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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美的遊戲(1~2)
打字:lolitar
甜美的遊戲
一.
結婚典禮的喜宴正進入高潮,除背對金屏風坐的新郎新娘外,所有的人都在歡樂的
氣氛中高談闊論。酒味中到處是歡笑聲,也有人在發表沒有人聽的賀詞。
「真是壯觀,簡直是把本縣教育界的領導者集於一堂,真了不起啊!」
聽到身邊的教務主任這樣說,濱本清三把嘴裡的肉急忙吞下。
「我們好像在這裡是異數。」
這樣說完之後,後悔剛才使用「我們」的複數,果然教務主任轉過臉去表示不高興。
(哼!被邀請來到這個場合裡,就以為變成縣教育界的首腦人物之一了嗎?)
濱本清三在肚子裡笑,把酒杯裡的酒一口喝光。
幾乎絕大多數的來賓是和教育界有關的人,而且都是大人物,縣教育局長,市教育
局長,縣議會的教育委員長,教育委員,中小學的校長等。不僅是來賓,親戚方面大部
份也是和教育界有關。
(他們一族就執縣教育界之牛耳了!)
清三不由得不佩服,但並不像身邊的教務主任那樣感到畏懼,自己一個人把酒杯倒
滿,儘情地喝酒,沒有人向他這裡看起來是異數的人說話,反而使他感到輕鬆愉快。
清三是做為學校教職員的代表,和教務主任一起被邀請來參加校長養女的結婚典禮
,這一次的婚姻很複雜,所以需要先加以說明白。
校長還只有四十歲,比四十三歲的清三更年輕,他能這樣很快升官,大家在背後都
說是因為娶教育委員長的女兒做續絃的關係,可是,娶回二十六歲的年輕續絃後不久,
他將市政府教育委員長的姪女收為養女,而養女的結婚對象選擇妻子的弟弟,所以對校
長夫妻而言,在血統上是弟弟,但在戶籍上就成為養女的丈夫。
在這廣大的世界上並不是沒有其他的男人,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呢?當然是為了掌握
教育界,增加自己的裙帶關係。背後的這種傳說當然也不無道理。問題是這樣年輕的校
長為什麼急著收養女呢?已經去世的前妻沒有生孩子,不過續絃還很年輕,生孩子是沒
有問題。既然如此,為什麼急著收養女!?關於這一點,社會上的看法幾乎完全一致,
手腕很高超的校長,可能在那一方面是陽萎,這是大家的猜想。
如此,把自己的財產留給妻子就比分給外人好多了,妻子也能獲得安慰,來參加的
人心裡做著各種不同的猜想,但表情上還是歡歡樂樂地喝酒,濱本清三就在這樣的吵雜
中使自己孤立,將有些醉意的視線投向新娘。
(今天顯得特別美,好像很純真的低下頭難為情的樣子,很適合她的造型...)
新娘穿著白紗禮服,對前面的菜餚沒有碰一下,始終保持低頭的姿勢,偶而身邊的
新郎對她說話時,報以淺淺的微笑,珍珠項鍊在彩色燈的照射下發出美麗的光澤。
(嘿嘿,那個女人究竟也是女人,真會演戲。)
清三對新娘那種表現的清純女性模樣,不由得伸出舌頭舔舔微帶醉意的嘴唇。
(如果能把她現在這種清純樣子捆綁起來...像雪一般潔白的偽裝,把她的身體
顛倒過來,使大腿間的黑毛完全暴露...不只是黑潮部份...還有那鮮美肉般粉紅
色的秘唇,還有那粘粘的蜜汁...)
就在這樣幻想的時候,忍不住使自己的下腹部火熱起來,反射性地,他的眼神為尋
求身邊有無適當目標,開始環視。在許多親友之間摻雜著中高學生,表現出旺盛的食慾
,他從進入會場時就知道,他的目標木村廣子也在裡面。
(如果她去廁所,就有機會了...)
清三的眼光不停地看著那個做自己女兒也適合的少女,心裡感到著急。木村廣子是
相當於校長夫人的表妹,現在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今天穿著有白色蕾絲領口和袖口的
深藍色洋裝,髮梢微微捲起,束一條很寬的白色緞帶花。
也許是服裝的關係,也許是和親友的同輩女孩在一起,心情輕鬆的關係,比平常時
看起來更幼小,在熱鬧的氣氛中,她的臉顯得更美。
(她好像故意不向我這一邊看...)
