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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情On-Air(4~完)
發言人:CSH
慾情On-Air (04)
原著:不詳
掃瞄校正:C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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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小說一共有四章。
前幾集在此:
第一集
第二集
第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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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慾情ON-AIR
7
未樹的舌和唇由腳指一直舔到腳脛,接著是往下肢那凸起之處前進。
而和美甚至連一點想要防衛的意志,都拿不出來了。好像是所有抵抗的手
段,都被奪去了一樣,接受了未樹的愛撫,希望將自己的被害程度減到最小。
未樹的舌撫著膝的內側,沿著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進。
「喔啊……」
好像是要死了那樣地喘息著,和美並突然將音量放高,張開自己的腳繃得
緊緊的。
這裡也是盲點所在,那是和美從未想到過的。到目前為止也曾被撫摸過大
腿,但卻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的,整隻腳都麻痺了。
大概是未樹有使用什麼魔法吧!和美微微地張開眼偷看。其實不用偷偷地
看,只要朝天井上的鏡子看就可以了解了。
跨在和美大腿間的未樹,正用舌頭在舔那年輕的大腿。一點也沒使什麼魔
法,大概是因為自己已逐漸接受了未樹的愛撫罷了。
未樹似乎也不放過小穴那一點,用他的舌頭在那裡畫圓,用唇抵住那兒柔
軟地吸。
「喔……」
以大腿為中心讓腰部浮上來,和美好像放棄了一切似地,從身體的出口,
將熱氣灌到那絲質的三角褲上。
那種情形和兩隻手臂被舔,而使得奶子和乳頭受到快感的衝擊時,是一樣
的情形。
雖然沒有直接撫摸那凸出的底部,但就好像是穴道被人家吸到一樣羞得不
得了,而被汁液將身體填滿了。
而和美的身體在同時感覺到,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的飢渴。從身體裡面所噴
出來的汁液,就是那個象徵。
而且那種飢渴很明顯地,將她的慾望表露了出來。那由小穴所噴出來的汁
液,即在暗示她需要男人,而胸部則需要男人的手,而唇則需要男人的深吻。
強烈地被要求做那事的則非別人,必定要是未樹。
從昨夜以來那三次性交的記憶,已經植於和美心中及身體中。因此那只能
帶給和美恥辱感的性交,並非全無用處。
可以說前三次的性交,都是為此次的性交做準備的。
(真的嗎?)
如果讓和美在今夜來到此地之前,聽到這樣的說法,她一定會一笑置之的
。但現在在這個別宅被未樹愛撫,而將官能的感覺點燃之後,頗能接受這樣的
說法。
事實上,和美的身體所希望的是,像機器一樣的正確,且有耐力的性交。
靠近大腿底部的穴道,不是只有一處,另外還有一處。和美此時簡直像隻
被釘住的昆蟲一樣,完全被奪去了抵抗力。
和美重新看了看天井上的鏡子。看到自己值得自滿的下肢,正對著未樹開
著。而未樹且也完成了對大腿上穴道的愛撫,而他那端整的臉,正覆在那罩著
三角褲的底部,享受那可愛的香味。
那是一種相當不堪入目的畫面,但是雖是已婚到目前為止,居然沒有過這
麼興奮的性經驗,和美被迫做最後的決斷,因此她的眼一刻也不能夠逃離那裡
。
將身子完全託附給這個情慾和歡愉,讓自己充分享受一下這種性交的樂趣
。而且同時她還是有不能和這種司機作愛的驕氣。
但,在現實上那和和美的意志無關,由於未樹的優良技巧,使得和美無法
說不,而完全掉入他色情的漩渦之中了。今後大概也不會變吧,此後一定會以
身相許。
目前那性感的燃燒,完全是灌注在枝葉上的愛撫所帶來的。如果加諸在奶
子和大腿間的話,也許就不會有那種現象,特別是對和美來說。
當和美看到未樹的唇,接近內褲的小穴時,趕緊把眼睛閉上。
「嗯……」
在那被汁液弄濕的三角褲上,他把臉貼近,和美的兩隻腳通體舒暢。在那
瞬間,和美的身子坐上那往崩壞之路的鐵軌。
當他開始局部的愛撫時,技巧顯得更熟練了。
用唇在那上等的黑色絲質三角褲上,由下而上的包著,輕輕的吸著。
那似乎又激起了和美的汁液,那被甘美的麻痺所侵襲的身體,很不知恥的
滴下了汁液。
弄濕了三角褲,使得她的花形更加明顯。
當花唇被侮辱時,對於對方是誰,會有期待和不安。
因此那隔著一層布的舌的愛撫,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由腳尖一直到大腿
的底部。那濃密的前戲,使得官能的基礎開始動搖了起來。
接著又用舌頭更深的去吸,將那裡面的筋,好像要吸起來一樣。
「啊……啊……」
配合著那動作,和美的腰又上下地動了起來。
三角褲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滿滿地含著水,未樹又將唇移到奶子。
和美覺得很昂奮而有點喘。
胸部變得這麼飽滿還是第一次,那種昂奮的樣子,真是羞死了。
「啊……」
面朝上躺著,在那飽滿的奶子下方,他正用唇頂著,奶子全體因而晃動不
止。
8
那高挺的胸部,好像隨時會因情慾而噴出來。大概現在不管由誰來怎麼操
弄五體,都會燒了起來。
但未樹並不會這麼乾脆,就讓和美高興,在下面一面接吻,一面用舌尖對
著那兩座山的山麓畫圓。
那藏在奶子深處的性感覺,也因此而甦醒了。除了愉悅之外,還帶起了貪
婪的情慾。當情慾變得很強時,它所帶來的歡喜就更強烈。
當舌尖抵達那粉紅的乳暈時,和美已因陶醉,而使得臉左動右搖,發出像
要哭似的聲調。
當被普通的男人摸乳時,和美的身子通常是被官能所支配的。但在被未樹
前戲時,情慾就占了七、八分,而歡喜只占了兩分。而在乳房時,則其比率為
九比一,相當的辛苦。
但那一成卻比普通人的愛撫時的歡喜要深數倍。
那麻痺而充血、挺立的乳頭,被未樹的舌尖所挑起。
「喔!」好像被高壓電打到一樣,和美扭動了上身,將背彎了出來。
另外那一邊的乳房也同樣地被從旁邊吸吮,挑起了新的情慾。
被那相當強烈的情慾所挑起後,和美發出那類似哭聲的聲音。乳頭為頂點
的胸部全體,好像被火點燃一樣。
當她好像覺得乳頭的頂點有口水滴下來時,嘴唇已經蓋住了。
「喔……喔……喔……」
唇從乳頭把乳暈蓋住,然後又朗上移動,將整個乳房的上部包住了,和美
將全身的神經慢了下來,浸在深深的陶醉之中。
那發狂了的情慾被歡喜所染上,而和美的驕傲也隨之崩潰了。
受到自己司機未樹的愛撫,她那被丈夫冷落了一年的身子,看來快要屈服
了。
但是被那溶到骨底的喜悅所支配,而將身體託附於官能的快活,實在是難
辭其咎。
在那年輕且美麗的乳房上端,未樹將唇放在那兒強力地吸著。那快美的碎
波甚至將和美的意志打碎了。
當然在面臨了崩壞之際,理性也突然地醒了過來。
(這種事好嗎?)
隨著這句自問,也想把自己的姿勢弄端正一點。但由於奶子那兒被強力的
吸著,而且那手指也撫著被弄濕的三角褲的那個部位,和美的身體馬上被快樂
所貫穿,已經淹沒於官能之中。
漸漸地未樹的手將三角褲退下,而和美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制的理性了
。
被弄濕而變重的三角褲被褪了下來,未樹又將兩腳撥開。
快被自己的司機強暴了,要被那大肉棒所貫穿了。
在羞恥、屈辱和期待的交錯之下,和美好像看開了似地,閉上眼睛,將身
子託附給未樹。
「喔……」
在接下來那個剎那,和美好像很苦悶似地皺了皺眉,將眼睛打開。並非是
大肉棒,而是未樹用舌頭在舔那下面的毛之深處。
已經含了很多水並很熱的花唇,被他這麼一舔又滲出了一些汁液。
身體原本已經以為不會再有前戲了,但似乎又有新的情慾被他挑起。
而羞恥和屈辱在那瞬間,被重新燃起的喜悅所沖淡了。
「啊啊!」
和美吐出深熱的氣息。
未樹那帶熱的手指,將每一個性感覺點燃了起來,將那尚未打開的陰唇給
撥開了。
大概太過於昂奮了,和美的身體輕飄飄的。
事實上那兩側的花唇正在震動,而中心的入口處,好像在索取食物一樣的
一開一合。感覺到未樹的呼吸,化成熱湯的汁液,在未樹的眼前流了出來。
而且那粉紅色的乳頭,大概感覺到年輕男人的氣息,而充滿了血氣。
當然過去並沒有這種經驗。除了等待下一次的愛撫之外,也有點不安。因
此只要稍有一點超過接觸的愛撫的話,那好不容易燃起的感覺,可能會變冷也
說不定。
普通的男人如果和裸體的和美做一個小時的前戲的話,那可能會因為太過
昂奮,而使得神精變得散漫,技巧變亂。
但未樹畢竟是未樹,不但愛撫沒有變亂,反而更精緻了,舌尖進入了花唇
裡面,和美全身的快感更為上昇。
而且身體的官能,也自然的溶合在其中。
大概身體的燃燒,只能到此為止吧!但是未樹將潛伏在和美身上的本能,
一一開發出來並煽火。
「呼呼……」
隨著那高叫聲,和美提起了腰,未樹的舌頭在入口處進進出出的。
和美想到自己大概要飛起來似的。以前跟本沒有經驗過。這種感覺比起以
前所有過的高潮,還要高出很多。
9
和美從此時開始明瞭,所謂的高潮並非是只有雙方互相拍打,互相接吻,
及一連串的性交,就可以達成的。
未樹的舌頭一直深入她的身體的內部,將那弄濕的內部溫柔地處理著。從
那裡散發出愉快的碎波。
接著未樹的舌頭,向最後的珍珠進攻——向那充血的珍珠進攻。
對於這粒珍珠,未樹從周邊開始進攻。充分的刺激之後,用唇將全體包住
。但唇仍不接觸那珍珠,只有用氣息而已,就已經使那裡痛得不得了。
「啊……啊……」
隨著尖叫聲和美放膽地撐起了腰。
終於他的唇抓住了珍珠。和美的兩腳豪放地往左右伸直,那美白的裸體輕
輕地顫動著。
強大的歡喜的波濤,和那無法平息的情慾的抖動。那和和美的意志,好像
沒有關係似地,熱熱的雨,讓和美發出嗚咽的回響聲。
和美想到自己大概已經到達頂點了吧!如果不是高潮的話,是不會有這種
喜悅的。
但是突然想到應該還有更強烈的歡樂才對吧!
