視而不見。一會兒以前,一位頭髮如火焰的威尼斯女
人偷偷溜進房間,他們對傳來的悶聲喊叫和抽噎聲感到納悶和好奇,不過,決
不會蠢到去議論和或干涉它,幾分鐘以後。羅克斯拉納出來了,嫵媚的臉上布
滿了紅暈,眼裡閃動著滿足的目光。她目不斜視,輕盈地沿著走廊往下走去,
拖鞋的高後跟在地磚上發著卡塔、卡塔的聲響。警衛們面面相覷,但沒有妄加
議論。這威尼斯女人一向獨斷獨行,誰惹她不愉快都要遭殃。
來到瑪麗塔的房間門口,加布里把她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我必須離開你一會兒,寶貝,哈曼德像平常一樣將等著我去見他,給我
一天的工作指示。」他彎腰靠近她,低聲說,「我會說我命令你到我房間來的
。這樣,你就不會因擅自在走廊上走動而受到懲罰。」
瑪麗塔目送著加布里走開以後,才進入自己的房間,這些天來,她第一次
感到心情舒暢。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間那一邊,看到莉拉臉朝下,成大字形趴
在縐亂的床罩上;取笑說:「還沒有起床。」
她突然發現莉拉正在無聲地啜泣,瑪麗塔立刻走到她身邊,當她在床邊跪
下時,紅色的絲綢外套在她四周慢慢落了下來。
「這是什麼?出了什麼事?」
瑪麗塔把披散在莉拉俯伏身體上的濃密黑髮整理到一邊,莉拉裸露的屁股
上那一道道血痕、鞭傷印入她的眼瞼。莉拉掙扎著坐起來,用手背擦掉眼淚,
她轉身面對著瑪麗塔。瑪麗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莉拉的大腿上同樣佈滿了
傷痕,一道長長的血痕歪斜在她乳房最豐滿的地方,另一道穿過她的體側。
「這是誰幹的?」瑪麗塔厲聲問道。
「羅克斯拉納,」莉拉渾身顫抖,「她趁我熟睡之際,溜進我的房間,接
著就抽打我,我被糾纏在床單裡,而她用鞭柄把我按住。我努力躲開她的鞭子
,可是她不停地抽打我,最好還是躺著不動,讓她發泄完心中的怨氣。」
瑪麗塔義憤填膺。她和莉拉被卡西姆懲罰過很多次。不過,從來沒有這樣
殘忍地虐待過她的,羅克斯拉納一定用盡全身力氣揮動鞭子。血痕周圍的皮膚
已經變色,發紫。雖然沒有破,但莉拉傷勢不輕。
「她——羅克斯拉納說這是為了警告你,除非哈曼德有命令,你要遠遠地
離開加布里。你是不是去了那裡?我大聲喊你救我。」
「噢,莉拉,原諒我,我太自私了。我應該告訴你我去的地芀,可是你睡
得那麼沈。是的,我去了加布里的房間,因為我無法容忍我們之間有這樣的仇
恨。我走進房間,羅克斯拉納和她在一起,加布里把她打發走了。但我決不會
曾想到她會到這裡來,拿你出氣。這是我的過錯,你因為我而受到了傷害。」
莉拉艱難地露出笑容,「不要責備你自己,我想羅克斯拉納不需要很多刺
激就會大發脾氣,看來我們必須謹防她,過去她是這兒特別受寵的人,她討厭
我們來到這裡,她說她知道哈曼德已經和我們兩個人享受到了肉體快樂,這件
事似乎比任何事更便她忿怒!」
瑪麗塔摟住莉拉,把她拉近,「羅克斯拉納應該受到教訓,我可以肯定,
哈曼德對她的行為一無所知。我們會看到他對此事的態度。」莉拉緊緊握住瑪
麗塔的手說,「小心點,別魯莽行事,否則,只會進一步觸怒羅克斯拉納。」
瑪麗塔沒有吭聲。她的心裡為她的朋友充滿了憤怒。她不知道將如何處理
這件事。不過,她要讓羅克斯拉納為她清晨的傑作付出代價。
「我要向比希要一名奴隸來渲染那些血痕,」瑪麗塔十分老練,「這些傷
痕髒得嚇人,讓人不快,不過,它們不會留疤痕。現在你躺下來休息,等比希
來。」
莉拉俯伏著身子,瑪麗塔輕輕地把床罩拉拖過來給她蓋上,露出她那受到
酷待的屁股和大腿。一會兒工夫,比希端著食物托盤進來了,並把鼻子放在一
張低矮的桌子上。當她看到床上的情景時,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瑪麗塔將所發生的一切告訴了這位侍女。比希立刻去拿止痛油。她回來時
行色匆匆,輕輕走進房間,眼睛睜得又圓又大,身後跟著一位侍從。
「你們一吃完後,我們將幫你們洗澡、穿衣。要把你打扮得最動人。哈曼
德命令你們到他的私人房間去。」
瑪麗塔感到有些緊張,第六感告訴她這次召喚決不同尋常。
哈曼德的私人房間是城堡頂上的一個圓形房間,那充足的光線從許多弓形
玻璃窗中照射進來。彩色聚光燈使鋪滿地磚的地上斑剝陸離,卻使褪色的地毯
變得鮮艷明亮。塵埃在日光中翩翩起舞。
牆面用雕花的木鑲板裝飾,處處以貼上金箔的繪畫作補綴。用帘子遮住的
凹室支撐著平台,它的三面被有軟墊的大沙發環繞,沙發的面上是織金錦緞,
帶有流蘇的絲綢軟墊堆在四周。幾個巨大的櫥和一只稀有鑲花木板箱放在牆壁
的四周。
身著「制服」的瑪麗塔和莉拉被領進房間,瑪麗塔一身黑衣,而莉拉則為
白色,她們成了引人注目的一對,她們所選擇的服飾使彼此色彩的對比顯得愈
發鮮明。
優美,健壯的哈曼德穿著鮮綠色,有花紋的天鵝絨長袍,懶洋洋地躺在金
色的沙發上,吸著加有香料的煙草,這古銅色的水煙袋產自東方。羅克斯拉納
坐在他的腳邊,盤曲在一個絲綢軟墊上。牆的四周站滿了身穿制服的警衛。
當瑪麗塔和莉拉向他走近時,哈曼德咪起眼睛欣賞著。莉拉裸露的乳房上
的血痕和屁股上的道道鞭痕在透明的短裙上清晰可見。儘管她的步子像平時一
樣輕盈,但臉上明顯地反映出她在忍受著某種不舒適。哈曼德把瞼轉向羅克斯
拉納,困惑地抬起了眼睛。
羅克斯拉納沈著從容地對他一笑,「這個女人惹我不高興,我的君主,」
她一邊咕嚕說著,一邊把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伸出去,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們不受你指揮,」哈曼德簡潔說了一句,把她的手拿開了。
羅克斯拉納可愛地噘起嘴,「那麼,我就得默默忍受她們的悔辱嗎?難道
我不能懲罰這些任性不聽話的寶貝?」
哈曼德俯身靠近她,「你知道你沒有這個權力,你有什麼疑難應先到我這
兒來,不要惹太多麻煩,寶貝,這是兩天中第二次我不得不訓斥你。其它以後
再說。看來要教訓你一頓了。」
羅克斯拉納臉色一沈,不過,馬上又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她頭一揚,將散
開的紅髮用到肩上。哈曼德輕輕一拍手,立刻,瑪麗塔和莉拉被帶到用帘子遮
住的凹處,叫她們在那兒等到召喚才能上前。
「你們若發出一點聲音,那是自找麻煩,」哈曼德對她們說。
「是卡西姆。我知道的。」莉拉低聲對瑪麗塔說,並伸出手,緊緊握住她
的手。
「他是來救我們的,我們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瑪麗塔想起加布里的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哈曼德蓄意將他引誘到這
裡,他不願輕易放棄我們。加布里在哪裡啊!什麼地方都看不到他。正在此時
,大門開了,卡西姆走進了房間,瑪麗塔把一切都拋在了腦後,她目不轉睛地
看著他,只覺得雙腿發軟。她已經幾個星期沒有見到他了,而且從未見他穿過
決鬥的服裝。
穿著金黃色的盜甲,他顯得健壯、優美,黑色的絲綢外套從他寬闊的肩膀
上落下來,擦著他身後的地面。頭盔線條鮮明的露出他冷峻、英武的面孔。當
她看著他時,感到內心的熱血在湧動。其他一切都拋在九霄雲外。哈曼德、羅
克斯拉納、甚至加布里與她的主人、她的愛人、威風凜凜的卡西姆相比,都顯
得微不足道。
「歡迎你來我的據點,」哈曼德說,「我們榮幸之至,你已經許多年沒有
光臨寒舍了。」
「我到這兒來既不是為了進行動人的演說,也不是為了拜訪你,」卡西姆
冷冷地說著。「只為了把人歸還問題。」
哈曼德裝出一副天真模樣。「噢,難怪你身穿作戰服裝,並帶著荷槍實彈
的隨從。」
卡西姆不理會他這一套,「說你的條件吧!」
「最首先的事是,我不願意你把我當作野蠻人。坐下來吃點東西。既然你
滴酒不沾,我已經下令去拿冰凍甜瓜汁。羅克斯拉納,快來招待我們的貴客。
」
卡西姆走上平台,筆直地坐下來。面對著哈曼德。羅克斯拉納在倒滿一杯
冷飲時,卡西姆欣賞著她,眼睛裡閃動著光亮。羅克斯拉納抬起頭看著他,不
禁為他英俊容貌驚嘆不已。性感的小嘴上露出了著迷的笑容,她的手故意碰了
一下卡西姆的手指,當她把高腳杯遞給他時,並且深深地彎腰屈膝。使他的臉
離她裸露的乳房只有幾英寸。
卡西姆好像沒有注意到她其他的動作,只是謝謝她端來的冰凍甜瓜汁。卡
西姆脫下頭盔,交給他的貼身侍從拿著,他邊喝,邊打量著四周。
當卡西姆烏黑發亮的眼睛掃視著房間時,帘子後面的瑪麗塔渾身顫抖,好
像卡西姆看到了她。她極想雙手捧著他的面頰,吻他那剛毅的嘴巴。在明亮的
陽光下,卡西姆的臉稜角分明,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哈曼德細細品嘗著葡萄酒,不慌不忙地研究卡西姆。他看上去沈著冷靜,
不過哈曼德知道在他輕鬆自如的表情背後、有著多麼敏捷的思維和多麼深沈的
情感啊!過了一會兒,他覺得正在受人控制,突然變得不耐煩起來。他要知道
條件的細目,卡西姆情緒低落下來,驕傲的臉上那沈默的目光不再傲慢地四下
環視。
「那麼,言歸正傳吧,」哈曼德說。
卡西姆臉上的表情始終如一,不過哈曼德知道,他很機靈,決定老老實實
講。
「我不否認我有兩個女人,瑪麗塔和莉拉她們在這裡是我的貴賓。」他微
微一笑,「你希望我把這兩個女人歸還給你,我倒是願意那樣做,不過,有一
個條件。」
「請講,」卡西姆連忙問,「你想要多少金額?」
「多少金額?」哈曼德像不知道這個概念似的重複了一遍。「不,你誤解
了,那不是太容易了嗎。我說多少你都能馬上滿足我。」
「那你是想決鬥嗎?」
「不,絕對不想。我只要求你將心甘情願地到這個地方來——當然,在安
排好你的事務後,按規定住上一段時間。」
卡西姆一臉的迷惑,「什麼目的?」
哈曼德淫猥地一笑,停頓了片刻。接著回答說,「你要答應當我的快樂奴
隸,這件事用不著公開,當然,你要對你的臣僚們說你相當安全,一段時間後
,再重新處理你的職責。」
瑪麗塔看到卡西姆臉色發白,心想,他一定會拒絕。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
考慮如此褻瀆他身份的建議。她感到自己的情感真是不可理喻。內心邪惡的自
我幾乎希望他接受這個提議,她想像著卡西姆優美的身體為了享受肉體快樂,
和她一樣,無遮無掩,一絲不掛,真是令人陶醉的一件事。噢,只見他雙膝跪
地,侍奉著主人,他在皮鞭下呻吟……然而,這不正常,也不可能,他不會為
了莉拉和她,降低自己的身份。
她苦惱極了,輕聲嘆了一口氣。哈曼德的條件太苛刻了,看來她們不得不
繼續充當哈曼德的階下囚,而卡西姆將在宅邸外長期忍受折磨。這時,卡西姆
說話了,瑪麗塔的下巴猛然向上一抬,而莉拉把她的手抓得是那麼的緊,以致
於她疼得向後退了一步。
「我接受你的提議,」卡西姆冷冷地說,「我要在這裡待多長時間?我要
擬訂一個正式憑證,這個你懂,一個需要我們兩個簽字的協定。」
哈曼德詫異得目瞪口呆,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爽快地同意,不由得對自己的
對手肅然起敬,要接受他這個條件,需要巨大的性袼力量。
「我……我想一個月足夠了。」
「沒問題。」
「好,好。你需要多長的時間進行必要的安排呢?」
「我能在一周內回到這裡。」
「那麼,就這麼定了。你待到一個月後,在最後的一天,釋放莉拉和瑪麗
塔。我把這個明確一下。你真的清楚要你做的事麼?」
卡西姆點點頭,「我明白。」