清三在心裡覺得好笑,同時也產生強迫把她拉走的慾望,看她吃肉時下顎活動的樣
子,使清三聯想到某一件事,幾乎快要按捺不住了。就在這個時候,就好像上帝知道清
三迫切的願望,答應了他的要求,廣子用餐巾擦一擦嘴角站起來,然後從人群的後面向
出口的方向走去,清三也好像很自然的離席。
二.
今天是大好日子,在舖紅地毯的走廊上,盛妝的男女不斷地來來往往,清三很快就
追上廣子。有人敲肩膀,廣子回頭看後,臉色立刻失去血色。
「是上洗手間嗎?」
用畏懼的眼光看著清三,輕輕點頭
「一起去吧!」
清三摟住廣子的腰,好像強迫似地向前走。
「饒了我吧...」
廣子好像無力走路的樣子,以輕微的聲音訴說,清三沒有回答,反而以低沈的聲音
發出命令。
「到達廁所附近時,要假裝不舒服,倚靠在我身上,知道了嗎?」
「那種事...」
「只要低下頭抱住肚子就可以了,其餘的交給我。」
「你這樣說,可是...」
表現出想像掙脫清三的手,可是對方用力後就好像認命似地聽從了。猛然低頭,不
知是走進廁所的關係,還是不願路過的人看到她流淚!
「開始吧!」
被清三推動一下,廣子彎下腰,倚靠在清三身上,就以這種姿勢,清三把她帶進男
廁所,這是他計算好的,男人進入女廁所不如女人進入男廁所較不會受到注意。而且採
取抱緊不舒服的女人的樣子,就不會出差錯了。
男廁所只有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在小便。
「全部吐出來就好了。」
清三好像替廣子撫摸後背,這樣帶進大便間時,故意說得讓那個男人聽見,那個男
人好像聽到以後瞭解狀況,把原來注目的眼光轉移。清三看到那個男人走出去就關上大
便間的門。
「你想做什麼?」
哭喪著臉,廣子抬頭看清三,清三把她緊緊抱住。
「不要...」
輕輕說一聲,同時掙扎。
「妳大聲叫試試看,會丟臉的!」
一面恐嚇,一面從她的脖子到下顎吻過去,廣子一面微微說不要,身體隨著力量就
消失了。
「因為妳的樣子太可愛,使我忍不住了。」
輕輕咬著粉紅色的可愛耳垂,用熱情的口吻說。
「妳也是因為這是典子的結婚典禮,不是把這裡弄得濕濕的嗎?」
右手摟住腰,左手伸進裙子裡,好色的摸到內褲的前面。
「不要...」
廣子開始哭泣。
「嘿嘿,說對了吧,聽說參加結婚典禮的女人都是如此...」
從內褲上摸到微微隆起的部份,使廣子扭動的身體無力地倚靠在清三身上,清三用
手拉起她的下顎時,廣子好像呼吸已經困難地閉上眼睛。清三對那因不安與羞恥,以及
不由自己昂奮起來的感情而不停顫抖的嘴唇,用力吸吮!