「呼呼!」
將珍珠含在口中,和美將伸開的腳尖折了起來。
揚起頭時,未樹也將他的短褲褪去。
她的兩個奶子,大腿間的花唇,已經被情慾給點燃了。
從開始前戲到現在,已經兩個小時了。把屁眼給他,把奶子給他揉,現在
只要給他的肉棒插就好了。和美對自己的想法有點自嘲。
前戲似乎是從昨晚就已經開始了。
和美對於從自己身體所散發出來的香味,覺得不可思議。那並非她常用的
香水的味道,而且也非自己的體嗅。
一定是昨晚未樹所使用的油的味道,在大腿間是橄欖,胸部是茉莉花,而
口腔則是紅茶,它們如未樹所說得,已經全混在一起了。
果然並非只是一般的潤滑油。在三次性交後,那身上火熱的感覺,也跟這
個油有密切的關係。
對於他這樣精心的籌備計畫,使自己中圈套的作法,她不但不覺得需要責
備,反而覺得很佩服。
同時對於毫無防備的自己,居然被捲入這計畫中,也覺得很合情合理。
於是未樹那火熱的肉棒的前部插入她那濕淋淋的地方。
「啊啊……」
發出好像要崩潰的聲音,對於自己身體的反應,會變得怎樣似乎很不安。
如果和普通的男人性交的話,現在大概也已性交完畢,洗完澡而在睡覺的
時候了。但是和未樹的話,現在才正要開始進入性交而已。
「喔喔……」
濕淋淋的花唇被抵住,而那大而圓的前端正在進入,已經在燃燒的身體,
現在似乎要爆發了。
「但到現在這個節骨眼兒,未樹卻仍然很慎重的樣子。」
「啊……啊……」
和美毫不保留地叫喊著,那美好的肉棒令和美覺得快窒息的樣子,且有衝
擊性的快感。
上次的性交中,只有精神上和肉體上的痛苦,但是這次卻完全只有喜悅。
雖然想自我克制一下,但那向前滑進的大肉棒,卻將她的這個想法完全打
碎了。
上次有那種身體好像要裂成兩半的感覺,在這次卻反而化成了快樂的泉源
。
每當大肉棒前進一公分,官能上的快感就隨著那沙沙聲而噴著火,將和美
身上所剩下的少量的羞恥,躊躇,理性以及驕傲完全奪走了。
如果像這樣讓小穴和大肉棒一起,完全結合的話,身體不知道會變成什麼
樣——對和美來說,完全被這些未知的不安和期待所占據了。
到目前為止,每當未樹拉出時,都會做一些小子幅度的律動,但從現在開
始則是直進直出。
對於身體被拉開時的那種違和感已經消失,而且和美還深切期望那一刻的
來臨,那一舉深入最底部的大肉棒,使得她發出歡喜的叫聲。
「啊……啊……」
身體被完全的拔出,和美無意識地,以兩手抱住未樹的腰。
已經對未樹沒有什麼厭惡感了,那個支配自己身體的人,就是自己的司機
。
當大肉棒到達子宮時,那身為主人的驕傲和優越感,已經完全被剝除。剩
下來的只是一個身為人妻,卻已一年沒有性交,且又是二十六未亡人的活生生
的身子。
而那身子由花芯開始麻痺,燒了又燒。身體內感受到那充滿年輕生命力的
大肉棒正在插入,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燒。
當那大肉棒插入時,未樹用手包住那奶子,並覆在她上半身上。
「啊……」
兩個奶子在不知不覺之中,好像要爆開似的漲著。
只被手一摸,那快樂就由奶子的山麓一直傳到山頂。
「喔喔……」
隨著那陶醉的聲音,上體搖搖晃晃的,沒多久那汁液就沾濕了大肉棒。
當最快樂籠罩時,女人的這種反應,和美雖然知道,但過去從未經驗過。
這種感覺好像是被好幾個男人包圍住,用大肉棒在插那樣子的錯覺。當然
以前並沒有過這種經驗,而且自己也沒有辦法在一次接受這麼多男人。
但當被未樹深深的插入的同時,兩個奶子又被揉的話,那三個性感帶,就
同時發生一種很難抵抗的歡愉。
而這時和美覺得有些口渴,當胸部和小穴愈是受刺激的話,那口渴就愈嚴
重。
和美好像被什麼引誘似地張開眼,而未樹那端整的面貌馬上映在眼前。
請吻我——和美如是說著。
接受未樹的果真會是自己的身體嗎——似乎有這種懷疑。
當然,不只是和美,在一般的狀況下,女人總是被動的。但當身子被點燃
後,達到性交的階段時,自己就會變得較積極了。扭動著腰,吸著唇,而且有
時候還會親男人。
如果現在吻的話,那就沒有什麼藉口可說了,目前都是由於未樹卑劣的手
段,而被強索身體。但如果吻他的話,自己就變成共犯了。
已經沒有辦法再責備未樹了,不只是身體甚至連心理上,也開始接受未樹
了。
已變成了未樹的女人,和美重新看了未樹的臉。已經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
了,而且和美甚至希望未樹來奪取她的唇。
但未樹好像很陶然的樣子,並看那張雖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氣質的
和美的那張臉。
和美覺得好像對方是一塊石子一樣。除了貫穿她的肉棒很大之外,那搓揉
她胸部的手以及覆在她身上的上體,也非常的厚重強壯。
而且又是那樣不忙不亂的冷靜,並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強固,這些都使得和
美臣服。
「啊,啊啊……」
和美好像被偷襲似地發出叫聲。達到結合狀態的大肉棒,一點也沒有事先
通知一聲,就開始抽出來。
接下去應該會有更大的快活,因為性交才剛剛開始而已。
抽出來的大肉棒又再次的送入。
「哦……哦……」
雖以慢速度,但比起目前的愛撫,都要來得強烈,使得和美的官能開始動
搖了起來。而在此同時,那被撫弄的二個奶子,也似乎快要溶化開來了。
剩下的只有唇,由於大腿間和奶子都已經被燒著的情慾點燃了起來,因此
唇特別顯得飢渴。
而且未樹將插入的速度放慢。隨著律動所燃起的歡愉,更強烈地追求快速
的插入,變成一種很貪心的樣子,而奶子也有這種反應。
張開眼睛時,唇已經和未樹只差幾公分的距離而已。在身體內進進出出的
肉棒,則像機器那樣的無情。
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貼我的唇一次就好了。和美將身子抬起送上自己的唇
。
當那唇被接觸的那一剎那時,好像散出火花的快感急速地奔馳著。
那抱著腰的兩手移到背後去,和美雖有一點抖,但仍將唇溫柔地貼上。
「嗯嗯……」
口腔中強烈的嘖嘖聲,並將手指緊抓他的背。
而在此時未樹仍將他那大肉棒,在和美身體內進進出出。
看了未樹那冷酷的表情,和美更抬起了身,將唇送上去。大概是太強了吧
,甚至也覺得腦髓的中心,有一點甘美的麻痺狀態。
和美過去跟本不知道她對情慾居然如此貪心,到目前為止不管和自己多麼
愛的人作愛,也都很有自制力。但那自制心,現在居然因為太快活了,而消失
殆盡了。
再一點,再一秒就好——已經好幾十次這樣自言自語了。從小孩一直到學
生時代,後來以美人播報員活躍時,一直到成為城之內的夫人,對自己總有一
份嚴格的道德心的期許。
但現在居然和自己的司機發生這種事,也沒有什麼自責的現象發生。
在男性優先的社會中,也居然能夠成為電視公司的董事。
對於一個二十六歲盛年的女人,應該要有機會享受性愛的樂趣,況且這種
行為又不影響他人。
和美伸出舌。目前為止有被男人的舌舔過,但以自己的舌去舔男人則是第
一次。
唇和唇相接後,舌頭就伸了進去,而未樹的舌也急急地出來回禮。
「啊……」
接著從和美這邊開始了舌頭的磨擦。
「啊……未樹……」
在胸中叫著自己司機的名字,抱著未樹的頭,並舞動著自己的舌,奏起那
歡樂的和弦。
10
高木敬三並沒有動用手上的白蘭地,而正全神貫注地偷看這場精采的好戲
。他現年五十三歲,是東邦電視的常務董事。已非對男歡女愛的場面感興趣的
年紀了,但今晚眼神似乎不太尋常。
已經過了二個小時,但還沒有離開過那個畫面。那位被稱為電視界的公主
,又是東邦電視那年輕會長的未亡人,正跟比自己年紀小的司機抱在一起。
雖說是未亡人,但只有二十六歲,過去曾以美人播報員面廣受歡迎,是個
附有保証的名花,一個才女,而且現在又是董事之一。
而這位前會長夫人正在那魔鏡外的房間中,被她司機的大肉棒貫穿她的身
子。
而且馬上可以看得出來,和美並不知道房間裝有魔術鏡。而且還和自己的
司機沈醉於快樂之中,當然剛開始時,她對這事是很厭惡的。
由於被未樹握住弱點,而很勉強的張開了身子。胸部被搓,大腿被弄開,
屁眼被貫穿的這些事,都必須一一忍耐。
事實上在和美的眼中,雖然有些苦悶,但是仍然必須裝作無表情,而接受
凌辱。但漸漸地變得狂野了起來。那加諸於未亡人的凌辱,反而使她愉快了起
來。那二十六歲的身體投降在年輕男人的面前。
不管貞操多麼地堅固,如果被那樣的愛撫,並被那雄大的肉棒插入的話,
一定會投降的——年過五十的高木無比地想著。
但即使如此,高木並非是同情,反而覺得她被那年輕的司機貪心地吸著白
白的肉,且那完美無缺的身體被點燃,實在有點可憐。
其他那三人大概也會這麼想吧!高木看了看旁邊。在那魔術鏡之前,還有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那前任會長未亡人的精采鏡頭。
一個是東邦電視編成局長卓壁,另一人是東邦廣播常務董事西野,以及該
廣播的編成局長荻島。和高木一樣這三個人,都是東邦集團的頭頭中屬於中立
派的人士。
因此當他們今夜被招待來城之內的則宅時,已經了解了共同意圖,這肯定
是城之內派接待工作之一。
如果身為中立派的話,照理說應該極力婉拒才對,但是高木沒有辭退的自
由。
從以前城之內派和反城之內派就開始內鬥了,但是演變成火熱化,那還是
在城之內因遊艇事故死亡之後的事。而從那開始那兩派的人,就開始極力的拉
攏高木這些中立派。
雖說是中立,但並沒有特別的派閥意識。應該說是不喜歡結黨,才變成中
立派的,並非說是四個人有結合起來一起行動的。
但隨著勸誘工作的白熱化,自然地四個人就加緊連絡了起來,互相交換起
情報。
「我啊不管事情變得怎樣,目前的想法還未變。不管公司內的潮流怎樣,
我還是我。」
能夠這樣說而不感害怕的,只有東邦廣播的常務董事的西野。雖是四人中
最年長的,但其作風也最頑強。雖然人矮有一點胖,還有小鬍子和長長的眉毛
。
「我們公司應該不是做這種事的事。兩派雖然都說為了公司好,但是卻這
樣地破壞公司。特別是現在媒體都在注意。如果讓這種內部紛爭再繼續下去的
話,會使公司的形象受損。不管怎樣我要站在中立的地位,做為兩派的說客。
為了公司我什麼都做。」
但勸誘活動,卻是令大家都想不到的齷齪。
讓西野突然改變態度的是城之內失蹤後第十天的事,在那之前他的言行總
是那麼的大膽,但後來卻漸漸變成傾向城之內派了。
可能是過去的污點,那些不為家人所知的醜聞被得知,而被以此做為要脅
吧!高木覺得很不悅。
為了要得到公司的實權,他們的做法也太卑鄙了。如果被下面的職員得知
的話,對上位的人必定產生不信感。
對於高木來說,這絕對不可置身事外。幸好自己本身,並沒有那些污點可
供採拮——當自己這麼想時,又放出了另外一卷可疑的錄影帶。
居然是自己和高中女生的性交鏡頭。
的確有這個記憶,而且那時候的快感依然印象深刻。雖穿著水手服,但並
不是高中生。
是個二十歲一個小酒吧的女侍應生,皮膚白白的沒有化妝,怎麼看起來都
像十五、六歲的樣子,而頭髮也是直直半長的,很適合水手服。
但是雖然如此,她那整理頭髮時,看人的眼神,可真令人神往。已經有了
女人妖嬈的氣息。
在店關了之後請吃飯,是看到結花在那店中工作後的一個月之後,而吃飯
後一起到旅館去,則是一般的程序。
對吧女求愛——似乎已經不是那種年紀了。雖這麼想但眼前她那純潔的樣
子,以及那年輕的肌膚都喚起了那已經被遺忘的男性本能。
偶爾被那年輕的肌膚所淹沒一下,不也很好嗎?因此將結花抱住了。當然
只想做一晚而已。但男女的關係,會怎麼演變沒人知道。
抱完了後高木已經欲罷不能了,甚至還想叫她辭去現在的工作,來讓他養
活呢!