哈曼德豐滿的嘴唇笑得成一條弧線,「我相信你將是一個十分順從的奴隸
,像你這樣一個主人,將學習侍候別人,是一件多麼有趣的事啊!我真羨慕你
。」
卡西姆面頰上的肌肉猛然一個痙攣,不過,再也沒有別的情緒痕跡。
「那就好了……」哈曼德開口說。
「還沒有,」卡西姆打斷了他的話,「還有一件事,我希望,單獨會見瑪
麗塔和莉拉,以證實她們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嗯,單獨見她們是不可能的。不過,她們是不是安全,你可以自己判斷
。」哈曼德輕輕拍了一下手掌,這兩個女人從帘子遮住的凹處被帶了出來。
一看到她倆,卡西姆的眼睛因高興而變得閃亮有神。他沒有說一句話,瑪
麗塔不需要任何語言,就能讀懂他的內心。她看到了他眼睛裡對自己的愛和強
烈的肉慾,不禁為自己的美貌感到自豪。這美貌曾深深激起情慾,並使男人甘
心情願的充當奴隸。
她曾多次一絲不掛地出現在卡西姆面前,或者只戴著輕巧的金鏈和絲綢面
紗。不過,從來沒有穿過如此刺激性慾的服裝。深喑的皮革和天鵝絨服裝使淺
白色的頭髮和肌膚比往日更加惹人注目,卡西姆仔細看著衣服的每一個細節:
收緊的腰身,高聳、裸露的乳房,以及閃爍著耀眼的發光的乳房夾子。黑色的
透明短裙顯示出她的下腹和大腿間有陰影的三角區。意識到他在看著她,便微
微把大腿分開一些,這樣優美、雅致的陰唇夾子——銀鏈的末端上帶有黑色的
珍珠——貼著她白晰的肌膚微微顫動。
卡西姆露出了一個不易被人察覺的微笑,然而把目光投向莉拉。當他看到
她身上道道血痕時,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條縫。
「這是什縻?」他詢問道。
「啊,是的,」哈曼德回答說,「一個意外的不幸事故,不是我做的。事
情正在調查之中。不用擔心。我希望這兩個如此美麗的女人決不會再有此類傷
害發生。他們一定會安然無恙,直至你返回,你會看到是如何對待她倆的。」
「但願如此,否則我們的協定作廢,你務必記住,如果你食言,這個城堡
將夷為平地。」
「我心裡十分清楚,我會遵守諾言的,你知道我是一個有信用的人。況且
,將實現我想要的一切,我為什麼還想傷害任何人呢?」
卡西姆點了一下頭,「那就這樣說定了。」
「好極了,請坐著,在你離開以前,我為你安排了一些娛樂節目。別慌,
放鬆些。」
他輕輕一拍手,加布里便緩緩走進房間。他在腰間圍了一塊白色皮革圍腰
,優美的身體健康飽滿。一條白皮帶裹住額頭,在後面繫住他長長的金髮。剛
剛洗過,充滿了亮澤的頭髮在肩膀上飄動,用寶石點綴的染色腕帶光彩奪目,
幾乎要碰到肘關節。他拄拿著一個像鞭子樣的東西,他走動時,鞭子的絞合末
端左右晃動。
卡西姆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伸了一點,顯然看到加布里使他吃驚不小。
他有些好奇,但一點都沒有感到沮喪,瑪麗塔心裡想著,要說有什麼不同,卡
西姆仔細打量加布里的目光中充滿了快樂和慾望。沒有一個人,甚至卡西姆,
不為他強壯有力的男性美不動心。
瑪麗塔想起加布里悲慘的經歷,心想,他一定是那麼渴望隨意支配卡西姆
啊!瑪麗塔暗暗許下諾言,她會盡一切可能讓卡西姆在充當奴隸這段時間內舒
適,也許要用某種特殊的方式取悅哈曼德。如果她要求對卡西姆寬大,他也許
會聽她的。她突然想起哈曼德在運河邊第一次檢查她時的某些行為。哦,對了
,就這個辦法。
她感到信心百倍。但願比希能助她一臂之力。哈曼德對她的迷人魅力難以
抗拒。如果哈曼德厭惡她,那就好好伺候羅克斯拉納。
「我一直沒有機會考驗這些快樂奴隸是否順從,」哈曼德的聲音打斷了瑪
麗塔的思路,「我要檢驗她們是否合用,我想,你會有興趣觀看的。加布里是
這裡奴隸的總管。他對工作一絲不苟,馬上,你自己會看到的,很快。」
卡西姆不經意地點了一下頭,一雙黑眼睛直盯著加布里的每一個細節。瑪
麗塔看著卡西姆專心一致的神情,心想。他對加布里仍充滿慾望。卡西姆目不
轉睛地凝視著他肌肉發達,完美健壯的肉體,以及他腹股溝處,白色圍腰下顯
示出他飽滿,豐實的陽具。
瑪麗塔明白了哈曼德話中的含義,不免一陣害怕,心怦怦地跳著。她和莉
拉將當著卡西姆的面遭受懲罰。的確,他曾看過很多次,但今天,是卡西姆以
前的奴隸,加布里從她們的肉體中獲得順從的快樂,她只能猜測卡西姆的感受
。他是不是渴望自己是懲罰她的人?也許他極想引起加布里的注意,還是對他
的快樂奴隸傲慢無禮而怒火中燒呢?
瑪麗塔不敢正視加布里的眼睛,那天早晨,他們作愛的情景仍歷歷在目,
她無法將它和即將對她倆的行為一致起來。儘管知道他作為哈曼德的奴隸總管
,迫不得己,但看著他無情的面孔,瑪麗塔心裡一陣發慌,她早先見到過的那
種柔情蕩然無存。
「你將看到我是那麼出色地操作我的……,或許我應該說你的快樂奴隸,
」哈曼德笑容滿面,「昨天晚上,瑪麗塔在加布里的房間裡被他獨自侍奉過了
。難道不對嗎?羅克斯拉納。」
羅克斯拉納獰笑著,「是這樣,我的老爺。」
看到卡西姆的臉抽搐了一下,瑪麗塔的臉漲得通紅。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
真實的情感。羅克斯拉納心想道,她唆使唅曼德把這件事說出來,就是想讓卡
西姆心痛如絞。
「加布里將為你顯示他高超的本領。我相信他是在當你的奴隸的時候,學
會了這麼多的本領的。」
他對加布里打了個手勢,「把她們準備好,為我們的貴賓展示她們的肉體
,你知道該怎麼做,還有你,羅克斯拉納,站在旁邊,加布里也許需要助手。
」
「遵命,老爺,」羅克斯拉納回答著,站到長凳的那一邊。
瑪麗塔和莉拉背靠著長凳,臉對著平台。儘管瑪麗塔的眼睛朝下看,但她
能感覺卡西姆在注視著她。她下決心要表演好,做成功,只為卡西姆。哈曼德
和羅克斯拉納想當著他的面展露莉拉和她以此來侮辱卡西姆,這又算得了什麼
呢?假如她喜歡他們所做的事,並向卡西姆證明她的表現是為了他高興。那麼
,哈曼德他們就傷害不了他。
聽到加布里的命令,她和莉拉轉過身,身體向前俯伏在長凳上,木凳鋪了
軟墊,趴在上面很舒服,而且正好符合她身體優美的曲線。長凳很寬,足以支
托住她整個軀幹。肩膀和裸露的乳房衝在前面,淺白的圓球自由懸掛著,吊著
的乳頭夾在微微地搖擺。
瑪麗塔向上翻捲的秀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一部分視線。她感到很高興,
因為羅克斯拉納眯細的綠眼睛從未離開過她的臉,羅克斯拉納熱切地注視著她
有沒有憂傷和明顯痛苦的表情。瑪麗塔下決心要讓羅克斯拉納感到失望。她抬
起頭,臉上蕩漾著令人目眩的微笑。羅克斯拉納氣得嘴都歪了,然而她只能看
著加布里繞著這兩個女人走了一圈,將她們擺成最刺激的姿態。
「再斜過去一點,」加布里命令著瑪麗塔,並用螺旋形鞭子輕輕抽打了她
一下,把她的短裙掀起來,攏在腰間。
他對莉拉做了同樣的事,並仔細看著她白晰肌膚上的血痕。當他的指尖在
一個腫起的鞭痕上劃著時,莉拉感到一陣疼痛。
「別擔心,我看得出這些鞭痕一碰就疼。我不會傷害你的。」他低聲對她
說完,便提高嗓門,「抬起你們迷人的臀部,顯露出你們圓球裡面較暗的色調
。你們的色彩對比精彩絕倫。莉拉的頭髮烏黑發亮,而瑪麗塔的頭髮卻是如此
的淺白明亮。」
當加布里有聲有色地敘述她和莉拉的身體時,瑪麗塔感到臉上滾熱發燙。
像這樣對卡西姆細述似乎是一種傷害,因為那些隱祕部分,他是那麼的珍愛和
充滿慾望。哈曼德沒有得到我的芳心,地想道,這是為你,卡西姆。
「把大腿展開來,使你們下面的洞口可以看得見。分開雙腿,露出陰唇夾
子,快點!」見瑪麗塔猶豫不決,加布里用巴掌那打了一下她的陰阜。不是很
用勁,不過足以使她明白他要她立刻服從命令。
瑪麗塔按照加布里的吩咐,把背弓起來,伸出她的陰阜,同時,展開大腿
。莉拉也跟著做了。夾子上細小的鏈子前後搖擺,弄得瑪麗塔大腿內側那柔軟
的肌膚癢酥酥的,她知道馬上要拍打它似,自己將感受到一種可怕的快樂痛苦
。
加布里站在她的雙腿間,輕輕拉了一下夾子,黑色的珍珠在他的手指間滾
動。接著分別捏住她的陰唇,把它弄得光溜溜的,再向下拉,她那勻整的小陰
唇微微分開,最大限度地露在外頭。他用力拉扯金色的陰毛,使之蓬鬆,柔軟
,接著把乾燥的鬈毛從陰唇微噘起的小孔上撫摩開。
他來到莉拉身邊,對她無毛的陰唇也這樣做了。哈曼德對莉拉無遮無掩的
陰部,以及貼著他的嘴的隱祕陰阜的味道,它的光滑柔軟津津樂道;很明顯,
他試圖刺激卡西姆。因為他從未和莉拉用那種方式滿足過肉體享受。莉拉把臉
轉向瑪麗塔,牙齒緊緊咬住豐滿的下唇,她羞得滿臉通紅。
停頓了片刻以後,瑪麗塔感到加布里的手指滑進了她屁股問的槽溝裡,他
輕柔地撫摸著,並給她的山谷抹上油。他熱乎乎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屁股裡面
的皮膚。她推著加布里的手,氣喘吁吁,加布里用手指的指肚輕輕按壓縮攏的
肛門口,先用一個手指,然後是二個手指,把油深深地擦進裡面,使緊閉的小
口潤滑、放鬆。
當有力的手指深深探進她的身體裡時,瑪麗塔輕輕舒了一口氣。羅克斯拉
納不滿地咕噥著,她沒有想到瑪麗塔喜歡用這種方式展露身體。沒有使她的老
主人受辱,倒先讓她出醜,想到這裡,瑪麗塔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沒有那麼
糟糕。卡西姆饒有興趣地欣賞著莉拉和她為他展開的動人心神的美景。當她期
待加布里用鞭子抽打她緊張的陰阜時刻到來時,一股暖流湧了上來。
她曾被卡西姆抽打過很多次。儘管這種恥辱是可恨的,但也令人著迷。一
陣疼痛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灼熱的溫暖,這種溫暖總是能到達她的體內,然後
從女性潮濕的井中流出液體。不久,噢,馬上,液體開始流出她的體外,她的
陰部發熱,變得更加柔軟,為加布里堅挺的陽具的衝刺作好了準備。
她如癡如醉地期待著,沈浸在性快樂的夢境中。當加布里一心一意注意莉
拉時,身邊的她呼吸變得急促、淺短。瑪麗塔借此機會放鬆一下,她把下身緊
緊貼著長凳鋪了軟墊的木條,背弓得更彎了。
她圓圓的屁股高高抬起,好像在乞求鞭子殘忍的親吻。她知道陰戶裡面深
紅色的肉身正在生輝,分開的大陰唇間那深暗的峽谷從來不曾如此引人注目。
這種無助、暴露的感覺變成一種實實在在的巨大快樂像波濤一樣襲來。這樣的
懲罰是多麼美妙啊!
然而哈曼德接下來的命令像尖刀一樣砍斷了她的思緒。它是如此的出乎意
料,如此的令人費解,瑪麗塔渾身緊張起來。她的眼睛一定流露出了沮喪和驚
愕,因為羅克斯拉納的臉上現出了滿意的神情。
「給她們裝上尾巴,」哈曼德說,「把那東西給她們看一看。」
於是,加布里便慢慢繞到長凳背後,以便瑪麗塔和莉拉能看到他展開捲繞
的鞭子。只是他拿的不是一根鞭子。皮帶分成二個東西,加布里一隻手拿著一
個。瑪麗塔看到一個像陰莖的皮具。又粗又短的把柄末端圓圓的,顯得是那麼
的大,那麼的殘忍。莖杆有許多長長的懸掛著的皮條。一個「尾巴」是白色的
,尖端飾有珍珠,另一個則是黑色的,尖端飾有黑曜石。瑪麗塔對這兩個飾有
寶石的東西贊嘆不已,儘管想到它們將作用在她身上仍渾身發顫。
哈曼德從沒有打算讓人來抽打她們。那麼,她們受到的懲罰將精巧細緻,
總之將更加敏銳幽深。想到這裡,瑪麗塔羞得滿臉通紅,那暖流並向下擴散到
她的胸部。
她真是太愚蠢了!還一直認為哈曼德會讓她和莉拉保持體面呢。加布里繞
著長凳走了一圈,最後在她身後站住。羅克斯拉納伸出手,抓住她的下巴,把
她的頭猛地向上一揚,使瑪麗塔不得不直視她的臉。瑪麗塔立刻閉上眼睛,她
不願意讓羅克斯拉納看到她的痛苦,她就是不願意!