壓在胸前的乳房更強烈地起伏,廣子原來緊閉的嘴唇開始鬆弛,舌頭好像戰戰兢兢
地伸過來。外面的磁磚地上不停地有匆匆忙忙走路的聲音。清三抬起頭,把褲子的前面
鬆開。
「妳來弄吧!」
「在這種地方嗎?」
含著淚水的眼睛露出困惑的表情,可是廣子已經變成脆弱的女人,懦弱地眨著眼睛
,用纖細的手指握住那個「東西」。清三主動地前後溫柔地移動身體,同時要求吻那個
「東西」。廣子的眼睛好像朦朧起來,漂亮的鼻頭因過度地興奮,不停地使鼻翼起伏。
隨著清三壓著她的肩膀,廣子蹲下去,她那可愛的嘴唇幾乎快要裂開似地去含那個
「東西」,頭髮上的緞帶花微微顫抖。
讓打扮清純美麗的美少女,竟然在結婚典禮的男廁所裡做出這種行為,清三感受到
極大的陶醉感,覺得全身酥麻,勉強用盡全力才能站穩。注意聽外面的腳步聲或隔壁馬
桶沖水的聲音,想藉此轉移對下腹部的注意力,但這樣的努力還是有限度的。
清三急忙將身體向後退,然後把廣子的身體轉過去,高高地撩起她的裙襬。
「饒了我吧...」
廣子靠在牆上,聲音還沒有蚊子的聲音大。
「已經這樣了,還說不要嗎?」
清三把她的內褲拉到膝蓋上,一面撫摸圓潤的臀部和內褲前面濕濕的部份,一面取
笑。
「啊...真難為情...」
被摸到濕淋淋的地方,廣子不由得微微發出啜泣聲,還保留有幼稚感的雪白臀部,
因為只有那種從衣服暴露出的感覺,看在清三的眼裡,覺得更性感。
「啊...」
強烈的侵入,廣子不由得反轉後背,用手抓牆。被清三推得臉也靠在牆上。
「啊!太過份了...」
把哭聲吞下去,廣子忘我地為這樣凌辱哭泣。
「把雙手放到背後!」
「現在怎麼能做那種事...」
抗拒的聲音也沒有力量,廣子把臉更用力壓在牆上,支撐上身,然後把雙手交叉在
腰上,清三拿出隨時攜帶的手銬,把廣子的雙手銬在一起。
(不這樣,就沒有辦法完全興奮的我,也許是和校長一樣屬於陽萎。)
這樣的苦惱感從清三的腦海掠過,然後就像趕走這種念頭似地,加快身體的動作,
同時伸手從衣服上握緊廣子的乳房。
門外仍舊有匆忙來往的腳步聲。
三.
回到位置上,新娘已經換過一次衣服,就好像偷偷看清三回來的情形。
(因為我和廣子一起離開,說不定在多心了。)
清三覺得身體有一點冷,趕快喝一點酒。
教務主任對鄰座的教育委員,好像對好似地說話,他後腦禿頭的部份,因酒有點發
紅,似有若無地頭髮更顯得滑稽,在對面有人開始唱歌。
這時候,清三注意到新娘的眼光轉向門口,順著她眼光看過去,看到廣子低著頭走
進來。衣服已經穿著整齊,頭髮也完全梳好,雖然露出羞澀的樣子,但她的表情顯得很
爽快。
(典子大概感覺出來了。)
果然,清三的視線和新娘的視線相遇,她的臉有一點抽慉,紅色的嘴唇好像要說什
麼話似地蠕動。
(老師,你的動作還是那麼快。)
她的眼睛是這樣說的,清三得意地露出笑容,對她舉起酒杯。
新娘典子曾經也是清三的學生,在高中時代發生關係,而且一直持續到現在。知道
這件事的,在這會場裡除了他們之外,只有廣子。這樣的事實使清三產生優越感,如果
可以的話,真想就在這裡大聲告訴在座的人。
當教員已經二十年,這個沒有出息的男人,面貌和風采都沒有突出的地方,頭髮已
經開始減少的中年男人,在沒有人的地方以無恥的行為發洩內心的悶氣,當然不會有任
何人知道。
(嘿嘿,等著瞧吧...)
因為沒有人把他看在眼裡,形成孤獨的樣子,使清三對自己的秘密更增加快感。
(這個教務主任不僅是比校長,也比我的年齡大。為了退休前能當幾年校長,對那
些沒有什麼實力的教育委員也低頭哈腰,我是絕不想變成這樣可憐的樣子的...)
清三的這種想法,自然地使自末座的地方看去,那裡首先看到沒有表情的廣子,再
過去就是新娘典子的婆婆,也就是校長夫人。穿著禮服的年輕美麗的母親,注視著喜宴
的進行,不斷地照顧周遭的人,顯得緊張的臉蛋,雖然年輕,但作為校長夫人有足夠的
氣質。
(照顧客人固然要緊,太太,不過也要注意自己的腳底下,這一次要輪到妳了!)
多少有一點醉意的清三,將喝酒後顯得更寒酸的臉笑的更難看,不過他自己一個人
在得意。
(第一次就是現在成為妳弟媳的典子小姐,其次就是妳的表妹廣子,而現在要輪到
妳,障礙物已經全部排除好了,妳是逃不了的...)
校長夫人對向她道賀的客人,露出笑容回禮,用戴鑽石戒指的雪白手指捂住嘴,優
雅地笑。
(不管怎麼說,女人真會假裝,典子一面和我發生關係,還做出處女的樣子,當上
新娘。就是高中生的廣子很像忘記剛才發出的浪聲,和滿臉青春痘的親戚在談話。還有
妳,太太,那種擺出來的樣子真好看,嘿嘿嘿...)