被久久沒有接觸過的肌膚接觸,使得高木的官能開始動搖。
那白色的肌膚隨著性感的昇高變成粉紅。
而那肢體則和面貌配合的很好,在那勻稱的肢體中,胸部比較小,但那並
不會冷卻他的昂奮,那尚未被男人所採過,還未成熟的那個大小,反而更易激
起男人的愛撫慾望。
但屁股卻很厚重,而支撐那裡的大腿也很豐盈。
因此高木將上半身抱在胸中,而高木則被結花的下半身所包住,兩人形成
一拍即合的一體感。
而那一接一斷的叫聲,好像是一種隱泣的聲音,那是一般慎重的上了年紀
的人,所無法表現出來的。
11
而且隨著性感的高漲,那被弄得濕潤潤的身體內部,也將高木那肉棒吸得
緊緊的,在高木那種年歲的人來說,這麼快就硬起來,事實上是有點羞人。
但點燃高木慾火的並不只是年輕的肌肉,和那優秀的肉體。
還有她那樸實以及良好的性格。如果在那時有一句不得體的話,必定會傷
男人的心。
那很有包容心地含著肉棒的樣子,讓男人覺得安心,並可以將心託付給她
。
由於歲數的關係,連做兩次是太勉強了,但結花的態度讓高木抱了很大的
好感。
但奇跡突然發生了。由於結花的控制,及充分的發揮舌頭的關係,高木的
肉棒居然復生了。
當然那不只是感覺而已,和結花之間的身體及心理,都好像能夠自由伸展
開來似得。
而那是因為她是一個吧女,所以應該是身著洋裝才對。但被拍在錄影機上
的她,居然身著水手服,而且那鐵定是做了第一次以後的一個禮拜之後第二次
約會的時候,被拍下來的。
「今晚來我房裡。」
被女人這麼說時,男人沒有不動心的。
而高木且大概也認為結花也跟自己一樣,很滿意對方以及那甜美的疼痛感
的作用,而前往她的公寓。
當進入那被床占滿了的房間時,高木被那掛著的水手服所吸引住了。
「那是?」
「我也打工做模特兒,那是攝影用的衣服。」
「應該會很合適吧!」
「大概吧!」
「你想看看是不是。」
那麼率直地,就說了出來了。
「好,那你就等等吧,我馬上去穿。」
她到別間去換衣服,不久就走了回來。
結花穿上水手服,並換上白襪後,高木覺得很訝異,幾乎眼不能離開她的
身子,她那樣子太令人愛憐了。
和水手服的高中女生度一夜——對年輕人不用說,即使是過了中年的男人
來說,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夢想。當然結花雖是二十歲,但穿起水手服,則較之
真正的高中女生還像。
高木將結花推倒在床。結花只是勉強的笑著並沒有抵抗。從深藍的制服中
的大腿深處,露出了白色的三角褲之凸起物,高木的情慾像個十幾歲的人似地
燃起。
但那時候的樣子怎麼會被拍下來呢?高木當天晚上就到結花上班的酒吧去
察訪一下。但很不巧的當日不營業,抱著懷疑的態度,又到她的公寓去。
那裡燈也沒開好像沒有人在。
(逃了嗎?)
因為沒有小牧的名牌,所以就這麼認為。但是實在不想相信那是真的。
他們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高木的腦中也想起了西野的事。那大概也是勸誘的工作之一罷了。但是自
己遇到結花則是在城之內失蹤之前。
但不論如何高木還是相信結花。那女孩絕對不會做那種事。其實他會抱住
結花,並不全然只為了性慾。由於無端端地被捲入公司權力爭鬥之中,為了想
要從這種紛爭之環境中,得到解脫所尋求的綠洲。
因此,與其說是肉體倒不如說是精神上的寄託吧!而且那時他和結花之間
,也跟本就不存在讓雜物有進入的空間。
當高木返家後,突然接到來電。
「我是小牧結花的哥哥。你真是把我妹妹弄傷不少。她最近就要結婚了,
但看樣子是要吹了。」
以那種揶揄的口氣說著。
「是誰叫你打來的,你一定不是她哥哥。」
「請不要問些無理的問題。」
「你是什麼目的?」
「為了公司你要多想一想,就像西野常務那樣。」
高木閉上眼。果然是城之內派的陷阱。
「請你最近和那三人會一會吧,沒有什麼壞心眼的。」
「你,那結花怎麼了……」
「她是我的助手。」
那男人邪惡地笑著。
12
西野和自己的醜聞都被城之內派所掌握住了。恐怕那荻島和卓壁也有壓力
吧!如果這樣的話,那中立派似乎必須要聯合起來採取手段才行。高木接受了
今夜的招待後如此地想。
一個人如果沒辦法的話,至少四個人團結的話,會有效果出來的。現在城
之內派以牙島為首共三人,而反城之內派的話,以柏木為首包括和美也只有四
人。
但到現在才察覺到自己將事情想得太容易了。在表面上說「為了公司不惜
拼命」的西野,已經完全被擺平了。
而西野的直屬部下荻島,大概也會追隨西野吧!
而剩下的卓壁由於比較年輕,可能有點不顧前後,而將自己的意見表達出
來,在年輕一輩的職員中較有人望。
但卓壁的反應也令高木震驚。
「常務現在講那樣的話,似乎有點不太嚴肅了吧!我雖然是中立派,但我
並不是像常務或西野那樣,因為不喜派閥才中立的。大抵上中立的人不是優柔
寡斷,就是像一條狼那樣,像那樣的人結合起來,又能成就什麼大事呢?」
「我已下定決心了。我決定積極接受兩派的接待而抉擇。託各位的福我最
近吃了很多免費的酒。」
卓壁以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說著。
高木又再度將眼睛回到魔術鏡上去。隨著自己司機的律動,和美的腰貪婪
地舞動著,而那甘美的呻吟聲幾乎可以聽得到。
(我大概也只能隨波逐流吧!)
高木拿起酒杯,自言自語地說著。
第三章 媚藥的圈套
1
微站立著,迎接著未樹那男性的大肉棒的進入,和美一邊吮著未樹的舌根
,漸漸地將身體往上浮起。
未樹那類似兇器的肉棒,雖然已達到子宮內部,但和美將身體一浮上後,
又更進入衝入那深處。
當然,被打到底部那時,好像水花噴出一般,愉快充滿全身各處。
不只是迎接男性的大腿而已,那不太對稱的豐乳,也有一種甜美的疼痛,
使得情慾更為高漲,而且從舌尖一直到口腔,都有一種令人口渴的熱。
像那樣子讓全身的官能一面燃燒,而沒能讓自己達到高潮,實在令和美不
解。
而快樂的程度則是和美所未曾經驗過的。因此被未樹這男人貫穿時,一直
就是令自己達到高潮了,所以不能說沒有高潮。
而且律動也才剛剛開始而已。普通應該二十分鐘就可結束了,而且現在大
概也應該是在淋浴才對,但對於即使一個小時,仍能維持律動的未樹來說,才
剛剛起飛而已。
再下來會更大更深,且沒有方向的快樂將來臨——和美有那種預感。
「你喜歡嗎?太太!」
突然中斷律動,未樹看看她的臉。和美看了一眼未樹,一直都叫她「和美
」,但現在又改口稱呼其為太太了。他令她這麼快樂的同時,又以溫和的語氣
問她,實在令她吃一驚。
但未樹的表情一點也沒變,充滿了自信,而且表現出輕視的態度。大概是
和美看錯了吧。事實上他的意思是……。
「如何呢?喜歡我的技術吧!」
大概已被未樹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氣了好幾次了吧!但只有這次和美一點
都不生氣。事實上那擁有實力的自信,才是真正值得依靠的。
像這種厚實的胸部,強壯的肩,以及粗壯的手臂,而且亳不留情貫穿和美
身體的男性自尊——這些都不是只擺樣子而已,那是他能使女人歡心的秘密。
和美將兩手伸入未樹的髮中,並再將唇送上。
接吻就是和美的回答,但未樹將唇離開。
「你要清楚地告訴我到底喜不喜歡。」
「你知道的嘛!」
那白色的臉突被染紅了,和美看著他。
而那中斷了的律動,又突然地開始了。
「啊……」
隨著那甘美的響聲,因心中有那種被拉出的不安,和美反射性地將腰撐緊
。當然在下意識下,濕答答的身子因不想讓那肉棒逃離,所以將它緊緊地挾住
了。
雖然想自制,但身子已不聽使喚了。
與和美目前的意識無關,那確實地在進行律動的男人,如果一停的話,和
美會覺得很討厭。
當然現在那未知的歡喜,已經被未樹這個男人所喚起。但那是不愛的原則
,對於免費的,和美總是覺得很安心。
當然律動一停下來,喜悅的波濤就停住了。但那無法停止的情慾,卻從大
腿問的中心部噴了出來。現在絕對不能失去未樹那男人。因為能滿足這體內情
慾的男人只有未樹。
將腰再浮上,將身子的缺口對準男性。
「我怎麼會不喜歡呢!」
和美吐露出她最高的感情對他告白。未樹很欣喜,再將自己的肉棒送上。
「啊……不行!」
和美又再將身子提高些,以白色的下腹部和未樹接著。但未樹也只插到一
半而已。
那灼熱的前端送入緊緊的入口後,又想再拔出來。
「啊,太喜歡了,太好了。」
和美叫了起來。接下來那一刻好像乞求一樣的,再浮起身子的身體內,未
樹又將肉棒再送進去。
「啊!」
和美用發抖的大腿挾著未樹。雖然已經進進出出數十次,甚至百次,但只
有這一擊才充分表現出未樹的男性威力。
(啊……厲害……)
一面用自己柔軟的唇撫著未樹的唇,和美在心中叫著。
到目已經前不知有幾次被未樹的肉體及言行所嚇到了。但那些都把和美所
曾有過的道德觀和美德蓋了過去。
當然身為一個有成就的女強人,和美也曾抵抗過,但在目前這一瞬間,那
些都已經被視為無用之物了。
而其証據之一就是和美的身體背叛了她,那比旁人為高的道德心,而沈溺
於和未樹性交的喜悅中。
但這並不表示和美就能夠精通於和她那年幼的司機的性交,有資格講這話
的只有未樹,她根本就沒有那些多餘的精力。
而且男人並不是只有肉棒大,就一定能達到這種境地。雖然肉棒大能讓對
方快樂,但並不表示一定就不會反抗。
但未樹年輕再加上那過多的精力,而且又有善用這些體力的技術。
當再一次開始律動時,速度較前一次稍快些。如果再用同樣的速度的話,
兩人一定會覺得索然無味。
隨著速度的加快,和美的身子大概也已經達到高潮了。可能是到目前為止
,最快樂的境地,但性交似乎就此要打住了。
而那一步步的律動,的確使和美性感更高昂,而且讓全身無止盡地燃燒。
而且不僅是將速度加快而已。當未樹插入時,還將腰力用了進去,用畫圓
的方式摩擦她的下腹。
當未樹的毛和她的毛相擦時,那陰蒂又被激起了。
和美認為女人的膣之中,雖然沒有性感帶,但是仍然要受男人的肉棒來弄
。
2
如果要性交的話,還是要讓男人來貫穿比較好,而且要確確實實地進去。
那不只是只有心情而已,實際上肉體也這樣地渴望。如果不是這樣的話,
被未樹抱著時,就不會燒得這麼嚴重了。
如果要讓她選擇對真珠的愛撫,或者是和男人的性交的話,和美確實是會
選擇後者。
但是,對真珠的愛撫,卻是前戲中不可或缺的,特別是像今夜受到這麼長
,且有技巧的前戲,性感才會全部燒了起來,而且真珠也比平常來的大。
而未樹在肉棒的律動之中,也用他那帶著毛的下腹去撫弄真珠。
「啊……」
發出發洩之聲,和美又用她的四肢,將未樹的身體捆住。
真珠被擦也只有一瞬的時間,而未樹的腰馬上又再提起。
讓和美麻痺了似的波浪,由大腿一直傳到腳尖。
「啊啊……」
不像撒嬌又不像是害羞的聲音,從和美口中流出。這是一種和美本身也無
法控制的喜悅之聲。
而由身體內部發出一種抖動,使得全身正在燃燒的各個角落,都不安份了
起來。
這和和美從前所有過高潮的前兆的那種情況不同,大概是現在對手實在太
能幹,而自己又要去附和他所產生出來的現象吧!