然而,羅克斯拉納下了決心要享受這一時刻。她彎下腰,嘴唇輕輕拂過瑪
麗塔的嘴巴,接著便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瑪麗塔疼得心神一陣收縮,忍不住睜
開了眼睛。她直瞪瞪地盯著羅克斯拉納,目光裡充滿了嫌惡和憤怒。
「這樣就好,法國女人。把你的眼睛睜開,否則,下次我把你弄得更疼。
讓我看到你的羞愧,僅此而已,把它給我。」羅克斯拉納慢吞吞地說著,漂亮
的貓臉上,綠色的眼睛炯炯有神。
瑪麗塔感到皮把手圓潤的尖端在她的臀溝裡推動。不在那兒,噢,不對,
她是那麼的緊張,那鱗莖狀的陰莖大極了。當那東西的頭靠著她的肛門時,瑪
麗塔忍不住一陣戰慄,它確實太大了,一定會痛的。
然而,只有一點點疼痛,而且只是在一開始,加布里慢慢地把它推進她的
裡面。為了更容易地伸進去,他在把手上抹了很多的潤滑油。加布里來回試探
著,直到那緊閉的洞孔接受它的闖入。伴隨著一種妙不可言的搔癢感覺,陰莖
完全滑進了她的體內,這小小的洞孔淫蕩地張開了。
噢,卡西姆看到她那填得那麼滿的洞孔,是那麼渴望皮陰莖,真是太可怕
了!肛門和陰道間結實的肉身被填滿她身體的東西壓得向外突了出來。她想夾
緊雙腿,以擋開她曲線優美的臀部間突出的東西。
「用力將它吸進去,」加布里厲聲說,「不要把它擠出來,如果滑到外面
,對你是最糟的。」
瑪麗塔用力繃緊臀部、大腿和腹部,努力讓這東西留在自己的體內。它完
全徹底地填滿了她,闖入了她的身體內,從裡面壓著她的陰部。陰部跳動著,
並熱烈燃燒起來。這尖端飾有冰涼的黑曜石的、拖著尾巴的長皮帶懸掛著,遮
住了她的山丘。當她極其痛苦地扭動身體時,皮帶淫猥地拂過她已經張開的小
陰唇,摩擦她那火一樣灼熱的肉蓋頭。
她從來沒有如此被虐待過。比她那次在公開懲罰台上以相似的方法被展開
還要糟得多。那些目不轉睛看著她的人都成了一張張陌生人的面孔。
當莉拉也被祕方「尾巴」插進去時,她低聲啜泣看,儘管加布里對她那受
到酷刑的屁股小心翼翼。她那噙滿淚水的眼睛朝瑪麗塔瞥了一眼,她豐滿紅潤
的嘴唇因恥辱而微微顫抖。當這些東西各得其所時,羅克斯拉納放聲笑了起來
。
「好極了,」哈曼德喘著氣,「加布里難道不是一位出色的奴隸總管嗎?
你馬上可以看到他為你保留的東西。」
卡西姆沒有答話。瑪麗塔意識到這示範是為了給卡西姆一個暗示;哈曼德
要他完全清楚當他返回來時,為他保留的東西。淚水在瑪麗塔的眼睛裡打轉。
她想像著卡西姆彎下腰,擺成這種姿勢,一條皮尾巴插在他的體內。他怎麼能
夠忍受呢?她和莉拉非常喜歡卑躬曲膝,充當工具。是的,她是忠誠的,即使
以這種侮辱的方式暴露。
然而,卡西姆既驕傲又保守。這樣會毀了他。想到這裡,瑪麗塔更加堅定
了信念。她要付諸於行動。哈曼德對她的魅力會難以抗拒的。
這時,她感到加布里溫暖的手在她雙腿間移動。她能想像得到那飢渴的陰
部的跳動。他的二個指頭捏挾著她的肉蓋頭,並慢慢地前後滑動。她感到快感
在漸漸上升,當他熟練的摸弄把她的慾望慢慢挑逗出來並漸漸釋放時,她的肚
子似乎扭成了一團。瑪麗塔貼著他的手擺動臀部,皮帶輕輕柔柔地碰觸著她的
肌膚,她馬上要達到高潮。加布里的手指深深插進她滑溜溜的陰道,他濕漉漉
的手指一進一出。
加布里緊緊抓住皮帶尾巴,從她的裡面拉出來一點,並輕輕地轉動著。抹
了油的皮帶在她的裡面轉動著,將波浪起伏的感受傳送到全身各處。那最後的
觸弄使她神魂顛倒,頭暈目眩。
現在,她不在乎羅克斯拉納注視著她面部所有的表情,只感覺到卡西姆如
飢似渴地盯著她大腿間潮濕的小實物——它的裝飾是如此的有趣:陰唇夾子夾
住肥厚的陰唇,拖著尾巴的皮帶尖端飾有寶石。這次輕鬆是為了他,僅僅為了
他。
當內心的顫動開始時,瑪麗塔吸住下嘴唇,氣喘地發出一串嘆息,她盡可
能地伸展開雙腿,並擺動臀部,以便皮帶能上下抖動,讓羅克斯拉納看到她的
快樂享受。她希望這位威尼斯女人妒忌她。事實上,羅克斯拉納也的確如此,
因為她放開了瑪麗塔的下巴,嘴裡發出憎恨的聲音,轉身走開了。不過,瑪麗
塔還是看到了她的眼裡閃動著慾望的微光。
羅克斯拉納將注意力轉向莉拉。現在,加布里正在讓莉拉徹底地享受著肉
體快樂。他揭掉腹股溝處的皮圍腰,站在莉拉伸開的大腿之間,加布里沙啞地
呻吟了一聲,便插進了她的體內。莉拉喘著氣,猛力將那勻稱、標緻的臀部推
向他,騎跨在加布里強烈勃起的陰莖上。
當加布里的陰莖插進莉拉的身體裡面時,瑪麗塔只能無力地懸掛在長凳上
。一眨眼工夫,加布里便發出了輕鬆的一個哼聲,倒在她的身上。瑪麗塔的呼
吸漸漸趨於正常,現在,快樂已經過去了,她的臉再次因羞愧而漲得通紅。皮
帶的把柄仍淫猥地連著她的身體,這就需要她專心一致以保持在她的體內。她
極想抓住把柄,從自己隱祕的入口處拔出來,然而,她不敢。她必須等待加布
里的指示。可是,根本就沒有命令讓拿開這個尾巴。看來她將不得不保持它在
裡面,這時,卻傳來這樣的命令。
「站起來,臉朝著平台,」加布里一面繫上圍腰布,一面下令道。
瑪麗塔慢慢地轉過身來,眼睛向下看著。那陰莖使她的裡面發癢燃燒著。
飾有寶物的皮帶垂掛下來,輕輕碰觸著她大腿的後面。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卡西
姆,但似乎不需要那樣做。因為,他現在正從平台上下來,大步走出了房間。
他的頭低著,瑪麗塔看不到他的表情。男僕拿著他衣服頭盔,在他的身後疾步
小跑。
「我期待著你回來,」哈曼德在他身後大聲說,「一周以內,別忘了。」
加布里對著哈曼德,咧開嘴笑著,「你認為他會回來嗎?」
「他會的。我提供的東西令人難以抗拒。任何熱血男子都無法拒絕這樣的
交換。所有的主人難道不羨慕他們的奴隸嗎?儘管卡西姆對我的條件感到驚訝
、厭惡。但還是十分感興趣的,你難道沒有看到他瞼上強烈迷戀的神情嗎?我
敢說,他正在想像自己處在莉拉和瑪麗塔位置上時會有如何的滋味呢。」
「那麼,我們的展示獲得了成功,」加布里放聲大笑,「你新的快樂奴隸
知道要他做什麼。這太妙了。讓他這幾天去想像吧!我都等不及要訓練他呢。
」
哈曼德身體前傾,真誠地說道,「你自己要作好準備,加布里,我要你別
出心裁,匠心獨運,為我安排一些新的娛樂項目。」
加布里把頭一低,「榮幸至極,我的老爺。」
羅克斯拉納的眼睛裡流露出淫猥的興奮神色,而哈曼德英俊剛毅的臉龐因
渴望而變得鬆弛,哈曼德對羅克斯拉納示意了一下,她立刻過來,上身挺直,
跪在他的腳邊,他把手指伸進那鮮紅的秀髮中,讓縷縷光滑的頭髮在手指上滑
過。
「你喜歡那展示嗎?我的寶貝。」
「非常喜歡。」她輕聲說著,一邊撫摸著他穿有天鵝絨外套的大腿。
哈曼德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說,「把這兩個人帶走,」他命令著加布
里,「給她們洗個澡,然後帶到我那兒,我想檢查那受到良好訓練的肉體。」
羅克斯拉納臉上滿意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她的身體不再倚靠著哈曼德的
腿,她直挺挺地坐著,眼睛細眯著,目不轉睛地看著加布里將瑪麗塔和莉拉帶
出房間。
瑪麗塔心裡清楚,羅克斯拉納對她有了新的仇恨。羅克斯拉納會努力讓她
為這種無恥的享受付出代價。瑪麗塔在展示中找到了快樂,使這位威尼斯女人
沒有看到她因受侮辱而抽泣。這怎麼不便羅克斯拉納惱火呢?想到這些,瑪麗
塔的臉上流露出無比滿足的神情。
當她走到房間門口時,她的目光掠過肩頭,臉上慢慢地綻出了笑容,對羅
克斯拉納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
第七章
「親愛的,當你身心全都沈浸在每一次快感的時候,真是美妙極了。」加
布里在那天晚上深夜說。他緊緊吻著瑪麗塔的喉部皮膚。「當我把『尾巴』插
進你身體的時候,我發現你幾乎已興奮到忍不住的地步了。我實在是沒辦法。
我真恨不得一把抱住你,把我的肉棒立即埋到你的肉體裡去,直到你快樂得全
身濕透為止。」
她向他笑了笑,用一個手指輕輕彈了彈他的臉頰,說道:「但你並沒有這
樣。相反,你更喜歡莉拉。唉,你居然不欣賞我,那是多麼殘酷啊。一點也不
像是幾個小時前的情人。而且我也看到你向卡西姆挑釁時的快樂情緒。」
加布里把手從她臉上鬆開,和她並肩走著。花園裡點著香味蠟燭,從掛在
樹上的紙燈籠裡發出微弱的光亮。長滿苔蘚而變得柔軟的凹陷小路、蜿蜓在長
得過高的花床和城堡的斷垣殘壁之間。
「那你原諒我嗎?」加布里輕聲問道。
瑪麗塔抬起頭來迎著他的吻。「你是哈曼德手下管奴隸的大人物,我能向
你要求什麼呢?他下一次命令你把我們的準備好供他作樂時,你也會照辦的。
不是嗎?」
加布里望著別處,說道:「當然。就像上次我看著你和莉拉在卡西姆走後
被叫進哈曼德的寢室供他行樂一樣。哈曼德是我的主人,我的整個生命都屬於
他,因此,我一生都必須服從他。」
「而且,你還在尋找一切機會污辱卡西姆,甚至還利用我和莉拉。」
他停了下來,轉過身子面對著她。他的聲音很沮喪,並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此刻她完全可以體會到。「哈曼德可以報復,我也一樣。你知道我對你的真
實感情。但在我擭得新生以後,我暫時還只能和卡西姆平安相處。」
「你不能忘掉這一切嗎,加布里?這種仇恨會害了你的。」
他驚訝地看著她。「忘掉?我保證,你和所有的人都會看到卡西姆得到應
有的懲罰。難道他沒有違反你的意願抓過你?並把你強留在他身邊?後來,你
獲釋後,他還用恐嚇的手段一直纏著你不放。」
瑪麗塔點點頭。部分情況是真實的。卡西姆曾經抓過她和她的朋友克羅汀
,那是發生在她從修道院回家的船、在比斯凱灣沈沒的時候。但她很早以前就
不認為她是卡西姆的俘虜。卡西姆已不再是地獄,而成了她的家。她很後悔對
加布里說了謊。但是她毫無別的辦法。等將來有朝一日,她會告訴他內心的祕
密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在柏樹下柔和的紫色光線裡,加布里的臉上罩了一層陰影。他的雙眼緊盯