清三在嘴裡嘀嘀咕咕地說著,將視線轉到女方親戚的席位。在那裡的一群男女老幼
中,有一個特別顯得肥胖的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那就是在市政府擔任教育委員長的典子
的伯父門田,清三看到他,從眼睛裡露出自卑與故意混合的眼光。
(你在那裡毫不在乎的樣子,但事情的起因是在你身上,不知是你的運氣太壞,還
是我的運道太好,只要沒有那件事,我也不敢有動校長夫人的念頭,頂多弄個女學生就
算了...
清三看著新娘和她的伯父教育委員長以及校長夫人,想到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
<< 待續 >>
四.
這一天,清三約典子一起晚餐,然後走進咖啡廳,那是很大又有熱鬧氣氛的咖啡廳。
大部份的客人都是年輕的情侶。
「和我這種風采不揚的中年男人一起到這種地方來,妳感到很難為情吧!」
清三對低下頭幾乎不說話的典子說。這些並不是安慰的話,為了這個目的特意選擇
這家咖啡廳。
「不會的。」
典子向清三投以怨尤的眼光。
「那麼,因為我強迫妳做難為情的事,所以很感動嗎?」
「討厭。」
「怎麼了?臉紅了?」
典子不由得用雙手捂住臉。那是典子剛從專科畢業的時候,從高中時代以來持續的
關係,已經使他們達到以心傳心的地步。
「看吧,那個座位上的年輕男人不顧自己的女朋友,痴痴地看著典子喔!」
「你騙我!」
典子捂住臉搖動肩膀,表示不同意。
「啊,真想讓那個年輕男人看一看,他用渴望嚮往的目光看的這個女人,當我把她
脫光綁起來時,是多麼快樂地哭了...」
「你欺負我...」
典子從捂住臉的手指間,用濕潤的眼光看著清三。
的確,典子的美是出類拔萃的,鵝蛋臉顯得有古典美,但帶憂鬱的美貌和修長苗條
的身體散發出來的艷麗,會刺激任何男人的官能。
還是高中生的典子,前來補習時,清三以暴力強姦她,也是因為受到典子散發出來
的美麗氣息的誘惑,使他的雄性本能達到無法控制的關係。而且清三在典子身上又聞到
有被虐待狂的味道。而後來他的調教訓練完全成功。
「去廁所,把這個裝進去吧。」
清三從口袋裡拿出一隻香蕉,放在桌子上。
「我不要,這種東西...」
「不要裝高雅了,妳早就難過的坐立不安了...」
「可是...」典子把臉轉開,同時小聲的說。「如果只是脫內褲的話...」
「脫下內褲不穿會感冒的。」清三玩弄著有彎度的香蕉,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用這個塞住,就會逐漸的有熱度,不會感冒。」
「真討厭,老是永遠只會想這種事,做你的學生真倒霉。」
「不要說大話,拿著去廁所吧。」
被他強迫拿起香蕉時,典子美麗的臉頰開始紅潤。
「你準備...那樣弄到...什麼時候...」
典子好像怕別人看到似的藏起香蕉,然後輕輕地問。
「到滲入味道為止。」
「不要...」
「滲得快的話,就能早一點拿出來,然後吃掉。」
典子聽到這樣下流的話,眼光更加濕潤的看著清三。身體也更加地坐立不安。
就在典子站起來要到廁所去時,突然又坐下來,把漂亮的臉蛋轉向另一邊。
「怎麼了?」
清三問到這裡,也知道典子是不想讓什麼人看到,為解答這個疑問,向門口看去時
,也同樣地急忙把臉轉開。在門口出現的兩個人,看到樓下客滿時,就從旁邊的螺旋樓
梯走上去。偷偷地看清楚後,清三才把臉轉回來,同樣情形的典子,原來紅潤的臉色已
經變蒼白了。
「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校長夫人,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誰呢?」
「是我伯父。」
「是擔任教育委員長的那個嗎?」
「是的...」
高中是縣立的學校,所以和市教育委員會無關,因此清三不認識典子的伯父。
「我記得校長從今天起到東京出差。在丈夫出差時,老婆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這時清三突然想到傳說中校長陽萎的話。
「真是意外...」典子突然變了另外一個人似地開始說話。「上一次聽到伯母對
我母親發牢騷,說伯父常有外遇,但好像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的女人,所以一定是...