漲了又再漲的奶子,被那褐色的手玩弄著,而和美的身子和那加快速度的
肉棒,發生了好像在拉動線的聲音。
「啊……啊……未樹……」
發出一種放蕩之聲,被焦燥和官能所弄濕的眼,看著自己的司機。
「好像很爽的樣子嘛!」
雖然對方的用辭很露骨,但和美毫不躊躇地點點頭。
「不管怎樣想再來。」
「再繼續吧,讓我更爽好嗎?」
用這種即使丈夫也不曾說過的話要求對方。
未樹露齒一笑。
「好像已經很喜歡我,真是我的光榮,那麼親我一下吧!再一次。」
臉頰貼近和美的唇,和美毫不考慮地貼著,還將臉移來移去地。
她的唇、奶子,還有那水盈盈的身子,都好像要獻身給未樹,因此如果未
樹說:「這個唇怎麼了呢?」
和美一定會把那上等的吻送去,並用舌頭插入未樹的口中,和他的舌交戰
,把自己的想法用舌傳給他。
而且接下去,身體已經沒有辦法阻止那將噴出的官能的火苗。
而未樹為了迎合她,也極力發揮出自己仍未放出的潛能,以更強更有技術
的插入,將和美送入快樂的深淵。
「啊……啊……哦……」
放著那種苦悶又想哭的聲音,和美有一種全身即將爆發的預感。那大概會
將和美的理性,道德感,知性以及驕傲,都在剎那翻覆的一種官能的抖動,並
且必定會支配其五體。
除了唇,奶子和大腿間之外,全神經全細胞在那瞬間,都好像在等待似地
等待那情慾之火的噴出。
但未樹的肉棒,卻在那時抽了出來。
「怎麼了?」
責問他並把眼微張,和美起身看著未樹。那隻大肉棒因為沾滿了汁液,而
閃閃發光。那男人如果再用一點力的話,鐵定能使她五體酥爽。
「我想要讓太太更爽,如果這樣的話,鐵定馬上會結束。」
未樹說完從床上起身,從旁邊的皮箱中拿出一付有鎖的枷鍊,把它們套在
和美的左右手。
「要做什麼呢?未樹!」
身心陶陶然的和美,只有一點點的警戒心看著那副枷鍊。
「只想玩一下下。」
說著說著,未樹將枷的鎖扣在床緣。
「不要,未樹!」
強笑著而又想到昨夜的恥辱,和美趕快起身。但由於官能的麻痺,使得和
美無法先未樹一步行動。
未樹再將右手也扣住,然後又是兩腳。
「啊啊!」
那無力的兩腳被大大地打開,和美那個缺口正吐著羞人的氣息。
但她則又同時地期待著「讓太太更爽」的那句話。
而和美也確信未樹有那種賞力。
而因為和美也覺得未樹不可缺,因此一切這行言均照著他的指示而行。
「好了嗎?接著我要讓太太知道什麼是最高的性交快樂,請覺悟吧!」
和美對著那個在他耳邊輕語的未樹點點頭。對於想儘快被抱的和美來說,
忽然覺得未樹才是真正的戀人。
「那麼請等一下。」
說完未樹步出房間。
五分鐘後有四個男人進來。
3
和美只抬起了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四人,好像自己在做夢一樣。
男人們全帶眼鏡,將臉藏了起來,但她馬上知道那其中沒有未樹,四人之
中有三個穿西裝,而只有一人穿休閒服,年歲都在四十以上。
「啊,你們是誰呢?」
只有其中年輕的那一位表現出反應看了看大家,其他人好像聽不懂似地,
又往床前走來。
「未樹去那兒了呢?」
四人還是沒說話,大概都被眼前這美麗的裸體所吸引,而喪失了語言能力
之故吧!
和美意識到了,因此覺得很害羞。在四個不認識的男人之前,脫得如此精
光,而且自己的四肢還以大字張著。而且那已被點燃的情慾,還被這樣地放著
。
那四個男人很貪心地看著這個裸體。
和美看到他們那昂奮的樣子,趕緊把眼閉上。
(真是太糟了。)
自己本能地這麼想,想求助但看來似乎是沒有這樣的正人君子。
第一,在此出現的人,鐵定是和未樹有關係的人物。
那還用說,那四人是西野、荻島、高本,還有穿休閒服的卓壁。
「只有看看還不夠吧!接著各位想辦法讓太太快活吧!我來教你們。」
被未樹所敦促他們才來的。
當然沒有反對的理由,也沒有那個自由,但即使有那個自由,大概也不會
拒絕吧!
在眼前的是自己上司年輕的妻子。看到她那美貌,男人沒有不心動的,是
個不容易得手的稀世珍寶。而那女人正全裸且毫不保留地展現下肢。
四個人看了大概有數分之久。
並不只是年輕,且姿態宜人而已。像陶器那麼白且細緻的肌膚,看起來好
像還沒有被男人動過手似地。
那個被自己司機吸過的粉紅色奶頭,以及接受大肉棒洗禮的花唇,看起來
也是那麼地冰清玉潔。
而且從胸部的曲線,以及腰後到屁股及大腿的曲線,真令人快停止呼吸了
。
最早出手的是最年長的西野,以那粗大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撫著和美的胸部
。
和美好似被污辱似地別開了頭。
看到那樣站在西野對面的高木,將西野的手拿開指著後面的箱子。
四個人從未樹那裡學到使和美愉快的順序。當然對於西野或高木,這種老
頭子被後輩技術指導,似乎有點不是滋味。雖然這也是一種接待,但實在無法
拒絕未樹的指示,只有遵命行事了。
西野馬上回高木說:「知道了,不要用那可怕的眼神看我嘛!」
於是就拿出了箱子中的瓶子。
西野自己拿出茉莉花的瓶子,並拿給高木同樣的東西,而則拿給卓壁一瓶
薰衣草的,但卓壁拒絕了。
「我喜歡這種。」
自己拿起橄欖的。而荻島則拿薰衣草的,看到那樣和美怕了起來。
「首先先塗上乳膏。」
那是未樹的指示。乳膏也有好幾種,茉莉花是胸部用,薰衣草是口腔用,
而橄欖則是花唇專用。那眼明手快的卓壁,拒絕了薰衣草而選用了橄欖,就是
這個緣故。
西野和高木各自將乳液塗在和美的豐乳上。
「啊……喔……」
很奇妙的感覺使和美弓著身子。
被兩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揉著左右奶子。因帶著眼鏡所以不知道是誰?但大
概是在某公司中身分高的中年紳士,一些被部下尊敬的人吧!
當這些男人帶上眼鏡後,反而露出醜形照著自己的慾望,對一個完全沒有
防備的女人蹂躪。
但事實上,和美正在享受有生以來,最快樂的官能感覺,甚至自己的靈魂
也麻痺了。
在十分鐘前,才把身子獻給那無以倫比的未樹而已。而和美現在又再度受
到凌辱,而喚起一陣恥辱和惡寒。
而且那嫌惡感又復甦了,那燃了再燃的胸部,又受到兩個男人毫不留情的
蹂躪,使得她不得不產生一股快美感。
不只是東邦集團的職員,甚至是日本大半男性的憧憬的對象和美的奶子,
可以有機會撫摸。
即使他並非是東邦集團會長本人的話,那對乳房及胴體都是值得尊敬的。
不只是大而且那乳頭有點向上的挑逗形,如果向上仰著睡,那良好的乳形
,也不會變形,而失去光彩。
想不出會有比這個還要好的。而那奶子由於官能上的快感,已經在前端的
部分被血充得滿滿的。
發出像唸經一樣的聲音,西野用手掌將奶子緊握住。
4
「啊……啊……」
和美繃緊了四肢,哼著。大概再怎麼懇求也逃不過被凌辱的命運了。男人
不只是貪圖肉體,而且還想看看對方的羞恥和屈辱吧!
和美因為很了解了,所以就打算作出無反應的態度。
但對西野來說,和美那皺眉及咬牙關的表情,卻更能增加他的興奮,那揉
著奶子的手,就更加用力了。
另外一方面在對面的高木,則輕柔地搓,對於第一次所接觸到的這麼完美
的奶子,將自己的五爪坎了進去。
和美顯得很狼狽。在愛撫技巧上未樹似乎更勝一籌。但兩個人在左右開攻
的效果,則大概受刺激的程度可和未樹匹敵。
對西野的強力搓揉,採防備態度,但對高木則沒有防備。
但因為已經和未樹做過性交了,所以幾乎已經沒有什麼防備存在了。
「像這樣的美女,畢竟也是個女人。即使被自己所不中意的男人揉奶子的
話,也會變得濕淋淋的。」
開口的是負責下面的卓壁。在他眼前那像個處女的花唇,又變成粉紅色,
從那裡又重新滲出汁液來。
「而且像太太這樣的美人,居然連小穴的顏色也這麼美。」
其他的三人都儘量努力地使自己不開口說話,但卓壁則以感動的口吻說著
,並用手指擦抹著花唇。
「啊……」
和美失去了自制力,而叫了起來。
對左右兩邊的搓揉,已經措手不及了,現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
「喔……嗚……啊……」
握著兩手折起腳趾,但和美仍想盡力防衛。
但被未樹玩過後,又被這兩個男人玩左右胸的身體,超乎和美想像的居然
由花唇的表面,一直到裡面都像熔岩一樣的在燃燒。
「嗚……不要……」
和美縮起全身,用半長的頭髮,想將頭藏起來。
在撫弄下部的卓壁,用手指柔軟地要去撥開花唇。
但在此時由內部突然有泉水噴了出來。
卓壁吞了一口水,那是所謂美人內部苦悶的發洩吧!
從外觀上雖然還保有貴婦人的氣質,但那身體已經開始由內部瓦解了。
「太厲害了吧!太太,你裡面居然這麼濕。」
發出相當感動的聲音,卓壁又將花唇左右撥開,將中心的入口處裸露了出
來。
和美已經被官能和污辱所充滿了,好像身體內的內臟,都被人家看到的那
種恥辱和屈辱,好像被投進油鍋中一樣。
但是性感仍然無法止住。甚至五體的性感,還有增加的傾向,已經到了和
美的理性所無法控制的地步。
卓壁的手指又在內側的粘膜上塗上乳液,她被一陣強烈的快感所侵,發生
小幅度的抖動。
「哇……嗚……」
和美發洩出那甜美的叫聲。
「真不愧是第一號的美人播音員。作xx時的聲音,也和一般的女人不同
。」
那從不說話的西野,也不由得發出這種聲音。而那兩個奶子,也較揉搓前
又大了一圈。
看了西野一眼之後,和美咬了咬牙。
(啊……他如果知道我是城之內的未亡人的話,但這男人一定也知道我的
過去。)
除了以美人播報員,而廣受歡迎之外,和美現仍似女強人的身份,現在仍
被當成是神。
(那四個人看我這麼痛苦,居然那麼玩樂。)
除了剝奪她手腳的自由之外,還玩弄這個女強人冰清玉潔的身體。
更令人難耐的是自己的身子,被男人玩弄後,所反應出的那些難以見人的
反應。
用手指貫穿他陰毛下的小穴花唇的卓壁的小指,正借用液體的潤滑做抽出
送入的動作。而那好像在拉動線的粘液的聲音,則混有和美本身的情慾和喜悅
。
而和美也很清楚地知道,她那花蜜正在滴出來。
但在那粘液及三個男人的愛撫之下,她實在無法防衛。
而且單憑卓壁的愛撫的話,是不會表現出這樣的醜態的。
雖然高木和西野沒有直接搓揉下部,但他們對奶子的蹂躪,也間接地刺激
到了花唇的性感帶。
而且那卓壁刺激下部的動作,也像波浪似地傳到奶子來。
皺著眉,和美咬著牙根。受到那種全身性的翻騰。
「啊……」扭動上體大叫著,而此時傳來薰衣草香味。
一直等到最後才行動的荻島,也漸漸耐不住,而將手指塗了薰衣草送到和
美的唇上來了。
對於荻島來說,是第一次看到裸體的和美,比想像中還要有壓倒性。
十年前結婚的妻子容貌也不錯。
「能娶得到這樣的美人回家,真是我的福氣。」
但是她的容貌和和美還是無法比較。不只是眼鼻之別而已,在氣質上根本
就不一樣。