著她的臉,等待著她的回答。他並不完全相信她的話。她自己也感覺到了這一
點。要他拋開所有的疑問,對他來說時間太短了。儘管他倆現在已是情人。她
必須再假裝一段日子恨卡西姆,否則事情會不可收拾。因此她設法使自己笑了
笑。
「是的,讓卡西姆也了解一下什麼是快樂奴隸的滋味。」她說著和他一起
走進了一片潔白的月光下。「能看到卡西姆受到報應,我會感到極大的滿足。
」
儘管她一點也不願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但她已意識到事情的公正已被歪
曲。卡西姆使她產生並培養了她最祕密的願望。他還教會了她如何在苦難中求
歡樂。有一次她曾問過他,他為什麼選擇她。他回答說:「在你的身上,我看
到了我自己,你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
她承認他的話是對的。她和卡西姆在許多方面都很相似。所以他不會屈服
吧?如果他能在哈曼德的城堡中,即使是用請求的方法為她求得自由的話,那
該是多好啊。唉,哈曼德會答應嗎?她不知道,想到這點,她全身就會輕輕地
顫抖。
卡西姆將一定會在附近不遠處。只和她隔開幾個房間。這個地方有許多祕
密的地下通道,她一定能發現一條路找到他,和他單獨待在一起。毫無疑問,
這一定可以做到。但是,她如果要想獲得自由的話,必須保證哈曼德對她的信
任。這一點是絕對必要的。還差一點,她就可以迷住他了。
在她把計劃付諸實施的過裎中,她把一切都告知了比希。自從她在哈曼德
的私宅舉行的「招待會」上出現後,在一次洗澡的時候,瑪麗塔告訴了比希她
的全部計劃。比希的眼睛一開始睜得大大的,然後露出潔白的牙笑著。
「你喜歡我的主人?」她問道。看上去很高興,就好像瑪麗塔贊美的是她
一樣。「如此美麗的女人想他,他一定會感到很幸福。他是一個好人,他把我
從一個挨餓的村子裡帶到這裡。為這個,我一生都屬於他。」
比希紅著臉走開了。這是瑪麗塔聽到的她最長的話了。很明顯,這個小侍
女已經愛上了她這個強大的主人。她發現這事很有趣。
瑪麗塔設法使比希相信了她喜歡她。因此這個小侍女十分願意幫忙。她答
應等瑪麗塔從花園裡散步回去後為她準備一切,還答應,哈曼德將不會阻止她
。
但是,她現在卻和加布里在一起。除了他以外,她為什麼不能把一切都忘
掉呢?在凝固的空氣中,夜來香的香味顯得很濃。橘黃色的大蛾有的繞著燈籠
飛舞,有的在柔軟、白色的花蕊中飛進飛出。殘破的拱形棚架上掛滿了各種爬
蟲,這些蟲類構成了一幅幅色彩斑斕的圖畫。
加布里看著瑪麗塔發亮的眼睛,輕聲問道,「為什麼不說話?你在想什麼
呢,我的美人?」
「我正在想當你吻我和在我的身體裡面的時候,你有什麼的感覺。」她輕
聲說著,垂下了眼瞼。唉,她恨自己,為什麼要騙他。所幸的這不過是一個小
小的謊言。
「我的想法和你的完全一樣。」他說著把她抱到一堵石牆上。「現在應該
是讓我重溫一下記憶的時候了。」
他脫下了她綠色的絲綢上衣,她感覺到涼涼的石頭貼著她的肉體很舒服。
她下身只穿一條長及腳踝的緊身裙子。裙子的兩邊都有開口至膝蓋。加布里迫
不及待地用手一下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部。抱起屁股,把她的雙腿放到他的腰後
。然後極其迅速地掏出了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放在她叉開的大腿中間。
他的急迫感染了瑪麗塔。這種時候已顧不得緩慢和輕柔了。儘管她自己也
很放縱,但每當和他親近的時候,還會受到他那種迫不及待的影響。看加布里
如此衝動地需要她,會給她一種權利的感覺。她稍微動了動,這樣她兩腿分開
正好坐在了他堅挺的性器上。他熱乎乎的,硬硬的陰莖也正好緊貼在她裂開的
陰唇上面。她的陰阜緊緊地壓在他肚子下鬈曲的陰毛上。她吻著他強壯的頸部
,感到他略帶潮濕的皮膚上有點鹹味和檸檬油味。對著她的嘴,加布里瘋狂地
吻著。她充滿了興奮,他倆的舌尖在一起舔著。她用力把他的舌頭吸進了自己
的嘴裡,感到他快樂的呻吟在她的喉嚨裡震動。輕輕地把她貼在自己的「柱子
」上,加布里前後推移著她,陰莖擦著她的小陰唇。他又用了一些力氣,潮濕
的龜頭在她的陰蒂上擦來擦去。每一次磨擦都緊緊頂著她的陰蒂。
她知道,他很想插進她的陰道。她的整個身體由於強烈的慾望而變得緊張
。但他還在盡量延長插入前愛撫的時間,隨著他內心深處對她的感情的加深,
他性慾的急切變得溫和了不少。明白了這一點,她覺得感情上對他有一種無比
親密的昇華。唉,加布里,要是卡西姆沒有加入進來的話,我只要你一個,其
他任何人都不要。
「擁有你,想你是一種多麼甜蜜的痛苦,」加布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這幾個月來,我想你想得都快要發瘋了。」
頭上的葡萄藤開花的香味充塞了瑪麗塔的鼻孔,她抬起頭來看著月亮,加
布里堅硬的陰莖擦著她的陰部。此時,她已經很濕潤了。由於她的陰液,加布
里的陰莖已變得滑溜溜的了。他們兩個身體的內在呼應非常協調。突然,她想
要加布里插進她的陰道。借此來理順她煩惱紛亂的思緒。她的手指摸著他的頭
髮。她把身于向他靠上去,一味地狂吻著他的嘴,可是,他卻向後縮了縮。時
間好像在空中凝住了,非常寶貴,永恆不朽。涼爽皎潔的月光灑向了大地。瑪
麗塔好像感到柔水似的月光在撫摸著她的臉頰和脖子。
加布里呻吟一聲,最終插進了她的肉體,他堅硬的「柱子」填滿了她的「
縫隙」。她對著他的嘴喘著氣。她從兩邊夾緊雙腿,擠著他的腰部,她感覺到
了他身上隆起的肌肉。他的雙手滑到了她屁股底下,緊緊抱著把她的身體朝他
緊了緊。她的兩個腳踝碰到了一起,並交叉著纏緊在他的後腰上。當他們的身
體在猛烈地擺動的時候,她再用腳勾住了他的腰,硬是加了把勁使她的陰部向
他挺過去。加布里抱起了她的全部重量。她非常清楚,他十分強壯有力。他稍
稍彎了一下雙膝,身子向她傾了傾,這樣,他在她的陰道裡就插得更深了。
他英俊的臉龐由於過度的激奮而變得緊張起來。他很溫柔,可同時又十分
猛烈。如此強壯的一個男人,卻又是如此容易地被傷害。她覺得在她的內心深
處升起一種奇怪的情感。而她正被這種情感所控制。他倆的愛情當然絕不止兩
個肉體的結合。
唉,一聲輕輕的嘆息在她喉嚨裡升起。如果一切事情都僅僅是肉體的該有
多好啊!兩個健康的肉體在一起享受彼此的快樂。僅僅如此,可這要命的感情
確是如此地讓人感到莫名其妙。這是愛嗎?還是著迷?甚至是對他受煎熬的同
情?不管是什麼,對她來說都不要,可是到現在才發現已太晚了。她已經被加
布里吸引住了。他們為什麼還要重逢呢?當加布里走出卡西姆的房子時,她就
想著以後不會再看到他了。如果真這樣的話,事情也許會好些,可是現在,一
切都搞得那麼複雜。
加布里的臉貼在她的脖子上,他的呼吸烙著她有汗的皮膚。她用雙手抱緊
了他,勃起的乳頭漲進了飄動著的絲綢外套中,高潮來了,接著她需要放鬆一
下身體,可是腦中混亂的想法卻無法停止。她的嘴由於自己的惱恨而扭曲了。
可加布里卻誤解了她的這種表情,說了許多愛撫她的話。他灰黑色的眼睛由於
強烈的興奮而發著亮光。
瑪麗塔閉上雙眼,不去看加布里將達到高潮而更加興奮的臉。她自己的高
潮已過去了,但加布里沒有認識到。他緊緊地抱著她,在她的頭上喘著粗氣把
自己的種子灌進了她的體內。
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她被她自己的脆弱淹沒了。她恨自己。
甚至在這種「神聖」的時刻,她還在背叛著他。當加布里如此忘情地享受
和給予她肉體快感的時候,她的內心裡還想著卡西姆。無論發生什麼,卡西姆
總是占據著她的內心世界。
瑪麗塔一個人獨自在寢室裡吃了晚飯。她毫不介意。就目前來說,一個人
待著比較適合她。
* * * * * * * * * *
她知道,莉拉一定正在享受著歡快的樂趣。她為她的朋友高興,自從和她
在一起開始,瑪麗塔就沒有忌妒過她。其他的女人總是一開始相互依賴,然後
為一點點小事爭吵不休,接著相互背棄。可瑪麗塔和莉拉的關係一直非常常好
。就像建立在彼此內心的慷慨大方上的一樣。
莉拉和瑪麗塔是早些時候一起被介紹給奧特莎米認識的。瑪麗塔一開始就
被這個日木女人的優雅舉止和她那種典型的異國風味所吸引。她從來沒見過像
她那樣的頭髮。長長的,直直的披在肩上,像黑色的絲綢在腦後閃閃發光。奧
特莎米略長的鵝蛋臉,紅紅的小嘴巴,以及那一雙小小的眼睛,都顯得很奇妙
。瑪麗塔情不自禁地要盯著她看,幾次想移開視線都不能。奧特莎米穿著花綢
長裙,長長的袖子,寬寬的腰帶,看上去真是怪怪的。她搞不清楚奧特莎米到
底是漂亮呢,還是僅僅因為新奇。
她的房間也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樸素:黑紅色的油漆傢具,地面上鋪著編織
的草蓆,床邊連著梳妝台,地上還有幾個蒲團。這一切都給瑪麗塔的感覺是不
必要的平淡。當她坐在低矮的桌子旁,奧特莎米給她端點心的時候,她心裡感
到很不自在。
莉拉看上去沒有她那種想法,好像完全是在家裡一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
外面院子園裡的一排小樹。奧特莎米的法語講得很好。她和莉拉一邊喝茶,一
邊聊天,顯得十分投機。裝茶的碗是藍白色的,很精緻。莉拉發現她和奧特莎
米都喜歡音樂,就迫不及待地接受了她的邀請,晚上一道去日本婦女的聚會。
現在一個人了,瑪麗塔一點一點吃著塞杏仁的紅燒茄子。她把食物放在銀
盤裡,攪著圓圈。跌坐在長沙發上,她嘆了口氣。看來,她和莉拉只要遵守哈
曼德的意旨,她們終會自由的。她們就好比是被困在一張絲網裡的蝴蝶。這種
處境使她感到抑壓。她喝了一大杯檸檬汁,然後叫來了比希。從這個小侍女那
裡得知,哈曼德今天晚上支走了所有的隨從,要一個人待一晚上。
時機太好了!