他是對我很溫柔的好伯父呀...」
典子美麗的眼睛裡含著淚水,她的臉又突然黯淡起來,變成難過的表情。
「我的伯父要我到那裡去做養女。」
「妳說的那裡...是指校長嗎?」
典子的淚珠終於掉下來,點點頭說是。清三聽了不由得瞪大眼睛。
「這個人真不像話,想把自己的姪女送到和自己有外遇的女人那裡做養女...」
「真是可惡,把我看成什麼了...」
典子拿出手帕擦眼淚,美麗的肩在起伏顫抖。就在這個時候,清三的心裡產生一個
計畫,已經顧不得那個香蕉的事了。
「妳先回去吧。」
「老師要做什麼呢?」
「我要跟蹤他們,確定他們之間的關係。」
「然後呢?」
「然後是看我們有什麼打算了。」
「我能不能到老師那裡去呢?」
「妳去是沒有關係,不過今天晚上七點半有學生會來。真巧,就是那位校長夫人要
她來的,好像是她的表妹的樣子,如果我回去的晚,妳就替我陪一陪她吧。」
「沒有問題。」
典子的眼睛好像忘記剛才流過淚,現在已經發出美麗光澤。清三先付好帳,讓典子
先回去後不久,那兩個人從二樓走下來,隔了不久,清三也走出去。
在快要天黑的黃昏裡,兩個人緊緊依偎著向前走,很有氣勢的門田和楚楚可人的校
長夫人,看起來像很適合的一對。不,從年紀上看,是相愛的父女。
(可惡,我以為年輕的女人有陽萎的丈夫還能夠忍耐,原來背地裡有這樣的快樂,
校長能那樣年輕就當上校長,大概是靠老婆的睡功,因此校長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了吧...)
清三咬牙切齒,這不是出自他的正義感,而是從升官途上掉下來的人產生的仇恨。
把乳臭未乾的年輕女人弄到手還感到得意的自己,現在覺得很可憐。
(真想能看到那個美麗才女,在床上被那高大的身體壓在下面的樣子,不知會發出
何種浪叫聲。)
就好像反映他的遐想,前面的兩個人走入繁華街後面的巷子裡,那裡有五花八門的
情人旅館,有許多擁抱在一起的年輕情侶從那裡經過。
前面的兩個人突然消失在一家旅館大門裡。
(果然...)
清三做出很自然的樣子,經過那間旅館的門前,這時候他已經下了決心。
五
清三是住在古老的二房一廳的公寓裡,曾經結過一次婚,但離婚了,因為他發現妻
子有外遇。從此以後,清三就有一個觀念,認為女人都應該用繩子捆起來,用鞭子抽打
,不過,那要看看有沒有那樣的女人了。典子孤獨地坐在三坪大的客廳裡等待,看到清
三回來,急忙幫他換衣服,用準備好的開水泡茶。
「果然如我所預料的,我看到他們進旅館了。」
清三一面喝茶一面說,典子聽了以後卻是毫不驚訝的樣子。
「拜託妳一件事。」
「什麼事?」
「妳就答應那位伯父替妳說媒的婚事吧。」
「不,就是老師這樣說,我也不答應。」
「所以我才求妳啊。」
「不要。」
「為什麼?」
「我雖然不知道伯父為什麼這樣做,但我不願意做那樣不乾不淨的結婚。」
典子美麗的眼睛裡又出現淚水。
「妳也已經髒了,彼此是髒的人在一起決一勝負,這樣妳還不明白嗎?」
「...」
「不管妳要不要...」
從清三的眼睛裡突然發出瘋狂的光采,從寒酸相裡暴露出驃悍個性,完全變成另外
一個人。
「可是...」
對著面前顯出畏懼的典子,清三推翻前面的茶桌,典子被壓在下面,修身的雙腿在
亂蹬。清三把掉在地上的茶碗和茶壺用腳踢開,拉起倒在地上的典子,
「饒了我吧...」
對求饒的典子,清三左右開弓地連連打她的耳光,原來梳在腦後的頭髮散開,披在