而且,在身材比例上,更不能相比了。日本人的身材比例,雖然有變好一
點,但那仍限於小部份的人而已。
如果說妻子是典型的日本人比例,那麼和美的就是跟好萊塢明星的一樣了
。那個細細的腰和屁股,以及奶子似乎就好像專為取悅男人而生的。
而且皮膚又白,讓人幾乎不敢去觸摸她,當然那其他三人也是一樣。
看到那三人幾乎以蹂躪的方式在玩弄她,使得他遲遲不敢下手。
但和美好像等很久的樣子,不但沒有拒絕,反而趕快將他的手指吸入。
「嗯嗯……」
含著手指閉著眼在喉嚨深處呻吟著。然後放開嘴發出熱氣一陣。但馬上又
含起荻島的中指。
含著荻島的指的那個唇,甚至舌頭臉頰的內側,都被豐潤的果汁刺激得充
滿了快感。
張開口,雖然想將臉逃開,但那左右的奶子和花唇,仍然被搓弄著。
「啊……嗯……」
和美沒辦法只好再含著那隻中指。
但在吸吮之中,口腔裡跑來一陣甜美的波浪。而且荻島的薰衣草乳液,已
佈滿了口腔,那又刺激了性感帶。
「嗯!」
從和美的喉中發出更高音量的呻吟。
接著卓壁又加入自己的食指。
那濕淋淋的身子,被強烈的歡樂所包圍住了。
而且卓壁的兩隻手指,也做左右的晃動並抽送著。
「喔!啊!啊!」
如果口中沒有含著手指的話,她那叫聲必定可以響遍整個屋子。
「太厲害了,居然這麼濕,太太真是超級大花痴。」
將手指送入,卓壁以哽咽的聲音對和美說著。
啊啊……和美連嘴地無法閉上地深吐一口氣,並非喜歡接受這些男人。但
沒有辦法拒絕。
但那美麗的身子,卻沈醉在這種官能美之中。
「雖然被稱為女強人,但畢竟也是個女人,和一隻母牛沒兩樣吧!」
聽了西野的話,和美覺得很憤怒。但他們又說:「看吧!這就是証據,即
使被不喜歡的男人撫摸時,也會使用腰力呢!」
和美覺得很愕然。自己怎麼都沒注意到呢?腰部果然不知由何時開始前後
搖動著。
隨著搓揉聲向左右張開的大腿的底部,被毛罩住的穴頂,被弄得漲了不少
。
和美趕緊停止腰部的動作。
「心情不錯的話,不應該忍耐吧?是不是呢?太太!」
卓壁繼續那兩隻手指的抽送,看著和美那苦悶的臉。
「不要在那裡假裝高貴了,你已經濕了,還是我二隻手指不夠呢?」
說著卓壁又加上一隻無名指插入她體內。
「啊……痛……」
說時遲那時快,和美的身體緊緊地將那二隻手指扣住,並送出腰。
而卓壁仍然用二指在抽送,並同時玩弄真珠。
「嗚……嗚……嗯……」
忽然間,這四個人停止了動作。
5
「啊!時間已到了。」
由於西野這麼說,四個人便一齊將手拿開,從床旁的箱子中,各自拿出毛
筆。
被弄成大字形的白色裸體上,還留有一點情慾的遺韻,但和美以不安的眼
神看他們。
站在這冰清玉潔而高雅的未亡人面前,男人們是不會輕易就罷休的。
四人脫掉上衣,放鬆領帶,捲起襯衫再回到原先的位置來。但不同的是這
次他們換上了毛筆。
首先由西野將筆往他的左掌畫。
她突然將臉往左轉,接著由高木來弄右掌。
「啊,你們在做什麼?」
由於太癢了,和美緊握住兩手。
但那兩人並不在意,反而又再去弄她的指縫及手背。
而卓壁則用手指尖去搔她的腳掌。
「啊……」
和美將腳尖折了起來,無法忍耐地叫了出來。
但那不只是癢而已。由於剛才未樹的愛撫,使得她的手指和腳指都潛在著
性感帶,而這些動作使她想到那裡了。
實際上那些毛筆的愛撫,確實地刺激到那些已經覺醒了的性感帶。
而且未樹也建議中年男子的愛撫,必須一個一個慢慢來不要性急,有耐心
地去做才行。
西野將那緊握的手撥開,搔著她的掌心,而高木也在搔她的指縫。
在那是有伸展開來美麗的四肢的指尖,傳回甜美的波浪。已經在燃燒的和
美的身體,好像被火上加油一般,性感燒得更烈。
「啊……不要……」
和美扭動著滿是汗的白色身體。而荻島則是將筆放在她的脖子上。
而那脖子是在被未樹抱之前,就有的舊性感帶。
但只有輕輕一摸而已,那裡馬上有了反感。
臉向旁看,突然說出:「嘻……」
從和美那硬直的身子中,滴出了液汁。
握著筆的荻島對那種反應相當吃驚。
當然那其他三人的筆的功效也是有的。但其中以搓脖子那隻筆,最能使和
美有所反應。
自己的筆居然能讓日本最大電視台的社長未亡人的美麗裸體,有那種官能
上的反應,這對男人來說,是件光榮的事。
荻島不由得將筆握緊,反覆地搔那脖子,並再進到耳朵去。
「啊……啊……」
向旁轉動的有氣質的美貌,在那時更顯得動人,而且也發出好像要哭的聲
音來。
耳朵比起脖子和肩口,都要更具有性感度。而且比起平常人來得強。當然
這些都是被未樹所挖掘出來的。
荻島又將毛筆放在她耳根後。
由於未樹使得她的耳朵也和奶子及大腿間一樣,都變作新的性感寶庫了。
和美自言自語地說,如果這關守不住的話,那一切都會崩潰了。
用筆在耳後畫,但是……
「啊!」
和美皺了眉,身體因為快美的感覺而震動著。而那筆又畫了一次。
「喔……」
張著鼻子,和美的身子變得硬直並弓著,那是一種很恐怖的戰慄。
而引起那麼大的愉快的,只有一點而已。但當筆一畫進耳後時,雖然有點
討厭,但那一點的確受到了刺激。
和美握緊兩手,指尖深深的彎下。
當筆第三次畫過耳後時,不只是和美的身體內部而已,從全身各處好像都
噴出火來了。
「嗚……」
發出嗚咽之聲,吐著深深的氣息,和美那典雅的面貌,被染成紅色。
已經不是防衛不防衛的問題了。從耳朵之處傳出的快感,使得全身在一瞬
間麻痺了。
而且,荻島也看出了那最性感的耳後那一點,於是集中進攻那裡。
而西野和高木則拼命在手掌上畫圓。
「快停止,停止。」
和美死命地叫著,但沒有男人願意停下來。甚至在看了和美那狼狽相之後
,還更加了把勁去弄。
但是和美那身子卻和意志無關地,在那裡作著不規則的抖動。
由於受了未樹的前戲及性交的洗禮,以及那四個男人這樣子的愛撫,使得
她無處不是性感帶。
而且那四個男人的動作,也互相呼應而產生了相乘效果。
第三章 媚藥的圈套
6
「啊……啊……」
被左右夾攻的和美,拼命地想找逃生處。
但並沒有同時削弱那快美感。即使能夠逃,而這其中沒有防備的耳朵,及
大腿的內側處,也會跑出一些無止境的快樂來。
高木一直是以筆在腋窩中畫圓,而西野則是由腋下一直畫線到腹側。
「嗚……」
上體好像蛇一樣地捲動著,和美在官能和焦燥的中間反覆呻吟。
也許一次被四個男人強暴的話比較好吧!
對那些卑劣的男人的嫌惡感,並沒有改變,但在手足和耳朵被愛撫之前,
那兩個奶子已經如火焰一樣地燒熟了,而那花唇則無理由地滴著汁液。
被男人所塗的那三種乳液,漸漸發揮功效。
那奶子和花唇的熱,也理所當然地跑到腋窩和大腿內側來。
而且也希望奶子和花唇快點被筆摸。想讓男人的手指和舌頭來安慰。
但如果那奶子和花唇被撫摸的話,一定會立刻崩潰就好像雪崩那樣。
大概是了解和美的心意吧……男人們仍然不去弄和美的奶子和花唇。
總之他們就是不去碰那重點部位。
「呼……」
即使是自己的丈夫,也沒有看過這種畫面。
「大概已經等作愛,等得很難受了吧!」
在搓揉她大腿的卓壁,用揶揄的口氣問她他。
和美看了看很接近她他大腿處的卓壁,將那漸漸放鬆的防衛又建立了起來
。
雖果然如此,像奶子這樣挺立而且從小穴又噴出汁液,實在是不能說「沒
有」。
但不管自己的身子如何的醜態,但是自己的身心都不容許的。身為一個婦
女的不便,在這個男性社會中,以一個女強人而成功,而成為東邦電視的董事
的自信和驕傲——居然被這些卑下的男人來蹂躪身體。
「太太你到底要假裝到什麼時候?」
西野一面搓揉著接近奶子的腋下,一面看著和美那苦悶的臉色。
「像奶子已經這麼漲了,而奶頭又這麼的翹……」
「如果要抱的話,就請便吧……」
和美咬牙切齒地向那些男人說。
「不要把我們看成和那個小伙子是一樣的東西。我們不是只會插女人的那
裡,扭動腰來達到歡樂的單純沒大腦的人。我們想看看像太太這麼年輕又偉大
的女強人,跪在我們面前說:請xx我吧。」
「我死也不會說那樣的話。」
由於心中的嫌惡感,使和美大聲的喊了出來。
而一直沈默著的高木,也不由得發洩了自己的感想。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更值得我們來做了!」
對於卓壁的話西野也同意。
「不用擔心。太太,我們的xx才剛剛開始而已。你就覺悟吧!」
卓壁以筆尖由花唇的下方往上方畫。
「啊……」
和美將腰往上地轉動。四個人同時看到了和美到目前為止,所沒有過的反
應。
而卓壁又第二次第三次的,以筆簡潔地在那粉紅色的陰蒂上畫。
「嗚……啊……啊……」
發出那好像是快要崩潰的聲音,在那因恥辱而扭曲的臉上浮現出陶然的表
情。
「反應太好了。太太,剛才為什麼要那樣呢?」
在西野那嘲笑的口氣之中,和美想從那官能的泥沼之中找回理性,讓四肢
硬直起來。
「哼,還在強忍,看來就是想要男人,想xx的樣子嗎?但你這樣並不會
減弱男人的性趣。」
西野吊著嘴說著,拿起手上的筆畫進奶子的下端。
即使躺下來,奶子的形狀,還是保持美好,而且還隨著時間的經過,而更
加的充實。
不只有年輕的彈力。而且還飽含著情欲和期待感,而沒有一點鬆弛的現象
。
沿著那奶子的下端,西野的筆一直滑了下來。
「哦!」
緊握著兩手並捲曲著指尖,和美感受到那甜美的衝擊。沒有叫出聲是因為
實在太甜美了,而身體來不及反應。
當然也還留有和未樹性交後,所留下的效果。但一直忘不了的是,先前那
揉奶子的手和筆之不同的感覺。
當然對於女人的性感帶,比起一般熟於此道的男性來說,女人們是比較清
楚些。因此對於了解女同性戀的女人來說,對男人的愛撫也就不能滿足了。
其最大之不同在於愛撫的柔軟度。那是一種摸與不摸的微妙的柔軟。那是
男人所學不來的。
但筆可以做得到。但即使沒有筆,和美的身體也能充分享受男人的愛撫。
7
那圓圓地張大的隆起被撫摸著的和美的身子,當然由於期待著下一次的撫
摸,而有些疼痛。
而那西野的筆,又再次的去畫那奶子的下端。
「喔……喔……」
發出顫抖的聲音,和美那臉又陶醉了起來。
比剛才又更強烈愉悅的碎波,打到五體各處。
和和美的意志無關,那豐滿的唇半開著,發出飲泣聲。
「還好吧!你還好吧!」
「嗯……」
點了點頭,和美又慌張地咬緊牙關將頭別開。但接下來那身上卻跑出很多
喜悅的徵兆出來。
「啊……」
而高木的筆又在另一個奶子的斜坡處,一直往頂上迫近。
「啊……嗯……」
那個白而出汗的身子在床上滾著,和美因為太熱而發出了叫聲。
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喜不喜歡那四個男人的筆。
於是西野的筆尖,終於爬上粉紅色聳立的乳頭上。
「啊……」
好像背骨被打斷了似的,衝擊響遍了全身。
那充血的乳頭又更向上舉。
看到那樣,高木沿著那美麗的乳暈,用筆在周圍畫著。
(啊!不行了,快停!)