「我要的東西帶來了沒有?」
比希微笑著拿出了一只大木盒。
瑪麗塔打開蓋子住裡看了看。
「太好了,比希,現在給我打扮一下,要妝扮得像早晨的星星一樣漂亮。
然後去問一下我的主人哈曼德,他是否願意讓我去他那裡,要最恭敬地問。」
她進入他房間的時候,哈曼德正在看書,她默默地站在那裡,一直到他抬
起頭來,然後才把門關上。
燈光照在他厚厚的棕色的頭髮上,閃閃發光,把他兩邊太陽穴上的灰色頭
髮區分得很清楚。他具有強烈個性的臉由於平靜而略顯冷漠。他的內感嘴巴緊
閉著成了一條直線。他看書時,用兩手撐著下巴。他看上去完全被書中的情節
吸引住了。她以前從沒想到過他還會是一位學者。
「你要求來我這裡?」哈曼德威嚴地合上書本,把它放在了一邊。「我必
須承認,我很奇怪。你有什麼抱怨嗎?他們對你不好?」
他第一次開始注意到她的打扮,兩眼不自覺地移開了她的臉。瑪麗塔進入
他的房間時就很自信,知道他會很仔細地注意她。她掩蓋住了得意的微笑。他
怎麼能夠不破迷住呢?比希的手藝棒極了。
「您的照顧無可挑剔,我的主人。但我們一直沒有機會單獨在一起。我想
對我多了解一點會使您高興的。我希望我沒有妨害您的清淨吧?」
哈曼德沒說什麼,用手做了一個叫她放鬆的姿勢。他手指上的紅寶石戒指
閃爍著紅光,她可以想像到他正在猜測她的來意。當然,他肯定明白,她來是
一定想要什麼的,但會是什麼東西,他一時還說不上來。她清澈的藍眼睛裡閃
耀著狡黠的神情。他很快就會知道的。
她走進來的時候,她故意不走在地毯上,這種涼鞋的木跟、鐵掌發出的刺
耳聲響會把他的眼光引到她要去的地方。
哈曼德重重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的裝著打了一個哈欠。他正斜躺在一張低
矮的長沙發上。當她走近時,他抬起了身子,用兩個肘部支撐著。他仍然不說
話。她看見他咽了一下口水。於是她心中掠過一絲笑意。是的,你的嘴是太乾
了。她想道,對你來說,現在正是時機。我知道什麼東西會點燃你的情慾。
當她快要接近長沙發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彎下腰去,好像是整理一下她
的涼鞋。她從腰部彎下去,而兩腿挺直,形成一種美妙的姿勢。伸直的手指一
個個輪流在兩隻腳面上滑過去。然後抱了抱兩個腳踝,再向上摸了摸自己圓滑
的小腿。
哈曼德的眼光緊跟著她的每一個動作。他的身子向前傾了傾,審視著她的
姿勢。這種姿勢正好充分顯示了她修長的雙腿和豐滿的臀部。瑪麗塔把頭轉向
一邊,看了哈曼德一眼。這一眼給了他一種鼓勵和喑示:她完全願意。然後,
她慢慢地直起身子,而對著他。雙手放在臀部,兩腿微微分開,她讓他看了個
夠。
她長長的頭髮向上捲起,緊緊地盤成了一個小小的髮髻,就像一個貝殼一
樣。水晶玻璃的別針在髮髻中間閃著亮光。這一樸素的髮式使她的頭看上去小
而嫵媚,從而更突出了她的臉部。由於缺少裝飾,顯得她臉部輪廓分明,鼻子
圓滑乾淨,明亮的藍眼睛更是那麼水靈。就是裸露著後頸也使她看上去是那樣
的嬌小、脆嫩,那樣的楚楚動人。
她的全身裝束也是非常讓人想入非非,她知道,她的這種鮮明的對比;整
潔的頭、純樸的臉,幾乎像孩子似的那樣純淨,她的整個身體卻極其性感的打
扮,都將成為強有力的、效果極好的煽起情欲的引子。
她的耳朵上掛著水晶耳環,但雙肩、雙臂卻裸露著,什麼裝飾品也沒有,
一條鑲有金帶的寬寬的腰帶緊緊束著腰肢,使她的兩個乳房高高聳起並露在外
面。兩個乳頭罩由晶體飾品點著黃金做成,中間出一條小鏈子相連。
「走近點,」哈曼德嘶啞著嗓子說。
乖乖地,瑪麗塔走了過去。她每一步都很小心。一邊走,一邊量著步幅,
兩個屁股左右搖晃著。在長沙發的旁邊,有一張鋪著墊子的凳子。瑪麗塔停了
下來,看著哈曼德的眼睛,她高高地抬起了一條腿,把腳踏在凳子上。她涼鞋
的後跟在繡花的凳墊子上壓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哈曼德的眼光從她的小腿開始往上移到彎曲的膝蓋,然後看著她兩腿中間
的私處。在她下身有一個特殊的小夾子夾在她的小陰唇上,上面還有一顆珠寶
飾品,在前面垂下來,像一道小帘子遮住了她的裂縫口,哈曼德看到這個夾子
時,睜大了眼睛。瑪麗塔內心感到一陣小小的騷動。
她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我想使你開心。」
「你確實做到了。」哈曼德支吾著說。
他如飢似渴地陶醉在她美妙的身體,但他的眼光卻正如她估計的那樣,停
住在她的雙腿和雙腳上。當他跪下來,仔細地觀察她的雙腳的時候,她才發現
這個鑒賞家的興趣原來在她的雙腳上。這一發現倒使她感到陷入了困境,不知
道怎樣去移動自己的雙腿,特別是雙腳,盡可能地使它們看上去更迷人。
她穿了一雙金絲錦緞的涼鞋,外而包著水晶飾品,使她的腳趾和腳跟都露
在外面。她的涼鞋是拱形的高跟鞋,她的雙腳就等於站在鞋子的拱形部位上,
她全身的重量就停留在兩個大腳趾上。金色的皮搭扣緊緊地扣在兩個腳踝交叉
著沿著大腿上升,一直綁到襠部。她改變了一下姿勢,重新站好,兩腿並攏。
這樣,她的淡黃色,卷曲的陰毛就像刷子一樣,刷著皮搭扣最上面的帶子。
哈曼德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但有些看不到。比如說,比希為瑪麗塔修了
腳趾。如果要他要檢查的話,他還會發現一些專為他做的細節。從他的反應上
看,可以看出,他確實還想做些除了看以外的事情。他不舒服地改變了一下姿
勢,因為在他的腹部下面,有東西明顯地脹了起來。她的臉上慢慢地露出了微
笑。「我來這使您開心嗎?」她問。
「你知道,我很開心。」他說,「你很聰明,知道什麼東西會使我高興,
你想贏得我特別的鍾愛的話,除了打扮得漂亮外,還必須進一步做點什麼。」
「您的意願就是命令。」她甜甜地說著,兩手從屁股上挪開放到了兩邊大
腿上,張開的手指玩弄著金黃色的鞋帶。哈曼德英俊的臉上出現了一陣痙攣。
「坐在凳子上,」他命令著她,急速地離開了沙發。
她依言坐下,挺著腰,兩膝並攏,高跟鞋迫使她坐下來時兩個腳踝向上直
挺著。哈曼德在她前面跪了下來,低著頭看著她。這一幕使她感到一陣激動;
這個強大的,獨裁者似的大人物在她面前,居然願意卑躬屈膝。他抬起了頭,
立即發現自己的想法完全錯了。在哈曼德的臉上,一點也沒有諂媚的表情,很
明顯,他還是主人,而她還是供他洩您的奴隸。
哈曼德並不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黃色小子,會向她的美色屈服。他是個成熟
的,並有著豐富經驗的人。而且,他很機智,老於世故。在他的城堡裡,他的
話就是法律,他屬下所有的人都十分敬畏他。她清楚,她必須牢記這一點,不
能出差錯,否則,一切都會搞砸。想到這一層,她從脊樑上起了一陣顫慄。她
現在開始懷疑,她這一次祕密前來是不是自投絕境。只有比希知道她來這裡。
萬一她需要有人救命的話怎麼辦……?
「把腳抬起來。」他下命令似的說道,使她驚醒過來,趕緊照辦。
「是,我的主人。」
瑪麗塔向他伸出一條腿。她的腳尖細而柔美。哈曼德抓住她的腳,用兩個
手掌握著。手指在鞋面上滑動著。
「漂亮,真漂亮。」他自言自語道,「這樣小的一雙小腳,每一個腳趾都
完美無缺,每一個趾甲都似一個貝殼。」
他彎下腰去,吻著每個沒有趾甲油的趾甲尖。當他吮吸著她的腳趾和吻著
她露出鞋外的腳背時,她看到了他吃驚的表情。比希用麝香塗了她的腳,而且
在每個腳趾丫中間還塗了不同甜味的蜜糖。哈曼德把她的大腳趾拉近,放到嘴
裡的時候,他的呼吸開始加快了。他用力地吮吸著,發出一聲輕輕的快樂的呻
吟。
有點驚恐地,她僵硬地伸出大腿。她原先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怪事。但當他
熱乎乎的舌頭伸進她的腳趾丫舔著上面的蜂蜜的時候,她發現這種感覺有一種
獨特的感受,同樣讓人感到激奮。他的手指抓著她細細的腳踝,然後慢慢地向
上移到她的小腿上。而他的嘴卻吻到了她的腳跟。他用了相當長的時間吻著和
贊賞著她的一雙腳。然後才叫她到沙發上去。而她也由於長時間的抬著腳,兩
腿開始感到痠痛。
「擺好姿勢,使我能接觸到你的身體。」他說,「我要檢驗一下你自己所
說的『願意』。」
她用兩手撐著沙發跪了下來,弓下腰去,這樣她的陰部就向外凸了出來。
這是卡西姆教她這樣擺弄的。這是大部分男人都感到興奮的一種體位。圓潤、
豐滿的大陰唇以及整個外陰部的形狀,都是引起男人性慾的中心點。能使人產
生一種幾乎最原始的迷惑力。她自己內心裡卻在好笑,心想她從一個純潔的修
道院的姑娘開始到現在,變化可真大啊!卡西姆的莉拉給她的教導真不錯。
夾在她小陰唇上的小夾子露了出來,上面的珍珠被小陰唇夾在中間,使它
不致於左右搖晃了。哈曼德伸出手,抓住了它,好玩地把它從她的小陰唇上拉
了下來,這一拉,重重地刺激了一下她的陰蒂,使她忍不住向他的手上摩擦回
去。
「你訓練得很好。」他有趣地說,放下手中的東西。「但這不是我想從你
那裡得到的東西。」帶著一種戲弄的微笑,他走開了。
到現在,她對自己失去信心了。迷惑地看著哈曼德在脫衣服。這發生的狀
況跟她的計劃根本就不符了。她原來估計,他一定會想要插進她的陰道。啊!
對了,他很有可能比較喜歡緊一點的陰道口。她翻過身來仰躺著,抬起雙腳,
用大腿夾緊了自己的外陰部。但哈曼德樂意她坐起來,這樣看來,他肯定會有
別的什麼要求。她衷心希望,她能滿足他。
他很快脫掉了上衣,只剩下一條寬鬆的白色絲綢內衣。爬上沙發,他斜靠
在上面。他堅硬的陰莖把內衣頂得高高的。哈曼德解開了內衣。瑪麗塔一眼就
看到了他古銅色的皮膚和滿是肌肉的身體。身上還有一層棕色的細毛。在他的
下腹部有一道很大的傷疤。這無疑破壞了他完全的體態。瑪麗塔看著嚇了一跳
。
「面對著我。」他說。
托著她的下巴,他把她的臉托到自己的面前。然後把他的嘴印上了她的嘴
。他的吻是溫柔的,帶著感情。她感到有點奇怪,他倒像有點感激她,可是她
又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一會兒前,他對她的性誘惑還無動於衷,只是當作一
種消遣。
他注視著她的臉,好像要把她的臉全部印到他腦海裡似的。他的眼睛還透
著一種好奇。她做了什麼呢?值得他這樣動了真情?她向他膽怯她笑了笑,用
來掩飾她對他一系列的反應所產生的迷惑。她輕輕地推了推他。哈曼德確實是
一個很難相處的人。不管怎麼說,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體上將會安全可靠些
。他的內心太深不可測,太神祕。她向他靠過身去,伸手向下摸著他的小腹,
用手指套住了他的陰莖。
但他的手同時向下抓住了她的手。
「不,不是這樣。」他說著,拿起了旁邊桌子上的一把彎匕首。「等一下
,在我的程序裡,會有時間來享受這種樂趣的。你花了那麼大的努力來要我開
心,為什麼要這麼快就進入最後一步?」
他輕鬆地說著,可是他手中的匕首卻使她感到很緊張,彎彎的嚇人的刀刃
反射著燈光。刀柄上鑲著漂亮的紅寶石。他拿著刀子幹什麼呀?她全身有點發
僵。一股莫名的恐懼鑽進了她的骨髓。她低估了他。「你這傻瓜!」她訓斥著
自己。「我的放肆可能侮辱了他,他現在要殺死我了。」
哈曼德看出了她的害怕。微笑著向她保證:「我不會傷害你。你不信?看
著。」
慢慢地,帶著極大的滿足,他把像剃刀口一樣鋒利的刀刃滑進了她涼鞋上
綁在腳踝的帶子。她的皮膚上感到了刀刃的陣陣涼意。當刀割進皮帶的時候,
發出一聲輕柔的聲音。每割一次,皮帶就從涼鞋上斷下一節,他的臉部就出現
一次輕微的顫慄。
他終於把她涼鞋上的帶子全部割斷了,只剩下腳趾上的金屬帶。他把刀放
在一邊,慢慢地把涼鞋從腳上脫了下來。金色的長鞋帶仍然繫在她的兩個腳踝
上,腿上帶子也仍然交叉綁在腿上。
「我從沒看到過如此迷人的鐐銬。」哈曼德自言自語地說著,吻著她腳上
被鞋帶擠壓而成鑽石形凹下的皮膚。
直到現在,她確信他不會傷害她了。瑪麗塔鬆了口氣。說實在的,剛才對
這把匕首的恐懼就好像是一劑調味品,為當時的景況增添了不少的情趣。隨著
緊張情緒的鬆懈,她自然而然地去迎合他了。他的出人意料,對一切主導的神
情已充分贏得了她對他的尊敬。
哈曼德從下到上地,一點一點地吻著,品嚐著她的腿。當他用臉頰擦著她
的皮膚時,她感到他的鬍鬚有點扎人,弄得她癢癢的。當他吻到她的大腿根部
時,他停了下來,戲弄性地朝她瞥了一眼。她全身感到收縮起來,她期待著他
來分開她的雙腿,她已經忍不住,渴望著他這樣做。事實上,她好像從來沒有
過像現在這樣需要一件事。
這樣的一種意識使她吃了一驚。他們之間情況已起了微妙的改變。當她進
入哈曼德的房間時,她想像中應該是她來主宰事情的發生。哈曼德肯定會在她