典子蒼白的俏臉上。她停止抵抗,任由他打,臉上流下淚水,而且變成水滴飛散。不久
,典子就無力地倒在塌塌米上,而清三騎在她身上,開始脫她的衣服。
「不要...」
在嘴裡輕輕地說,同時縮緊身體,但上衣立刻被脫下來,露出雪白的肩膀微微地顫抖。
「不是有學生要來嗎?」
好像已經放棄抵抗,任由清三脫去衣服。
「所以才要這樣做,要她看到妳的這種樣子。」
「不!我不要!」
原來放棄抵抗的身體突然恢復活力,急忙想逃走,可是裙子被拉下去,襯裙的肩帶
也斷了。
只剩下乳罩和內褲的典子,就被過去經常用的繩子捆綁起來。雙手捆在背後,好像
精疲力盡地垂下頭,唯有雪白的肩膀還在顫抖。有乳罩包住的乳房,因為有繩子上下捆
綁,呈現不規則的形狀。
清三用腳踢開臥室的紙門,讓典子站起來後,栓在木柱上,然後抓住垂下來的頭髮
,拉起她的臉,用力吸吮還在喘氣的嘴。典子纖弱的脖子還在顫抖著哭泣。但竟以熱烈
的態度回報男人的吻。
「怎麼樣?就在高中女生的面前,這樣子幹下去...」
清三用手撩起自己散亂的頭髮,一面喘氣一面笑。
「千萬不能那樣,饒了我吧...」
因為剛才的耳光和激動而通紅火熱的臉,現在低下來哀求。
「如果不想那樣的話,就答應我剛才說的話。」
清三摟住她的腰,一面吻她的脖子,一面在她的耳邊悄悄地說。
「那種事...是不可能的...絕不能...」
「那麼,就沒辦法了...」
清三放開典子的身體,蹲下來把她的內褲拉到腳跟。
「饒了我...不要做那樣殘忍的事...」
典子用力夾緊雙腳哭起來,可是在她的哭聲裡已經沒有抵抗的意思。清三抬起她的
腿,脫下內褲,就讓雙腳抱住木柱的姿勢,把雙腳捆在一起。這樣一來,典子的雙腿必
然分開,身體也會向前挺,在突出的下腹部頂點有一撮黑色的叢草,那種顫抖的樣子,
格外顯得可憐。
典子垂下頭,發出暗暗的啜泣聲,那種哭聲必然會引起雄性的虐待心理。
「妳就這樣反省一會吧。」
清三用手撫摸因緊張而哆嗦的大腿根部,典子帶著哀怨的哭聲開始升高。分開的膝
蓋始發抖,雪白的大腿根部滴下閃閃發光的液體...
清三把自己身上的睡袍整理好,也把茶桌擺好,掉在地下的茶具送到廚房。地上的
苶水也擦乾淨,隨時可以迎接客人到來。然後就坐下來仔細看著啜泣的典子。
典子的身體穿著衣服時顯得很瘦,可是赤裸時卻相當豐滿。特別是乳房和纖腰的性
感,更能加強全身的線條美,看起來不像是只有二十一歲的女人。典子這樣被綁起來,
暴露在男人好色的眼光下,然後流露出扭怩不安的樣子,有一股說不出的誘惑風情。
「這裡想有東西塞進去,正在酥癢難忍吧。」
從披散的頭髮下露出濕潤的眼光,好像在怨恨清三不為她做任何事,膝蓋頭的顫抖
更激烈,在黑色陰影下的粉紅色肉縫就更顯得濕淋淋了。
六
「妳不快答應,學生馬上就要來了,妳是被虐待狂,也許更喜歡在陌生的女孩面前
做出難為情的事的。」
清三一面用話這樣捉弄典子,一面用手裡的假性器,從典子的小腿向大腿根慢慢滑
過去,假性器接觸到的肌膚像抽筋一樣地痙攣,斷斷續續地發生夾緊膝蓋的動作。但沒
多久就好像精疲力盡地任由清三擺弄。典子哭泣時只會發出哼聲,但偶而也會變成尖銳
的叫聲,那是攻擊到她那纖弱敏感的肌膚的緣故。
「不,不要那裡...求求你!」
「混球,現在不是要妳享受的時候。」
「可是...可是...」
每當這樣弄一下,典子就扭動下腹部,這時候開花的花瓣也擠出蜜汁,然後在大腿
根上畫出一條亮光,清三的攻擊是巧妙地離開核心,一直在四週徘徊.
