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年紀大了,又或者是乏味的生活讓我缺乏夢想,
18歲的我已經很久沒有作夢了。
這兩日,卻一反常態,不但睡不安穩,還連連作夢。是
不是生活乏味過了頭,就負負得正開始作夢了?
昨天的夢還算好,只是夢到一個朋友約我出門,出現的
卻是另一個朋友。我們一路邊走邊說話,他的臉我已記
不起來,依稀模糊的是他的那雙鞋。路上,我低著頭,
但見兩雙腳向前傻傻地走,透露出彼此對話的索然無味
與被動。他就像西西筆下的那位女子吧!而我如夏。
至於今天..
十點半,「妳不是要出門?」,就這樣妹妹把我從無止
盡的惡夢中救醒。
「出門?嗯..」我輕聲回應,若有所思。
「算了,晚了,他度情人節去了。」我又自言自語。
「那你打個電話給他呀!」妹說。
我說,「他不會在了,他出門度情人節去了!」
我想....我說話有些大聲。
獨坐鏡前,妹妹開心的準備出門看電影,我卻還在思索
那場困住我的噩夢,夢境迷濛,但那股驚恐的感覺仍縈
繞心頭,我驚魂未甫。但,即使有作夢,這算不算是徹
夜未眠?半夜裡,我不知道睜眼多少次了,總睡不安穩
,直到困入那場感覺上很漫長的夢。
每次睜眼,總想到他,她,他們....
失眠的感覺如同以往,我不安,害怕。
「你實在需要有個男人照顧」,昨天,她這樣告訴我。
「她真幸福。」昨天,我這樣告訴他。
「能有個很愛我的人在身旁,那真的很有安全感,很幸
福。」昨天,我這樣告訴她和我自己。
鏡旁,耀眼的陽光從潔淨無暇的玻璃窗灑了進來,我從
夢境和昨日紛雜的對話中回過神。「今天是情人節,天
氣真好。」我對著鏡子說。情人節,不是我能度的,但
陽光,還可以是我的。
1999.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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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s too short to be little.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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