在胸中一面叫著,和美那流滿了汗的奶子,往前想去抵那枝筆。
而卓壁好像在乘勝追擊一樣,用指撥開花唇而將筆送了進去。
「喔……」
那張開的下肢又更突出了。
好像從背骨一直到恥骨及下肢,全部都溶開了一樣。
絕對不是因為被很強力的摩擦才這樣的,而是因為柔軟的筆尖的先端處,
所引起的。
在另一方面來說,那較之未樹的舌頭和大肉棒,更容易引出和美的性感帶
。
但絕對不是說卓壁或其他三人的技術,要比未樹來得好。當然那也是因為
有未樹的前戲和性交,才能有現在的歡樂的。
但覺得可怕的是自己的身子,居然能夠陷在這麼強烈,這麼深的官能的歡
愉之中。
以前和美對於性一直都抱有一種潔癖性的想法。
的確,對女人來說或對男人來說,雖然是個延續生命所不可或缺的,但那
只是人生過程中小小的插曲而已。
因此,對於男人的價值,並不只是由性交的表現在決定的,相反地,如果
自己的價值被用性的表現如何來衡量的話,鐵定會很生氣的。
當然,如果沒有端麗的姿容的話,大概也不會得到那所謂美人播音員的稱
號。另外,如果單單只有美好的容姿的話,應該也不會被稱為是理想的女強人
吧!而且也不會被城之內所看上。
僅僅是這樣就足夠給和美很大的衝擊。
自己並非是因為性,而從屬於男人的女人——那種自負和驕傲,如果稍不
小心的話,可能會完全崩潰。
而且,全身被這種愉悅和情慾所沖刷,而仍然未達到高潮。
但是不知是故意的或是偶然,那四個男人整人的方式,好像只是讓她的性
感昇高而已,但並不讓她進入高潮。
高木和西野各自運用自己的方式去玩弄她的奶子,而卓壁也用濕了的筆尖
去玩弄她那粉紅的真珠。
那粉紅的真珠像事喘著氣,這種充血的方式對和美來說,還是第一次。
「哦!」
當她被一摸的同時,和美突然將屁股上推。
好像既沒有羞恥也沒有驕傲。卓壁又動著筆繼續玩弄那浮起的珍珠。
「喔……喔……」
發出那好像快要滑下去的聲音,將那張開九十度的大腿的底部送了上前。
高木和西野好像忘了去玩弄奶子似的,呆呆地看著和美那姿態。
那樣子好像是脫衣舞秀中,舞女對著最前排的客人說。
「這是免費服務的,看個夠吧!」
將那打開了的大腿前後搖動作出挑逗的動作。
但不同的是容貌的美麗和比例的均稱,那不只是冰清玉潔而已,有氣質,
知性且驕傲。
當這樣的女人將她那有脂肪的大腿打開時,那濕答答的粉紅色花唇,隨著
筆的節奏在動著。
被那軟軟的手裝飾著的頂端,漸漸突起之時,散發出了官能的香味。
那簡直就是所謂的女強人之星。有品味的和美,其實也是個女人而已,一
個擁有成熟身體的未亡人。
卓壁把筆的動作停了下來。
「嗯……不要……」
發出那種像小女孩的聲音,將那原來已浮起的腰,又更送上前去,以自己
的粉紅真珠去擦那隻筆。而且當筆觸到真珠時……
「啊……啊……」
從下腹一直到腰,發出一種不自然的抖動。
「怎麼了呀,終於到了這種狀態了吧……」
卓壁看了她樂陶陶的樣子後,很壞心地將筆拿掉。
「不要……」
「天下的美人播音員,將大腿張開又使勁地扭腰,真是羞死人了。」
「拜託!拜託!」
以一種無法忍耐的屈辱的表情去請求,那四個男人於是浮出戲虐的笑容。
8
「那女強人之星,終於漸漸表現出她喜歡xx的原形了。」
西野發出高昂的聲音嘲笑著。
「但是,太太,請表現出更需要xx的神情出來吧!」
卓壁為了讓和美不耐,一直不肯用筆去搔。
當然和美其實也並不喜歡和這些男人性交的,只希望他用筆來搔她的真珠
。但現在沒有辦法仔細向他們說明。
「我要怎麼做呢?」
屈辱地向他們問。
「你自己想吧,美人播音員總是為自己的知性和教養,感到驕傲的不是嗎
?」
以一種諷刺的口吻說著。
「我不知道,請好心教教我。」
看了看卓壁。
「我也不知道。太太只要從心底表現出很想xx的樣子即可。比如說將大
腿開到最大,儘量扭動腰。」
為了要博取這四個討厭男人的歡心,看來必須扭腰了,那是一種她以前在
工作上,甚至在生活上,所從來沒有過的醜態。
「這樣可以了嗎?」
和美扭動腰,並讓花唇上下晃。
四個男人熱切的注意她的動作。但卓壁卻露出一副帶有昂奮的嗜虐欲望。
「一點也沒有迫力,當妳在和男人爽快時,應該搖得更有勁吧!只要照那
樣作就可以了。」
「怎麼可以這樣?」
雖然抗議,在也已騎虎難下了,只好照辦。
「這樣可以了嗎?」
用一種哽咽的聲音說著,高木和荻島嚇了一跳。
「妳不可偷懶,多研究一下男人的心理吧!」
「但……我過去沒有經驗。」
「我們並不要妳像脫衣舞女那麼有技巧,但是至少必須是真心真意去做。
」
卓壁冷酷地說著。
在此時那另外三人好像想到什麼似地,又繼續動用他們的筆。
「痛……痛!」
四肢以不規則方式晃動的和美,不知不覺讓她那浮起的腰畫起圓了。
那實在是一種淫靡的行為,和她女強人之星的身份,完全不對稱。
「太厲害了。」
發出這聲音的是那一直沈默著的荻島。
對於荻島來說,這是一個理想的女人,一直憧憬的對象,而在他面前的這
種姿態,真是具有衝擊性。
但那並不是表示對和美那良好的形象已崩潰了。過去曾以美人播報員而風
靡一世的和美,或者是現在在四個男人之前,用腰畫圓的和美,都讓荻島心醉
。
事實上她現在的這個樣子,更能擄獲荻島的心。
「這樣可以了嗎?」
和美怯怯地問著。
(當然了,太太!)
荻島在心中說著,看了那真摯的態度沒有人不動心的。
但卓壁仍然冷酷地說。
「你腰部是不錯啦!但你應該再說我是喜歡xx的女強人,請各位充分來
xx吧!」
「怎麼這樣?」
被追迫到這裡來了,但和美仍以躊躇的樣子看著他。
「怎麼啊!」
卓壁將筆放進她花唇的內側。
「喔……喔……」
搖著那浮起的腰,和美發出那壓抑著的叫聲。
但卓壁所命令她說的那些,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
這樣將會一輩子,成為這些男人的奴隸吧!
「怎麼我們做的還不夠嗎?」
卓壁好像很高興地朝著西野的方向。
「那我們進行下一步吧!」
「如果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要徹底地整整太太了嗎?」
對於獨裁型的西野,高木也完全贊同了。
抬起頭,張開那濕濕的眼,和美看到那些男人手拿的東西。
那是模仿男人的肉棒,所做成的一個很粗的東西。
「怎麼樣啊。對於喜歡xx的太太,是不是肉棒愈大愈好啊?」
西野露出好色的奸笑,用那管子撫弄和美的臉頰。
「不要……不要……」
由於覺得很討厭,和美弓起身子。
「太太是個成熟的未亡人。夜晚的時候,一定會偷偷地自己來的,不是嗎
?」
「我不做那種事。」
想到這些男人的無恥,就覺得很生氣。
「你少在那裡假高貴了,你的身體從剛才就一直在告訴我們喜歡xx喜歡
xx了。」
西野說著說著又將那管子放進她腋下。
「哇……」
9
和美原先就已經知道有這種東西的存在。但一直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女人使
用那東西。
第一,那種東西看來根本就不能給女人任何快樂。
西野又繼續用那管子的前端,去壓和美那美麗又結實的奶子。
「哦……啊……」
和美那被汗弄濕的身子,無法逃開似地,被那甜美的感覺的波浪所拍打,
不久就覺得陣陣發抖。
雖然因快樂而發抖,但和美的身子這次恐怕無法達到絕頂狀態了。
當卓壁玩弄她大腿的內側時,情況也是一樣。大腿內側一直到腳尖,都因
一種甜美的衝擊而麻痺了。
而荻島也在他脖子用管子弄著。
「嗚……嗚……」
在這四枝管子的作用下,和美毫無選擇地,只有讓官能的感覺亂竄了。
高木和西野手上所拿的管子觸到她那奶子,而卓壁的則觸到她小穴附近。
「啊……嗚……」
發出像野獸一樣的聲音,和美的五體發生痙攣的現象。
「已經不行了。」
「那麼你說,我想xx吧!」
西野一面以管子撫弄她的胸部下方,一面發抖地催促她。
原先讓和美感到討厭的西野,那聲音此刻突然讓和美的官能大混亂,並燃
了起來。
「啊,我想要,我想要xx,好好……」
雖然這麼說著,但和美最後終究是將理性回復過來,而不說下去。
「你不是美人播音員嗎?最後那些字怎麼不說清楚呢?」
西野用管子去刺她的下端,然後是奶頭。
「哦……哦……」
像隻小狗在遠處吠的樣子,並放出一種類似喜悅的聲音。
「我想做……想xx……拜託!請xx我吧!」
好像完全失去了自我似地叫著,當然那句話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說出的話。
那四個人用眼睛注視著那未亡人的混亂狀態。
「果然喜歡xx。」
「是,是的。」
有一點自棄似地回答著。
「喜歡,我喜歡xx。」
「應該不是只有喜歡而已吧!應該說,非常喜歡才對。」
西野很賴皮地追問。
「嗯……」
和美的理性又回復了些,因此又停頓了下來。但,西野那三人看了又用力
用管子搓揉,快美和情慾的波濤支配了和美的驕傲。
「啊!喜歡,大大的喜歡。」
於是放棄了全部理性,和美吐出了屈服的話,自己跳進官能的享樂中。
「終於變得比較老實了。好,那麼我們將協力讓太太達到高潮。」
聽了這句話大家都努力地揮動管子。
左右的奶子,脖子還有花唇,那由各方向所來的管子,與和美那成熟的身
體,表現了各種不同的風情。
而那身體及聲音,也有了相對回應的表示。
但即使有這麼鮮熱的刺激,但仍無法將和美的感覺送到絕頂。
特別是因為適才和未樹那大肉棒作愛,使得大腿間甚至全身,都飢渴地需
要男人。
管子的前端抵住那花唇深處的入口處。
「嗯……嗯……」
和美極力地想接受那管子,就將身子往前送。
但卓壁只玩弄那入口的周圍而已,並不想在現在就把它放進去。
當然單單是這樣子地玩弄,就足夠讓和美爽快不已了。
但由於知道了有未樹這種男人的存在,不管怎樣身體相當地渴望性交。
當荻島的管子來到和美的口的附近時,她本能地張開嘴。
「哦,太太也很喜歡硬闖的嗎?」
西野這樣地嘲諷著。但雖然覺得害羞,和美已經失去自制力了。
雖然意識和理性,都已經很模糊了,但對於自己的行動感到很厭惡。每當
和美想到這個時,就不自覺地別過臉去。
但隨著她那醜惡的動作,和美的官能像發狂似地燃燒著。
10
「啊……哦……」
看到那四個男人用熱情的眼光,正在注視她,和美大膽地將舌頭伸了出來
,去舔那管子前端像草菇頭的部位,並拉出了長長的唾液。
「真行不是嗎?用妳舌頭的技術,每晚舔社長那裡吧!」
卓壁那揶揄的口吻,又無形中使她高昂了起來。
身為一個美麗的未亡人,又是年輕的社長夫人,且是董事的和美,那優美
的身體在他們的眼前,而且他們也曾用手或筆去碰,或用管子去弄她,但看到
和美那燃燒的淫蕩樣子,真的使他們愈來愈難耐。
其他那三個人,大概也是這樣子吧!
於是又將那管子在她的嘴那裡,繼續地抽送著。
這種樣子不是演出來的,而且她那演技甚至於還勝過那超一流的脫衣舞女
百倍,是何等的充滿了迫力。
「接著我們再來進行下一步吧!」
最冷靜的高木,如此地說著。
於是每個人都用唇吸著各自負責的部位,高木看到那樣也用唇去吸奶子。
在這四人之中,高木是最有常識且紳士的,他首先拿去自己的面具。
即使他在從前,也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虛偽的,那大概是從中學就開始的吧!
為了要嬴得考試的好成績,而必須討好老師,才變成這麼虛偽的。而其結
果是經過了一些優秀人才的過程,而成為東邦電視的董事,所以一點也不覺後
悔。
當然現在看到一些年輕人,難耐而做出快樂的事情時,總也覺得很痛苦。
因此當他拿下這副在這十多年來,即使是睡覺時,也戴著假面具時,心中
充滿了快樂。
到底自己從前所做為何呢?大概是很滑稽的一些事吧!
世界上有這麼多快樂的事,但為什麼要那麼樣地毫無用處地工作呢?
因此正在舔和美的奶子的舌頭,現在滿藏著悔恨。
高木在哭泣,那是因為生來第一次,能將自己的慾望表現出來,一面吸著
和美的奶子,又一面被自己的歡喜感動,而淚流滿面。
但這四個人中最興奮的可能是荻島。的確,和美的花唇和奶子是那麼地有
魅力!
看到和美的每一個人,都會想只要能舔著她一次,並和她作愛就好了。
而這其中嘴唇可以說是兩個人相抱時,所可以接近的最快的部份。也是最
能真誠地表現愛的部份。
因此在熟於此道的女人們,也最不願意讓人碰它。大概和美也還沒有被太
多人親吻過吧!
而且當唇被吻之後,心才會開,而身體也才會開吧!