就在這樣的高昂的高氛中,好像故意似地門鈴響了。
典子嚇一跳,輕輕叫一聲後閉起嘴唇。
「你要怎麼辦?」
「太早了,還有十分鐘。」
清三看著手錶禾乍舌,但沒有露出困惑的表情。
「乾脆徹底地解決吧。」
「求求你,放開我吧...真的,我不要,太難為情了...」
美麗的眼睛裡露出哀求的顏色。
「不要緊,那個人馬上也要變成和妳一樣,到那個時候妳也會激動地兩眼噴火了。」
也許激動的應該是清三,過去除了典子以外,有過幾名女學生遭到他的毒手,可是
從來還沒有過讓兩個女人面對面。門鈴又響了。
「馬上來了!」
清三大聲喊過之後,用手抬起典子的臉。
「妳生氣了嗎?」
清三偶而會在想不到的時候用充滿溫柔的口吻說。典子充滿眼淚的眼睛,在朦朧中
看到清三眼裡有著迫不急待的意思。她慢慢地閉上眼睛。
「吻我...」典子揚起頭。
「典子是我的,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是...」
「我好高興...」
既然這樣,為什麼還強迫她做不願意的結婚!在這樣反問之前,典子為清三第一次
說出愛的語言陶醉,兩個人熱烈地吻在一起。
清三打開房門時,木村廣子原來準備好的笑容突然變僵硬。因為看到清三的頭髮散
亂,睡袍前面也散開的樣子,顯得特別地異常,而且沾在清三全身的典子的氣味,刺激
了處女敏感的嗅覺。
「進來吧,因為我要做一點準備。」
清三不理會廣子那種反應說著。廣子帶著猶豫的心情脫鞋,清三在她的背後關上門
下鎖。做功課通常都是在客廳。廣子根據過去的習慣,不等清三帶路,就自己打開那裡
的紙門,廣子走近一步發現典子,尖叫一聲開始後退。
「我說的準備就是這件事。」清三從後面用力抱住典子。
「不要!放開我!」
書包掉在地上,因為太大的衝擊,連反抗都無法適時做出來。
「為將來,妳就仔細看吧。」
抱起還在掙扎的廣子走進房裡,清三把她丟在地上。
「不要!不要...不,不...」
廣子這時候看到自己的老師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露出恐懼的眼光。
「妳已經看到了,所以不能白白地讓妳回去。」
清三把廣子的手臂扭轉到背後,廣子說出嚴厲的話。
「是老師不對...」
「妳來的時候,就算妳的命不好吧。」
清三的膝蓋頭用力壓在廣子的背上,準備好的繩子立刻就把廣子的雙手捆起來。
「饒了我吧...不要綁...」
雙手在背後綁在一起時,廣子開始哭泣,清三把她扶起,又用毛巾塞住嘴巴。再讓
她盤腿坐,也把雙腿綁在一起,迷你裙已經退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內褲。清三把這種
樣子的廣子抱到椅子上,把綁手的繩尾栓在椅背上,然後送到典子的面前。
廣子轉開頭,不敢看同性的樣子,也不斷地啜泣。
「妳還是處女吧?」
清三把廣子的臉扭到前面,含著淚珠的眼睛忍受著痛苦和羞澀,請求寬恕。
「這個女人叫典子,和妳一樣是來我這裡用功的,可是現在的情形妳已經明白了吧?」
清三指著典子開花的部份,典子身體顫抖了一下,把通紅的臉轉開,廣子用不能發
出聲音的嘴尖叫,用力扭頭想擺開清三的手。
「妳就是處女,也有過手淫吧?有這樣好的身體,那是當然的囉!」
廣子掙扎的樣子幾乎快要瘋狂,雖然還沒有完全暴露出來,但是胸部或腹部已經形
成沒有防備的狀態,似乎使她難以忍受的樣子。
就好像玩弄她這種感情,清三的手指開始廣子解開上衣的鈕扣,沒有用繩子捆綁胸
部,為的就是容易脫光她的衣服。
「典子是赤裸的,如果廣子穿衣服就不公平。」
上衣被拉到身後的手腕處,襯裙的肩帶被拉斷後,也被向下拉去。已經看出比年齡
顯得更豐滿的乳房在乳罩下顫抖。
「現在,妳要看清楚女人真正的喜悅,妳就知道那是一件非常美的事情。」
清三一面撫摸廣子的大腿根,一面站起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