的掌握之中,當她穿著高跟鞋,扭著屁股走近他的時候,他的眼光不可能不被
吸引住。這是她的意圖,要設法讓他需要她。最後,按她的如意算盤,他拜倒
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她完全低估了他。很顯然,他確實需要她,但完全是按他自己的方
式,她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他非常自信他對她的支配權。她不得不敬仰和
佩服他玩弄她的方法。自從她走進這間房子起,他就一直絕對地占據著主導地
位。卡西姆也是這樣,有著十分堅定的自制和自重能力。
她的這一想法使她覺得唅曼德對她更有吸引力了。而她也更想和他進行做
愛。
因此,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掉進了自己設置的陷阱裡。此時,也不用去
想別的了。她只感到哈曼德熱乎乎的嘴吻著她的陰部。在夾子下面的陰蒂開始
抽動,已經勃起。她強烈地渴望著哈曼德能吻她的陰蒂。她的小腹由於性慾的
來臨而開始收縮。加布里留在她體內的情火又重新燃燒起來。她向哈曼德彎過
要去,以便她的屁股能做一些迎合他的抽動。
「啊,別這樣,我想不要這樣。」哈曼德笑著說,舌頭輕輕地舔著她的陰
阜。可是她的腹部卻由於迫切的性需要而猛烈地收縮著。「這塊香噴噴的寶貝
要等到下一次了。這是我個人的樂趣。今天就到這裡了。不行嗎?你來是為了
討我歡欣。而我也知道能從你那裡得到什麼。」
她微笑著點點頭,儘管她的失望一定已暴露出來。因為他狡黠笑著輕輕地
拍了拍她的屁股。按著,他又把她的腳翻過來翻過去地看個不停,再一次稱贊
它們的完美。
「我好像記得有一塊地方的皮膚比較粗糙一點,難道是我記錯了?」
「沒錯。是比希為我把它擦光的。她花了很長時間在這塊皮膚上塗油、摩
擦。」
「啊,比希做得真徹底。」他把嘴貼緊她的腳凹,仔細地舔著皮膚下映著
一根藍色筋脈的地方。「真妙極了!」他喘著氣說,輕輕地咬著她腳裡柔軟的
腳掌。「兩個腳掌摸上去有點涼意,像絲綢一樣光滑柔軟。現在,親愛的,我
要你好好地使用它們。」
他重新調整了她的位置,讓她坐在他分得很開的兩腿中間。「後仰過去,
用手支撐住你的身體,對了,就這樣。現在,用你那雙漂亮的腳弄出我的快感
來。」
順從地,她開始用兩隻腳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輕擦著。當她的兩個腳掌接
觸到他熱乎乎的肉體時,她的感覺也非常好。她自己以前從來沒想到她的一雙
腳也會那麼敏感。當腳擦到他的傷疤時,她都能夠感覺出整個疤痕的外廓和邊
緣。可是,哈曼德卻由於吃痛而縮了縮身子。她立刻停了下來。
「對不起,我弄痛你了嗎?」
「沒什麼。傷疤處的皮膚稍嫩了點。繼續下去。」
她繼續著。他下腹虛的棕色鬈毛有點扎腳,使她感到癢癢的。她輕輕地擦
過他的傷疤,然後用腳托起了他的兩陰囊,並用腳趾頭在上面滑動著,逗著玩
。當她用腳趾頭托起他的陰囊時,哈曼德的小腹變得緊張起來。她自己的感覺
是好像緊挨著天鵝絨般柔軟的東西。
她使他感到非常需要她的撫摸,可是她卻慢慢地伸出雙腳,碰撞著他的性
器。當她用腳趾頭從兩邊上下摩擦著他堅挺的陰莖時,那玩意跟著抽動著,給
哈曼德帶來了極大的快感。現在正是時候了。她用腳趾和腳掌連接處的凹下部
位緊緊夾住了它,上下套動著。他寬鬆的包皮就在龜頭上不停地滑動著。
很快,當他的包皮滑回去時,就形成了他濕潤的,並略顯紫色的龜頭的一
條皺折的領子。龜頭上小小的裂口處,冒出了一滴帶鹹味的「淚珠」。瑪麗塔
用大腳趾醮著它輕輕地在他已充分充血的龜頭上塗弄著。
她知道,他一點也沒有缺少快感,他很滿足,他的陰莖勃起得很硬,而且
持續了很長的時間。現在他隨時都有可能會射精。她用腳趾頭碰了碰了他的龜
頭,然後滑到根部,擦著他陰莖底下敏感的部位。
哈曼德快活得呻吟了一聲,接著拿出一瓶香油。「塗在你腳上,用兩個腳
掌包在我的陰莖上。」他輕輕說,「夾緊一點,使勁上下擦。」
瑪麗塔在她的腳掌心倒了點香油。聞到一股廣藿香味。按照他的要求,她
用兩腳緊緊包著他堅挺的陰莖,越來越快地摩擦著他已經油滑的陰莖。她腹部
和大腿的肌肉開始感到痠痛起來。但不管怎麼說,她讓他感到了快樂。她的兩
個腳掌形成了一個套筒,哈曼德的陰莖就在裡面滑進滑出,他的龜頭由於興奮
發脹,所以上面的一層皮膚變得發亮。由於她不停地套動著,他的龜頭上冒出
了清清的精液,使整個陰莖頭變得潮潮的。
哈曼德閉上眼,仰起頭,禁不住前後抽動著屁股。他張開嘴,喘著粗氣,
當他的性高潮將要出現時,他整個身體變得緊張起來了。射精時的那一剎那,
他猛烈抽動著陰莖。這種乳狀似的液體一滴一滴地濺滿了她的雙腳。
帶著一聲滿足的嘆息,哈曼德向後一倒,躺在沙發上。
「來,到我這裡來。」他輕聲說著,張開雙臂,把瑪麗塔拉進了他的懷抱
。
瑪麗塔蜷曲著身體躺在他身旁。一直等到他的呼吸恢復正常。她的臉擱在
他的胸脯上。她可以感覺到他的心跳和他身上明顯的熱度和氣味。這種人類最
原始的體味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影像。她沒有想到能和他這麼親密。確實,她原
來估計哈曼德會接受她提供的一切,換言之,也就是使用她的內容。然後會叫
她立即離開。相反地,他現在摟著她。好像她還不止是一個他用來發泄性慾的
奴隸。他不停地欠起身來吻著她的頭頂。或者撫摸她的肩膀和屁股。
她現在覺得他們彷彿是一對情人,或者說他想這樣做。她第一次感到對哈
曼德根本無法理解。這會不會是因為他孤獨,或者是他平時沒有歡樂?他有羅
克絲拉納,這是千真萬確的。但那個女人對無論哪個人來說,都是個母夜叉。
比希也告訴過她有關那個日本女人——奧特莎米。對於她,哈曼德一直很愛慕
和尊敬。但按照此希的說法,他們倆人的性關係充其量也只能說勉強湊合。
一會兒後,哈曼德改變了一下姿勢,而對著瑪麗塔。他深深地注視著她的
雙眼,好像要看穿她內心的想法似的。她又一次覺得,他對於她給他的滿足是
感激的。他並沒有那種做完愛就絕情的味道。她抬起頭來,向他嬌弱她笑著。
不知道他還想要什麼。她已經沒有什麼可給的了。但她感到他還很飢餓。
「你給了我很多。和你在一起,我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那麼有勁。」他
說著,聲音非常小,以致於她不能全部聽清楚。然後,他恢復了常狀,微笑著
用兩手抱著自己的後腦勺。
「那張桌子上有兩隻杯子,拿過來。我們一起喝杯酒,然後再回去。」
瑪麗塔用一塊綢布擦了擦杯子。倒了兩杯酒。這種葡萄酒色呈石榴紅。味
甜液濃。她喝了一口,享受著這幾個月來一直禁酒後的第一次破禁。
「談談你自己,」他說:「來卡西姆那裡以前,你做什麼?」
於是,她就講了有關她的家鄉馬爾底尼克的情況。她原來出身高貴;她的
家擁有一片甘蔗園等等。當她描述她家波特羅埃裡周圍茂盛的植物和蔥翠的山
林、以及市場上誘人的蔗糖和咖啡香味,還有當地婦女頭上鮮艷的頭巾和圍巾
的時候,哈曼德聽得非常認真。他似乎覺得,她的每一句話都很吸引人。和他
在一起談話也不是什麼難事。她發現她正在講著她早已忘記了的往事。童年時
美好的記憶和親密的伙伴克羅汀又回到了她身邊。她向他訴說著她和牠的這位
小伙伴在曠野的植物園裡是如何的玩耍,就像是兩朵生長在甘蔗園邊上艷麗的
紅黃色小花一樣,自由自在。
「那麼,克羅汀現在在何處呢?」
「她仍然在卡西姆的後宮。」
由於談到卡西姆,即刻一種不諧調的氣氛融進了他們的談話。她發現他後
悔剛才的問題。他皺起眉頭,好像對自己很不滿意。然後,他又很技巧地把她
引到其它的話題上;很快地,她完全被他在海上航行的經歷吸引。他的談話栩
栩如生、生動迷人。許多地方都帶著敏銳的洞察力和極其幽默的色彩。他的成
熟和經歷都使人感到和他在一起談話要比和一個年輕人在一起談話更有意思得
多。當他笑的時候,他分得很開的兩隻眼睛閃著微光,但在皺紋的包圍下,幾
乎都看不出來了。
她發現,她非常快活和他在一起。幾乎忘了問他,她是否可以獲得更多一
點的自由。當他建議說時間不早了,她該走了的時候,她感到很失望。現在,
莉拉很可能還在和奧特莎米在一起。她們倆的房間裡也沒有什麼東西值得照看
。再說,蜷伏在他身邊是那麼的舒服。他的手臂放在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抱著
她的膝蓋。葡萄酒使她的身上和臉上增添了一層令人愉快的光輝。
她幾乎開口要求留下來。從他的表情中她也感覺到他想要她這麼說。但是
,在他身邊過夜將會和他建立危險的親密關係。她的原計劃已經泡湯了。她不
想把事情搞得更糟。最好是把他引進一個甜蜜的陷阱裡邊。她現在好像已經成
功了。她感到已在他的內心深處攪起了一種新的情感。如果她自己不是虛情假
意的話。
她極不情願地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在她走前,哈曼德給了她一個精美的
小皮盒。
「不,現在不要看。這是給你今晚的報酬。」
「可是,奴隸是不拿報酬的。」
「你必須明白,你已經遠不止是一個奴隸了。等你一個人的時候,再打開
這個小盒子,當時機合適的時候,我希望你會知道這個時機,給我戴上它。」
最後一吻,他讓她走了。
羅克絲拉納悄悄跟在比希的後面。猛地抓住她的一條手臂,扭到了她的背
後。房間裡明顯的跡象表明瑪麗塔精心打扮過。梳妝櫃上放著水晶頭的別針和
香水,以及刷子和梳子。換下來的衣服扔在一張椅子上。
羅克絲拉納只看一眼就明白了一切。「她在哪裡?」她從牙縫裡擠出嘶啞
的聲音。「告訴我,你這個小賤人,否則我發誓要折斷你的手臂。」
比希痛得瞼都變歪了。「誰在哪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要跟
我玩把戲。瑪麗塔在哪裡?我任何地方都找過了。她既沒有和奧特莎米在一起
,也沒有和加布里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並沒有說哪裡……」
「撒謊!立刻告訴我!我想不需要再警告你。」她惡毒地使勁扭了一下比
希的手臂。
比希痛得流下了眼淚。「哈曼德……她……她去他那兒了。」
「但這根本不可能。他一再強調今晚任何人不准去打擾他。」
「是真的。請鬆手,我都要疼死啦。」
羅克絲拉納一把推開比希,穿過房間走過去。在地上有一只雕花小木盒。
蓋子打開了,裡面空空如也。羅克絲拉納看著,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滿腔的怒
火氣得她嘴巴都變了形。一腳踢開那盒子,她把手伸到掛毯後面,摸到了牆上
的壁龕。隨著一陣嘎嘎聲響,一塊石板向內旋轉了進去。羅克絲拉納立即消失
在石縫中。
比希跟在牠的後面,抽了抽鼻子,撫摸著疼痛的胳膊。
沿著祕道,羅克絲拉納走得飛快。她不敢相信這個法國女人的冒險。沒有
人敢違抗哈曼德強調的命令。她想著將看到哈曼德命令懲罰瑪麗塔,她的嘴上
掛起了冷笑。
到達哈曼德的住處時,她恰好趕
回應人:補充 回應時間:12/21/98 20:04
到達哈曼德的住處時,她恰好趕上看到瑪麗塔離開。當她看清楚瑪麗塔的
裝束時,氣得她兩個眼睛都快要冒出來了。可一轉眼,瑪麗塔轉過走廊消失不
見了。
盯著瑪麗塔消失的地方,羅克絲拉納幾乎要量過去。她原先以為她來這裡
可以看到唅曼德是一個人待著的,瑪麗塔被交給了衛兵。很明顯,瑪麗塔和哈
曼德在一起待了一段時間了。一股強烈的怒火自她內心升起。她完全失去了控
制。她彎腰退了幾步,轉了個彎,朝哈曼德的私人寢室走去。沒有哈曼德的許
可,她從來不敢從這條路進入他的房間。可是,此時此刻,她已管不了這麼多
了。
當她突然出現在他房間裡的時候,哈曼德著實吃了一驚。他正躺在沙發上
一邊喝酒,一邊看書,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羅克絲拉納站住了。對她自己的輕
率地撞進來感到猶豫不決。她從沒看到過他如此惱怒。
「突然來是什麼意思?」他冷冷地說道。
但羅克絲拉納氣昏了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警告的信號。
「她在這裡,就是剛才,那個法國女人,是不是?可是你說你想一個人待
著,任何人都不要,甚至連我也不要……」她的聲音有點顫抖,她驚奇地感到
,她幾乎要哭了。
「你忘記了你是誰了,羅克絲拉納。你怎敢來管我的事。立刻走。你自己
想想,我沒有把你扔出去已是你的運氣了。」
羅克絲拉納後退了幾步,「但是你讓她到你這裡來了。她為什麼如此特別
?她並不像我那樣愛你。她只不過是在等卡西姆來。你等著看好了,卡西姆走
的時候,她也一定會跟著走的。」她說著一直到哈曼德向她揮手才停了下來。
