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JpSartre (onlooker)》之銘言:
: 不會很嚴格,但目前的狀況是,
: 我們無從評估某一特定心理諮商師有沒有這樣的傾向(宗教誘因>心理師原則制約),
: 這勢必造成心理諮商師必須在宗教原則與心理師原則的權衡上「自律」,
: 但這裡又回到大哉問了:心理師也是人,自律很少不會破功的。
: 因此,我們是否有可能發展出一種辦法,
: 去協助心理師判斷如何去權衡這樣的兩難衝突?
: 這就是宗教自由上的大哉問,尤其宗教自由有「多自由」?
: 即便該心理師的信仰程度到了:
: 「有空便在家修行,希望脫離輪迴、往生西方極樂」的程度,
: 這也是他的宗教自由。
: 如果真到了這個程度,代表此宗教給他的是「死後世界」的願景,
: 此處的誘因顯然已經大過心理師原則給他的制約(畢竟這是現世的制約),
: 但即便如此,基於宗教自由,我們也不能就此說他「沒處理好自身的課題」,
: 因為這是他的宗教選擇與價值觀選擇。
: 於是才會造成兩難問題。
從事一般工作,受自身信仰宗教影響而影響到工作方式,
如果該公司同事或主管周圍的人可以接受,那或許不會有什麼問題。
因為職場不是一對一的,也不需要探討內心。
但是我以為諮商工作跟一般工作不一樣。
在一對一且主要是以探討內心為主的工作下,
卻無法克制自己受宗教影響到諮商方式,
「非數次偶發,而是長期持續」並且「在個案提醒並拒絕之後仍舊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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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是我覺得沒有處理好自身課題的主要原因,希望不要忽略到這一點),
我還是覺得這樣的心理師或許可以先自省,
是不是還有課題沒有處理好。
另外,上述內容假如把宗教信仰換成政治思想,我覺得也一樣可以適用。
: 是的。心理師的影響力可以是很大的,
: 例如使用回復記憶的催眠療法所可能造成的虛假記憶問題,
: 甚至會影響個案的一生。
: 雖然在這裡提彼得杜拉克有些許奇怪,
: 但我認為他提出的旁觀者觀點(bystander),是值得心理從業人員參考的觀點。
: 旁觀者如同字面的意義,是「整體事件」的旁觀者,
: 而也是心理師時常扮演的角色,心理師不是個案所述之故事、經驗、事件的參與者,
: 而僅僅是就一個旁觀者的角色,在適切的時點、適切的經驗位置以適切的方式,
: 來引導個案本身去思索自身的故事、經驗與事件。
: 若心理師成為了參與者,
: 就會投入在故事、經驗與事件本身以及個案反映出來的情緒之中,
: 心理師能否「覺察」到這樣的風險,從而把自己從個案的故事中抽離出來,
: 而成為旁觀者去看待個案表達出來的整體故事、經驗與事件,
: 可能是心理諮商師最重要的功課。
: 同理,
: 個案求助者也可以從心理師「時常把他自己放在你所述的故事」、
: 事件或經驗的哪個角度去看待你正在表達的陳述,
: 去判斷心理師是否有可能踩過imo大所指出的那條界線。
老實說我不太懂J大提出上面這一段的意思,
(而且我沒有拜託J大教我這方面該怎麼做,
所以如果還有興趣意見交流的話,
請不用再給諮商中該怎麼做的建議了,謝謝:) )
因為我寫的最後一段想表達的是,
醫師與諮商師有可能因為自身課題沒有處理好,
而有強烈的慾望想要得到信徒,成為「教主」。
這種「教主」傾向並非個案引發,而是助人者本身原本的問題。
這樣的情況應該是助人者本身的問題需要自行想辦法處理,
但是,在醫病關係中,假如發生問題,人們(包括該場所的其他專業人士),
多半會認為,是個案導致的,而非助人者的問題,畢竟助人者位置是在專業權威上。
J大上面提的這一段,如果我沒有誤會意思,
意思好像是說,心理師應該要客觀的以旁觀者的身分去處理諮商,
而非參與到個案所陳述的世界中(不要被個案捲進去?)。
我覺得這樣的回應內容,還是一種傾向把問題歸因到個案身上的說法,
而且給我一種仍舊過度信任權威的自制力的感覺。
上篇中我有提到治療我的兩位醫師,
原本就有研究這個領域(是指關於教主的部分),並且有寫過相關著作。
但即使是身為對這方面專業領域有研究的權威者,
他們也不會排除助人者是否有可能生病或出問題的這個疑慮,
並且有時時自省的心態,我覺得我很幸運遇到的是這樣的助人者。
※ 編輯: imoimo 來自: 111.234.34.44 (10/05 09: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