和美的身子被這四個男人舔著全身之後,她官能又更為燃燒了ꄊ
第四章 魅惑的天使
1
當貫穿她那濕熱的身體時,未樹最喜歡小牧結花的臉。
對於未樹那大肉棒也許感到很苦惱,但那也是帶給她快樂的根源。
而未樹大概也是這麼想吧!不知已經第幾次貫穿結花了。但每一次當未樹
將他的大肉棒送進去時,就有一番新鮮的感受。
現在雖然已經能夠耐住那個甜美了,但過去卻時常失敗。那是在他還年輕
的時候。
和結花第一次性交,還是在讀高中的時候。當時未樹是在高中的足球隊,
對於性交的對手並不難找。
女孩子們都會自己靠近過來,而結花也是其中之一。
但當抱過結花一次之後,就不想再抱其他女人了。結花的身體是那麼地好
。
其實當他和結花還處於蜜月關係時,他還不只是因為身體的優秀而已。
當決定要參加足球隊的全國大賽後,未樹等五名球員,和他校學生發生暴
力事件。
未樹於是離開足球隊。當三年級時的這個機會失去了之後,未樹對學校和
足球,都失去了熱情。
一出門之後,也不去學校,而到街上溜躂去了,而和人家常打架。
而在有一次打架時,對方有一人受重傷,未樹被送到少年鑑別所去,而在
那裡又發生了事,再被送到特等少年院去。
出來時,雙親也沒去接他,那是一定的。不是真正的雙親嘛!他們是死去
的媽媽的妹妹和妹夫,所以也沒有特別的衝擊。
但是只有結花一人來迎接他。結花也是單親家庭,於是兩人就離家,而同
居起來了。
但從少年院回來的未樹,沒有辦法找到好工作。即使找到也因為和上司或
客人打架,而不能長久。而生活也就由結花來支持,她從事吧女工作。
從高校剛出來的結花,由於她的容貌和身材,馬上成為No1。但未樹的
生活,卻相反地愈來愈糟。
需要錢,如果有錢的話,可以買車子,可以穿好衣服,住好房子,吃好東
西。
有時為了要錢,也做小偷或賭錢。
做小偷不用學歷,但要有技術,但賭博的話則不用。
但賭博所得到的就是借錢。為了還錢結花只好成為泡沫浴女郎。
後來未樹又叫結花不要再做泡沬女郎,而將所賺的錢,完全還清債務。
未樹又找到加油站的職業,主人是個有紅紅的臉的胖老頭。
由於抓住未樹是從少年院回來的,所以只給他六成的薪水。而且還嚴格地
監視他從客人那裡所得到的小費,但他還是忍了下來。
未樹最討厭有錢人。但所謂有錢人的定義卻很模糊,對未樹來說,買結花
的客人,乘高級轎車的客人,還有做假帳少報稅金的加油站老板,都是其典型
。
雖然討厭但並不嫉妒他們,自己也發誓將來有一天要成為有錢人,成為被
嫉妒的對象。
但毆打主人的事件,發生在他工作第四個月的時候。當主人知道結花是泡
沫女郎時。
「如果不想讓未樹被革職的話,就讓我抱抱。」
說著就要強抱,那時是在加油站的事務所。那天未樹因主人的命令而外出
工作。當然那是有計畫的。
雖然結花沒說什麼,但樣子很奇怪,就逼她道出實情。
隔天,當他到事務所時,就往坐在椅子上的主人打去,頓時有一種鼻骨斷
裂的聲音。
「怎麼了?」
主人流著血爬了起來看著未樹。
「這是你對結花出手的回禮。」
未樹義正辭嚴地說著。
「我求之不得。」
「快滾!」
「那快把我的退職金拿來。」
「別開玩笑了,你是從少年院出來的吧!」
「我要針對昨天的事告你。」
主人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浮出笑意。
「做啊!我這邊只要雇好律師就可以了,我一定會說是那小女孩引誘我的
,我說的和你這個少年院回來的人的証言,法院會相信那一邊呢?」
看到這麼厚臉無恥的人,未樹正想要再動用暴力。
「你再打一次,我就用傷害罪告你。」
臉上浮現出勝利者的笑容。
但未樹的注意力,突然轉移到放在桌上的黑公事包。每天早上主人總是很
小心地抱來,然後放進金庫,而回家時總是帶著回家。
「而在裡面是放著一天中所賺的錢,還有帳簿。」
從以前店裡面,就有人這樣地告訴他。
主人好像了解了未樹的意圖似地爬了起來,正想拿起時,未樹已先他而奪
取了。
「還我!」
又再一次將那傢伙打倒,從中拿出了私帳來。
「在退職金還沒拿到之前,這個就寄放在我這裡。」
「等一下,我給你退職金,但那個快……」
主人兩手合十。
「那你就準備五百萬吧!」
「退職金怎麼會那麼高?」
「那還包括你對我榨取的薪水。太便宜你了,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就……
」
「知道了。」
主人咬牙切齒地垂下頭。
辭去了加油站之後,他就和結花設美人計來騙錢,而這一件就是一切的開
始。
2
通常在旅館的大廳或酒吧找傻瓜。並不限於東京,有時會到別的地方去,
而且儘量是一流飯店。
放眼於一般人在旅行時,都會放鬆自己,而如果在同一個地方的話,會引
起飯店的人的注意。
要找傻瓜並不難,那是因為結花實在太有魅力了,而未樹也就不用費力去
找傻瓜。
當結花因為錢而和人起衝突時,未樹才會出現。但這其中也有不想付錢的
客人。
因此大部份的客人,在被要求比到泡沬澡堂更高的費用時,通常也沒有不
平。而且還有給小費的,甚至次日想再見面的人也有。
但是從前看結花每日在澡堂工作時的痛,又再度甦醒了。
而會遇到那男人,則是在從事這工作一年之後。
在九州福岡的某一個溫泉町的露天澡堂中,未樹被叫住了。
還是四十左右的年紀,但是看他身上所穿的及相貌,就知道他有錢又有地
位。
對未樹來說,與其被被那些禿頭,而且大肚子的男人抱,不如讓結花被這
種男人抱要來的好。但那當然都是一些無意識的選擇。
「那個男人說想見你。」
當被抱了一晚後,返回未樹所住的那個廉價旅館時,結花這麼說著。或許
是什麼麻煩事吧!但結花拿給他十萬圓,於是同結花在一起到那一流旅館去。
那男人笑著迎接兩人。
「說真的。像那麼高明的性交,還是第一次,她不只長得好,而且身體和
心理都很合我意。怎樣呢?再多待幾天嗎?如果好的話,住我隔壁也可以。」
「那太好了。」
未樹以複雜的表情看著結花。
「我叫城之內基彥。」
那男人以穩重的口氣說。
即使未樹知道他是一個大電視公司的年輕社長,他也不會做出下三濫的事
。
對於沒有什麼學歷的未樹來說,他對頭銜是相當的厭惡。而且對於喜歡賣
弄頭銜者,更是覺得難以忍受。但是如果不管對誰都持同一態度的話,那倒是
可以原諒。
但幾乎所有的人,在對部下和對上司時,則好像在翻掌一樣,有不同的標
準,對這種人的不信任感,則是難以去除。
而目前的這個工作也是一門生意。給錢的和付錢的,都站在對等地位。因
此即使對方是什麼電視公司的社長也好,也不必有什麼卑屈的態度。
而且城之內也沒有意思,想透露他的頭銜,而且也沒有看輕未樹和結花的
心意。
比方說主張買方和賣方是站在同一地位的,那都變成了買方的藉口。
雖然嘴巴沒有說出來,但買了多多少少有一點對於賣身體的對方冷淡的態
度。賣方通常會有意識到這種現象的特殊能力。
但對城之內則沒有這種感覺。可能是他能善於掩飾吧!但因為感覺不到,
所以覺得他和別人不同。
(像這樣的男人,才叫大人物吧!)
未樹這麼認為。而城之內下面這句話,則決定了一切。
「不只是她。我對你也有興趣。想叫你來是因為喜歡你的眼睛,你的眼中
有野心,有那飢餓的野獸的味道。在現在日本年輕人之中是少見的,我正在找
年輕的人才。不能老是用昭和個位數時代出生的人了。」
實在沒有理由拒絕城之內的要求。
從那天開始,城之內、結花和未樹的奇妙生活於是開始。
而過了不久就知道,城之內不但是電視公司的社長,他還是魔王會——一
個新興宗教的教主。
而來福岡也是為了魔王會之事。
當城之內帶著秘書在全國各地出差時,也一起帶著結花和未樹同行。而城
之內每夜都會叫結花來床上。
3
「城之內怎麼樣?」有一次這麼問結花。
「很溫柔。」
「那性交呢?」
「很溫柔。」
「好像不討厭嘛!」
「不會,你怎麼問這個呢?」
「如果討厭的話,早早結束關係也好。」
「太可惜了,社長那麼照顧未樹。」
「所以就不想勉強結花。」
「但是我並不討厭啊!」
結花否認著說。
「那就好了。」
未樹如此地說著,就把一切打斷了。但對於先前社長說了「對你有興趣」
,而後又打斷了話的事,感覺有點疑心。
仔細地一想,難道他的目的不在結花嗎?心裡覺得很奇怪。
(傻瓜應該要是醜男才對。)
在少年院時代的鍛練,使得他的大肉棒化成兇器,而且比初次抱著結花時
,已不能相提並論了。未樹已有持續力和技術。
而且當泡沬女郎的結花也說:「第一次遇到這樣子的。」
其實最早那些技術,都是結花教他的。
而城之內有時會叫一些女人讓他玩,而這些女人都是他平常碰也碰不到的
好貨色。
像一些首席模特兒,或歌手,以及女明星等。
但不管是抱了什麼美人明星或模特兒,他最後還是想到要結花。那就好像
每天飯後的咖啡一樣,不會弄傷身體。
那不是只因為結花的身體新鮮和優秀而已,和結花在一起時有精神上的滿
足感,但是並不是那種形影不離的感覺。
到目前為止,彼此根本沒說過「我喜歡你」,「我愛你」等話。而且也沒
有必要特地要去講那種話。
第一,彼此也都不曾想過自己到底喜歡對方那裡,只是他們彼此填滿對方
的空虛,只要對方在自己身邊,就覺得很滿足了,根本不需要有任何說明。
「我想給你一個工作做。」
被城之內這樣說,是在他倆受城之內照顧後三個月左右的事。而結花也在
那兒。
「你大概知道我有妻子吧!」
「是和美夫人吧,從前的美人播報員,那個漂亮的女人。」
未樹有點諷刺的去看著城之內,而城之內也不為所動。
「你真的這麼想嗎?」
「嗯,像那樣的女人,實在不多。」
未樹很認真的回答。那時未樹也只看過二、三次而已。那是一種過去所未
見過的一種知性和氣質。且有驕氣和自信的美貌。那是完全和結花完全不同的
優秀美。
「你一定想抱抱吧!」
說著城之內觀察了結花的表情,那冷冷的側面。
「像我這種人是達不到的。」
未樹很幹練地回答著。
「你大概是說像我這個做丈夫的,才可以抱吧!」
「但如果是生意的話,又另當別論了。」
「那我就放心了,至於方法呢,我再和你詳談,但你先以司機的身份住進
我的家,這樣比較容易。」
「只有抱抱就可以嗎?」
「還要用攝影機錄下來。」
4
穿著白色睡衣,結花走近床頭,讓未樹想起初次抱結花的情形。那時結花
穿著水手服。
到現在三年已過。雖然容貌和身體沒什麼變化,但不知從何時開始,那白
色的絲質睡衣,已經愈來愈適合她了。
「你真的要接那工作嗎?」
未樹讓結花躺在臂彎中,兩人已經很久沒有一起過夜了。當城之內告訴了
他們工作的內容之後。
「今晚有重要的會談。」
就將結花放下離去。
「如果我說不要去,那你會去嗎?」
未樹驚訝地看著結花。
「你在說些什麼呢?你沒有聽到城之內所說的報酬嗎?」
「有一千萬。」
「你能讓那一千萬蒸發掉了嗎?」
「你拿了一千萬要做什麼?」
「你忘了嗎?你不是想開一家喜歡的店嗎?那種能讓客人聽到搖滾和藍調
的店。」
「如果要那樣,那已經可以了啊!如果有五百萬,其他就向銀行借吧!」
每個月結花都從城之內那兒拿到一百萬的安家費。因為另外有生活費,所
以都存了下來。再加上以前存下來的二百萬左右的錢,已經有五百萬了。
「……」
「你到底是不喜歡什麼呢?」
結花以複雜的眼神,看了看未樹。
「妳到底有什麼不滿呢?我們的錢已經夠了。」
「錢不嫌多,如果像歐納西斯那樣才叫多。」
未樹伸手去拿煙點火。
「你討厭那份工作嗎?」
城之內叫他去強姦和美,然後再去設陷阱害反城之內派。而且也需要借助
結花的身體。
「我沒有討厭過。」
未樹將煙提起沈默著。
5
穿過細長而陡削的暗梯,在門的對面傳來蒂娜透納,那沙啞而發抖的聲音
。
進去裡面後就坐在最裡面的位置。
「來了,Barbon Rock」
像一個事實上已五十,但仍看不出來的黑臉酒保打招呼,並拿出煙來,他
接受了點火後,就閉上眼享受蒂娜那沙啞的歌聲。
雖然也聽搖滾,但主流仍是黑人音樂。第一次受黑人音樂的洗禮,是在少
年院之時,在那裡他遇到一個以查理派克為師,自己也吹亞魯得薩克斯,後來
因克藥而進入了少年院的人。
小小的身材平常不太表現出情感的這個少年,在唯一的音樂時間中,拿出
薩克斯的話,就變得很有活力。
偶然聽到他的獨奏樂時,被那音樂陶醉了,而坐在少年的面前。雖然那是
查理派克的翻版,但那完美的翻版,給了他很大的衝擊。
出了少年院之後,雖然被生活所迫,但是仍到處去搜購已變得愈來愈少的
派克的唱片。因為唱片比較能夠傳達原音。
但在派克死後進入六十年代之後,爵士樂已經失去了原有的衝動和熱意。
雖然有人力圖振作,但到了九十年代那也不行了。
在此時,他在漢城聽到了藍調。
好像是一種知性的爵士,但又不是爵士樂。
「今天一個人嗎?」
酒保向他打招呼,那笑容上有酒窩。他和結花來了這裡好幾次了。
「想開店嗎?」
他想結花也許想開這種店,所以就常常請教酒保。
「錢籌得怎樣呢?」
「真好!能夠有自己的店。」
好像很羨慕的樣子。
「前輩如果能自己開店,應該也很快樂才對吧!」
「不,我比較適合讓人家雇用。」
「這樣比較輕鬆嗎?」
「沒錯。而且以前的事誰也不知道,如果辭掉這裡的話,我要回北海道去
。」
「你是北海道來的嗎?」
「不,我是這裡的人,但在那兒住過,大學也在那兒讀的,去那裡也還有
朋友在。」
看到了別的客人進來後,他就到那兒去打招呼了。
站在櫃台之後,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呢?大概是站在外側的人,所無法理
解的吧!一定能看到各式各樣的人吧……。
(如果能那樣過活也不錯。)
每當和結花一起來時,就會想到這個。今天也是這麼想,但覺得現在要站
到櫃台後,似乎還太早了。
到結花的公寓去,是在送那個被四個董事強暴的和美,回到自宅後的事。
「做得不錯。」未樹說著將三百萬拿給了結花。
6
「真好。」
雖然露出了笑臉,但結花似乎沒有那麼高興。那三百萬當然是由現任東邦
電視的社長牙島那裡得到的工作追加費。
從城之內進入妻子的強姦工作,和拉引中立派的工作部署以來,結花已經
不太容易有笑容了。雖然自己也出手去設計高木和卓壁等人,但對未樹的這種
暴行,則是採批判態度。
但現在大概也略知,結花為什麼反對了。對於擁有一間店,是過去兩個人
的夢。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夢已經變成垂手可得,但未樹的想法也變了
。
但剛開始未樹本身也沒注意到,但後來從結花的態度中,也略微地知道了
起來了。
如果成功的話,可得一千萬。即使在城之內死後,和牙島的契約仍然成立
,而且如果做得好的話,會有更多的報酬。
有了那些收入後,似乎不會甘心再去做什麼酒保了。雖然有間店也不錯,
但應該還會有更好的職業吧!
