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yabu@wuling.org (詩魔‧邪人), 看板 palmardrama
標題 [創作]莫召奴的身世
時間 武陵人的桃花源 (Mon Apr 1 11:11:26 2002)
自古以來，日本的統治者是天皇，天皇底下有諸侯，類似中國的封建制度。理論
上諸侯應聽命於天皇，但隨著時間經過，諸侯的勢力越來越大，最後實力強大的
諸侯鬼祭浪一殺進京都，廢掉當時的宗裕天皇，改立宗裕天皇的遠親，與自己親
近的浩統天皇為初代天皇，並將國都遷到自己的領地江戶。
不久後，鬼祭浪一要求浩統天皇下詔，賜與統率其他諸侯的權力，浩統天皇被
迫答應，親手寫了一封文詔，藏於國寶名刀泣龍怨之中賜給鬼祭浪一，於是名義
上鬼祭浪一的地位不再是普通的諸侯，而是天皇之下統馭諸侯的幕府大將軍。
當鬼祭浪一拿著泣龍怨對其他諸侯下命令時，其他諸侯當然不滿，紛紛起兵反
抗，掀起一場長達數十年之久的戰亂；最後這場戰亂由鬼祭浪一的孫子鬼祭義昭
平定，他使用武力讓各方諸侯臣服在幕府大將軍的手下。
鬼祭義昭平定戰亂之時，在位的是三世長明天皇。長明天皇的長子崇治皇太子
生性好色，鬼祭義昭為了討好崇治皇太子，經常從全國各地搜羅美女來獻給崇治
皇太子，某次宴會，鬼祭義昭找來一名叫做花座的女子，據說是大阪府第一名妓
，頗得崇治皇太子的歡心；崇治皇太子在鬼祭將軍輔助了整整三個月，這段期間
崇治皇太子與花座兩個人行影不離。
但過了三個月之後，崇治皇太子玩膩了花座，鬼祭義昭打算把花座送回大阪府
，卻意外發現花座懷已經懷有崇治皇太子的骨肉。因為崇治皇太子已經對花座失
去興趣了，依鬼祭義昭對崇治皇太子的認識，這時將喜訊告訴皇太子，花座腹中
的胎兒可能會保不住；於是鬼祭義昭與花座兩個人商量，暗中將孩子生下來撫養
長大，再由花座帶著孩子認祖歸宗，如此一來花座母以子貴成為皇室的一員，鬼
祭義昭撫養皇室後代也有功勞，兩個人都有得到好處。
計畫沒有想像中順利，花座雖然產下一對龍鳳胎，自己卻因難產而死。花座臨
死之前，親筆寫下了「承君召奴」四個字，做為以後這兩個孩子跟父親相認的證
據，鬼祭昭就讓這兩個孩子以花座為姓，姊姊名為承君，弟弟名為召奴。
鬼祭義昭將花座承君和花座召奴兩姊弟接回將軍府，派人細心照顧。六年後，
兩姊弟到了讀書識字的年齡，鬼祭義昭親自為他們篩選出一位老師。這位老師是
中原儒生，頭髮半白、身穿儒袍，他在眾多競爭者中，完美地通過了鬼祭義昭的
文試和武試，爭取到這個家教的工作。但當鬼祭義昭問這位儒生姓名及其他事項
時，他的回答總是只有一句「莫多問」；儒生不願透漏自己的出身來歷，鬼祭義
昭也不加追問，最後儒生決定以「莫多問」三個字為名。
幾個月後，鬼祭義昭忽然得了重病，病發之後不到三天就去世了。有人懷疑是
鬼祭義昭的長子、年僅十五歲的鬼祭剎司下毒所導致的，但事實究竟如何，沒有
任何人知道。總之，鬼祭剎司以十五歲的稚齡繼承父親的職位，成為日本史上最
年輕的幕府大將軍。
鬼祭煞司不知道花座承君與花座召奴的身世，但他接掌將軍府後，花座姊弟的
生活並沒有太大的改變，主要是因為鬼祭剎司十分看重莫多問的能力，極力想拉
攏他；但莫多問表明除了教導花座姊弟之外，他沒有為幕府效力的打算，為了留
住莫多問，鬼祭剎司只好將花座姊弟繼續留在將軍府裏。
鬼祭剎司掌權不久，便向天皇提出入侵中原的計畫，計畫共分為三階段：首先
派人潛伏中原，勾結異議份子引發中原的動湯不安，緊接著派出伊賀派忍者，以
暗殺方式消滅中原的領袖人物，最後則是日本大軍長驅直入，將中原這一大塊肥
沃的土地占為己有。
鬼祭剎司的計畫一提出，立刻引來不少諸侯的反對。首先是崇尚和平的諸侯，
他們認為中日兩國自古以來關係密切有如兄弟，不宜妄動干戈；再來是沿海地區
的諸侯，由於中日兩國彼此間貿易量大，沿海諸侯靠貿易賺得不少利潤，貿然侵
華恐怕傷害到他們的財源；最後是反對鬼祭幕府集權的諸侯，這一類諸侯對中日
議題沒有興趣，純粹不滿長久以來鬼祭家獨佔幕府大將軍的地位。
當然也有諸侯不少贊同鬼祭剎司的侵華計畫，他們大多是幕府的附庸，也有想
趁亂世出人頭地的人，更有因為自己的仇敵反對侵華派，所以自己贊成侵華的。
總之，鬼祭義昭好不容易建立的統一政局，因為鬼祭剎司的侵華計畫，再度瓦解
成兩大對立的陣營，侵華派以鬼祭剎司為首，親華派的首領是關西大諸侯良峰道
隆。
侵華與親華兩派最初只在政策上爭執，辯論侵華行為是否真的有利於日本，但
自從鬼祭剎司下令鎖國之後，小規模的軍事衝突便不斷在各地上演。鬼祭剎司宣
稱那些與中原貿易的沿海諸侯貪圖私利不顧國家公益，以此為藉口下令全國各港
口禁止外國船隻停泊，是為鎖國；只有長崎這個地方例外，因為長崎的諸侯相原