「現在就給我滾!」他咆哮著,「一句話也別說了。否則,我發誓,我會
把你扔給那些勞工們,讓你做他們發泄的工具。」
羅克絲拉納最終走了。卡在她喉嚨裡的啜泣幾乎使她窒息ꄊ
第八章
卡西姆一動,醒了。有一陣子他彷彿聽見瑪麗塔在他身邊低語。她軟軟的
帶著鄉音的聲音是如此讓人興奮。他真想立刻把她抱入他的臂彎。
當他完全醒來後,他意識到自己錯了。是克羅汀躺在他身旁。她金紅色的
頭髮零亂地散在枕頭上,當他轉過頭來看她時,她睜開大眼睛向他微笑著。
她仍然睡意朦朧,伸了一個懶腰,她把被單往下推了推,她豐滿的雙乳便
暴露無遺了。兩個褐色的乳頭小小的。克羅汀彷彿是人體曲線的完美組合。全
身沒有一處是不協調的。迷人的雀斑散布在她那軟柔光滑的皮膚上。
「你一定要起得這麼早嗎?」她咕噥著,伸出一隻手去挑弄他腹部突出的
肌肉。
卡西姆淡然一笑,轉過頭去拿衣服。克羅汀是個出色的床上伴侶,漂亮而
誘人。她忽閃著一雙甜蜜的大眼睛,好像在邀請他。這是許多男人都想得到的
。但她不是瑪麗塔,昨夜,他已充分享受了和她在一起的樂趣和她的溫柔、安
適。然現在,他所有的慾望都隨著天亮而消散無影了。
「你願意躺多久就躺多久,」他說,「我還有事要做,下半月,我要去哈
曼德的城堡。」
克羅汀一下子坐起了身體,「你真要去?我以為只是些計謀,騙騙哈曼德
而已。至少你該帶個保鏢。」
「不,我要單獨去。哈曼德是個守信的人。一個月後,我就會帶瑪麗塔和
莉拉回來。」
克羅汀抓住他的袖子,「別去,留下來陪我吧,為了瑪麗塔,不值得用生
命去冒險。我愛她就像愛自己的姐妹,我也為她能安全歸來而祈禱。可是,卡
西姆,你聽我說……」
卡西姆甩開她的手,有點惱怒。他告訴了她自己的心事。因為他是瑪麗塔
的親戚。他認為她應該理解他想要做什麼。把他將要受到的考驗告訴一個人會
讓他好受些。很少人知道他去那裡的真正原因。哈曼德已經和他訂了協議。他
的手下只知道他去那城堡只是為了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克羅汀又一次試圖勸他放棄這個決定。而他卻無動於衷。她就擺動著迷人
的屁股吸引他。
卡西姆再也忍不住了。「你知道只有這條路可以救她。行了,別再說了,
回你房去吧,讓我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準備。」
克羅汀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她的動作就像在研究什麼事。金紅色的頭髮披
在她裸露的肩上。她從低垂的眼瞼中向上窺視著他,下嘴唇噘得高高。她抓起
一件絲綢襯衫披上,轉過身背對著他,嘴巴又張開了準備最後一次努力,勸他
放棄。
卡西姆舉起了手,但他還是忍不住被她的話逗笑了。克羅汀有點滑頭,他
便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出去,現在。」
克羅汀放棄了。她幾乎是跑著出了他的房間。卡西姆的瞼又沈了下來。幾
個小時後,他將把自己乖乖地置於那個有充分理由恨他的人手中,心中不禁有
一種不祥的預感。
* * * * * * * * * *
羅克絲拉納和其他的人站在內院,卡西姆穿過門走了進來。所有的人都在
等著他,除了加布里。當卡西姆走到院中央時,沉寂消失了。下人們鄱在等著
那料想不到的娛樂節目。當他們認出那是卡西姆,阿爾及爾的統治者時,紛紛
交頭接耳,推擠著。
卡西姆獨自來了,正如他保證的那樣。他沒有帶任何武器,輕鬆走著。就
像是早晨散步一樣。羅克絲拉納感到有點嫉妒。他不是蠢透了,就是非常勇敢
。不管他是什麼人,無可否認,他非常有魅力。
他甚至比她記憶中的更好。第一次見到他時,他穿一身鎧甲,雖然很威武
,但擋住了他身體的具體細節。今天,他穿了一件高領真絲短袍,深紅色,紮
在黑色天鵝絨的褲子中。這種裝束顯示了他高大完美的體形。繫著一條有鉚釘
的寬皮帶,穿著齊膝高的皮靴。頭髮順滑漆黑如夜明珠一樣,閃閃發光,一根
根緊紮在頸背後面。一張鷹臉有著大丈夫的神氣。
羅克絲拉納看到了瑪麗塔省視著她前主人的表情。她壓住了冷笑。這個法
國女人真蠢,這麼公開地表露出她的感情。她的想法就在她的眼裡,她難道沒
有感到應像莉拉那樣隱藏一些嗎?羅克絲拉納扭曲的嘴巴顯示出了她的不屑。
這法國女人真無知。
她轉過頭來向著哈曼德媚笑。他就坐在她旁邊。黑色的眼睛正注視著那個
法國女人。他的目光從她到卡西姆,再從卡西姆到她轉個不停。羅克絲拉納也
被他臉上痛苦的表情刺疼了。他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嘴巴都繃緊了。如果她需
要更多的證明的話,現在已經有了。哈曼德愛上那個法國女人了。雖然她懷疑
哈曼德自己是否意識到,但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她握緊了拳頭,緊緊咬著下嘴唇。見鬼,瑪麗塔出現在這裡。真見鬼;卡
西姆竟然接受了哈曼德的挑戰。卡西姆的到來,會更激起哈曼德的仇恨。他當
然會利用瑪麗塔對卡西姆的感情,把她當成武器來對付卡西姆。這也會使他在
情慾的迷霧中越陷越深。
可是,卡西姆對此僅僅是歪了一下頭。羅克絲拉納十分失望,她本來指望
他會害怕,至少有點驚慌。他不可能想到他會被當眾剝光衣服。哈曼德故意無
情地這樣做,就是想眾人看看他的窘境。他受辱的故事也會在周圍村落中流傳
。下人們會把這事到處宣揚。
卡西姆早知道會這樣。他內心雖然在翻滾,感到憤怒和恥辱。但表面上卻
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瑪麗塔的反應則和卡西姆的就不太一樣了。羅克絲拉納看到她驚恐的樣于
,十分得意。因為害怕,瑪麗塔的嘴形成了「O」型,兩只小手緊握在一起,
死死盯著她以前的主人。
卡西姆不在乎地解下腰帶,扔在地上,脫下上衣。羅克絲拉納走上幾步,
貪婪地審視著他的上半身。雖然略瘦,但很有個性,骨格粗壯,皮膚白晰而光
滑,淡褐色的乳頭綴在胸肌上。
卡西姆脫下了靴子和褲子,羅克絲拉納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嘴唇。他脫下
了內衣,很快,他就全裸著站在了那裡。站得直直地很新穎。他盯著加布里,
他的胸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哈,他失望了。雖然在羅克絲拉納看來,他的目
光是輕蔑的。
她感到很興奮,卡西姆值得一看,他使她想起了在威尼斯一所教堂裡看到
過的一尊聖像。那是一個殉難的聖徒。它被立在教堂的聖壇上。靠近祭壇,陽
光從窗子射入,照在它身上。雕塑恰到好處地抓住了他那白淨的皮膚和強勁的
肌體,就像卡西姆現在的肌體一樣。
羅克絲拉納的眼光從上而下慢慢地移到他那隆起的腹肌上,一條細細的毛
從肚臍一直向下延伸,她的目光也就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在他身體的映襯下
,他的性器官顯得黑乎乎的很誘人。他的陰莖被濃密的黑色鬈毛包圍著,十分
壯碩。龜頭上沒有包皮。陰囊沈甸甸的。
一絲快意從羅克絲拉納的脊背部油然而升。她想像著撫摸他的皮膚和親吻
他的嘴唇的感覺。如果把他那軟軟的,垂下的「陽具」含入口中那該有多愉快
。也會讓他快活得發抖。羅克絲拉納喜歡控制男人,遵從她的意志,摧殘他直
到他求饒。卡西姆太矜持了,使她有一種強烈的慾望,要用任何方法使他屈服
。
她要讓卡西姆完全為她所用。可是她不知道哈曼德是否會同意。她馬上得
到了肯定。他難道不希望用任何方法使卡西姆丟臉嗎?如果她參加新奴隸的訓
練活動,她就會提出許多新的方法來折磨他。也會讓自己感覺她可以刺痛瑪麗
塔,這多有意思。
她瞟了瑪麗塔一眼,看到淚珠在那法國女人的大藍眼中滾動。她很得意。
愛情使女人變得多蠢啊!羅克絲拉納從瑪麗塔的痛苦中得到了一絲安慰,也算
是對她自己失去地位的一種補償。繼續吧,可憐蟲,當我看哈曼德時,你知道
我在想什麼。讓你看看你多麼「喜歡」的情景。
「把卡西姆帶過來,」哈曼德命令道,「讓他跪下。」
加布里叫卡西姆向前,跪下。他的兩手垂下,眼睛看著哈曼德的靴下,下
人們向著他們的主人歡呼,並嘲笑卡西姆,用髒話罵他,還建議用更嚴厲的法
子來懲罰他。
哈曼德高傲地笑著,「我今天等了很久了,看到我的敵人順從我,我感到
無比的高興和舒服。所有的人都看見我是怎樣羞辱你的,但這只是開始,我要
訓練你一直到你成為一個順從的性奴。」
「我沒期望別的,」卡西姆淡淡地說,「好好訓練我,這才算對我們公平
。我讓你這樣對付我是有原因的。」他指著瑪麗塔和莉拉說,「為了她們,我
甘願受這樣的侮辱。太可惜了,這也是你僅能做的唯一一件事,這真是你的恥
辱。」
羅克絲拉納被這幾句話的氣勢感染了。她知道,如果是她在卡西姆的位置
上,她只能哭著請求饒恕。下人們也鼓躁起來了,他們好像贊同了卡西姆的話
。他真是了不起,羅克絲拉納發現他很難對付。任何時候都富有挑戰性。
「你說恥辱!」哈曼德咆哮著,他的瞼因為卡西姆的話氣得通紅。「是啊
,你應該知道這個詞的意思。把他捆起來。」
瑪麗塔的臉上一陣抽搐,「唉,我受不了了,」她叫著,「求求你,饒了
他吧。」
她想向前一步,但莉拉抓住了她。瑪麗塔在她懷裡掙扎著,幾乎悲痛欲絕
。
「你已經控制住了他還不夠嗎?」她哭叫著,「他已經願意讓自己受侮辱
。你還要怎麼樣。」
「住口!」哈曼德的瞼陰沈著,黑色的眉毛皺在一起。「協議已經簽訂了
,條文很清楚。別跟我講仁慈,卡西姆沈掉我的寶船,殺我的人時,哪有仁慈
?他用劍刺我時,哪有仁慈?」
「但是,哈曼德……」
「夠了,」哈曼德大聲說:「以眾神的名義,我會讓你回到他身邊的。」
他盯著瑪麗塔。「要不要把你脫光了,讓他看你挨打,或是讓你去打他?」
下人們一陣狂呼,響應著哈曼德。瑪麗塔被嚇退了,她相信他會這麼做的
。她不禁退後了一步。她伸手去抓莉拉的手,莉拉抱住了她,安慰著她。
「加布里,繼續。」哈曼德大聲說,聲音冷淡,「給他穿上制服,完成儀
式。」
哈曼德的野性似乎要發作了。瑪麗塔的哭叫使他十分惱怒而失去了勝利給
他帶來的歡快。羅克絲拉納注意到加布里對瑪麗塔的過激反應也感到很驚訝。
她暗暗地得意。瑪麗塔不得不對加布里好好解釋了。她對他太不誠實。
加布里罵了一聲,用力推了一下卡西姆,讓他一頭栽倒在地上。卡西姆望
著他輕蔑地一笑。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白淨的皮膚上沾滿了灰塵。他盯著加布
里:「隨你怎麼幹吧,總管,我不在乎,她值得我受任何罪,你應該比別人更
清楚。」
不知怎麼的,重點轉移了。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他們之間令人費解的緊張
關係。
那完全不是奴隸和主人之間的關係。哈曼德也不滿這種變化。
羅克絲拉納氣得呼吸都變急促了。她詛咒那個法國女人把他們全都糾纏在
一起,圍著她轉。卡西姆,加布里,還有哈曼德。他們都以不同的方式和她捲
在一起了。哼,總有一天,她發誓要和她算算總帳。
「用手叉著腰,」加布里命令著,「我要把你以前給我的通通還給你。等
我停下時,你就會為那鞭子的味道而流淚。」
「現在你應該知道,你的一切都屬於你的主人。穿上這個。」加布里說著
,遞過一件用皮條縫製的東西。
卡西姆忍不住顯出一絲厭惡。加布里用手叉著腰,笑了笑,欣賞著手中獵
物的反應。
「首先,你要清楚,你是主人的奴隸。」
加布里又把卡西姆推倒,使他的手和膝蓋都著了地。他笑著,一邊看卡西
姆的反抗。
「彎下你的腰!」他命令著,「把你的屁股翹起來,分開你的腿,讓你自
己像一個性奴一樣,你的主人要看看你屁股間紅色的小孔。」
卡西姆閉上雙眼,慢慢地按命令做了。他雖然緊咬著牙,一聲不吭,但他
的瞼表現出無比的憤怒。
「他準備好了嗎?」哈曼德問加布里,「試試他,要他張開他的身體。」
加布里用力分開卡西姆的屁股,用鞭子柄碰了碰他的大腿內側,把它們住
兩邊分。
「才張開了一點。讓那縫分開!」他粗聲地命令著。「快點,你經常讓你
的奴隸這麼做,你也應該知道我也會讓你這樣做。」
卡西姆一開始反抗了一下,但後來他的腿還是分開了。他的陰囊完全暴露
了出來,顯示了他男性的特徵。加布里用卡西姆的陰莖輕刷他自己的肛門,玩
弄著那小小的開口。然後,又用它當鞭子,輕輕地抽打了兩下他的睪丸。卡西
姆全身都發抖了。加布里故意戲弄他,他彎下腰去用手抓住卡西姆的陰囊,用
力往後拉,直到他被拉得跳了起來,抽搐不已。
加布里大笑著鬆了手,然後他又分開卡西姆兩腿間的陰毛,慢慢滑向他兩
腿間的小縫,當他把一個指頭插入時,卡西姆的臀部不自覺地立即夾緊了。加
布里用力打著他的屁股。