如果努力拼命工作,而忠實交稅一定過著和樂的生活,對於這種生活,已
經沒什麼興趣了。
大概結花已經能夠看出未樹那種想法了。
當喝了第三杯之後,從壁上的音箱中,傳來像打雷似的吉他聲。
「你如果開店的話,我一定去道賀。」
要回去時,酒保這麼對他說。
「那時我們店中,大概也會有一個優秀的酒保吧!」
稍稍呼吸了一下,夜都市的空氣。未樹搭上計程車回到和美所在的城之內
的家。
在主屋的燈火已滅。未樹直接回到車庫上自己的房間,淋了浴倒在床上。
從明天開始要正式調教和美的身體了。為了那,今夜要好好休息。
在快睡著時門被敲著,未樹訝異張開眼睛打開門時,有個女人偷偷地跑了
進來。那是穿睡袍的和美,她一進來就趕快解開睡袍的扣子,一呼吸後躺在未
樹的身邊。
「有什麼事嗎?太太!」
未樹閉著眼低聲的問。和美知道未樹仍清醒時,就將臉貼了過來。
「一個年輕太太,居然跑來使用人的床上……」
「我睡不著嘛!」
「拜託,請行行好。」
她那急迫的心情在言語中,表現出來了。那是理所當然的,在和未樹進行
了長時間的性交之後,那幾乎已經達到昇華前一刻的情況下,被那四個老男人
的手來蹂躪。
而且那三種乳液,使得她的性感帶燃燒,而在達到興奮狀態之下,卻被放
了下來。
「你是想和你的司機性交吧?」
「如果這樣把我放著,我會很難耐的。」
未樹笑了笑,和美睡在他身邊,而本能地用兩手藏著奶子。
但那細小的手臂似乎很難完全掩住她的大奶子。而即使躺著,她那奶子的
形狀也不會變,甚至還很不自然地脹得圓滾滾的。
但最吸引人的還是那大腿的底部,那個黑色的三角褲。
那三角褲不是普通的三角褲。要脫那褲子必須將鎖解開。
那是一種最新型的貞操帶。
在受四人蹂躪之後,和美被穿上那種褲子。穿上那個之後,不僅無法性交
,也無法自慰。
可能一回來後,和美就想自己來了。自己撫著胸並試著將手放進貞操帶中
。
但那個帶子是絕對破不了的。和美的身體已經被汗弄得濕濕的,而呼吸也
亂掉了,就可以得到說明。
那大概也是由於期待感吧!像這樣在使用人的屋子出現,並自己脫光躺進
被窩中,對和美來說是個莫大的屈辱。
雖然才剛和結花睡過,但未樹的身體仍舊充滿了熱血。如果不放出的話,
在這個年輕未亡人的面前,也會完全失去理性了。
「真的可以嗎?我是妳的司機呢!」
「沒關係的,你喜歡怎樣就怎樣。」
以悲痛的表情點頭。和美那體內仍然被那剛才無用武力地的情慾所席捲著
。
未樹抱起和美的上體,彎下身以唇接近。輕輕地碰和美的唇。
「啊……」
只是那樣就使呼吸亂掉了,用舌尖舔未樹。
未樹又故意拉長時間不接近的話,和美就變得相當痛苦。
當未樹的唇再一次接近時,和美已耐不住,而自己送上了。
7
借著接吻所感染到的歡樂和高昂,使得全身所噴出的情慾,增加數倍之多
。
未樹再度讓和美躺下後,就用唇去貼她的全身各處。
「喔……」
那唇只是輕輕地觸碰她那豐乳的下端而已,和美的上體又強力的震動了一
下。
現在不管是誰,用什麼方式愛撫,都能夠使和美覺得有反應。而未樹更以
最高超的技術,用舌頭來舔那粉紅色的奶頭。
「嘻……哦……」
只有稍碰一下,和美那身體,就好像被火燒傷的樣子,激烈地抖動著。
當再度把嘴送進她那尖挺挺的奶子時。
「啊……」
隨著那聲音的悲嗚聲,和美將手放在末樹的肩頭。如果未樹再用他任何一
個東西放在和美身體上的話,那肯定和美會振動不已的。
那身體想來已經燃到了極限了,但因為有未樹的引導,又將她引到更深的
陶醉之中。
那種方式的前戲,其實也可以視為是一種性交。事實上那流到和美身上的
戰慄,甚至比目前為止,所有的性交更高的刺激。
接著他又把這個驕傲的佳人,所露出來的大腿間吃了起來,而那黑色的貞
操帶,那不耐的樣子,更令人目眩。
並且未樹的唇移向那充實的大腿的內側。從膝蓋一直滑到那大腿和身體的
接合處。
和美好像要哭出似地,將上身弓著。
而從那貞操帶的旁邊,滲出了花蜜。
未樹沿著那逆三角形的黑色蕾紗的邊緣,將舌頭放了進去。
「哦哦……」
由於強烈的快美感,以及那重點部位,沒有被摸到的那種刺痛,使得她大
腿的底部愈來愈往上浮。
前戲已經很足夠了。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性感帶不知要燒到何時了。但
同時她也很希望快點進行性交。
「快嘛!快嘛!」
和美在快樂和苦悶的交接處嗚咽,並向未樹使眼色。
未樹將腰抬起下床,並將自己的內褲褪去。
那大肉棒正呈現垂直的狀況。
「如果你要的話,就用嘴來愛撫我吧!我會感動的。」
所謂的感動,就是想要性交。
未樹居然要她跪著做那恥辱的口交,而且讓他高興他才願意抱。
在平時這是相當難以接受的條件,但現在和美那樣瘋了一樣地發熱的身子
,看到眼前那像鋼鐵一樣的肉棒時,全身的血液已經澎湃了起來了。
那不只是巨大而已,那舉起來的力量,以及頂端的樣子,好像摸到會燙傷
一樣。
本能地走下床,和美跪在未樹底下,把它吞了下去,由於太過興奮了,由
鼻孔呼出急促的氣息。
伸出那發抖的手,以兩手握住肉棒,連手指也覺得麻痺,而那貞操帶也已
濕濕的。
由於情慾好像要噴出似地,和美除了用兩手握住之外,並用唇去舔。
「我忘了告訴你,我這裡剛剛才玩過而已,是不容易弄凶它的。」
和美好像要試探他真意似地抬起頭來。
「我那女人也許美貌不及你,但技術可是一流,她在泡沫澡堂工作過,才
二十一歲而已,肌膚和那裡都是挺棒的。」
未樹微笑著。和美想他大概在拿她和那女人相比。
當然如果拿一個女強人,和泡沫澡堂女人相比,那是很傷和美自尊心的。
但是她實在太想要這隻肉棒了,她絕對不能認輸。
再次將唇放上去。
「我又忘了一點,和那女人玩的話,她洗得更澈底,她很會用舌頭清理那
裡。」
「怎樣呢?很想要這兒吧?」
未樹說著用他那灼熱的肉棒,來摩擦她的臉。
「不要,快停止。」
和美不由得叫了出來。
「來淋浴吧!」
「你不喜歡嗎?」
未樹平淡地說。
「我和結花已認識很久了,而太太你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像這麼有錢有
地位有名的太太,也不能要求得太過份吧!」
「那有……」
和美愕然地看著未樹,她不論在任何方面,從沒有輸過別的女人。
「你如果想的話,就把它吞到喉嚨的盡頭去,如果討厭的話可回去吧!」
「你不要亂來。」和美叫著跑了出來。
8
和美像在祈禱似地,看著正在開車的未樹的背影。
昨天早上她被未樹命令著,當車子出發後,把她那穿著迷你裙的大腿放開
九十度。
衣服也是像喪中時的那種黑色,但今天穿針織物。那裙子更緊緊地包住屁
股,而且也較昨天短,從膝蓋上只有二十公分而已。
而露在外面那白色的大腿相當眩目。而那天的吊襪是黑色的,並且穿黑色
的三角褲,因此那白大腿特別明顯。
未樹也像往常一樣,由後視鏡在看著。
事實上當和美昨夜從未樹那兒跑出來後,就一直後悔到今天早上。而到未
樹那兒之前,已經很昂奮的身子,在受到他的愛撫之後又更高昂。
當然對未樹那些話,是不能原諒,但由於貞操帶的鎖放在未樹那兒,實在
不應該反抗他。
如果能把她那無聊的驕傲去除的話,並用手握那肉棒用舌和唇去品嚐,貞
操帶一定會被解開,從屁股還有前面……。
而今天的衣服特別強調自己的曲線美,為的是要吸引未樹。
未樹伸出手在走廊下摸她的屁股。
「不要用妳的髒手摸。」
和美立刻叫了起來,但其實心裡卻不這麼想。
「我知道了,太太,我不會再做那種事。」
而和美又再度將那已張開九十度的腳,再張開到一百二十度。
和美想未樹如果看到自己這種醜態,一定會再像昨天那樣將車停下,帶他
到廁所去玩一番吧!
未樹雖然有時會看看後視鏡,但卻裝做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當車子愈來愈近公司時,和美就愈焦急,如果這樣就去公司的話,她今天
一整天,不知要如何過。
今天要和中立派的四人見面,勸他們加入反城之內派。但像這樣怎麼辦正
事呢?
當看到公司時,和美下定決心,在車快停在公司前面的時候。
「拜託,幫幫忙。」
終於開了金口。
「什麼事?」
「請繼續做昨天未完成的事。」
調了調後視鏡,未樹看著和美的臉。
「你不是不能忍受我的髒手嗎?」
「我只是說說而已。」
「我不勉強人的,比我更愛太太的還有別人。」
「怎麼說呢?」
「你還記得薰衣草,茉莉花和橄欖油的xx,而昨天還有肉桂沒有用,那
是給屁眼的。」
「你怎麼這樣……」
「如果反抗的話,我就公開那捲錄影帶。」
「真卑鄙,到底對方是誰?」
說著說未樹停下車,下了駕駛座把門開了。
本篇未完,請看續集「取悅的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