氏屬於侵華派。
隨著時間過去，戰火也不斷地擴大。八年之後，鬼祭剎司下令正式開始侵華計
劃，莫多問因此辭職；良峰道隆組織聯盟軍，誓言討伐鬼祭剎司，恢復日本和平
。自此開始，戰事不再限於局部地區，而是兩大勢力正面發生衝突。
花座召奴受到鬼祭剎司的器重，成為幕府軍的一個小指揮官。這時的花座召奴
雖然才十四歲，但他已經得到莫多問的真傳，不只智慧武功一流，在戰場上更是
用兵如神，屢建奇功。一年後，十五歲的花座承君被鬼祭剎司納為小妾，算是對
花座召奴的獎賞。
雖然花座召奴為鬼祭剎司立下許多功勞，自己也得到不少獎賞，甚至在戰場上
贏得東瀛第一美少年的稱號，但花座召奴始終不覺得高興。他覺得鬼祭剎司侵略
中原的意圖不良，是個不值得扶持的主公，自己的行為分明是助紂為虐；但鬼祭
剎司對自己又有養育之恩，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背叛的大恩人；花座召奴真的不知
到如何是好。在一次的征途中，花座召奴巧遇太宰帥真田龍政，經過真田龍政的
指點，花座召奴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做。
日本的太宰帥相當於中國的宰相，是天皇底下最大的官，由真田一家世襲，真
田家世世代代與皇族通婚，在貴族中地位僅次於皇族；但當鬼祭浪一改立天皇後
，皇族與真田家關係不再密切，加上幕府將軍制度建立，天皇失去實權，太宰帥
淪為無實權的虛位。
但這一代的太宰帥真田龍政，與他的祖先完全不同。雖然同樣靠著血統才能當
上太宰帥，真田龍政的智慧卻受到日本全國的推崇，被尊稱為東瀛第一智者；連
幕府大將軍鬼祭剎司，也對真田龍政敬重有加。真田龍政指點花座召奴偷走鬼祭
剎司的泣龍怨，因為泣龍怨代表替天子統馭全國的幕府大將軍，鬼祭剎司失去泣
龍怨也就失去了對諸侯發號施令的權力；屆時親華派首領良峰道隆便可號招其餘
諸侯，名正言地順推翻鬼祭剎司的「偽」幕府，重建以天皇為首的國家體系。
花座召奴回到將軍府，立刻答應鬼祭剎司提過的提早舉辦成年禮。自古以來日
本有一項傳統，未成年者不得接受封誥，但提早行成年禮的未成年人不受此限制
。因此鬼祭剎司希望花座召奴能提早行成年禮接受封誥，但花座召奴認為自己沒
有提早行成年禮的理由，因此拒絕。
花座召奴決心偷取泣龍怨，但泣龍怨如此重要，鬼祭剎司隨身佩帶，絕不是普
通人能接近；花座召奴答應提早行成年禮，就是要藉這個場合偷取泣龍怨。一切
如花座召奴所料想，成年禮後花座召奴利用鬼祭剎司對他的信任，將鬼祭剎司帶
到人少處行搶，花座召奴雖然年輕，但武功遠高於鬼祭剎司，因此泣龍怨輕鬆得
手，並安然逃離現場。
由於鬼祭剎司下令追捕，花座召奴離開了將軍府，離開了江戶城。花座召奴過
了幾個月的安逸生活。因為這段時間內，親華派領袖良峰道隆率領眾諸侯，與鬼
祭剎司的軍隊在鬼怒山發生一場大戰；但當鬼祭剎司大獲全勝、良峰道隆兵敗自
殺後，鬼祭剎司大舉動員人力搜捕花座召奴，尋回泣龍怨。
此時，一名自稱流金歲月之主的女子找上花座召奴。流金歲月的前身是一個名
為海龍集團的海盜組織，首領人稱操刀者，是古代諸侯島津氏的後代；但在海龍
集團圍攻梅花島之役下落不明，因此由操刀者之妻樓沉沉接掌海龍集團；樓沉沉
接掌之後，將海龍集團改名為流金歲月，並且改行走私，不再行搶。
樓沉沉並沒有讓花座召奴知道流金歲月的內幕，只說自己仰慕花座召奴已久，
建議花座召奴暫時到中原避風頭；花座召奴經過思考，答應了樓沉沉的建議，搭
上流金歲月的船隻離開日本，往中原出發。花座召奴原以為自己只是暫時旅居海
外，想不到自此之後，他再也沒機會回到他的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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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 裡 邪 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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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yabu (詩魔‧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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