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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 唯有夜來香
發信站: 台灣文化資訊站 (Fri May 12 23:30:54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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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
一群人去新店溪畔踱了一下午,
是工作, 亦是閒事,
天暗了,
在巷道間覓食,
遇到了'久違'的夜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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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
永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雖然,
當時的半條土司只要10塊錢,
當時的冰棒, 有時會吃到'再來一支'.
百吉冰, 一支3元.
但他不知道,
永和究竟有多大?
早餐,
都在他家旁邊買.
常吃飯團和豆漿.
好喜歡喝冰豆漿.
但是,
他還是不知道,
永和豆漿有名在哪裡?
那個年紀,
柔弱, 容易受欺負;
沒有主見, 不太跟得上人家.
沒去過什麼地方,
除了附近一塊,
被公寓包圍的大空地.
有水塘, 有草叢, 有大片泥土地,
自然成了孩子們的遊樂場.
過年,
有水鴛鴦, 沖天炮, 大龍炮;
平時,
做泥球, 射保力龍飛機(前有螺旋槳);
最多的時候,
是玩豆娘, 那美麗的小蜻蜓.
抓一堆回來,
放在客廳, 看牠飛在鋁門窗的紗網旁.
沒人告訴他, 蜻蜓與豆娘的分別.
夜晚,
特別是夏季,
在近巷口租來的家,
二樓陽台上,
猶似吹拂到,
公寓間,
那無名的, 惹人愛的清涼.
算是安靜地巷道, 能些微聽見,
來自水塘,
無名蛙的鳴聲.
若是,
剛好晚上外出,
步行去雜貨店買冰,
文具店買作業簿,
麵包店買土司;
就會經過那片地,
夜越深,
一股暗暗的空曠.
明明就在公寓旁,
卻帶莫名的幽冥,
讓孩子的心不寧.
月圓夜,
卻又好有意思.
斜對面的巷口人家,
一樓鐵窗,
有著許多的夜來香,
不受鐵窗的束縛,
拼命散播著那幽淡的香,
二樓陽台也聞得到.
經過也好, 倚著陽台也好,
夏的子夜,
只聞蛙鳴,
及家家戶戶,
冷氣機的運轉聲;
沒有鐵窗的陽台,
沒有人影的巷弄,
在僅有的記憶中,
還有夜來香的氣味陪伴,
陪伴那過往, 無知而孤獨的短暫時光.
還是滿月好,
還是滿月美,
美在硬硬的柏油上擱淺,
映出質地來.
還有夜來香.
唯有它,
才能嗅出,
在不芬芳的童年裡, 記憶的可貴.
沒料到,
在十餘年後,
造就了個曾想積極補償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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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餐,
在攤子,
一碗魯肉飯,
一小碗麻醬麵,
一天, 想就此結束吧.
停下兩天,
夜晚只想看些別的, 早點睡.
白天在園裡拍些影像,
心裡悄悄地愉快起來,
雖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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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告訴我們,
什麼該計較?什麼該一笑置之?
將所有憂鬱,
化為一顆璀璨的流星, 幻滅在天際.
雖光芒殞逝,
冥冥間化為愉悅及安詳,永坎心底.
世上永恆的美,
就是天上的繁星及藏在人心深處的真理.
這就夠了,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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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你無法肯定,
發生的事情是那麼模稜兩可,不可思議;
使某人在數年後還會回想起此事.
在回想時,會坐在薄暮和靜寂之中,凝視著窗外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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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陽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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