「這就是你的心甘情願?不行,你得好好地接受訓練,在我失去耐心前,
用你的肛門往我指頭上頂,否則我就用鞭子對付你。」
紅色的指頭映襯著白晰的皮膚。羅克絲拉納看得屏住了呼吸,可說是全神
貫注。卡西姆深吸了一口氣,按命令使勁往後壓。
卡西姆臉上的表情讓羅克絲拉納感到無比的興奮。她想像著如果她能像加
布里一樣,把手指插入卡西姆的身體,那該多刺激。能讓這樣一個不肯屈服的
人就範該多舒服啊!她並攏雙腿,感覺到自己的性慾越來越強了,兩腿間似乎
有了那熟悉的快感。
「他這裡很緊,我的主人。」加布里評估說道:「在用他之前必須好好訓
練和潤滑。」
哈曼德點點頭,「他必須習慣用別人使用。我們會給他一個配方的。明天
,我們給他一個舒展器,讓他戴上,很快他就會適應。現在給他帶上陰莖環,
然後把他吊到他的住處。一會兒我去看他安頓得怎樣。」
加布里把一條僵硬的直帶子拴在卡西姆腰間,他從後面把它繫得緊緊的。
懸垂下來的皮條中間有一個大的金屬環。加布里根據他的陰莖和陰囊,調整了
一下,從他兩腿間拉過去,牢牢地扣在後面的皮帶上。
「你要整天穿著它,要大小便必須請求,允許後才可取下。每天晚上把這
根皮帶擦亮。很快,你就會適應這玩意,並喜歡上它。這是奴隸的標誌。」
卡西姆難受地抱著雙腿。厚厚的皮帶卡在他的股溝間,陰莖環把他的整個
性器官卡得緊緊的,裡面濕乎乎的很難受。靠近根部的壓力迫使他的陰莖開始
硬起來了。
「不怎麼樣。」加布里說,用手用力搓著卡西姆的陰莖。「你可以幹得更
好,來吧,為你的觀眾表現一下。難道你一點自尊都沒有嗎?」
卡西姆雖然不情願,但他的陰莖卻已完全勃起來了,在他前面,高高地仰
著頭。加布里從腰帶上取下一個小瓶,倒幾滴液體在手上,繼續搓揉著。接著
又倒幾滴在卡西姆的龜頭上,然後又拿出一個小一些的環,上面有一根鏈子連
著。他把這個環套在卡西姆的龜頭上,慢慢揉動著,漸漸勃起而膨脹的龜頭正
好被它套住。牢牢地卡在龜頭後面的小溝中。
卡西姆直挺挺地站著,臉上毫無表情。加布里把環上的鏈子連在卡西姆襠
部的性鎖上。但他的陰莖靠近在他的小腹上。當加布里調整那環時,卡西姆腹
部的肌肉不禁哆嗦起來。即使他的陰莖不勃起,也脫不出來了。
「戴上這環可以延長你的勃起時間,當你有伴侶時,你得多持久一下,這
對男奴來說是最重要的。在城堡裡,你可能會被任何人叫去娛樂,如果你做得
不好,那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現在把他帶過去,教教他怎樣做事。一個性奴在他的主人面前必須低下
一點。先把他帶到他從前的奴隸那裡去。」哈曼德吩咐著。
最後,加布里把卡西姆帶到了瑪麗塔和莉拉的面前。
「這就是你來的目的。」他說,「看看她們多渴望見到你。把角色換一換
位置如何?你現在的樣子不就像以前你逼迫她們的差不多。」
卡西姆什麼也沒說。莉拉臉上看起來很痛苦。她用手示意她很同情他。當
她的手觸到卡西姆的光背時,他縮了一下,似乎他那脆弱的控制就要崩潰了。
加布里把莉拉的手撥開了。
「你必須請求允許才能碰他。如果你向哈曼德請求,他也許會同意讓這個
新奴隸陪你。」
「別這樣,莉拉。」卡西姆低語著,「別讓他們看出,利用我來讓你們傷
心。堅強些,我來這裡就是分擔你的痛苦。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安慰。」
「噢,我的主人,」莉拉含淚說道,「為了瑪麗塔和我,你讓自己受侮辱
,我真是很榮幸。瑪麗塔什麼也沒有告訴我們的新主人。」
瑪麗塔幾乎哽咽住了,她搖著頭,低垂著雙眼,兩手不住地顫抖。
「盡情地看吧,」加布里冷冷地說,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這難道不是
你想要看到的嗎?這不是那個強迫你改變意志的男人嗎?看他受到懲罰,你應
該高興,感到勝利才是啊。告訴他,你恨他。就像你對我說的那樣。讓我聽到
,你再說一遍。」
瑪麗塔甩開他的手,死一艘的沈默,看著卡西姆,目光裡充滿了恐懼。
「說啊!」加布里叫著,他的聲音充滿了威脅。「讓我聽到。」
瑪麗塔盯著他的瞼。「我不能說,」她說,「我從來沒想這樣。只有你想
報復,不是我。我愛卡西姆,我是他的。我很抱歉,我並沒有想騙你,只是撒
了個謊告訴你說我被抓是被逼的。因為那是你願意聽到的。」
加布里的臉上明顯地表示出他被深深地刺痛了。他盯著瑪麗塔看了好一會
。她想他都快要哭了。但他的眼神馬上又變得堅定了,冷冷的像石塊似的。他
轉身就走,狠狠地拉著牽繩,帶著他新的臘物消失在大廳中。
羅克絲拉納踱到瑪麗塔的身邊。她紅紅的嘴唇露出貓一樣的笑容。「親愛
的,你似乎得罪了加布里。」她得意洋洋地說。「看來,這兒的男人並不是每
個都在你的控制下。噢?」
這個時候,整個城堡中都很安靜。許多人都在休息。下午太熱了。
瑪麗塔坐在池中,涼涼的帶有香味的水流過她的肌膚,涼快極了。她伸出
手拿起了哈曼德給她的報酬——一個皮製的首飾盒。她拿出裡邊的戒指,戴在
了自己的大拇指上。但戴在哪個手指上都太大了。
為什麼他會把他自己的戒指給她呢?不管什麼原因,他肯定很懷念他和她
曾擁有過的親密。儘管她可能不自覺地傷害了他。但她從來沒有詛咒過喜歡她
的男人。
她退下戒指,放到盒中,哈曼德那天晚上在他自己房中顯得很有魅力和活
力。她想他喜歡她的肉體,也愛她的人。可是剛才在院中,他卻顯得那麼冷酷
、遙遠。在卡西姆和加布里走後,他又顯得很頹唐。
她感到她應該去見哈曼德,去向他解釋一下感情的痛苦,但她又覺得,他
現在可能沒有心情去聽她那些陳詞濫調,除了卡西姆以外,恐怕還有別的什麼
在折磨著他。剛才看著她時,他的眼裡顯得那麼空洞,甚至失望,以至於他聽
從了羅克絲拉納的建議,要給她一點教訓。
但她做錯了什麼呢?瑪麗塔不知道,也猜不透他。
絲絲涼水輕擦著她的身子,瑪麗塔拿起了一塊浴巾,搓洗著她的臂膀。
當她想到她已經傷害了加布里的感情時,她的心又沈下去了。不可避免地
,他會知道真相,但她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這麼徹底。當她當著其它女人的
面說她愛卡西姆時,他完全被摧垮了。可是,卡西姆在那個時候,更需要她這
樣說。那樣會幫助他挺過難關。他痛苦的臉,高高的顴骨,他那讓她感到溫暖
,安祥的黑色雙眸都逼她這樣說。
唉!她嘆了口氣,一切都這麼複雜、混亂。她為卡西姆擔心。他正在被羅
克絲拉納強迫著供她取樂嗎?她感到又氣又惱。淚水布滿了她的雙眼。她握緊
了雙拳,把浴巾擰得變了形。
她的眼前又浮現出了卡西姆的臀部,張得很開。加布里可以用手指插入他
的肛門。就像是給她的陰部一陣快感。她彷彿又看見了那勃起的陰莖,它是多
麼的誘人。紫得發亮的龜頭套著一個小環,擠壓著卡西姆那扁平的腹部,這又
是多麼讓人感到銷魂。可是那上面的皮套子壓在他的肌肉上卻又是多麼讓人難
受。
當加布里把他帶近時,她聞到了他身上的汗味和他身上皮帶的味道。她很
想抓住他,撫摸他,安慰他。如果她是完全真誠的話,就應該要求使用他——
就像羅克絲拉納現在做的那樣。
正當比希給她繫上緊身衣時,哈曼德走進了房間。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坐在那裡,默默地看比希為她穿戴完畢。這緊身衣是
專為她設製的。上端有點彎曲,正好托起她的兩個乳房,就像兩隻小手托著它
們似的。可是正面又沒被遮住。一條寬帶子從中間把兩個乳峰分成兩個獨立的
圓錐形的小山丘。
當比希把帶子繫緊時,瑪麗塔感到一陣快感油然而生。她的身體從胸到臀
部都被緊緊地包著。當她呼吸時,胸脯上面一起一伏,格外分明。她用手摸著
那十分煩雜的針腳。緊身衣前面很長,一直到瑪麗塔的陰毛處。
比希拿起一件透明的短裙,正好與緊身衣搭配。她讓瑪麗塔穿進去。
「這次別穿裙子了,」哈曼德終於開口了,聲音有點嘶啞。「她要永遠保
持性感。把這個給她穿上,從乳頭開始。」
說著他遞給比希兩個精製的銀夾子,每一個都用鏈子綴著紫色水晶的墜子
。
比希撥弄著瑪麗塔的乳頭,一直到它們變成堅硬的粉色的小肉柱。然後把
夾子夾上。被夾著的乳頭讓瑪麗塔感到一陣陣的快感。隨著夾子上墜子的晃動
,乳頭上的壓力也加大了。
「它們的感覺很好?」比希笑著問。
瑪麗塔張著的嘴巴好像是表示同意。但看見哈曼德皺著眉頭,她覺得還是
別說的好。
「現在是陰唇夾,把它們夾在她的小陰唇上,緊一點。」他輕輕地說著,
又遞過來兩個夾子。
「主人,它們太重了點。」比希說著。但哈曼德舉起了手,不要她說下去
。
「小陰唇,」他堅持說道,「我要把她送給我新奴隸。我要讓她的感覺和
她身上的點綴一樣美好、一樣漂亮。」
瑪麗塔聽到這話,血液循環也加快了。他要帶她去見卡西姆?她立即分開
雙腿,這樣,比希才能把夾子夾上去。如果哈曼德能快點給她用完他手上的飾
物,她就能早一點見到卡西姆。噢,卡西姆,她幾乎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和害
怕。
比希用熟練的指頭撥開她的陰毛,露出了豐滿的大陰唇,她摸著,拉著瑪
麗塔的小陰唇,直到它有點突出她的外陰部。她的指關節來回地摩擦著瑪麗塔
的陰部,喚醒了她飢餓的小陰蒂。
比希把夾子夾上時,瑪麗塔緊咬著嘴唇。
「你將享受這陌生的沈重感和炙熱感。它全反映出女人的性器官那貪婪的
感受。你很快就會發現你永遠都在興奮。同樣很快,你就會求我給你解脫。」
哈曼德得意地說著。
瑪麗塔不屑地看看他,她永遠都不會求饒,她發誓!卡西姆曾把她逼得更
難受,但她很長時間都沒有求他上床。她還記得那小金網,卡西姆曾逼她穿了
幾個星期。在她受訓的日子裡,她曾一次又一次地被激起性慾,然而又一次一
次地平靜下來。她暗笑著,自己已經被訓練得很好了。和卡西姆相比,哈曼德
在這方面只是個初學者。
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戴著這所器具真有點不能平靜的感覺。那銀夾子比
她所戴過的都要重,使她的整個陰部又痛又熱;那華美的鏈子一直垂到她的大
腿中間,來回晃動著,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
「如果你願意,我們要做下一步了。」哈曼德說著,示意她躺下,分開雙
腿。
她按他的話做了。哈曼德拿出一小瓶紫色粉末。
「來幾點油,比希。」他吩咐說。
比希倒了幾滴在他手上。他把油塗在了瑪麗塔的陰毛上,揉弄著直到她的
陰毛濕透為止。然後他倒了一些粉末在她陰毛上,用手指把粉末擦到根部。這
些粉末在下午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太妙了。」哈曼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贊許的聲音。
他叫瑪麗塔抬起手臂,然後在她的腋下也塗上了一些。當他手指按摩著那
些油乎乎的粉末時,瑪麗塔聞到了一股香味。一種玫瑰花香的味道。
「好了,快完了,還有最後一件事。」他滿意地說著,帶著一絲自豪。
「我要讓卡西姆看看,我的奴隸是多麼的漂亮、誘人。躺著、張開你的陰
唇。」
瑪麗塔避開了他的眼光,按他的命令,用兩手掰開了自己的外陰。她感到
一陣被奴役和愚弄的感覺淹沒了她。就像每次被要求的那樣做,真可恨!但自
己這樣展開在主人或是別的女人前面,使她感到很容易興奮。
他把一滴油滴進了她的陰道口,撫摸著她的陰蒂,一直到它變得很潤滑。
瑪麗塔的陰阜在他的手下蠕動著。她感到陰蒂開始發熱而跳動,那重重的夾子
把她的陰唇往兩邊拉扯。她的陰道完全張開了。肉洞完全暴露在主人的眼前。
她感到十分窘迫。他肯定能看得很深,一直看到她身體最隱祕的地方了。
哈曼德一眼都不看她已經濕潤的肉洞,只是兩手不停地撫弄她的外陰部,
她的陰蒂已完全勃起了。由於快感和害羞,她呻吟著。哈曼德把她那小陰蒂夾
在拇指和食指之間,給那小肉球套上了一個紫色小環。
當那小金屬環一點一點套上她的陰蒂時,瑪麗塔用力忍住了,沒叫出聲來
。彷彿一切的感覺全都集中到了那被夾子夾住的花瓣上了。
「好了,」哈曼德說著,擦掉了手上的油和粉末。
哈曼德叫瑪麗塔站起來。可是她的腿都有點合不攏了。因為從那小環上發
出的炙熱感使她極不願意並攏兩條腿。
「並攏你的雙腿,我要你的陰部夾緊那環和夾子。等你到卡西姆面前時,
你的性器官就會徹底興奮。即使你想,也控制不了你對性慾的反應。卡西姆將
看到你是多麼令人銷魂。可是現在沒有用。」
瑪麗塔開了一會眼。脖子變得通紅,臉上也熱得發燙。她將成為折磨卡西
姆的工具。哈曼德要看她在卡西姆面前表演。她已經被完全激發了,控制不了
自己,渴望著得到情人的愛撫和性安慰。可是卡西姆卻不能夠。
哈曼德的這種想法簡直不可忍受,太卑鄙、下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